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人性本惡(1 / 1)
莊友青從今天剛剛進入到這個審訊室的時候開始到現在,整個人都恍若是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樣放鬆,就算是魏延他們說找到劉濤了之後,那莊友青也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不對勁。
但是上次審訊的時候,魏延卻覺得這個莊友青似乎有什麼把柄在劉濤手裡面,不然他也不會在魏延他們說到劉濤的時候,裝作不認識並且努力劃清界限的樣子了,為什麼呢?
魏延想到了兩種解釋。
一種就是這莊友青上一次過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真的,因此就算是給劉濤弄過來跟他當面對質,他也不會在意,一種就是莊友青知道劉濤死了,因為劉濤死了所以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在撒謊也不會有人知道。
魏延雖然沒有跟大家說,但是從心裡面他已經暗暗地給這幾個嫌疑人排好了順序,在嫌疑人榜首的就是劉珊珊,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更相信鬼臉,因此魏延覺得自己剛剛的一種假設可以排除了。
劉珊珊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姑娘,這一點他都知道,更何況是他的男朋友。
莊友青有事情瞞著魏延他們,比如——他早就已經知道劉珊珊有朝一日要給劉濤殺了,但是為什麼?一個網紅心理醫生和一個殺兄少女,這樣的組合傳出去比那心理醫生和自己的病人戀愛更不好聽吧?
除非這個心理醫生本來在人後也是一個……嗜血狂魔。
莊友青作為一個心理醫生,自然是知道劉珊珊內心之中的那些黑暗面的,劉珊珊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包括莊友青之前說的那些虐貓虐狗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她人性本惡。
作為一個從小就沒有父母的劉珊珊,她所見到的世界只是劉濤展現給他的世界,劉濤為了養家餬口,年紀輕輕就出來混社會當打手,因此劉珊珊的童年就是從黑暗的鮮血還有傷口之中度過的。
魏延聽說過劉濤有暴力傾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可能劉珊珊小時候也沒有少挨劉濤的打,劉濤是劉珊珊反社會人格的創始,而按照魏延的想法來看,殺了劉濤可能就等於劉珊珊完成了自我的掌控。
在心理學上,這叫做對自我的完全把控,莊友青應該很瞭解這一點的。
魏延想起來之前曾經看過一個電視劇,那裡面的心理醫生便是因為愛上了連環殺人犯,最後成了殺人犯的幫兇,人們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但是高於生活,那麼眼下這莊友青到底是不是那愛上殺人犯的幫兇呢?
魏延彎起了嘴角,既然莊友青對劉珊珊已經到了這種病態的戀愛忠誠的話,那他就要打破瓦解這一種忠誠,要讓莊友青知道,他雖然給劉珊珊當做自己的光,但是劉珊珊的眼裡面可是並非只有他這麼一條狗的。
魏延站起來,制止了李青打算繼續詢問下去的樣子,然後他跟面前的莊友青說:“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我們有什麼其他需要找你詢問的問題的話,到時候會來再度找你的。”
“好的警官同志,隨時有空。”
魏延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開始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尋找,尋找劉珊珊給莊友青二人彼此信任的那一個點。
找到連結信任的點就能夠一舉擊破二人之間這扭曲的信任。
李青突然好奇的來到魏延身邊說:“師傅,您說這劉珊珊當年是不是曾今跟劉濤一起犯過案子啊?後來劉濤進了監獄之後,她也就停手了?”
當年劉珊珊應該也就幾歲,但是並沒有證據表明幾歲的小孩子就做不到殺人滅口的模樣了,因此魏延想了想了,決定去檔案室翻看一下這幾年沒有破解的案子。
“我不相信一個開了葷的野獸能夠忍得住寂寞。我們肯定能夠找到劉珊珊這些年犯下的罪行!”
“師傅您還真的是指哪打哪啊……”
魏延來到了市局的檔案室裡面,這個地方的光線算不上太好,李花貼心的給魏延拿過來一個檯燈,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即將貼到頂部的架子,架子將燈光給擋了個徹底,這裡是警局實習生的噩夢。
很多實習生都不敢看這個地方的架子,因為上面堆滿了太多他們看不懂的案子,同樣的,一般實習生來到這個地方也是為了整理這些檔案,一個人一列就已經要了這些實習生的命了,更別提現在魏延一個人半個檔案室了。
最上面的檔案全都落了灰燼,魏延將那些東西全都拿了下來,大掃除的同時也開始了無盡的搜尋,十年前往後的那些案子都輸入了電腦,這些是魏延出事前後的幾年,以及二十年前到十年前之間的那些案子。
這些案子未曾輸入到電腦裡面,魏延想要找的話只能夠一本一本的翻。
突然,魏延找到了一個在龍青青案子之前,他剛剛解決了的一個案子,那是一個外鄉人分屍的案子,只不過這個案子並非是龍青青當年那麼血腥,當時解決了這個案子之後,本來老大給魏延放假,讓他帶著全家人出去度假,結果……
魏延搖了搖頭,鬼使神差的,他又開啟了這個塵封已久的案子看了下去。
案件發生在雲逸市的城鄉結合部,這個地方三面環山,另一面則是護城河,剛好是今天發現劉濤的那條河的對邊的一個小村子裡面,二十年前那裡還並非如現如今一樣,已經是高樓林立。
二十年前,那個地方的住戶不過二三十,路燈都沒有安上幾盞,但是因為這邊的旅遊發展,那個地方的經濟發展的也算沒落下,有一次山洪結束,人們發現這河裡面竟然飄了不少人體殘骸。
等到魏延到達了地方之後,李青已經在山上找到了更多的屍塊,除了那些被衝到河裡的之外,屍塊大部分都被分成了四個堆兒埋進了很深很深的土坑裡面,若不是警犬他們完全察覺不出來。
二十年前,除了專門上山採藥的人以外,一般人不會輕而易舉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