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樣本(1 / 1)
“正是打得醉生忘死呢。”
動力裝甲之中,陸林也忍不住感嘆這兩夥人打起來那激烈的場面,令人驚歎。
如果早就預料到會有這個場景,他就不用那麼擔憂了。
現如今正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後的好時機。
至於誰是黃雀,那不明擺著的麼。
這些喪屍不知為何,對於眼前的猛獁象竟然異常執著,在死了眾多喪屍的情況下還頭鐵直接往對方那撞,那瘋狂程度,陸林都要懷疑對方是否跟它們有仇了。
可這些喪屍都是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復甦的,有沒有仇什麼的他能不清楚?
只不過讓陸林比較感到古怪的大概就是這些喪屍的表現了。
在陸林看來,他們對眼前這頭猛獁象的行動看起來似乎更像是捕獵,而不是其他什麼古怪的行為。
這就很奇妙了,一群喪屍來獵殺一頭猛獁象,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林自己都不信眼前發生的事。
總之就是非常離譜。
這些喪屍經過了滄海桑田地殼運動還存活,已經足可見他們的實力跟運氣,但它們似乎也對猛獁象這種存在於久遠年代的巨獸充滿獵殺的興趣跟戰意,以至於這位喪屍頭領不顧一切地去做這件事。
喪屍主動攻擊變異生物的事陸林是見過的,即便是變異生物之間也不會講究什麼同類,它們之間弱肉強食依舊是真理。
便如眼前的猛獁象顯然就是其中站在食物鏈相對高階的存在。
也許是喪屍的撕咬讓這猛獁象感到不堪,總之它最終還是難以撐住這樣的攻擊,四肢跪地。
其實這其中發揮最大作用的,應該就是那喪屍頭領了。
對方很聰明,首先就打掉了這猛獁象的四肢,避免其移動可能造成的威脅,那洪流所造成的威脅的確恐怖,就連這如小山一樣的猛獁象都無法抵擋。
四肢被斷,這巨象就只能跪在那,任由那些喪屍不斷攀爬到自己身上撕咬,破壞。
在對方還在費勁地打猛獁象的時候,陸林這邊已經悄悄聯絡到了秦林了。
動力裝甲自帶聯絡系統,這是完全獨立出來的裝置,並不會被暴雨影響,只是陸林用到這個聯絡系統的次數實在是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收到陸林的通訊,秦林訝異,但第一時間選擇了接通。
“我這邊有隻猛獁象,目前還活著,不過快死了,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陸林一開口就是奔著把秦林嚇死去的,他語氣驚異道:“領袖,想要忽悠我也不能這麼說吧。”
秦林對陸林的稱呼有很多種,老大,領袖,頭,老闆,可以說他在稱呼這方面上幾乎是自由的,哪怕陸林強調可以直接叫自己名字,他還是選擇了避開。
這固然是固執的,陸林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這會一聽到他又是這麼喊,陸林不免感到頭大,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可是自己這邊的得力干將啊!
“沒跟你開玩笑,我把我這邊看到的投射到你那,你注意看著。”
“好!”
秦林也沒來得及去管那些研究人員,讓他們各自忙去自己就連忙趕到辦公室,確認周邊沒人這才開啟通訊器的投影。
當喪屍撕咬著巨象的一幕浮現時,他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老闆,你不會是弄了什麼合成影片然後拿來騙我吧,雖然歷史上有記載過猛獁象的存在,但我可不記得這玩意有這麼大啊…”
“扯淡,你應該看得出來,這玩意不是一般的猛獁象。”
“看出來了。”秦林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隨後他神情激動道:“老闆,這東西能帶回來嗎?”
“你當我是神仙啊?這麼大一頭猛獁象,你叫愚公來都做不到啊!”
陸林就差指著這個傢伙的腦袋說異想天開了,這不為難人麼這不是。
對方對這種生物所表現出來的激動他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本質上秦林也是一個研究者,猛獁象這種只存在於久遠時代的生物一旦出現,會引起對方如此重視並非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
甚至秦林如果表現出來的反應太過平淡,陸林才要奇怪呢。
畢竟,再怎麼說,這可是冰川時代的生物啊…
“帶回去是不可能的,不過動力裝甲有儲存血肉活性的功能,我可以幫你取一點帶回去研究。”
“如果不能把這巨象帶回來的話,也就只能這麼做了,否則我也可以親自帶隊過去,對這種巨象進行研究。”
“那樣太過危險,而且你如果離開,工廠那邊就沒人鎮得住那幾個人,一路上危險太多,沒必要。”
對於秦林帶隊前來一事,陸林不太同意。
研究團隊是工廠的未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配合,要是在這裡直接損失,補充起來需要時間不談,重新融合起來又要費不少功夫。
“好吧。”
秦林到底還是聽陸林話的,他都這麼說了,他索性也就不再說什麼。
畢竟老闆說什麼是什麼。
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的職責,還有如今那幾個人的確需要人守著,否則如果出意外就麻煩了。
“不過老闆,這頭生物能夠活到現在,身上受到的感染必然特殊,採集樣本的時候還是要儘量確保其樣本的活性,這對於我們的研究來說至關重要。”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反正是沒辦法幫你把這玩意給扛回去的。”
“可惜了,不過老闆在外還是要小心,這生物看起來很厲害。”秦林也不由叮囑了兩句,顯然對於這位在外的老大還是相當在意的。
“沒事,我就一看戲的,你沒看我就一直在旁邊站著,什麼也沒幹麼,這些喪屍可比我積極多了。”
“真是不可思議,這些喪屍竟然會主動向比自己更強的存在發動進攻。”
秦林看向投影中的戰鬥,臉上難掩驚訝。
“也許是因為這些喪屍體內男性的狩獵基因影響,不過這反正不是什麼壞事,我只要在這裡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什麼也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