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秘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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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當空,星雲密佈。揚州城蘇府的後院中,李炎手中豎著一隻玉簫坐在一個涼亭中正自出神。涼亭外的花草樹木在月光的籠罩下,更顯出一股蒙朧的美感。月光下,蘇萁一身白衣的抱著一古琴款款向李炎走來,像極了一位下凡而來的月宮仙子。

蘇萁來到李炎身邊坐下,微一撥弄琴絃,一陣悠揚的琴聲憑空而生。適時的,李炎吹起了手中的洞簫。優美的琴聲和簫聲傳遍了整個後院,這時後院累了一天下人們也都躺在床上,照舊聽著這每一天必然會響起來的琴簫合奏。

漸漸地,琴聲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憂傷的愁緒,而簫聲也跟著變得凌亂不堪。

蘇萁停下手中的琴,嘆了口氣,一臉愁苦地道:“哎!相公,近日來你的簫吹的如此凌亂,想必是因為唐飛霜吧!”

李炎見蘇萁這麼問,心中不由一慌。連忙停下吹簫,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道:“呵呵...哪有這回事,萁兒是你多心了。”

“相公,你不必瞞我,你和飛霜姑娘的事已經鬧的天下盡人皆知了。我又怎麼不會知道呢。唉!”蘇萁說罷又嘆了口氣。

“這麼說來,萁兒,你都知道了!”李炎心想,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

“呵呵...其實,早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相公你要怎麼辦呢?”蘇萁笑地有點悽慘。

“是了,我在心裡很覺得對不起飛霜,但是現在你我已成為夫妻,所以也就只有對不起飛霜了。”

“相公,你若是這樣的話,你把唐飛霜置於何地了。現在她已失身於你,你讓她以後又如何做人呢?”

蘇萁手指一勾琴絃,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接著道:“我知道相公你乃是心地至善之人。況且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我也知道了相公你對奴家的心意。所以我是不反對相公你把飛霜姊姊接進門來,只是怕飛霜姊姊她不肯。”

蘇萁的話說的很體貼,也很平靜。其實在心裡早已酸楚難當,又誰願意把自己的老公分出去一半呢,只是若是不這樣做的話,唐飛霜勢必不容於禮法,更是會遭世人唾罵。

“萁兒,你能這麼想,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今天能得你為妻,真的是我不知道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啊?我就怕這樣會委屈了你!”李炎看著蘇萁臉上露出一絲憂傷,心中不無擔憂地道。

“奴家有相公這片心就夠了,相公若是因為我而放棄了飛霜姊姊,我也會心裡內疚一輩子的。如果飛霜姊姊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麼差錯,那麼相公你的責任就更大了。”

在這個禮制的社會下,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蘇萬全和蘇忠兩父子也都是十房八房妾室的。所以蘇萁就算是心中打翻了十個醋罈子,也不好要求李炎什麼。只能把心中的悽苦表現在臉上。

李炎看到蘇萁如此神傷,心中大痛。現在兩人是夫妻關係,況且這麼多天以來,兩人在蘇萬全的刻意培養下,感情早已如漆似膠,密不可分。

李炎把蘇萁摟在懷裡,下巴在蘇萁的額頭上愛暱地蹭了蹭,信誓坦坦地道:“萁兒,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好麼?”

感受著李炎的溫柔,蘇萁躺在李炎的懷裡幸福地點點頭。月光在此時變得似乎更加嬌豔了。

“相公,其實我已經讓人去接飛霜姊姊過來揚州了,這兩天就應該到了吧!”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李炎把蘇萁摟地更緊了,生怕她消失了似的。

......

幸福的時光總會悄悄而過,就在李炎與蘇萁沉浸在兩人的幸福世界中時,一冷哼從涼亭上響起,一個一身黑衣打扮的女子已悄然立於涼亭之上。

“就會花言巧語的,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個美妙卻清冷的聲音一飄而過,涼亭中黑影一閃。李炎只覺得自己一下子渾身不能動了,被人抓起飛上涼亭一躍而起。

當蘇萁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炎早已經被虜去。蘇萁一下子慌了,直哭哭啼啼地喊:“相公...相公...你在哪裡?”

蘇萬全聽聞李炎被抓去,慌忙趕到後院,正看到蘇萁已經哭地昏倒在地,蘇萬全抱起蘇萁,心疼地嗷嗷直叫,大罵那些後知後覺的下人們是飯桶,然後立馬加派人手去追蹤李炎的下落。

李炎被人封住了穴道,騰雲駕霧般地飛出了揚州城,從黑衣人身上飄出來的淡淡的幽香來看,李炎知道那黑衣人是一個女子。但因動彈不得,始終看不到那人女子的廬山真面。

兩人出了揚州城後,那黑衣人終於在一處草地上停了下來。放下李炎後,隨手在李炎的身上點了幾指,李炎終於能夠活動,能夠說話了。

當李炎轉身去看黑衣人時,只見那黑衣人冷冷地看著李炎,眼神中飄著若有若無的蔑視。

李炎不禁驚叫:“啊,怎麼會是你?”

月光的銀輝灑在那黑衣女子冷豔的面龐上,顯得格外的嬌豔。讓李炎吃驚的是,這黑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解丐幫之圍,救了自己一命,替自己轉交書信的越女。

見越女森冷地看著自己不說話,再聯想到越女那能放倒近百人的恐怖實力,李炎後脊樑骨吧涼吧涼的,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道:“越姑娘把我帶到這種地方要做什麼啊?”李炎還有一句話,“用這種方式把人帶出來也太不人道了吧”憋在心裡沒敢說出口。

“李炎啊李炎,大家為你在青城山下拼死拼活,你卻在這裡打情罵俏,居然還敢對飛霜妹妹始終亂棄。”

李炎見越女終於說話了,心裡終於舒了一口氣。有時候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是怕對方不出聲,那種壓抑的氣氛最讓人難受。現在越女終於開口說話了,雖然是指責李炎的不是,但總比不說話,裝大神嚇唬人好了許多。

“這個是怎麼回事?”李炎不解地問。

“還不都是因為你,哎!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的決定對不對.....”越女的聲音雖然很冷,但還是為李炎說了青城山下的事情。

就在李炎被鄭文秀打落水後的幾天裡。胡三,離心,沖虛,還有唐凌各自帶著門下的弟子,到青城山下為李炎報仇。這次的尋仇可謂是轟動了整個武林,胡三,離心,公孫劍指都是先天大高手,這種先天大高手的比拼在江湖中確實很少見。江湖中大大小小的門派都來為各自的盟友助戰,魔道中的幾大門派也都過來觀看這難得一見的比拼,打算從中撈點好處。甚至從不出江湖的影雷閣閣主與靜航軒的齋主都親自到場。這青城比拼比之十七年前的華山論劍的盛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武當,青城,華山,崑崙,崆峒,唐門等幾大門派正在火拼的時候,楊六奇與流水道長從天而降,靠兩人的力量極力鎮壓下了這場六大門派的廝殺。楊六奇剛一到場,只幾招就把正在大開殺戒的胡三給放趴在了地上,打得他直哼哼,導致胡三以後見了楊六奇就哆嗦,流水道長更是以一人之力強行分開了正在打鬥中的離心與公孫劍指。眾人見楊六奇與流水道長的修為之高,武功之強,全部都楞了,能打敗先天高手的級別那是什麼啊?是先天至境?還是領悟了傳說中的道?

不管怎麼說,只憑楊六奇與流水道長的這份實力,就足以傲領群雄了。天機門的天機子決定則在先天高手榜除去楊六奇與流水道長的名諱,因為二人已超越了這個境界。而丐幫與武當則也因為楊六奇與流水道長的原因在江湖上的地位更加尊崇了一籌。

青城山下,五個先天大高手打鬥的地方,方圓一里之內早已變得面目全非,全部都是坑坑洞洞的,象是被地雷炸過了一番似的。最深一處大坑足足有三米深,是被胡三一記金剛拳硬生生的砸出來的。而觀戰的眾人更是開啟眼界,在觀摩了幾大高手的比鬥後,都或多或少的領悟了些什麼。六大門派也因此一戰損傷了不少弟子。

在楊六奇與流水道長的強力制止下,胡三還不肯善罷甘休,直到楊六奇說出李炎還活著的訊息時,這場廝殺才算是停了下來。

李炎聽完了越女的解釋後,不禁懊悔地道:“哎!我的罪過大了。”

“知道就好,那飛霜妹妹你又打算怎麼辦?”越女的目光象刀子一樣射向了李炎。

越女提到唐飛霜,李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雖然兩人總是聚少離多,但李炎卻忘不掉那一夜,也忘不了與唐飛霜一起走過的那三天。李炎隨即又想到了蘇萁,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李炎無奈地道:“唉!我知道我這樣做很對不起霜兒,可是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

越女聽了李炎的話,冷笑道:“哼...哼...你這個是叫被逼無奈。那我這又算什麼呢?”

李炎聽了越女的話,有點模稜兩可,問道:“不知道越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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