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崑崙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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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梅寒的樓主,肯定是經過長時間的謀劃。

甚至連在長安城建立傲梅寒,估計也是為了奪取玉璽,作著準備。

可是,這傲梅寒的樓主,奪取玉璽有什麼用?

傳國玉璽到了人皇手中,才屬於是功德至寶。

而到了其他修行者手中,只是一塊堅硬一些,能夠辟邪的石頭。

甚至有可能玉璽還會反噬其主人。

難不成那傲梅寒樓主想要藉助蕭太后身上那薄弱到快要消散的隋朝國運,打算推翻大唐的統治。

反唐復隋?

想到這,李北頓時皺了一下眉。

百姓已經經歷過了戰亂動盪的時代,好不容易眼看生活開始有了盼頭。

如果傲梅寒的樓主再度引起戰亂。

那麼對於百姓而言,又是一場浩劫。

絕對不能允許此事發生。

“李縣子,你在想什麼?”突利見李北皺眉,詢問道。

李北迴過神,對著突利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到玉璽還在賊人手中,這心就有些不安。”

“縣子放心,李靖將軍已經前往崑崙境,想必能奪回玉璽。”

李北不再說話。

那傲梅寒樓主既然盤算許久,定然早有準備。

李靖雖實力不俗,又帶著兵馬。

但修行者手段眾多,恐怕一時半會,李靖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李北站起身,對著突利說道:“有知道崑崙境如何去的嗎?安排人手,現在帶我等前往崑崙境。”

“如此之急?”突利疑惑地看向李北,“需要我調遣兵馬,隨你們一起嗎?”

“不用,玉璽一事,我與李靖能處理好。你還在留在草原鎮守。如今草原初定,不能離人。”

“好。不過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去過崑崙境的人。需要等一段時間。”

“等多久?”

“半日,明日下午。定然能將去過崑崙境之人,帶來。”

李北點點頭,“那就叨擾了。”

“哈哈哈。”突利大笑著,“如此說就見外了,如今你我同為大唐人。有甚叨擾。如果縣子不棄,可往外面,與族人共飲。”

盛情難卻,李北不好拒絕,便前往外面,與篝火旁的突厥人一起飲酒。

崑崙山下。

崑崙山,常年白雪皚皚。

乃是草原第一神山。

傳說西王母在入駐天庭之前,道場便設立在崑崙山上。

原本崑崙山中還有瑤池。

可自西王母前往天庭定居後,便將瑤池也搬到了天庭。

只留下了空空的道場。

雖然道場被搬空,但大神所開闢的道場,靈氣豈是外界所能比擬。

有修行者發現西王母的道場,便將宗門搬遷入西王母的道場中。

最後,為了爭奪西王母的道場。

當時各個宗門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最終,驚動了西王母。

為了卻這份因果,西王母派遣手下金童玉女在宗門間調和。

並且運用大法力,將道場擴充了數百倍。

允許各大宗門在裡面居住。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再起爭奪。

西王母還派遣一名玉女,鎮守道場。

由於西王母的道場,大而廣。

儼然演化成了一方小世界。

最終,修行者將其稱為崑崙境。

而崑崙境的入口,便隱藏在崑崙山頂的天池底部。

李靖帶領著數百御空元嬰境界的強者與數千聚頂金丹境計程車卒,在崑崙雪山艱難前行。

“將軍,吃口果子吧,吃了它就不會冷了。”一名穿著祭祀服的突厥祭祀,遞給李靖一顆冒著藍色火焰的靈果。

雖然西王母搬出了崑崙山。

但是她在崑崙山佈下的陣法,依然存在。

在崑崙山上,哪怕是強者,都會感到寒冷難耐。

一些弱小的修士,更會被活活凍死。

李靖轉過身,望了眼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將士,“還是分給將士們吧,我還可以。”

他詢問突厥祭祀,“那蕭太后不過一介凡人,崑崙山如此之冷,那些賊人如何能裹挾蕭太后,前往崑崙境?”

突厥祭祀開口說道:“那些居住在崑崙境的宗門,手中都有一種能夠阻擋寒冷的玉符。此玉符乃是西王母所賜。若非如此,除了一些強者,誰又能居住在崑崙境內。”

說完,突厥祭祀將手中的靈果,交給大唐將士分食。

然而,吃下靈果,雖然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大唐將士身體中的寒冷。

但越往山頂走,靈果的作用也就變得越小。

很快便不起作用。

李靖望著白雪皚皚的崑崙山頂,詢問突厥祭祀,“還有多久,才能到天池?”

突厥祭祀看了看四周,“大概還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李靖搖了搖頭,他轉頭看向即將堅持不住的聚頂金丹境計程車卒。

他心裡清楚,這些士卒若是再走下去,恐怕會出現傷亡。

李靖愛兵如子,怎會眼睜睜看著這些士卒被活活凍死。

他叫來副將,命令副將帶著這些聚頂金丹境計程車卒下山,駐紮在崑崙山下。

而他則是帶領御空元嬰境以上之人,繼續前往天池。

副將還想堅持,無奈拗不過李靖。

再加上那些士卒確實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副將也就只能帶著士卒下山。

崑崙境內。

梅三娘踩著小碎步,往一處富麗堂皇的樓閣走去。

數名丫鬟,亦步亦趨地跟在梅三娘身後。

到達樓閣的頂樓。

梅三娘在房間門口停下,正打算敲門,卻聽房間內響起清冷且霸道的女聲,“進來吧。”

聽到這聲音,梅三娘讓丫鬟在門口等著。

而她則是獨自一人,進入房間。

剛進入房間,便見一俊美異常的女子,躺在滿是花瓣的池水裡。

女子明眸皓齒,皮膚如白雪般白皙。

玉足伸出池水,手指輕輕滑過。

讓梅三娘這樣的絕世美女,都覺得有些心血澎湃。

梅三娘剛想往前走兩步。

女子皺起小鼻子,眉宇間露出厭惡的神色,“沾染了人間渾濁氣,莫要近本宮。”

梅三娘連忙停下腳步,不敢上前。

女子言道:“讓你所辦之事,辦得如何?”

“回稟天女,玉璽已經到手。”

天女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很好,日後你望梅宗一脈如有困難,儘管告知於我,我會為望梅宗解決麻煩。”

梅三娘大喜。

傳承宗門,講究的是道統,講究的是上面有人。

而望梅宗並非出於截闡二教,而是上古時期,一株梅花得道成仙,建立了望梅宗。

然而,那株梅花,在數百年前,誤入東漢三國之劫,不幸隕落。

沒了後臺,其他宗門可不會放過望梅宗這個香餑餑。

他們不斷侵佔著望梅宗的生存空間。

望梅宗也就只能夾著尾巴,在各大宗門間以美色來換取生存地位。

可梅三娘不想望梅宗一直就這樣下去。

她想要振興望梅宗。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結識了西王母駐守在崑崙境的天女。

從天女這裡接到了一個任務。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玉璽,並且帶回來。

而天女所付出,就是在望梅宗需要時,站出來替望梅宗撐腰。

若非振興宗門,必須要找個後臺依靠。

梅三娘又怎會帶著整個宗門,去幹如此危險之事。

畢竟插手人間帝皇之事,奪取玉璽。

稍有不慎,望梅宗定然萬劫不復。

所以,聽到天女之言,如何能不讓梅三娘高興。

依靠有了,望梅宗勢必振興。

一條潔白的緞帶,飛到梅三娘面前。

梅三娘從懷裡掏出玉璽,放在緞帶上。

緞帶回縮,飛回天女身邊。

看著夢寐以求的玉璽,天女的表情並非是欣喜,而是厭惡。

她厭惡地看向玉璽。

彷彿玉璽是十分噁心的東西。

天女動了動手指,從水池中飛出一道水柱。

水柱先是沖刷了一會玉璽,而後將玉璽緊緊包裹起來。

天女臉上厭惡的表情這才舒緩了許多。

而那條裝過玉璽的絲綢緞帶驟然炸裂,化作飛灰。

對於天女這明顯嫌棄她的態度,梅三娘不敢吭聲。

“很好。”天女將玉璽放在手中,把玩了一會。

察覺到玉璽上濃烈的國運與人道功德,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只要汲取了這上面的國運,她便能以轉世之身,成為人間帝皇。

到時前往泰山封禪,以大國之氣運,萬民之信念,輔以人道之功德。

證得人皇果位。

成就火雲洞第四皇。

想到這,天女不禁露出笑容。

在未來的無量量劫中,只要人族不死,我便不滅。

偶然從西王母處,聽到未來將有一場波及整個天地的無量量劫時,她便在謀劃此事。

她現在無比期待著量劫開啟。

畢竟,若是想上位。

就得讓這方世界先洗牌。

而她現在,已經拿到了成就未來大能的門票。

天女正高興著,偶然瞥見梅三娘還站在原地,不禁皺眉說道:“你還不退下?”

梅三娘猶豫了一會,而後小聲說道:“我尋玉璽時,惹了一些麻煩。”

說完,她有些戰戰兢兢,“這麻煩,我望梅宗恐怕...。”

天女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玉璽豈是那麼好獲得的,惹下些麻煩,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繼續說道:“些許麻煩,不足為慮。只要在崑崙境內,我定然保你望梅宗安然無恙。不過...。”

天女想了想,繼續說道:“你望梅宗需閉宗二百年,待二百年後再出崑崙境。”

梅三娘聽到天女的話,心中大定,連忙拱手道:“多謝天女。”

“那還不快退下!”

梅三娘趕緊離開了房間。

這時,丫鬟走到梅三孃的身邊,小聲問道:“小姐,天女...。”

梅三娘露出笑意,“從此以後,我望梅宗再無後顧之憂。”

丫鬟們聽此言,頓時喜笑顏開。

翌日,中午。

李北帶領著手下,在突利尋找的帶路人指引下,向崑崙山進發。

路過一處牧民部落時。

一突厥孩童見李北的儀仗如此威武,詢問身旁的阿嫲,“他們是誰?是哪個部落的族長嗎?他們怎麼沒帶著牛羊?”

阿嫲耐性地對孩童說道:“他們是唐人,富裕的唐人。”

孩童疑惑地看著阿嫲,“是族長說的唐人嗎?族長說我們也是唐人。”

“是的。”阿嫲摸了摸孩童的腦袋,“我們也是唐人了。而他們,則是我們遠方的兄弟。”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一樣?”孩童看著李北的隊伍,露出期望的神色。

“會有這麼一天的。”阿嫲剛想牽著孩童的手離開。

只見孩童拿起裝滿馬奶酒的水壺,騎著小馬,向李北的隊伍而去。

任憑阿嫲如何呼喊,孩童就是不搭理。

待孩童到了李北佇列前,開口呼喊道:“遠方而來的兄弟,嘗一口我家的馬奶酒吧。”

領路的突厥人,剛想呵斥孩童離開。

卻被李北所阻。

李北讓人放孩童過來。

孩童騎著小馬,來到李北面前,興高采烈的捧起馬奶酒,“遠方而來的兄弟,嘗一嘗我家的馬奶酒吧。我阿嫲說,咱們都是唐人,都是兄弟。”

李北聞言,哈哈大笑。

看來突利的宣傳,起了效果。

若是長此以往,草原與大唐之間,將再無戰事。

就算有戰事,也是統一之戰,屬於內鬥,而非外敵。

李北接過馬奶酒,飲了一口。

而後見孩童不停地盯著他腰間的匕首看。

這把匕首是突利所贈,上面鑲嵌著數顆昂貴的珠寶。

是突利贈予李北的禮物。

“怎麼,很喜歡?”李北笑著詢問孩童。

孩童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匕首,先是點頭,而後是搖頭。

李北將孩童抱起,而後將腰間的匕首拿了下來。

領路的突厥人連忙說道:“貴客,不可。此乃可汗所贈。”

李北笑道:“有何不可。”他用罡氣在匕首上刻下名字,而後將匕首交給孩童,“喜歡就送你了,當做漢人與突厥人兄弟之情的見證。”

孩童不知匕首的尊貴,接過匕首,興奮地點了點頭。

李北繼續說道:“這把匕首,不要交給任何人。如果遇到困難,可去找你們突利可汗。他若是解決不了,可來長安尋我。”

孩童把玩著匕首,高興道:“多謝兄弟。”

領頭的突厥人,一臉羨慕的看著孩童。

趕路要緊,李北與孩童道別,接著往崑崙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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