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爆炸彈(1 / 1)
魏延在上面嘆了一口氣,這人之該死,十頭牛都拉不住他去死。
但是自作孽不可活之人,就不能被救贖嗎?殺了不知好歹的走火入魔的人就能夠被原諒嗎?當然不是。
魏延準備下去將和人撩倒,畢竟她目前身上只有一把槍,其他的東西還看不出來,魏延撩倒她那是隨隨便便的。
只是魏延更好奇的是,為什麼這群人能有槍呢?那槍支彈藥管制難不成是鬧著玩的嗎?魏延決定抓個活的問問清楚。
而那個帶著鬼臉面具的女人將自己的藍色防護服往上擼了一下,看樣子應該是熱了,拿著透明防護罩給自己扇風,並且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圍,她將自己的腳踩在面前這個男人的身體上。
槍打中了這男人的胸口,鮮血肆意橫流,地上全都是那男人身上流出來的鮮血,已然是匯聚成了一片血泊,她的腳就踩在血泊中心的男人的胸口。
魏延雖然看不清楚這人的長相,但是從她身上的氣焰以及面對屍體毫不在意的這個樣子,他想起來早年間在監獄裡面看到的那些死刑犯。
被判了死刑的連環殺手臉上一般都是這樣的表情。
給人打死了之後,這女人也沒有放鬆警惕,魏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塊鬼臉面具的文身。
突然魏延知道她什麼不離開了。
這女人知道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也就是魏延的存在。
雖然魏延不知道她是怎麼意識到這一點的,但仍然將自己的身體籠罩在陰影裡面,不打算暴露出來。
‘鬼臉骷髏頭,這教眾就沒有怨氣嗎?’
【不光沒有怨氣,靈體也沒有。】
這是為什麼?
魏延感受到那石敢當有些微微熾熱,難不成這些人的靈體都在加入這地藏法教的時候就已經被拴在了什麼靈物之上?等到這人死了之後,靈體直接就轉變到那些靈物的身上嗎?
魏延的心裡面有一個不太尋常的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倒是給他了一種地藏法教乃是冥界在人間的分部一般。
能夠輕而易舉的控制活人的靈體,不就是閻王爺在世的存在了嗎?
‘你們冥界就沒有人管管?’
【你啊。】
鬼臉骷髏頭這是能使喚魏延就使喚魏延。
【輪到你表演了,契約人。】
在鬼臉骷髏頭的聲音結束的那一瞬間,消音槍的槍口就對準了在上面偷看的魏延,子彈朝著魏延的蛇年一頓掃射,魏延心想這人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不過麼,這外面是有一個傳說的,說十步之外確實是槍比人快,但是十步之內就說不準了。
等到那女人手裡面的槍支打空了之後,她翻身去拿子彈的同時魏延從上面一躍而下,手裡面的石敢當一下子就給那女人砸暈了過去。
他奪過女人手裡面的槍,看著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女人還是不放心,拿著旁邊的繩子給她捆綁了起來。
得留活口,但是還怕這活口會不會太活了。
魏延將石敢當重新收回口袋,然後從旁邊拿出來了一個布條,想到這邊的聲音這麼大,等下肯定會有人來這裡的,等等……魏延突然打算將計就計。
他將這女人身上穿著的那藍色防護服脫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正好自己也有個鬼臉骷髏頭的文身,他在心裡面默默的說。
‘你將這文身的顏色改成黑色,悄悄的幫我遮掩一會兒。’
骷髏頭沒吭聲,可魏延注意到那紅色的骷髏頭確實有在緩慢發生變化,這倒不是它本身發生變化,而是一種對於人類目光的障眼法。
穿好藍色的防護服之後,魏延想到他們區別這等級的方式可能是鬼臉面具,於是又將二人的面具交換了過來。
如果知道了以後會發生的事情,魏延真想說自己這人的命實在是太大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他單純是覺得換一整套的話更安全一點。
等到他做完這些了之後,那邊中槍倒地的小傻子突然身體抽搐了兩下,魏延以為這人還有救,連忙走過去。
結果卻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整個人的後背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無數片彈片,魏延明白這子彈到底是什麼了。
二戰的時候曾經流行過這樣的一種炸彈,炸彈裡面有的放玻璃碎片,有的放釘子,見到敵人了之後就將這個炸彈點燃扔過去。
爆炸的那一瞬間敵人不光會因為劇烈的爆炸而失去意識,還會渾身上下被刺滿尖銳的釘子或者是各種各樣的玻璃碎片。
後來因為這個死法過於泯滅人性,被那聯合組織給取締了,沒想到現如今卻見到了類似原理的子彈,這子彈被打出來的那一瞬間,就會在子彈內部進行化學反應。
當這個子彈打入敵人的身體之後,一瞬間會幻化成為無數炸彈碎片,每個碎片雖然不大,但是在人的身體裡面輕輕一劃就能夠將血脈徹底阻斷。
只需要一顆子彈,不需要打在這個人的正胸口上,就算是打在肚子上,這人也會因為這爆炸之後產生的碎片將五臟六腑全都給劃開之後導致的內臟答案出血而死。
現如今這信徒便是這樣。
魏延剛剛還以為這個女人的槍法這麼好,一下子就打穿了大動脈,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內臟破裂,他的整個上身幾乎都爛開了。
給魏延的感覺,拿著這樣的槍的人好像主要目的並非是為了殺人,反而是為了折磨人似的。
讓人死了卻沒有人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場野獸的狂歡。
都說豹子這種肉食性動物吃飽了之後,仍然還是不會放過下一隻獵物,不過此時的獵捕便不是為了口食之慾,而是為了虐殺的天性。
魏延將那人的眼睛合上,死而瞑目是他對這樣的人最後的溫柔,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看樣子有人來了。
異變突起。
魏延注意到那女人不知怎麼,竟然微微轉醒。
他剛想衝過去將那女人重新打暈,耳邊又是一聲。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