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我說有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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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人趕緊束手就擒吧!”

“三叔,還有魏延,你們聽好了,再不出來投降的話,我們可是要用武力解決了!”

場外,丁家的高層自顧自的叫喊著。

就算魏延不聰明,也自然會猜出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聯想到剛才發生的情況,不難想象出,自己被人掛上黑鍋了。

“特奶奶的,真是不順心事聚集一起來的,真想現在出去給他們都當成鬼魂超度了。

聽著魏延的抱怨,鬼面出聲表示。

【檢測到契約人想法,我可以提供殺人的技巧和招數,並且價格比起殺鬼還要便宜,只需要1點功德值。】

聽著鬼面十分認真的回答,魏延嚇的連忙拒絕。

“誒,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怎麼還當真了,況且丁家這近一千號人,就算是你展露出百分百的實力,也不可能說輕輕鬆鬆就殺完吧?”

此話一出,鬼面預設。

但是魏延的回答也是讓鬼面發現,因為長期的履行同齡人的職責,魏延的身上已經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非常嚴重殺意和戾氣。

長久以往下去,對他肯定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可似乎是有什麼隱情,鬼面並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是在刻意隱瞞。

不久後,魏延並沒有理會外面那些沒腦子還非常吵鬧的傢伙。

花費功德點好不容易穩住丁道一的狀態之後,三叔因為沾染了邪物毒素,狀態也變得非常差。

一身莫名的力氣,加上青紅不定的臉色,隱隱有著暴走失去控制的趨勢。

【三叔的身上,沾染的不只是邪物毒素,還有著一些對付邪物怨靈用的激發暴戾秉性的材料,而且,經過檢測我還在他的身體裡面發現了熟悉的香氣。】

“香氣?是咱們在小屋裡面還有話事堂發現的那種嘛?”

得到鬼面的肯定答覆後,魏延咬牙暗罵了一聲。

沉睡二十年脫胎之後,還是第一次被算計的有些狼狽,當初天天與妖魔鬼怪和各種兇殺案件周旋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累過。

果然,在這人性本惡的時代,善人是寸步難行的。

“咳咳咳,我這到底怎麼了…”

三叔的意識不斷在清醒和失控中不斷變幻,臉上的表情也是愈發猙獰起來。

檢查身上一圈,手臂上被利爪劃破的傷口的已經感染髮紫,可是這種東西,鬼面竟然沒有辦法將其祛除。

【這東西並不是完全的鬼物,我是無法拔除的,解鈴還須繫鈴人,解藥的話,還是要找到罪魁禍首才行。】

“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給我吧,勞煩鬼面你暫時壓制下三叔的狀態,我可不想對付外面那群傢伙的時候,三叔這邊在發生異常情況。”

終於是將丁道一和三叔調整完畢,自然是讓魏延放心了不少,除了此刻還不知蹤跡的丁果。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的耐心有限,再不出來的話,我們就要動手了!”

場外,火光明亮,陣仗很大。

但是竟然無一人敢帶頭衝進院子當中,生怕從角落中鑽出一個的怪物將他們殺害一般。

每個人都是惜命的,魏延正是掐準這一點,才暫時有恃無恐的治療丁道一和三叔。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能置身事外的。

畢竟丁家人也是有忍耐底線的,要是自己還不出面的話,恐怕下一秒,他們就會防火將這處小院子燒的一乾二淨。

“催催催,一群大老爺們催什麼催,有事說事!”

魏延人未到,聲先傳。

聽聞動靜之後,院落之外的丁家人,竟然有的嚥了下口水,如臨大敵一般。

畢竟經過丁春秋的瞎話,能夠在丁家眼皮子底下搗鼓邪物的,自然是不能小瞧。

將魏延和三叔劃作危險的人物。

眼看著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人群中丁春秋,展露出得逞般的笑容,最後走出人群,與帶頭的丁戰並駕齊驅。

這一幕,讓丁戰有些不爽,但是他沒多說什麼。

此時,魏延也伸著懶腰從房間中走出。

推開院子門,丁家一群如臨大敵般,舉起各路銅劍符咒對準了他,就像是對付妖怪一樣。

“我說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幹什麼,丁戰先生,給個解釋吧?”

彷彿是聽見了天大的消化,丁春秋竟然越俎代庖,搶了丁戰的話頭道。

“哼,魏延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蠱惑三叔在我丁家的眼皮子底下豢養邪物殘殺同門!!”

“若不是我丁春秋捨命出手斬殺邪物,恐怕今晚上丁家山就要遭殃了,更甚至,我原以為你們會出手助我降妖,沒想到卻在暗中偷襲,重傷於我,幸虧命大,才免遭你們毒手!”

丁春秋說的萬般大義凜然,甚至還不忘假裝咳血,裝出一副慘敗的面色。

而眾人竟然對他的話,表示深信不疑。

“奶奶的,我就說丁家不能讓魏延這種外人進來,這下可好,出事了吧?”

“哼,還有那三叔,平日裡見著安安靜靜一個人,真麼想到,竟然跟著外人整那邪魔外道的東西,該殺!”

“殺掉邪魔外道!還我丁家淨土!”

“殺掉邪魔外道!還我丁家淨土!”

場上情況愈發莫名其妙,一群人只是簡單瞭解了丁春秋口中的‘真相’,就妄下結論,給魏延和三叔扣上了一頂好大的黑鍋。

自然,魏延是不會承擔這種莫須有罪名的。

更何況,他看向丁春秋的目光,發現了眼中的那一抹狡黠。

可以肯定,就是這傢伙搞的鬼!

眼看著,場面上群情激奮,甚至有人抱來了柴火,想要將魏延打個半死後焚燒祭祖。

出於暫時話事人身份,丁戰肯定是要說兩句的。

而魏延一直沒反駁丁春秋,也是想看看丁戰的意思。

看看他是否會聽信丁春秋的讒言,就這麼給魏延扣上帽子。

如果他也是那般不辨是非之人,那就只剩下鐵拳刀槍來講道理了。

“咳咳,大家先冷靜下,我覺得這件事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大伯公啊,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誤會,路上被燒成焦炭的邪物,您又不是沒看見?”

“我說,有誤會,你們是沒聽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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