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野獸”的囚籠(1 / 1)
防禦的主體主要是由特殊合金製成的盾牌,這種盾牌每一面都如同一面小牆一樣,極為誇張。
這些是模組生產出來的成品,其防禦力度比起正常的防爆盾什麼的都要誇張,能夠抵禦大口徑子彈的射擊。
同樣的,其耐腐蝕性也極佳,耐熱效果拔群。
多種特殊屬性讓這種盾牌成為在面對屍潮的時候能夠構建的最好屏障。
喪屍們的能力種類各異,有的吐口水,有的噴火,有的體型巨大化,還有的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上衍生出類似甲冑一樣的硬殼防禦,在敵人花樣各不相同的情況下,一個絕對的防禦陣地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畢竟,喪屍衝擊道人群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以前的諸多作戰經驗已經給了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
在戰士們正面抵禦喪屍的時候,暗中也有狙擊手專門處理那些看起來就皮糙肉厚亦或者難纏的喪屍。
這類狙擊手的數量不多,甚至沒有超過雙手之數。
這些人都是李望侯親手挑出具備成為狙擊手天賦的,訓練他們可是餵了不少子彈,成果自然斐然。
畢竟他們平日裡的訓練目標可就喪屍,而不是什麼靶子。
在多重火力交織下,喪屍潮儘管恐怖,但卻難以突破他們這道防線。
這個時候,熱武器的作用依舊明顯,常規情況下喪屍根本無法抵禦住這種武器所帶來的破壞力。
當然,這也有戰士們在面對喪屍潮時不曾怯意的緣故。
畢竟他們早已習慣了與這些嗜血的生物作戰,就算是再恐怖的喪屍,他們也能笑著說“去他媽”然後打光彈夾並且慷慨赴死。
這,就是最開始對護衛隊要求高的原因,三觀,品格,道德。
災變後的世界還要如此嚴苛的要求,聽起來好像很不可思議,就好像在奇怪這樣的要求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達到一樣。
事實上,能夠達到這一要求的也的確不多,工廠如今已經有數千人的規模了,但卻只篩選出了百來人。
除了最開始那一批從龍都那裡遷移過來的人口外,陸續也有一些倖存者在城市那裡被遷移過來。
那些龍都來者經歷過了壓榨,但龍都好歹也有底層的秩序維護,因此並未出現道德淪喪的情況。
但是後來的倖存者可就不是這樣的。
他們經歷的,跟陸林以前見到的基本沒什麼區別。
這些人的三觀在災變之後已經被逐漸改變,極端的利己,一些運氣稍微好一些的,尚且還不至於如此,但卻是少數。
總的來說,能夠在災變後維持平常心的還是太少了。
有能力的選擇放縱自己,沒能力的,則是竭盡所有隻為生存,去依附強者,寄希望於對方能夠庇護自己。
弱者依附強者,這就是那些沒有秩序存在之地的常態。
但是沒有道德的約束,人就只會被慾望驅動,所為之事不過是為滿足自身的慾望,從而喪失了為人的根本。
這一點,陸林不喜歡。
有的人喜歡無拘無束,有的人喜歡和平的約束,後者在經歷了災變之後更多,他們渴望一個安生之地。
有的人不服管教,那很簡單,工廠的秩序會教他們如何為人。
這裡不是給那些人的情慾放縱的地方,對於那些人,他們只會以武力伺候。
這,就是陸林預想之中的聚集地,約束人內心的野獸,就像是一個囚籠。
秦林正是瞭解到這一點,才會感嘆他的野心之大,但卻是更加佩服。
數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一個人的三觀被踩碎重造了,而他卻想要重新為這些三觀被改造的人重新為“人”,這可不是簡單的事。
思想工作是一方面,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又是一方面。
這取決於他們對於日常中的細節應當如何處理。
戰鬥方面,賞功罰過。
那麼律法方面呢?
倘若一個人在工廠裡犯了罪,偷竊亦或者欺辱他人,這又該如何判處?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對於這些,陸林只是給了一個雛形,而這個雛形會隨著時間慢慢完善,逐漸成為一個成熟的法度。
倘若有人心有不軌,那麼無需他人動手,工廠之中暗中置放的狙擊步槍便會讓他們以生命的代價來償還。
因此而死的人,已經有數十了。
在這種情況下,惡人要麼離開這裡,要麼乖乖受律法的約束,就是這麼簡單。
甚至,有能力的人,還能夠透過積累讓自己成為一個“官方”人員。
就像是秦林招攬的那些科研人員一樣,成為這裡的一份子。
漸漸的,工廠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個體系,由陸林給出,秦林完善的體系。
正是如此,才會給慶虹幾人一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災變之前,那個和平年代一樣。
喪屍潮中不乏實力強大的,其中有個近三米,渾身沐浴著同伴血液的喪屍顯得格外突兀。
遠遠看去,那就好像在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正猙獰地向世人告知他的到來一樣。
這頭惡魔用蠻力衝撞開了擋在它面前的喪屍,所到之處人仰馬翻,就好像一輛戰車一樣。
眼看那喪屍就要衝到陣地前,就連狙擊子彈都對他無用的情況下,有重灌戰士扛起了火箭彈,對準那喪屍就打了過去。
距離相對較近的情況下,火箭彈的爆炸瞬間就連這些戰士的盾牌都稍微向後挪動了些許。
好在有盾牌擋著,爆炸的熱浪並未影響到他們的戰鬥。
反倒是那些跟隨那惡魔的喪屍被波及了不少,一瞬間的功夫殘肢斷臂到處飛,花裡胡哨的血液在空中灑落,將土地給染成一個大染缸。
“吼!”
本以為該就此結束,可一聲震吼卻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爆炸中心。
那裡,被炸斷了一隻手,渾身血肉消散不少的惡魔仍舊站在那裡,未曾死去。
似乎被爆炸所帶來的痛苦激怒,這喪屍邁開兩條殘缺的腿,如一輛高速疾馳的坦克一樣,直愣愣地撲向了這邊的防禦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