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入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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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子?”

“您知道什麼是地藏嗎?”

魏延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反問自己。

他說出了季小安找到的那個組織的名字:“地藏法教?”

“那您知道地藏二字代表什麼嗎?”

魏延搖了搖頭。

“地藏所代表的是陰森恐怖,幽冥鬼蜮,冤魂怨侶,地藏法教的教主菩薩曾說過何為鬼渡生靈。

地藏菩薩所管理的是冥冥眾生之間萬物,六道輪迴之中,地藏菩薩乃是不管生死不管教眾之人,他們會讓人解脫,在無邊的苦海之中,因為有他們,我們才不用上上下下的沉浮!”

魏延在心裡面問鬼臉。

‘這人是不是瘋了啊?’

和李芳女兒一樣,張天飛的身上同樣是【無靈氣,但檢測到了怨氣殘留】

“我們地藏法教之人透過日日夜夜唸經誦佛,得到經綸之後不忘為了自己的身前身後事努力,我們知道生前因緣念力,怨念悲願,功德苦難,誦經持修等等……”

魏延打斷了他的發言。

這張天飛一說起地藏法教,就跟在會議室裡面說這些東西的季小安一樣,說出來的話他聽都聽不懂,只不過二者之間又有不同,季小安純粹是為了辦案找到的那些資料,張天飛則是試圖發展教眾似的。

張天飛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已經開始抓著魏延的雙手了,張天飛的力氣很大,魏延沒有反抗,等著他吐露出來更多的訊息。

“我還不知道你所說的這個地藏子到底是什麼人呢。”

張天飛皺著眉頭:“你難不成是想要對我們的地藏子不利?”

他這個人一臉工蟻為了保護蟻后而孔雀開屏的模樣,魏延順著他的話點點頭:“你猜測的有些出入,我確實是對你們的地藏子有想法,只不過不是抓他的想法,而是皈依。

你也聽說過我的訊息吧?我總覺得人生無望,如今也是如此,不然這樣你幫我和地藏子引薦一下如何”

和瘋子聊天,魏延就得順著瘋子的話說下去。

張天飛皺著眉頭,表示不太相信,但仍然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給魏延說:“地藏子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教主,教主之流堪比人間的釋迦牟尼佛祖,正是因為有地藏子的存在,如今這混亂不堪的世界才會有讓人活下去的慾望。

我們地藏子的存在是教化我們這樣活在人間的眾生之相,他是一位天外來客,他為了讓我們的心思能夠透過自己的自身五行進行調休,並且早登極樂成為正邪兩項,於是分身成了千千萬萬。”

“分身?”

魏延對這種詞語比較敏感。

“什麼叫分身?類似於分屍嗎?”

張天飛已經進入了一種無妄無我的的境界,對於魏延的話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了,如果不是有手銬的話他現在可能都已經站起來了。

張天飛的嘴角上升到了一種讓人不能理解的角度,然後瞪著魏延,眼睛凸出來的樣子好像是甲亢一般:“我們的地藏子將自己的身體分佈到了世界的各地,每個地方都有地藏子的身體!

他承擔了釋迦摩尼佛生前的囑託,他的身上帶著釋迦牟尼涅槃之前的交給他的重任!他的存在是讓我們從地獄之中出來,他說了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他是我們所有人的法師,是我們能夠永遠離開這個痛苦人世的救苦救難菩薩啊!”

“我還是想問問,你剛剛說的那勞什子分身是怎麼回事?”

不是魏延想多,他覺得這張天飛既然特意替了一句這個,就說明這組織裡面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買屍體分屍了。

但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為了告訴他們的教眾自己的教主什麼勞什子地藏子真有分身?未免太奇怪了吧?

張天飛沒回應魏延,就那麼怔怔的看著他,好像是要給魏延盯出來一個洞似的,魏延也不是嚇大的,淡定的繼續問:“你當初為什麼加入這個教派,是有人給你介紹嗎還是?”

張天飛點點頭:“那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我或許真的跟你所說一樣,和分屍二字有天生的緣分吧,當時我為了幫我兒子分屍,你也知道魏警官,那些年我確實做了不少愚蠢的事情。

難道我就沒有受到懲罰嗎?不,我受到了不少的懲罰。”

這人的自問自答給魏延弄得不知所措了,魏延靜靜地聽著他的講解,腦子裡面卻想起來季小安之前所說的控制心理之類相關的話題。

這是讓那個地藏子給控制成了精神病嗎?他說不清楚。

“我給我兒子處理完屍體之後,幾乎沒有一天不做噩夢的,我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做了壞事,這歇斯底里噩夢都是我應該得的,但是我也想要繼續活下去啊……

噩夢從最開始讓我單純的睡不好覺,到最後我都已經被嚇唬的睡不著了或者說根本就不敢睡覺。

人們都說這靈體會纏上觸碰到它身體的最後一個人,我以為我當時應該是讓龍青青這個惡靈化身為我的夢魘,日日夜夜的地纏繞著我讓我不得安眠。

再後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就在周圍找人,要麼能夠讓我睡覺,要麼能夠給我驅邪。

我當時找到了一個風水大師,那個大師跟我說只要讓我交十萬塊錢入門的費用,就能夠讓我成為一個靈家護體的塵世弟子。

類似於讓我出家,但是給錢的話就不需要剃頭以及早晚誦經了,我當時想著只要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在加上畢竟那時候我確實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啊沒有睡個好覺了。

於是我就給了那個風水大師十萬塊錢。”

魏延將這些東西全都記錄了下來。

“我捐了十萬塊錢之後,有一天有個人敲了我們家的房門,我開啟門一看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人,甚至我們家的門上那個攝像頭同樣都沒有安排下來到底是誰給我留下來的東西。

乍一看那個東西像是一張同城速遞的信件,我將那信件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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