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充滿怨氣的冰櫃廠(1 / 1)
告訴魏延,也沒用。
魏延就是一個小警察,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李青李隊長出面,說這個地方對於活人來說風水不好。
然後讓這一群本地財閥將自己好不容易投進來的錢全都收回,給這地方弄成個公墓。
做夢呢?怎麼可能!
資本家沒有吃素的,更別說關乎於害人這件事情了。
管他會不會死人?大老闆自己本身不會死就成了。
魏延在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準備將這件事情放一放,往後看會出什麼事情,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那鬼臉文身的人,你能夠檢測得到嗎?’
【無】
魏延皺著眉頭,帶李青在這周圍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是詭異的地方也在這。
既然是一個即將開發的工地,為什麼卻看不見負責人呢?甚至一點打工的工人都沒有!
鬼臉文身男的車留下來的車輪印其實很明顯,他剛剛也是順著這車輪印追進來的,但,進來了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黑車,還有這開發工地本來應該在的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等等……
不對!
魏延突然發現自己錯了,還錯的離譜!
“怎麼了?”
李青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連忙衝了過來:“師傅,我剛剛問這工地外面的人了,他們說,在咱們來這裡之前,曾經有一夥子身上帶著文身的男人經過。”
“經過?”
應該是帶走他們的同夥了吧?
魏延心裡有數,然後繼續追問。
“你問到那群人是朝什麼地方離開的了嗎?”
“沒有,路過的村民說,那一夥子人身上全都帶著羅剎鬼臉,看上去相當恐怖,村民以為是什麼組織裡面的打手,沒敢多看就跑了。”
羅剎鬼臉!
果然是一個組織!
在得知了是一個組織的成員之後,魏延也得出來了另一個結論。
“李青,我們上當了。”
“什麼?”
李青還沒有反應過來。
魏延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剛剛那車,就是為了引誘我們過來,騙出來一個時間差!目的也很簡單,單純就是不想讓我們這麼快的去那個長生冰櫃廠。”
二人現在已經上了車,由魏延開車,重新趕往冰櫃廠的地址。
李青沒聽明白:“師傅,那這紋身組織的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又不是說浪費他們幾個小時的時間之後,他們就不會去那冰櫃廠了一樣。
李青不明覺厲。
可是魏延卻說道:“你忘了咱們之前找到的那個收廢品的人了嗎?”
李青想起來了,上次他們剛得到一點線索,那二手市場就讓人給放了一把火。
當時還以為是電動車自燃,若不是警局裡面的同事們認真,他們可能都察覺不到那其實是一場人為縱的火。
“師傅,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會有人在冰櫃廠放火?”
魏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李青,你,嗯,差不多吧。”
放火倒是其次,就怕,他們想要得到的資訊,到時候全都讓人給銷燬了。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怕就怕不光是放一把火那麼簡單。
而是從物理意義上,將那些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全都抹除,那樣的話,可就完了。
他們趕夜路,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那長生冰櫃廠的門口。
魏延將車停在了門口。
冰櫃廠看上去已經荒廢了很久了,大鐵門緊鎖,更別提什麼門衛。
魏延的手機這時候傳來了個訊息,他的手機在李青手裡。
魏延問他:“什麼訊息?”
“師傅,是小季傳來的,他說已經查到長生冰櫃廠的訊息了,因為這冰櫃廠三年前就已經停產倒閉,關門大吉了,所以網上才查不到其他的訊息。”
三年前就已經關了?
魏延將手放在冰櫃廠的大鐵門門鎖上。
鐵門起碼有三米高,上面是各種碎玻璃,直接就隔絕了了他們跳過去的想法。
鎖倒是普通,但讓人拿著鐵條已經給鎖孔堵死了,別說是那些開鎖的小偷了,就算是有鑰匙,都打不開。
除非有剪子,還是專門切割鋼鐵的那種剪子才行。
突然,鬼臉骷髏頭傳來了一聲。
【檢測到怨氣值+10000,上不封頂,契約者請小心。】
上不封頂是什麼意思?
魏延心下大駭,李青這邊也收到了小季傳來的後續訊息。
“師傅,你……來看看這個。”
李青的臉都綠了。
魏延接過手機,因為沒有心理建設,他在看見那手機上面的東西的一瞬間,差點吐出來。
照片上,是一灘堆地上的爛肉。
不能說那是人,因為,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模樣了。
身體白花花的,像是一個充氣了之後讓人給一針扎碎了的破布娃娃,能夠看見這死者的身體就好像是被庖丁解牛了一般,內臟全都移位。
腸子就那麼掛在這人的身體外面。
五官同樣扭曲的厲害,蛆蟲從這女人的鼻子、嘴巴里面爬出來,又重新爬回她的頭髮之中。
“這,是……”
畫面太有衝擊力了,饒是魏延,也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
小季倒是聽話,在這下面還有標註。
“長生冰櫃廠員工,李豔,被壓縮機砸中。”
魏延將那句話念出來了之後,好奇的問。
“壓縮機是什麼?”
“就是貼冰櫃裡面那層氟利昂的東西,壓縮機的力量很大,輕而易舉就能夠將兩層鋼鐵貼在一起。”
這女人,就被那麼可憐的貼在了一起。
前胸貼後背……
“這是意外死亡?”
魏延有些不相信,但是不單單是小季那邊沒有查到任何李豔被殺的可能性,鬼臉骷髏頭也未曾感受到照片之中傳來的怨念。
相反。
怨氣一直瀰漫在魏延和李青身邊。
緊接著,小季那邊又傳過來了一個照片。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上了年紀,她的眼角也爬上了幾條魚尾紋,但,年紀讓她的風韻更勝。
李青記得這個案子。
“這好像是七八年前一個跳樓的女人,當時也是我經手的。
是一個從良的坐檯女,只不過讓人說是知三當三,擰不過,跳樓自殺了。
從良之後,好像是在一個工廠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