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先下手為強(1 / 1)
在魏延不遠處,有一個普信讓人給按在了地上。
等到魏延這邊結束了之後,他來到那個人身旁,那普信儘管已經落在了下風,但是仍然朝著一個忠信屠夫的方向揮刀,看樣子是想要動手讓那屠夫成為他的刀下亡魂才對,只不過……
魏延站在不遠處看著這樣的一個人,在臨死之際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大的力量,他實在是太感慨了,並非是感慨這人的生命力,而是感慨人類的神奇和偉大,鬼臉骷髏頭聽見了魏延的話之後——
【契約人,你越來越變得不像是個人類了。】
魏延笑了笑:“比如哪裡不像一個人類?”
他朝著前面的那人緩緩地踱步而去,沒有管鬼臉骷髏頭髮出來的警告聲音,從鬼臉骷髏頭那邊,魏延能夠看出來面前的這個普信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能夠盯上他並且從一樓來到二樓的人,能是什麼簡單的人?
這普信剛剛給那個忠信殺了,正在地上跪坐著大喘氣,見到魏延了之後,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將自己的手朝著魏延的方向伸了過去:“你好,我們現在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吧?”
魏延佩服,佩服這個人普通人的身體卻能夠爆發出來這麼大的力量的,但是也僅此而已,他剛剛將手放到那個人的手上,在那個人還沒有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謝——”這個感謝未曾說完之時,就看見他的目光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魏延,身體僵直無法動彈,那還沒有說完的謝謝被堵在了自己的嘴巴里面,那普信之人的身體僵硬在半空之中,他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魏延了幾分鐘,然後低頭朝著自己胸口上面的那個匕首看過去。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嗎?”人之將死,有的話就算是拼死,就算是人生之中的最後一句話,他想要得到答案的東西他也要問出來,聽見了這人的聲音之後,魏延一臉真誠的道歉。
“對不起了。”
雖然是道歉,但是如果再給他重新來一次的機會的話,他仍然是會這樣做的,那普信的大眼睛仍然是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模樣,魏延恍若看不見似的,將那尖刀拔出來,瞬間鮮血噴了出來,恍若是噴泉似的。
魏延輕輕地朝著旁邊躲過了鮮血,再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那個普信已經倒在地上,失血過多死不瞑目了,魏延聳聳肩,確定這人已經死了之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時這鬼臉骷髏頭憋不住了。
【你早就知道這個人想要殺了你了?】
“為了一百積分會殺的昏天黑地的這群邪教徒,為了五百積分應該會出賣自己的靈魂吧?我值得多少分我還是知道的,這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的我我也知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這後面是廚房的倉庫,魏延知道那電梯定然是藏在這裡,而且既然鬼臉骷髏頭那邊沒有察覺到這邊的生命體,那他倒是還有時間稍微休息一下。
魏延從旁邊拿出來了一個價格不菲的玻璃杯,玻璃杯下面是一個小型的山脈立體圖案,那座山上面還能夠看到皚皚白雪,魏延從旁邊拿出來了一瓶龍舌蘭酒放開啟。
【契約人你在做什麼?】
“武松打虎的時候不也是喝了二兩酒才走的嗎?我如今也便是形同他一樣,喝上二兩酒再走。”
【你是在製作‘教父’嗎?】
“這你都知道?”
魏延將冰塊加到了裡面,然後開啟房門,看著面前躺倒在他面前的那些地藏法教信徒們的屍體,輕輕的含了一口酒在自己的口中。
【我記得你之前是不喜歡喝教父這樣的烈酒的。】
“人是要懺悔的不是嗎?”伴隨著那龍舌蘭入口的苦澀,魏延只覺得那心裡面七上八下,他閉上眼睛,其實是在為面前的這些人祈禱,希望他們能夠有朝一日重煥人間。
“來世可千萬別再做這些壞事了。”魏延語重心長的說了一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魏延和這些為了活命能夠輕而易舉殺了他們的身邊的人是一樣的,相同並且不同的是,其實魏延這人身上帶有更加原始的氣焰,如果不是他身上正氣大過邪氣的話,那怨念也會纏繞到他的身上吧?
還真是應了鬼臉骷髏頭的那句話‘多虧你當了警察’,如果魏延並非是警察的話,那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今天為了活命而做的事情可能出去就會成為那被通緝的罪犯也說不定。
和剛剛對待那個普信一樣,魏延是不會給那些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活命的機會的人,對於他來說只要是威脅那麼就不能出現在他的面前,威脅必須要扼殺在搖籃之中,雖然這樣對於他來說有些許殘忍,但是麼……
有一句話說的好啊,現在的這個社會,你總不能等到這個人死了之後再報警吧?防患於未然總歸是有用的,如果什麼事情都是要做到亡羊補牢,不會對那些沒有犯下的錯誤而提前進行一定程度的規劃的話,人是活不長久的。
人要為了別人還沒有犯下的那些罪責,在自己的心裡面先進行一定程度的評估,如果評估之後的出來的答案是這個人可能要對自己的性命進行威脅的話……那定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魏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前是一片血流成河的命運所在,有幾個人身上冒著鮮血,但是恍若還有呼吸,魏延沒有管他們,雖然其實魏延這邊的主要目的不過是讓他們不能繼續在自己的身邊麻煩他而已。
但如果做不到一勞永逸的話,殺了他們是最簡單的方法。
魏延站在不遠處抱著膀子,突然他聽見了一聲子彈出槍膛的聲音,他將手裡面的杯子朝著那個子彈的方向扔了過去,緊接著從手裡面拔出來了匕首,匕首瞬間扔到了那個人的腦袋上。
那個忠信的腦袋瞬間被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