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運輸機小隊(1 / 1)
林天未曾遲疑,他能夠確定那個人的確不是他們這邊的。
“怪了,難道還有別人在。”
陸林納悶得很,然後他就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怪怪的。
“我說,你們來的時候,有把周圍清除乾淨嗎?”
他目光投向了護衛隊的眾人。
林天搖了搖頭,道:“沒有,因為這片區域離我們的位置有點遠,本來計劃最近這段時間進行清理,但是恰好就遇上了現在這事。”
“這樣麼,那估計是喪屍踩的雷了。”
也沒管太多,陸林穿上了動力裝甲就行動了。
那些傢伙對於他還是工廠來說都是威脅,更何況他們已經在這裡佈置了地雷,這是必須被優先排除的威脅,否則如果等會爆發了衝突有人踩上了這個,那可不是好事。
“排雷的工具帶了麼?”
“帶了。”
林天第一時間讓手底下的人去把車上的工具帶來。
可以說,這次行動他們需要做的準備基本都做了。
動力裝甲作為一種專供應戰爭的裝甲,在這方面上自然是有所準備的,只是怎麼說呢?可能是地雷過於落後,而動力裝甲過於先進的緣故,掃這片雷可以說是艱難得不得了。
邊警惕邊排雷,這片雷區也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搞定,總共找出了將近五十個新式地雷。
這個速度還是大夥都是,省去了排雷的過程,直接進行拆卸的緣故。
在他們這邊悄悄排雷的時候,另一邊。
“福特,什麼時候出發去找那個莫成田?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糧食跟彈藥雖然足夠,但也耐不住這麼消耗的。”
一名穿著淺藍色武裝的中年男人看著眼前正在琢磨周圍這一片的地圖的隊長,忍不住詢問。
福特聞言抬起頭,笑著說道:“不用著急,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他這種態度倒是讓在場的人放鬆了不少。
畢竟此次遠渡重洋而來就是為了調查莫成田一事,離自己認識的地方那麼遠,他們當然擔心會遇到什麼麻煩,就像是運輸機剛落地時遇到的突發狀況一樣。
一想到此前那場戰鬥,這些人仍舊心有餘悸。
那些喪屍太瘋狂了,瘋狂得就跟不要命一樣,若非他們及時拋下了阻塞劑讓他們的行動遲緩並且搬走物資撤離的話,恐怕這會已經被瘋狂得喪屍潮吞沒了。
這次他們總共派來了五十人的小隊,運輸機裡面也準備了各種裝備,裝甲車。
至於坦克那種東西當然是帶不了,畢竟他們也要考慮到負重的問題。
只不過饒是如此,這支神秘的小隊的裝備即便放眼這片大地上,那也足以說得上是精銳了。
“福特,之前那些喪屍的異動你是否有發現什麼異樣?”
方才那人再度開口,眉宇間滿是不解。
畢竟那些喪屍突然暴動,他們根本不理解到底是因為什麼,而且為什麼他們身上都破破爛爛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那些怪物為什麼會這樣,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不能失敗,莫成田離開時帶走了我們不少裝備跟戰士,也許他的勢力已經發展起來了,我們此行要小心。”
雖然早就有所防備,可福特在說到這個的時候還是滿臉嚴肅,讓手下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讓戰士們先休整,聽說這附近有一個工廠,在工廠後面我們偵查到了莫成田小隊的訊號,到時候就先在工廠那裡歇腳再過去吧。”
“可是我們來的路上好像看到工廠有人煙,那裡也許有人。”
“這不正好?也許他們正是莫成田的手下呢?而且別忘了,我們現在不在本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福特說到後面那句話時,臉上也不由露出了邪笑。
而他的同伴則心領神會地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確也是一丘之貉了,所思所想皆傾向一致。
一聽到領隊們這麼說,那些戰士也感覺心頭火熱得很。
在運輸機上憋了這麼久,他們也想找人來發洩發洩,希望這裡的人不要太髒了。
只可惜,他們是沒這個機會了。
在福特還在琢磨地形的時候,不遠處便傳來了爆炸聲。
起初,他們以為是喪屍又踩中了他們的地雷,所以沒有在意,畢竟在早上的時候,像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那爆炸聲接連不斷,而且聽聲音的方向,似乎正在朝他們逼近。
福特感覺到不妙,點出了兩名手下,“你們去看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倆人領命離去,走得極其乾脆,但很快也走得很乾脆。
他們才跑出幾十步遠,身體便斷裂成了兩半。
“敵襲!隱蔽!”
福特怒吼,隨後第一時間躲入了早就準備好的工事裡面。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在付出了五名戰士死亡的慘重代價後,所有人都藏在了工事下,並且開始發動反擊。
福特回想著自己腦海裡看到的那一幕,眉頭緊鎖。
那種傷口,只有大口徑武器才能造成,可是他聽到的那聲音根本就不像是那種武器才對。
隨後福特便探頭往那邊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裝甲巨人正在提著兩把武器一步一步地朝他們走來。
對方手中的武器好似帶著某種恐怖的力量加持一樣,每次槍口總是會噴湧出顏色各異的烈焰,而承受代價的他們則是目睹著自己的工事在那武器的攻擊下逐漸摧毀。
冰凍彈頭,火焰彈頭,電流彈頭。
光是這一次進攻,陸林就動用了那個為子彈附加上屬性的異能。
對方絕非平庸之輩,陸林只能全力以赴。
“反擊!”
福特大吼,那些戰士便在工事裡取出了放在匣子裡的裝備,那是一把把造型古怪的武器。
有的不使用武器的,則是調動起自己體內的異能,動用異能的力量向那邊發動反擊。
緩步前行的陸沉只覺腳步似乎有一瞬間變得沉重了幾分,就像是被繩索捆住了一樣,但很快就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