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年級(1 / 1)
人性,到底本善,還是惡呢?
若說這人性本善,小學生為什麼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魏延看著旁邊垃圾桶上面的狗頭,鮮血淋漓的同時,能夠看到狗頭和狗身體的交接之處,那乾淨利落的刀口。
很明顯這小胖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活了。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孫素看到他一米七的大高個,也不管是不是小孩子,管他是誰!
只見這位熱血刑警一腳飛踢,直接就掀到了小胖子的腦袋上,然後一個拐腳轉彎,小胖子手裡面的狼牙棒直接就讓他給踹飛了!
“嗚嗚,我要回家告我媽!”
“什麼啊?”
孫素還沒有停下腳步,將狼牙棒踹的遠遠地,確保這小胖子碰不到了之後,他一臉嫌惡的將這小胖子從地上拽起來,然後雙手捆到身後。
並且拿出他那一對祖傳銀手鐲。
“回家告你媽?不好意思,你這個媽寶男只能在警局叫你媽來了。”
旁邊的孫妙妙將自己的手機高高舉起來,那小學生一臉要給她生吞活剝了似的表情!
魏延看了都害怕。
但是沒想到孫妙妙一點都無所謂。
“你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還是那種讓人拴著的瘋狗,怎麼,想打我?誒?你逮不著,略略略,氣死你!”
孫妙妙一邊給小男孩做鬼臉,一邊將手機交到魏延手裡。
“我大孫子的領導,這是證據,交給你,有其母必有其子!這小子這麼噁心,他媽也肯定不好對付!你拿著證據,我看到時候誰敢攔你!”
魏延抬頭用眼神詢問孫素。
‘你姑奶奶平日裡就這麼剛強?’
英姿颯爽,倒是個當刑警的好苗子。
魏延給孫妙妙說。
“你叫我什麼……大孫子的領導,這頭銜有點太長了,這樣,你叫我魏叔叔怎麼樣?”
他現在畢竟也算是四十多了,叫一聲魏叔叔,不過分。
但那孫妙妙可不認這個。
“你這麼年輕就想當叔叔了?什麼心態呀!我跟我大孫子一起叫你吧,嗯……就叫你,領導哥哥,怎麼樣?”
說完了之後,她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後腦勺。
“我平時輩分可大了!都沒怎麼叫過人家哥哥。”
孫素則是一手抓著那小胖子,一手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開啟搜尋引擎。
“你在搜尋什麼?”
魏延好奇的問了一句。
孫素回答:“我查查,我小姑奶奶的哥哥我應該叫什麼……”
“你就別跟著她添亂了啊!”
魏延看著這倆人,雖然年齡一大一小,但是放在一起,完全就是幼稚的同齡人啊!
“通知咱們同事了嗎?”
“嗯嗯,同事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聽到這,魏延心裡有數,他點點頭,檢查了一下手機裡面的影片。
影片是從這小男孩開始虐殺第一隻狗開始的。
熟練的將鋼釘插入不過誕生沒有幾天的小狗眼睛裡面,那隻小狗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已經永遠的離開來這個世界。
鋼針很長,直接從小狗的後腦勺插了出來。
鋼針的另一端還能看到一點小狗的腦髓。
“等下給你小姑奶奶安排一個局裡面的心理醫生吧。”
“啊?為什麼啊!魏延哥哥。”
孫妙妙不解的抬頭看他:“我做錯什麼了嗎?”
魏延看著她這一臉可愛的樣子,有些心疼。
“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是這個人……他,你拍的這些東西……不適合你這個年齡的小孩看。”
“哎呀!這有什麼嘛!”
孫妙妙滿不在乎的說。
“我之前看的比這些還要嚇人呢!你聽說過山村老屍沒有?還有咒怨、貞子……”
二十年前可沒有這些。
魏延搖搖頭,他是真沒看過。
孫素也走過來打哈哈。
“是啊魏隊長,我姑奶奶從小膽子就大!我都不敢看的那些恐怖片,她全都敢看!”
魏延先是批評了他一句。
“這小孩子說這些話,你怎麼也跟著說?
怎麼,你讓小孩兒看這種東西還挺自豪是怎麼的?
畢竟孩子還小,身心還沒有健全,若是看到這些東西讓她學壞了怎麼辦?
你看這個小孩兒,不就是……”
魏延說完了之後,猛地想起來一件事情。
“你剛剛叫我什麼?”
“魏隊長啊,您不是說,我以後是您的小隊的了嗎?”
孫素倒是直接就給自己送上門了。
“嘿嘿,魏隊長,其實我之前就可崇拜您了!”
魏延沒管他,孫素有一點跟他挺像的。
腦回路比較粗。
猛地,孫素也抓到了魏延話中的兩個字。
“等等,魏隊長,您說什麼,小孩子?”
孫妙妙點點頭,大叫到。
“是呀!他是我們學校五年級的!算起來,應該就是我們樓上的學長!”
聽見這句話,不光是孫素,魏延都愣住了。
五年級就已經有如此熟練虐殺小動物的手法,那這孩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動手虐殺動物的……
如此這般的祖國花朵,那這祖國的未來還有希望嗎?
李青開車轉了一圈,在小巷口看見了魏延。
“師父,我不是說讓您在飯店門口等我嗎?怎麼又瞎亂逛上了?”
李青叫魏延的時候,說話語氣帶上了點對親近之人的撒嬌。
這是孫素從未見過的!
他看到李青之後,先是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區長!”
“啊。你是……”
“孫素,我那個小隊裡面新調過來的一個。”
“哦,小孫啊——”
和孫素說話的時候,李青換上了一口標準的官腔,疏遠冷淡的同時,彬彬有禮。
“這小孩是怎麼回事?”
孫妙妙搶著給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通,李青皺著眉頭:“這件事情很大,如果不處理的話,散發出去的輿論導向對我們很不利。
師傅,你在這等等我,我出去打幾個電話。”
魏延揮揮手,叫他先處理這邊的事情,自己則轉身回到了半死不活的惡犬身邊。
魏延蹲下身,那隻惡犬無力的躺在地上。
眼睛還在看著自己那早就已經死掉了的孩子。
惡犬的骨頭已經斷了,它在不斷地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