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發瘋(1 / 1)
劉珊珊居高臨下的看著魏延。
“你們這種警察一天到晚也就會做一件事情吧?居高臨下的看著別人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而不自知,我說你們不就是會做一些馬後炮的事情嗎?如果人呢不死你們能夠抓的住我?
警察不過是一群會說風涼話的人而已,別的能耐麼,什麼也沒有。
包括你,魏延。”
劉珊珊一臉不屑的看著魏延:“我今天先給你殺了,然後我再離開這個地方,只不過到時候我會不會讓別人抓住這件事情就不需要你費心了,畢竟我這個人麼怎樣都能夠活下去。
整個國家這麼大,你們又能抓我到什麼時候呢?我想想這個案件的有效期……誒不對,你們根本就沒有我作案的證據吧?哎呀可惜可惜。”
她的手已經朝著魏延的脖子正當中緩緩伸了過去:“那麼就永別了,我的魏延警官。”拿著刀的那一個手開始用力,魏延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讓劉珊珊給劃開了一個口子,他甚至能夠感受到空氣之中散發著的味道。
這是屬於自己的鮮血的味道。
不知道是因為追兇的事情,還是因為自己的錯覺,魏延現在聞到血的味道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的激動,恍若是黑夜裡面的餓狼終於發現了迷途的羔羊一樣。
他猛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近在咫尺的劉珊珊嚇了一跳,準確的說是附著在劉珊珊身上的那個惡靈嚇了一跳。
但是這惡靈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它覺得多辦是因為自己想的太多了,只見她冷哼一聲,然後看著魏延:“怎麼了魏延警官,死到臨頭還想要誘惑我一下是怎麼的?”
“你就要用這個東西殺了我嗎?”
惡靈沒想到魏延會問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它愣了三秒鐘:“不然呢?”
“我還以為這種……冷兵器麼不符合劉珊珊大小姐的風格,雖然你裡面的東西已經換了芯兒,但是我相信你不應該讓我死的這麼沒有……藝術感。
你難道不想要給我的身體裡面注射空氣,然後看著我在等待死亡即將來臨的時候那一臉絕望恐懼的無法逃脫眼神嗎?
你難道不想要看看你殺掉我的時候,我會不會和你當年的母親一樣,露出宛若死狗一般的樣子在水裡面搖尾乞憐?你覺得我會跟你求饒嗎?你覺得我會掙扎嗎?
你應該不會給我一個痛快吧?你想要的應該是看著我崩潰,看著我死不瞑目,看著我沉入水底不是嗎?說說吧你想要讓我見血的死,還是有藝術的死?”
“你到底是誰!”
其實惡靈在魏延第一次暗示知道它的身份的時候,就有過那麼一瞬間的惶恐,但是它當時以為魏延不過是說錯了話,或者是別的意思,誰知道這魏延是知道它真實身份的人!
惡靈掐著魏延的脖子:“你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魏延你難不成……”
魏延假裝因為痛苦閉上了眼睛,但實際上他這是為了防止讓劉珊珊看出來他的鎮定自若,看來這惡靈最不能夠容忍的就是別人知道它的真面目了吧?
“你知道這個劉珊珊第一個殺的人是誰麼?她的養母,嘖嘖,那個時候她的歲數還小,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麼樣子的手段,哄騙了莊友青和她一起殺了自己的養母,他們先是將那個可憐的女人打暈。
打暈了之後因為他們不能夠將人直接殺死,所以只好將其放到了水裡面,看著那還沒有死透的人在水裡面掙扎,溺亡,而這個劉珊珊則是享受看著人類溺亡的時候的那一種絕望的快感。”
人們都說,魂魄一部分是存在於人的身體裡面,一部分是遊離在人的身體裡面的,當這個人死了的時候那魂魄主要全都離開了這個身體,但是一小部分的魂魄仍然停留在人的腦子裡面。
這比例大概是二八分。
而魏延現在刺激的就是那二分的劉珊珊的魂魄。
果然,真劉珊珊的惡靈瞬間就讓魏延給激怒了,有的人在被激怒的時候這智商是直線上升的,但是想要得到這個效果必須要勤加練習,對於劉珊珊來說這一點完全不可能。
有的人在被激怒的時候,怒髮衝冠為紅顏,火氣上來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管不顧,不知道生死,也就是現在的劉珊珊。
那惡靈無法控制這個身體了,而那真劉珊珊的惡靈拿著刀指著魏延:“你給我閉嘴!別他媽的再說那個賤人了!那個賤人死的好!那個賤人就是應該這麼去死!讓那個賤人去死吧!”
劉珊珊的這一個動作也剛好讓那刀刃離開了魏延的喉嚨三分,魏延笑了笑往後撤退了一大步,二人拉開了安全距離。
“為什麼不能說你的養母呢?難不成是因為她懦弱?還是因為小時候你曾經讓男人虐待過,而你的養母知道卻沒有將這件事情報警或者是找別人處理?你是恨她還是在恨你自己?
果然恨別人的本質就是在恨你自己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吧!這簡直是我沒有聽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話了!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她就是個賤女人!當初為了錢嫁給了我親爹然後呢?在我親爹死了之後……
草,滾!她就是個賤女人!”
劉珊珊的嘴唇都已經開始發紫開始哆嗦了,但是魏延一點都沒有著急,他靜靜的看著劉珊珊:“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你的養母是你殺的還是莊友青殺的?”
“她的人頭我怎麼可能會讓給別人?當然是我殺的!哈哈哈哈!滾啊!你們都是一樣的人,你們都是賤人!你們都該死!”
魏延開始引導劉珊珊說更多的事情。
“你跟我談談莊友青的母親霍玲吧?畢竟我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你跟我說說這個霍玲墜樓的意外,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件事情別怪我,雖然確實是我動手做的,但是我沒有告訴莊友青,我這是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