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戀愛(1 / 1)
季小安一向是對自己的技術那是自視甚高的,從未見過他如此這般小心翼翼的研究什麼東西,好奇的多問了一句:“你今天是變性了還是怎麼?
為什麼說這樣話?要知道從IT界你如果說自己是第二的話,根本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的啊!”
魏延誇了季小安一句,這倒是讓季小安心情挺好,只不過這個好僅僅維持了幾分鐘,然後很快就又跌倒了谷底:“可是師傅啊……我是真的沒有找到答案,您知道嗎?我昨天晚上飯都沒吃一直在破解這後面的程式碼。”
“沒破解出來?”
“破解是破解出來了了,但是……這個答案我不能接受。”
“你什麼時候也成這麼一個墨跡的人了?”
李花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你嗎還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你?說實在的你是不是讓什麼東西給奪舍了?你不是季小安那個臭屁小鬼頭吧?”
聽了李花的話之後,季小安哆哆嗦嗦的將這個電腦的檔案開啟,給兩個人看;“這是我破解出來的答案,從這個IP來看,那個針孔攝像頭的另一個埠是在這個養老院裡面啊……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邪惡組織將自己的總部設立到養老院?還有師傅,我找到了那個埠後面的一段隱藏文字,剛好對應了養老院裡面的一個床號,468床。”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魏延帶著李花從警局的後門開出來,其實他也是能夠從這前門走的,只不過前門的長槍短炮實在是太多了,魏延怕又帶上幾個記者跟著他走,那可就不好了。
等到魏延跟李花二人來到了這個養老院,並且他們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明了以後,那養老院的負責人帶著二人來到了四樓的468號床。
“床上的人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霍玲。”
魏延和李花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床上的人實在是和他們之前想象的這種針孔攝像頭的背後之人太不一樣了。
她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看上去根本不能說話,並且自己的鼻子裡面還連線著氧氣,雖然現在人還是在睜著眼睛的,但是她的眼睛裡面沒有任何的神采,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似的。
只不過魏延注意到這房間沒有攝像頭,對於一個堪比植物人的病人來說,病房內沒有攝像頭實在是不能夠理解。
“這霍玲兩年前就已經讓她的家人將其送到這裡了,她兩年前生活不能自理,自己走路都費勁,聽說是因為一場意外被迫讓自己的脊椎徹底斷裂了,平日裡只能夠透過一點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她說不出來話。”
這養老院的負責人不好意思的跟魏延說:“沒有幫上你們的忙,實在是我們的問題。”
魏延擺擺手:“跟你們也沒有關係,這邊的線索斷了我們還有其他的方向能夠走,好了不說這個了,她真的一個親人都沒了嗎?”
“有個兒子,她兒子挺孝順的,就是工作太忙沒有時間來照顧他媽。”
“把他的兒子的訊息給我們找出來,麻煩您了。”
“好嘞。”
臨走之前,魏延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那個霍玲。
“鬼臉,你察覺到了什麼不同尋常之處嗎?”
鬼臉那邊搖了搖頭。
【怎麼了嗎契約人?】
“這個人真的已經是植物人了嗎?”
【我只能夠知道這個人是生是死,是不是植物人我也說不清楚。】
床上的霍玲雖然剛剛四十八九,但是樣貌已經是七八十的樣子,恍若是枯樹根一般的皮膚,雖然她的身邊還有陽光的存在,但是那陽光照射在霍玲的臉上的同時,魏延卻感受到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死亡即將到來的感覺。
能夠看到灰燼在空氣之中緩緩慢慢地飄蕩舞蹈,而霍玲的那一雙明亮的眼睛之中則是充滿了灰白的恍若是落寞的神情,她好像是在這一瞬間放棄了什麼,沒有生機的樣子讓魏延看了皺眉。
“師傅咱們現在去哪裡啊?”
“回警局給霍玲兒子叫過來,叫他一起協助調查。”
等到魏延他們剛剛回到局裡面的同時,那霍玲的兒子竟然先他們一步來到了局裡面。
“聽說幾位警官來找我?”
這人一身西裝革履,衣服穿得相當板正,帥氣的很。
當他來到魏延的身邊的時候,一股子撲面而來的高階階層味道一同蔓延開來,魏延和他握了握手,在警局裡面這樣的人握手,對於魏延來說還是第一次。
“您好謝謝配合。”
李青都過來給牽線:“師傅,這就是您要找的霍玲的兒子,莊友青先生。”
“莊先生您好。您是我們通知來的嗎?”
“啊不是,是那個養老院的人告訴我的,雖然不知道您們找我的母親有什麼事情,但是我還是想先給你們道個歉,讓你們白走一趟了,我母親這病啊已經兩年了。
不過這都已經過去,我感覺我母親現在也已經變得好了很多,對了我想問問你們這找我來是做什麼嗎?難不成我母親出事了嗎?只要是你們想要知道的,警方想要了解的,我一定全都盡力配合。”
魏延看著他這麼一份好市民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直說了一句:“不知道您認不認識劉濤先生?”
聽見‘劉濤’二字的時候,莊友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回答:“不認識。他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啊?您不認識劉濤嗎?可是據我所知您是在跟劉濤的妹妹劉珊珊談戀愛啊,都已經快要到了結婚的地步了吧?”
季小安剛剛補完午覺,從房間裡面出來了之後,看到莊友青就好像是看到了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莊大心理醫生已經在這了啊,我還以為得通知師傅之後才能夠找到您呢。”
“現在這個年代,戀愛自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