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等太歲(1 / 1)
劉濤的表現看上去不太清白。
他時不時說說話就咬咬下嘴唇,再不濟就是抬頭看向房門的方向,這是想要給魏延他們送出去的潛意識,魏延想了想:“我能看看你的房間嗎?”
劉濤不知道警察看他的房間做什麼,但是又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只能點點頭:“青筋……”
如果反應過度,那幾乎就表明這人有事情瞞著魏延他們了。
這屋子對於一個獨居的人來說還算是比較乾淨的,相當整潔,只不過這地方處處都喲偶一種說好聽點是復古,說難聽一點就是純純收破爛似的氣味,家居很明顯是多年未曾挪動過了,而且都是上個世紀的流行款。
魏延他們找到了劉濤平日裡睡覺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臺巨大的電視機以及其他的必備的生活用品相關聯的東西,節儉的很。
李花他們詢問那守墓人的相關事情,魏延獨自一人在這房間之中來回轉悠,他注意到這房間之前有一個很整齊的切口,門框和地面的顏色不一樣,之前應該是有門檻的。
魏延蹲下來看了看,那個地方現在已經受潮了,按照道理來說天天生活在這個地方,他不能注意不到這個位置。
‘鬼臉,有什麼線索嗎?’
魏延感覺這些線索都在指著什麼東西,但是他還抓不住那個東西的位置。
【出去轉轉。】
魏延聽從鬼臉的話,乖巧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一邊走他一邊跟鬼臉說之前季小安曾經說過的那事情。
“你當時聽見他說的關於六十甲子之類的事情了嗎?”
【說的八九不離十,只不過不太準確,六十甲子之中有一種傳言之中的本命誕日說法,這是一種邪教秘法,主要是透過這種找到十八歲當天過生日的人。這些恰逢成年之日當天的人都能夠帶領人們祈福辟邪。
興許這次犯下案子的人就是想要避免自己會衝到煞氣太歲,從而找到這麼兩個十八歲過生日的人,用他們的血命運用到自己的本命誕日法術之中去,結果卻適得其反的事情了吧?】
“會有什麼人將這種邪性的教派之術當做自己的本命呢?”
魏延的話剛說完,答案就已經到了他的嘴邊。
地藏法教啊……
不用鬼臉骷髏頭回答,魏延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鬼臉骷髏頭繼續說;【本命誕日並非是透過別人的生命屍體能夠得到什麼改觀,只能夠透過契機幻化絲血結合,這種東西是時隱時現的產物。
它永遠走在我們的前面,我們如果想要追上它的話需要快速的前進才成,現階段我找不到這兩個人的怨念氣也找不到他們的魂靈,要麼是主動隱去了自己的氣息,要麼是魂魄然人給收走了。
前者幾乎不可能,除非這兩個人揹著自己的家人修行了什麼陣法,一般人根本不會在死了之後還要強行的隱去自己的氣息,說白了,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會害怕自己的魂魄讓後人發現,他們隱去自己氣息的原因是為了逃避。】
魏延點點頭,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那天晚上感受到威壓的地方。
“你說這個地方的這些陣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樹林,公墓……當時我未曾給你說,當我的靈念和這個天地之間聯絡到一起的那一瞬間,緊接著就又會產生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恍若是有什麼人在居高臨下的染指我一般。”
魏延透過從鬼臉骷髏頭那裡得到的功德倒是已經換了不少的通靈之力,但是他現在的這個境界還是太渺小了,一如當年林大偉家裡面的那三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一樣。
魏延除了會打架以外,唯一會的就僅僅是通靈了。
只通靈的話救不了雲逸市的人,他還得加緊行動才成,只不過……
魏延現在處在一種不知不覺間已經將這個通靈當做了生活所需的境界,他動不動就會找到相關聯的通靈之力,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做通靈的準備,換一句話來說。
魏延現在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和這周圍的靈體相互夠溝通的準備,雖然這樣的準備會讓魏延無時無刻的不在消耗自己的能量。
他不怕,畢竟有鬼臉骷髏頭在呢。
【或許等我們找到了太歲,就能夠找到答案了吧?】
魏延聽從鬼臉的話,開始進行了尋找。
當時的季小安對太歲的研究並未是徹徹底底的,太歲這種東西屬於一個天上的神仙,只要你不觸犯他,那他根本也就不會來招惹你,如果透過一些合理的修煉的話,甚至這太歲帶來的並非是禍而是福氣。
天上的神仙有什麼壞心眼子呢?甚至有不少的人都透過修煉太歲相關的東西來當做自己獨有的一種功法,只不過眼下太歲的存在應該與這詭異陣法脫不了干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詭異陣法很有可能是跟這個公墓之中沒有任何怨氣有一定的聯絡才對。
“你能夠感受到什麼嗎?我好像什麼都感覺不到。”
【等等看。】
“等嗎?”
魏延在這周圍轉悠了幾圈:“如果等不來怎麼辦?如果這個東西只是在自己想要出來的時候出來,不想出來的時候就算了呢?我們難不成要一直等這個傢伙出現才行嗎?”
【源頭在此,等就是了。】
鬼臉骷髏頭其實讓魏延問的有點煩氣,但是他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只能夠說了兩句這樣的話,此時快要到了中午十二點,這公墓之中雖然有風,但是不怎麼冷,沒有任何的寒意。
魏延閉上眼睛之後能夠感受到那靈氣的所在,靈氣在輻射這一整片公墓範圍之下,靈氣能夠孕育出來什麼呢?是人是鬼還是神物?魏延弄不明白。
人們都說公墓裡面的墓碑擺放都是暗藏玄機的,此時魏延看著遠處的那一座座墓碑,不知道應不應該走過去看看,萬一遇上了鬼打牆怎麼辦?處處玄機,他卻找不到玄機所在,魏延不敢隨便胡亂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