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陰差陽錯(1 / 1)
“你哪來這麼多錢?”
聽到丁道一一開口就是千萬之句,魏延臉色一變,趁著船老大沒有注意,趕忙湊到他耳邊。
“呵呵。”
丁道一一聲冷笑,這才終於說明了實情。
“我是沒有這麼多錢,但是我附身的這個小子有啊!”
“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殺你,為什麼會選擇相信你?這小子之前的記憶我已經完全融合,自然也知道嚴家村的事情。”
“你當初的表現,足以說明你是我們黑蓮組織的人,咱們都一同信奉黑蓮大神,你放心,不管任何事情,我都不會隱瞞你的。”
“我知道你想說低調,放心,我也不是什麼莽撞之人,沒你想的那麼衝動!”
從丁道一身上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是一股歲月所沉澱出來的睿智。
魏延聽到這話,目光瞬間一凝。
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個傢伙能夠逃得一劫,存活至今,絕對不是什麼偶然。
他外表看似瘋狂,但實際上是因為面對自己的敵人罷了,生活當中,他並非一個狂熱的信徒。
比起嚴家村那些被迷惑了心智的可憐蟲,眼前的神秘存在依舊保持著自我。
如此一來,也更加不好對付了。
半個小時之後,魏延二人與船老大已經商量好了具體的事宜。
丁道一體內的神秘存在,花起別人的錢毫不手軟,當場便透過銀行轉賬,給船老大支付了1000萬的定金。
做完了這些之後,丁道一又帶著魏延來到市場,花起錢來毫不手軟,將所有的豬肉全部收購。
並且又額外支付了一筆運費,讓他們把這些東西運到船上。
“你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魏延眼看這般場面,忍不住開口問道。
丁道一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來,賣足了關子,這才終於開口解釋到。
“我們要去的地方,途中可能會遇到一個恐怖的傢伙,這些豬肉是為它準備的。”
“有了這些東西,那傢伙就不會對我們動手了,其他人如果不知道的話,肯定會命喪於此!”
雖然聽到這話,表面雖然依舊保持著淡定,但是心中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刻,他與鬼面之間的通訊已經無法維持,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遠遠超出了極限。
失去了這種溝通方式,魏延就必須想辦法將這個重要的資訊透過特殊的方式傳遞給他們。
只有這樣,才能預防意外的發生。
可是現在,魏延身上就連手機都沒有,想要隱瞞丁道一完成此事,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機會。
“你們幾個,動作慢點!”
運送豬肉的過程當中,一個夥計毛手毛腳,將半扇豬摔在地上。
魏延見狀趕忙第一時間跑了過去,眼看此刻丁道一已經離去,尋找船老大去了,他趕忙探出懷中的工作證,在搬運工眼前晃了晃。
“把這個東西,交給當地警方,一定要記住了!”
“你放心,看到上面的名字,他們一定不會為難你的,這件事情務必要做到!”
魏延匆忙說完這些話,接將工作室扔到了搬運工的手中,不敢耽擱一分一秒,趕忙離去。
“這……”
直到魏延消失,搬運工才終於反應過來,看著手中屬於魏延的工作證,他的瞳孔當中立馬露出一抹慌亂的情緒。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魏延的委託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誰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正是邪,是警方的一員想要跟自己的同伴傳訊,還是某個窮兇極惡的暴徒,想要用這種方式挑釁警察?
再說了,如果自己真的幫助他,會不會得到什麼報復?
幾番糾結,搬運工最終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再返回市場的途中,他直接將魏延的工作證甩到了一個垃圾桶內。
比起當那些所謂的英雄,普通人更希望的還是平安。
“這是什麼?”
日落時分,一個流浪漢正在進行著自己一天最重要的工作。
他一個個的翻找垃圾箱,想要尋找今天的口糧,卻沒想因緣巧合之下,魏延的工作證就這樣都落到了流浪漢的手中。
“警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流浪漢掃了一眼工作中表面的警徽,不動聲色地將它踹到了懷中。
半個小時之後,流浪漢帶著這本工作證來到了警局,第一時間說明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而魏延的訊息,竟然以這種特殊的方式傳到了警局內部。
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但好在結果終究沒有什麼變化。
……
夜晚。
經過了一天的準備,魏延二人終於準備揚帆起航。
“好好看看你眼前這片土地吧,以後的半個月,咱們就要在船上度過了。”
眼看魏延站在船頭,凝望碼頭的方向,丁道一不動聲色的湊到了他的身旁。
這一刻,他彷彿真的把魏延當成自己的同伴一般。
“對了,我想聽聽你的故事,你是怎麼成為黑蓮組織的一員的。”
眼看魏延沒有搭理自己,丁道一體內的邪惡存在,開始沒話找話。
隨便一個話題,卻讓魏延心裡一陣忐忑。
為了避免身份的暴露,魏延只得將自己身上真實發生的故事與謊言進行融合。
“我之前有一位妻子,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我原本以為這樣一個三口之家能夠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最後我與妻子一同變老,女兒長大成人成家。”
“但是一場車禍奪走了兩人的性命,我一開始以為這是一種巧合,直至最後我卻發現,這場車禍的始作俑者,根本就不是人。”
“我想報復我需要力量,所以我才會走上這條路!”
魏延這段說法當中融合了自己真實的感情,真真假假間,竟然真的成功迷惑了眼前的丁道一。
啪啪……
沉默了許久,丁道一最終舉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魏延的肩膀。
“兄弟,咱們都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他好似在一瞬間失去了談話的興趣,在魏延的注視當中,轉身朝著船艙走去。
卻並沒有講出關於自己的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