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四大花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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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姐,你害羞作甚?你遲早是我的妻。”

躲在屋裡的夏荷啐了一口,“呸,不知羞。”

李北從地上站起來,“傻子若是害羞,那可討不到如夏荷姐這般的好媳婦。”

他對緊閉的房門笑道:“夏荷姐,你先好好養病。等著我來娶你。”

夏荷沒有出聲。

她背靠著房門,伸手撫摸帶著紅暈且滾燙的臉頰。

心裡既有羞澀,也帶著一種莫名的高興。

應該是高興吧,那種感覺太過於複雜。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

心中哪還有大夫所說的鬱氣,全被羞澀以及那種難以表達的情緒給填滿。

當手指劃過李北親吻的地方。

夏荷臉頰便得更加紅。

他...他怎如此大膽?

夏荷暗啐了一口。

浪蕩子,登徒子。

當真不要臉。

只不過...。

這種感覺也不錯。

一聲開門聲響起。

夏荷回過神,微微開啟房門。

透過房門的縫隙,看向小院。

只見院門此時已經被開啟。

小院裡已經沒了李北的身影。

走了嗎?

夏荷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開啟房門,看著敞開的院門,喃喃道:“傻弟弟,我等著你。等著你來娶我。”

前往家中的路途上,李北想著他與夏荷的承諾。

他並沒有開玩笑。

三個月後,他真的有機會立下不世之功勳。

應該不能說是三個月,其實應該一個月後,他就有機會立下不世之功勳。

現在是七月份。

按照歷史軌跡來說,李世民將在八月初九,登基為帝。

八月二十日,突厥全面入侵。

八月二十四日,突厥軍隊就會出現在距離長安城外百里的高陵。

這就是李北想要的機會。

一個建立功勳的機會。

他現在無比渴望擁有這樣的機會。

一邊想著,一邊向家裡走去。

等回到家。

李北剛想拍打院門,讓犬兒開門。

可手剛放到院門上。

便看見院門掛上了鎖。

李北一臉納悶。

犬兒和趙叔都出去了嗎?

就在李北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

路過的大嬸告訴他,犬兒和趙叔去了哪裡。

原來趙叔和犬兒辦完流水席,便搬到了陛下賞賜的宣陽坊宅子裡。

李北只好離開金城坊,向宣陽坊走去。

到達宣陽坊,李北問詢了好幾個人。

方才找到陛下賞賜的宅子。

來到一處頗為富貴的宅院前,看著匾額上寫著李府二字。

李北感慨萬千。

在富足安樂的後世,他花費數年時間,才擁有一套不足百米的房子。

可在落後貧窮的古代,他僅僅做了一些微不足道小事。

便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宅院。

這世間之事,當真是奇妙。

李北上前敲打大門。

大門開啟,一老者探出頭來。

見到李北頂著光溜溜的腦袋,他詢問道:“和尚是要找何人?”

“這是聞喜縣子的府邸嗎?”

老者點點頭,“和尚是想找我家老爺?很是不巧,我家老爺最近公務繁忙,都沒有回家。”

他想了想,“不過,我家趙老太爺在家。和尚有何事,我可稟告我家趙老太爺。”

“趙老太爺?”李北不禁一笑,“告訴你家趙老太爺,他聰明伶俐的侄兒,回來了。”

一聽李北是趙老太爺的侄兒,老者還以為是見趙老太爺得勢,特意前來投奔的遠方親戚。

他哪敢怠慢,“和尚稍等,我這就去稟告趙老太爺。”

大門關上。

李北蹲在門口,耐心等著。

沒過一會,趙康便急匆匆走了出來。

身後跟在犬兒與一十四人。

這十四人連老者在內,一共是五男九女。

趙康見李北蹲在門口,笑罵道:“堂堂大唐縣子,蹲在門口作甚?難不成是乞討嗎?”

李北轉身,一臉笑意地朝趙康一拜,“見過趙老太爺。”

“你這小子。”趙康笑得很開心,他對身後的僕從說道:“快見過你們的老爺。”

十四人齊聲行禮道:“見過老爺。”

李北哪經歷過這等場景。

雖然這麼多人喊他一聲老爺,心裡頗爽。

但始終有種不自在的感覺,他開口對僕婢說道:“無需多禮。”

趙康在門口向李北介紹了這些僕婢的名字。

而後便拉著李北進了宅院。

他一臉興奮地向李北介紹著宅子的每一處。

趙康在與李北說話時,語氣中帶著難以言說的自豪與高興。

他就像個孩童一樣,樂此不疲的向李北分享著他的成就。

沒錯,就是成就。

這宅院是李北獲得,而李北則是他扶養長大的。

誰都無法體會他的那種自豪與成就感。

那種將一個受人嫌棄的憨傻痴兒,培養成一個成功者的自豪與成就。

若是有個最佳父母獎,那憑這般作為,他一定能拿這個獎。

雖然他只是李北的叔父。

趙康不是在為獲得宅院而高興。

而是因為這宅院是李北建功立業得來的,而感到高興。

等介紹完畢,趙康遣散下人,拉著李北坐在花園亭臺內。

他一直將李北的手握在手心,感概地說道:“我從未想過,你居然會有封爵的一天。若你父母在九泉之下得知,也會感到欣慰吧。”

李北憨笑著,“這還不是叔父的功勞。”

“與我何干,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而來。”

“若非叔父贍養於我,我恐怕早就餓死了。又豈會有今日。”

聽到這話,趙康哪能不喜,笑罵一聲,“你這小子。”

他看了一眼李北的禿頭,伸手盤了兩下,“若是你能不憨傻些,那我真就死而無憾了。你這頭髮又是嫌熱剃掉的?當真是痴憨。”

李北沒有辯駁,只是憨憨笑著。

趙康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快與我講講,你到底如何才能獲得陛下賞賜。還有賜婚一事,我一直以為你是戲言。”

“自然…。”

“噯。”李北的話,還未說完,趙康便出聲阻止。

他彷彿明白李北會說什麼,開口道:“莫要說什麼陛下見你英姿不凡,哭著喊著要將郡主嫁給你。”

趙康說到這,不禁笑出了聲,“這番蠢話,也就只有你能說出口。”

“那既然如此,叔父,我攤牌了。”李北聳了聳肩膀,“我現如今的實力,已達到凝罡化神境,斬殺碎虛渡劫境亦不在話下。地藏菩薩是我徒兒,觀世音菩薩與我平輩相交。只要我想成聖,只需發下天地大宏願,便能立地成聖。西方佛祖,在我面前,亦是螻蟻。陛下賞賜於我,那是因為我以一己之力,力壓玄武門冤魂惡鬼。”

趙康深深看了李北一眼,轉身就走。

“噯,趙叔,你幹嘛要走。我說得可都是真的。只要我想,世間便再無仙神妖鬼魔。”

趙康沒有搭理李北,徑直離開。

他走到偏僻處,抬頭看了看天空。

這孩子,沒救了。

李北搖了搖頭,“說實話,沒人信。說假話,也沒人信。”

他也看向天空。

做人,真難。

時間流逝的很快。

等到傍晚,李北找到了趙康。

此時趙康正坐在亭臺裡,學著文鄒鄒的儒生,品嚐著大唐獨有的茶湯。

“呸,什麼玩意,真難喝。”

“難喝就不要喝了。”李北走了過去。

“你懂什麼,咱們現在也算是官宦人家,不得學這些東西嘛。”趙康舉起茶杯,“要不然,別人會恥笑我們的。”

說著,他又準備喝那苦澀難嚥的茶湯。

剛泯一口,就聽李北對他說道:“趙叔,帶我去逛青樓吧。”

“噗—!”趙康將還未下嚥的茶水噴了出來。

彷彿是沒聽清楚李北在說什麼,詢問道:“你說什麼?”

“帶我去逛青樓啊。”李北看著趙康,“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

你見過有哪個叔叔帶侄子去逛青樓的。

趙康呵罵道:“小小年紀,不學個好的。逛什麼青樓。再者,我是那種逛青樓的人嗎?!”

他放下茶杯,彷彿很生氣的樣子,“再者,你如今已與婉順郡主定親,怎能去那煙花巷柳之地。”

李北奇怪地看著趙康。

他可是看著趙康,長大的…啊呸…好像也沒說錯。

反正趙康有些事,他一清二楚。

就比如逛青樓這件事。

他可是屢次見趙康與那些個同袍兄弟,勾肩搭背地前往青樓飲酒作樂。

所以,他才想讓趙康帶他去青樓。

畢竟有熟人,好打聽訊息。

李北去青樓,並不是心裡好奇,亦或者是想要那什麼。

他是準備去辦正事。

觀音菩薩所囑託的事情,他可沒有忘記。

去尋找這次的取經人,名叫寧缺的人。

菩薩可說了,寧缺可是逗留在煙花巷柳中。

受愛慾所影響,忘記自身使命。

他得將這個寧缺,度化入佛門。

並且將他送上取經之路。

也就是送他去死。

李北對煙花巷柳之地,也不熟悉。

只能找別人帶了。

“既然叔父不肯帶我過去,那我只能自己去了。”李北一臉無奈,而後轉身準備離開。

“不準去!”趙康一拍桌子,“堂堂丈夫,怎能痴迷溫柔之鄉?你可知,溫柔鄉,乃是英雄冢。你現在剛剛當上縣子,又與聞喜郡主定親,怎能自毀名聲?!”

他走到李北身邊,“若是實在難耐寂寞,家中美婢,隨你挑選。犬兒那孩子…。”

“停停停。”李北無奈道:“趙叔,我不是為了一哆嗦。我去那地方是有正事。”

“那種地方,有何正事!”

“我要找一個人。”李北想了想,“也有可能不是人。反正,我去那個地方是為了正事,關乎我之性命。”

李北說這話,一點也沒有誇大。

要是辦不好,觀世音菩薩很有可能不幫他向玉帝說情。

到時候玉帝罪責下來。

他就得與涇河龍王成為難兄難弟了。

聽到李北說這話,趙康當即皺眉,“如此嚴重?發生何事?為何關乎你之性命。”

李北嘆了一口氣,“哎,我不相信用刀柄捅了一個女神將的屁股。那女神將說要到玉帝面前告我。觀世音菩薩說,只要我找到一個人,讓他去送死。觀世音菩薩就會在玉帝面前,幫我求情。”

他看了趙康一眼,“叔父,你信不信。”

“呵呵。”趙康笑了一聲,眼神透露出誰信誰傻逼的意思。

李北又開口說道:“我懷疑有個匈奴的探子,潛入進了煙花巷柳之地。我想要抓到他,向太子殿下請功。趙叔,你信不信。”

“早說嘛。”趙康拽著李北,“走走走,咱們去平康坊。那些是青樓最多的地方。”

前往平康坊的時候。

趙康開始跟李北講解平康坊。

“平康坊,大大小小青樓數十餘座。有四家青樓最為出名。被譽為平康坊四景。

這四景分別為:東樓春景,遇桃春。西樓冬景,傲梅寒。南樓夏景,水蓮青。北樓秋景,金菊遙。

這四樓四景,風格迥異。

就比如東樓遇桃春,這裡面的女子多是溫婉賢淑女子。貼心可人,含羞帶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不過,有一點頗為不好。

東樓女子大多數皆是貧胸之輩。

而西樓傲梅寒,這裡的女子多是高冷孤傲之輩。

就彷彿瞧不起來青樓的男子。

而且她們個個身懷武藝,若想一親芳澤,還得打贏她們才行。

這頗為無趣。”

說到這,趙康忍不住罵了一聲,“誰逛青樓,花錢找打。”

李北看了趙康一眼,欲言欲止。

趙康繼續說道:“而這南樓水蓮清,裡面皆是妖豔女子,蜂腰肥臀,熱情火辣。

而且皆學了魅惑之術。

她們的胸膛,乃是四樓一絕。

皆是胸懷天下之人。

不過,這些女子皆愛調戲男人。

通常只有煙花巷柳的老手入此,才不會有被女子調戲之感。

而金菊遙…。”

說到這,趙康沉默了一會。

他嘆了一口氣,方才說道:“金菊遙只招待修行中人又或者異類。不招待武者和凡俗中人。我未曾進去過,但聽別人說起,金菊遙裡的女子皆學習雙休互補之術,與其同房,可延年益壽,增加修為。並且據說平康坊的花魁,十之四五在金菊遙內。”

趙康的話語中帶著可惜。

李北眨了眨眼。

這叫不是逛青樓的那種人?

這叫沒來過青樓?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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