第582章 外來者(1 / 1)
陸林給的武器都是相對方便使用的,當然,他也不怕這東西被人偷走怎麼辦。
這槍在動力裝甲還有鐵騎跟陸林進行身份認證之後,就已經算是繫結了陸林的身份了,平時解鎖也要他來解鎖才有效,諸如指紋虹膜這些都可以。
當然,如果有人能夠直接拿到如今如此謹慎的陸林的指紋,那自然就有本事來對他下手。
但能夠對他下手,又如何會看上這把小手槍呢?
因而,這方面還真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事。
看著前邊這些腳印,陸林的表情有些無奈。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去嫌穿動力裝甲麻煩,把那玩意帶下來了。
本來陸林以為化工廠就那一隻喪屍,現在看來,情況並非如此。
若說這腳印就是那喪屍,但論大小根本就不一樣。
眼前這個腳印更加小巧,而且並沒有從他們來的方向延伸,而是在這一處地方的走廊遍佈。
嚴格意義上講,在跨過門檻來到這邊的時候,陸林就已經算是來到另一個區域了。
只是這個化工廠對於區域的劃分的概念似乎頗為模糊,前後兩個區域相隔僅僅只是一道門檻。
這對於正在進行研究的化工廠來說就有些不應該了。
當然,陸林也只是略微吐槽一下他們這種分配,該走的路還是得走。
從進來到現在,陸林除了看到那些房間之外,就沒看到其他能夠進出的地方,道路顯然就只能往前面走了。
往前邊的道路一路走過去,陸沉倒是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眼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個樓梯間。
樓梯是向上的,他們現在處於地下的環境。
“上面應該是一樓了。”興許是塵埃太多了,陸林踩上去的時候,還印下了一個大腳印,蘇嫿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這個化工廠的燈倒是挺耐用的,一路走來燈火通明,基本就沒個壞的,這質量陸林都想扒點回去了。
工廠那邊照明的雖說挺正常,但相比於這些放幾年都沒壞的燈到底還是差了不少。
“喂,那邊好像有腳印。”
一到一樓,蘇嫿就指著眼前這一片擺滿機器的地方,小聲告訴陸林。
“你注意周圍,小心警戒,先排查一下這裡有沒有危險再說。”
“嗯!”
蘇嫿拿著陸林給她的槍,陸林走在前面,她就跟在後面。
偏偏還是拿著刀的走前邊,擱那些不知道情況的人來說,說不定還得吐槽他倆太過業餘呢。
可對於陸林來說,刀有的時候還真比槍還用,還兼備多種功能,削弱,冰火兩重天,減緩子彈速度,平衡,絕對的殺傷力。
這任何一點對於陸林來說都比槍好使得多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陸林能夠把寂滅刃用得如臂使指。
一樓看似空曠,可地上兩邊卻是被兩米多高的機器佔據,只留下中間約莫三米寬的道路供人行走。
三米聽起來好像還挺空闊,但放在工廠這片區域,那就著實太小了。
倆人防備著走向前方,卻並未發現什麼危險,只有另一邊的樓梯間,以及嵌在那的一個房間。
房間整體的材質有些特殊,陸林稍微試了一下,發現又是動用某種特殊的合金打造的,就跟外面那隻喪屍身上的一樣。
可相比於喪屍那些裝甲,房子這裡的倒更像是殘次品。
不過能夠用這種質量的東西來建個房間,這讓陸林來了興趣。
稍微擰了一下門把手,沒有意外,鎖得很死,甚至可以說紋絲不動。
然後,當然還是由寂滅刃出手了。
雖是特殊材質製作,但寂滅刃連那喪屍身上更高階的材料都能劈開,更遑論現在這些?
不過兩三下的功夫,門便被斬開一道小口。
陸林試著推了一下門,卻發現好像被門外什麼東西擋住了。
他把刀遞給蘇嫿,雙臂按在特製的大門上,手臂與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身體的力量匯聚到雙臂,雙腳如同根植大地一般,紋絲不動。
有某一刻,蘇嫿好像感到地面都震了一下一樣。
那是陸林在發力。
她稍顯驚訝地看著他,這種發力技巧很巧妙,但若是方法不對,也會傷到身體。
這時,她就有些擔憂,已經在準備給他弄點傷藥了。
在陸林驟然發力的時候,那門好似被爆破了一樣,門連帶著後面壓著的東西都被推到了牆壁上,傳來一聲轟隆的巨響。
“你的手怎麼樣?”在陸林推開障礙後,蘇嫿一手拿刀一手拿槍地趕上來。
“沒事。”他略微感受了一下雙臂,除了有些痠麻之外,基本沒有任何影響,倒是大腿有些隱隱發痛。
畢竟承受這一驟然爆發力量的,除了正面的門之外,就屬大腿承受的壓力最大了。
確認他真的沒事,蘇嫿這才鬆了一口氣。
二人將目光齊齊看向房間內,卻發現半空正有一道身影晃來晃去。
他們盡是藝高人膽大的存在,當然不會被這點小小的恐怖給驚嚇到。
陸林開了房間裡的燈,這才發現那道晃來晃去的屍體是吊在天花板上的。
而晃的原因,就是陸林推門的時候,恰好擦到了這上吊者的身體邊緣,讓其在原地打了個結才一晃一晃的。
陸林看了一眼地面,那是一張辦公椅子,略一推斷,便知道這人是怎麼死的了。
外界有怪物遊蕩,而自己又只能躲在這個房間,忍受飢餓與恐懼的折磨,長久下來,最先崩潰的自然就是理智,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也就不足為奇了。
陸林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在這個情況,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喂,他好像是一個外國人誒!”蘇嫿扯了扯陸林的袖子,小聲提醒。
“啊?嗯?!”
起初,陸林沒有在意,可忽然間他的腦袋就轉回來了。
“怎麼回事?這種看起來就很重要的房間,怎麼會躲著一個外國人。”
他一邊將身後的門光是,神色凝重地看著房間內這具早已死去不知多久的屍體。
雖然已經變成皮包骨的姿態,但從那金色的頭髮以及那不同的五官還是讓人輕易辨別出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