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冊封百官(1 / 1)
過了好長時間,登基的流程才走完。
原本低著腦袋的大臣們皆數抬起了頭。
激動人心的分蛋糕儀式,就要開始了。
李北也打起了精神。
雖然知道這蛋糕壓根就沒他的份。
但瞭解一些未來各個部門的大佬,還是有必要的。
李世民首先冊封的文官。
第一個被冊封的,不出意外是代表李淵的蕭瑀。
他被封為了宰相。
這所有人都不感到意外。
其次是王珪,王珪只是被冊封為御史大夫。
而其餘的王珪黨派的人,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封賞。
只是為了安撫這些人,只對極個別的,官升了一級。
而擁有從龍之功的秦王府一脈之人,倒是大大小小皆有封賞。
尤其讓人矚目的是,長孫無忌,房玄齡,尉遲恭,杜如晦,侯君集分別被封為齊國公,刑國公,吳國公,蔡國公,潞國公。
長孫無忌等人被封為國公,眾人還能理解。
可眾人不理解的是,一個侯君集是憑什麼被李世民封為國公的?
李北看到,當李世民冊封侯君集時,很多人都對此事十分不滿。
可礙於登基的場合,不宜鬧事。
所以沒有出來質問。
李北看向紅光滿面的侯君集。
有點懷疑李世民是捧殺,而並非是看侯君集是跟隨他多年的忠僕。
不過,他也覺得那些不滿侯君集當國公之人,有些可笑。
侯君集就算當不成國公,他們難道能夠代替侯君集,當上這個國公?
勳爵冊封了一大堆。
李北也懶得記。
等到冊封勳爵結束後,便開始冊封武將。
首先是程咬金和秦瓊。
由於上一任左右武衛戰死沙場。
程咬金和秦瓊分別認領左右武衛。
也就是李北日後的頂頭上司。
至於其他人,李北倒是不怎麼關注了。
值得一提的是,魏徵被冊為了撫妖巡使。
一個全新的官職。
接下來就是頒佈詔令了。
首先,大赦天下。
一些極個別的犯人不釋放外,全部釋放。
而後頒佈商道改革,改變商稅,並且鼓勵民眾在閒暇時經商。
對於初次經商,或者規模不大的商賈,免除三個月的稅收。
其次,開放夜市。
長安東,西兩市,全面放開。
解除宵禁。
再者,宣佈突利可汗代表突厥,加入大唐治下。
日後,突厥也將是大唐子民。
建立妖籍司,由撫妖巡使管轄。
還有就是在英靈碑旁建立當地的城隍廟。
至於長安城的英靈碑,則是建立閻羅廟。
凡是戰死計程車卒,皆將屍骸移到家鄉。
並且將名字刻在家鄉的英靈碑上。
原本李世民要頒佈的政策還有讓妖族擁有參政從軍的資格。
可架不住那幫反妖派的虎視眈眈。
李世民只能將這個政策推遲。
希望著等見到成效,再頒佈這一項政策。
等一切都講完。
李世民對眾人說道:“此次能夠消滅喆利所率領的三十萬突厥軍隊,揚我大唐之威儀。全依賴一人。”
他眉宇含笑地看著李北,“此人文可妙計破敵軍,武可陣前斬仙人。朕之麾下能有此人,實屬朕之大幸,大唐之大幸也。”
李世民對著李北招了招手,“朕的愛卿,李愛卿,你且上前。”
李北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對李世民行了一禮,“小臣武侯衛,聞喜縣子李北,見過陛下。願陛下長治久安,我大唐萬世長存。”
吉祥話,誰都愛聽。
李世民也不例外。
他笑呵呵地對眾人道:“當時喆利率領軍隊,攻打我大唐。是李卿家一排眾議,主張與喆利堵上彼此的國運。”
李世民看了李北一眼,而後繼續說道:“當時,朕的心裡也無甚把握。可李卿家信誓旦旦地跟朕說,大唐一定能勝。”
他環視眾人,“你們告訴朕,大唐勝了嗎?”
眾人呼喊:“勝!勝!勝!”
李世民滿臉紅光,“是的,朕勝了。朕的大唐勝了。此次大勝,必將書寫入史冊。我等也將名垂千古。”
他看向李北,“李愛卿完成了他對於朕的承諾。現在,朕要完成對他的承諾。”
李世民詢問李北,“你之前不是說,等這次大勝,要朕答應你一個要求嗎?說出你的要求吧。”
李北連忙開口道:“小臣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讓小臣娶小臣的青梅竹馬為妻。”
李世民還沒說話。
那些反妖派的人就著急地跳出來反對。
“陛下,李縣子身為駙馬,卻要娶民間女子為妻。這是蔑視皇權,理應革去縣子勳位,以示懲罰。”
“李縣子持功罔上,陛下萬萬不可答應。”
“陛下將婉順郡主賜婚於李縣子,本已是厚愛。可李縣子卻持功來要挾陛下,如此自傲,當要嚴懲。”
這些跳出來反對的,都是看李北不爽的人。
而最看李北不順眼的長孫無忌,倒是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因為他知道李世民肯定會答應。
再者,在登基典禮上。
他們看似是在給李北找不痛快。
實則是在給李世民找不痛快。
畢竟李世民之前就已經說過,要完成他對李北的承諾。
難道要讓李世民剛登基就落一個出爾反爾的名聲嗎?
除了反妖派的人,其餘大臣都只是靜靜看戲。
李世民沉吟了片刻,詢問李北,“你是否對朕賜婚一事,很不滿意?”
只要李北說不滿意,他立刻就取消李婉順和李北的婚事。
要不然一想到李北是李建成的女婿,這心裡就不怎麼痛快。
現在剛好李北提了起來。
就算取消了嗎,別人也會說是李北要求的,而非是他李世民出爾反爾。
李北原本是想取消與李婉順的這門婚事。
但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與鄭妃和李婉順之間倒也有了些許的感情。
不是男女之情。
而是朋友之情。
現如今李婉順和鄭妃只能依附著他生存。
如果取消了這門婚事。
可以想象得到,李婉順和鄭妃的下場會是怎樣。
反正李婉順這丫頭還小。
等到這丫頭長大一些,再向李世民提議也不遲。
之前他利用駙馬這一層,行了很多方便。
而現在,就讓他成為李婉順和鄭妃的後臺依靠。
李北對著李世民搖了搖頭,而後裝傻充楞道:“婉順郡主雖好,可年紀實在太小了。我已到了嫁娶之年,想要討個能過日子的媳婦。”
李世民聽完李北的話,心裡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惋惜。
他多麼希望李北說出取消李婉順婚事這句話。
李世民對李北笑了笑,“好,朕答應你。不過,朕也有話想要告訴你。”
李北滿臉高興,激動地道:“什麼話?”
李世民開口說道:“雖然朕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婉順那孩子畢竟是皇室中人,代表的是皇室顏面。李婉順未嫁之前,朕不允許你先娶你的青梅竹馬。並且,正妻必須得是婉順,你的青梅竹馬可為平妻。”
他看向李北,接著說道:“而且,你讓皇室丟了顏面,朕不能不管不顧。一旦你想要娶你的青梅竹馬,那此次大功便一筆勾銷。”
李世民詢問李北,“如此,你還願意娶你的青梅竹馬嗎?”
“願意,一百個願意!”
李北毫不猶豫地將答案喊了出來。
這次參與對突厥的作戰,本來就是想要攜功,請求李世民同意他和夏荷之間的婚事。
聽到李世民這麼說,哪能不願意。
李世民開口對李北說道:“等會朕便譴人前往那夏荷家中,將其賜婚於你。”
李北連忙行禮,“多謝陛下。”
冊封結束,接下來就是普天同慶的時間。
喆利被幾名大唐強者五花大綁地帶到李世民的面前。
李世民要他起舞助興。
並且還專門將一些突厥俘虜帶上前,讓其為喆利伴舞。
喆利身為可汗,怎麼接受如此屈辱。
他做出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
並且揚言,日後一定要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正義凜然地讓李世民有本事就殺他。
然而,當李世民真要殺他時。
他卻怕了。
喆利最後在李世民的逼迫下,模仿著女人跳了一段舞,並且是穿著女裝跳的。
看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尤其是李淵,那笑容從喆利跳舞開始就沒停下過。
直言:“喆利啊喆利,之前你父與你羞辱於我,可曾想有今日之下場?只可惜你父死得早,沒能見你父為我起舞,為我大唐起舞,實屬憾事。”
喆利聽後,臉一陣紅,一陣白。
金城坊,夏荷家中。
夏嬸和夏荷正坐在家中縫補著晚上擺攤售賣的香囊。
夏嬸將一個香囊縫補完,正要拿布料時,卻見夏荷正望著門外發呆。
“你這小妮子,發什麼呆?”夏嬸拍了一下夏荷的手背。
夏荷驚醒,連忙裝作縫補的樣子。
夏嬸白了她一眼,將布料拿在手中縫補,而後對夏荷說道:“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你?你一定是在想李北那個傻小子。”
夏荷痛呼一聲。
夏嬸抬頭望去。
只見縫補用的針已經扎入夏荷的手指中。
夏荷拔出針,吸了一口手指上滲出來的血,而後摩挲著手指,嬌滴滴地說道:“哪...有。孩兒是在想外面如此熱鬧,想要出去遊玩一番。”
“有什麼好玩的。”夏嬸頭也沒抬地說道:“遊玩哪有銀子重要?”
說到這,她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夏荷,“你跟娘說實話,心裡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傻小子?”
夏荷低下了頭,沒有回答。
夏嬸見狀,嘆了一口氣,“那傻小子,憨傻的時候,我覺得這小子一輩子也找不到媳婦。可現在聰明瞭,我又覺得咱們這些平民百姓又配不上人家。如此看來,這小子還是傻的好。”
“李北並沒有覺得我們配不上啊?”夏荷嘟囔了一句。
“你懂什麼?”夏嬸放下手中的針線,“那豪門貴族,哪一個是簡單人物?更別提那皇宮裡出來的人了。就算那傻小子能娶你。你想想看,一個公主要和你搶男人,你如何能搶得過?到時,她還不欺負死你?你沒聽那戲文裡說的,皇宮之中,時常有太監和宮女莫名其妙地被殺死?這些可都是皇宮裡的人乾的。”
“可婉順郡主和鄭妃娘娘對我挺好的...。”
說到這,夏荷立刻捂住了嘴巴。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沒想到夏嬸並沒有多大反應,反而輕描淡寫地說道:“就知道你肯定會去見那小子。”
她撿起桌上的針線,繼續縫製,“你別看現在那郡主跟你姐姐長,妹妹短的。只不過是她們在裝模作樣罷了。等到了爭男人的時候,一定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夏荷低頭哦了一句。
夏嬸也不知夏荷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她接著說道:“那傻小子現在是變能耐了,也有本事了。但咱也配不上他了,不如早點斷了念想。那西市鐵匠的兒子就不錯,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能養家的主,趕明帶你去瞧瞧。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婆家了。”
夏荷聞言,直接站起了身,“我不去。”
說完,她往裡屋走去。
“這孩子!”夏嬸怒看了夏荷背影一眼,而後嘆氣道:“女大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了仇啊。”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敲鑼打鼓聲。
夏嬸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而後便不再關心了。
應是哪家辦什麼喜事。
反正與她們這孤兒寡母無關。
可剛想到這,敲鑼打鼓聲停了。
而後,院門被拍得咚咚直響。
負責金城坊的坊主大聲嚷嚷著:“夏荷她娘,快些開門,有喜事,天大的喜事。”
夏嬸奇怪地開啟院門。
她一個寡婦家,能有什麼喜事?
難道朝廷要給她頒一個貞節牌坊?
剛開啟院門。
只見門口滿是人。
那些人圍著一些身穿官服的太監。
太監見院門開啟,徑直走了進去。
夏嬸一臉懵逼。
這時,就聽太監說道:“夏張氏,夏荷接旨。”
夏張氏指的就是夏嬸。
夏嬸本姓張。
聽到外面的動靜,夏荷也跑出來了。
坊主見娘倆發著呆,趕忙說道:“還愣著幹甚?快接旨啊!”
夏嬸兩人倒不怎麼著急,倒是把坊主急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