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墨君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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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可以不信。

男子聲音依然很淺,伴隨話音而落的瞬間,清歌只覺一股大力拽住自己,眼前一晃,只見自己身體透明,回到了塔外,另一個自己還在陣法中,毫無意識,黑霧飄在半空中,焦急的看著陣法中的她。

她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耳邊依稀能聽到男子清冽的聲音,“信了嗎?”

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她不信吧!

暗暗點頭,眼前再度虛晃一次,回到了蒼穹塔第九層中!

“過來!”

清歌一站定,就聽到他如是說。

她一愣,緩慢的掀起眼皮,愣忪的看著他,半響後,抬腳朝著他走過去,一步之遙的距離站定。

此刻,風起,男人墨髮飛揚,幾縷長髮飄起跟清歌身側的長髮纏繞,他唇角一揚。

看向清歌尚且難以入眼的五官,自嘲淺笑,“你出現前,我以為我會被困在這裡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好沉重的詞。

見她不解,男子也未多說,轉移了話題,“你把我帶出去,我替你控制鎖魂珠,這筆交易,做嗎?”

清歌完全懵逼中,進來到現在,時間過去多少不知道,卻接連遇到兩個做交易的人,而且一個比一個難纏。

她甚至連選擇的權利也不曾有。

“你能控制鎖魂珠?”最後,她只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暫時能壓制,不能完全控制,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畢竟現在的我,被困多年,而且靈魂不全。”

清歌猶豫了一下,出聲,“我只問幾個問題,第一,我如果跟你合作,十年之約是否可以抵消;第二,如果鎖魂珠跟蒼穹塔在我神識中互相壓制不住,一旦衝擊,對我造成的傷害你是否能為我化解;第三,你我之間的交易一旦成立,你是否會放過我?我現在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你若是要殺我,輕而易舉。”

現在的情況,不容她過多猜想,她現下所面對的,沒有更糟糕。

她雖然胖,那雙眼睛到還漂亮,破粹琉璃一般,熠熠生輝,男子看著她,目光淺淡,唇角卻勾起了笑容,“殺你?我不會!”

清歌一愣,或許是她想多了,她從他眸底看到一抹繾綣的懷戀,她往前邁出了一步,“那好,我信你!”

……

“小小姐,你終於醒了。”

再次醒來,清歌一睜開眼睛,沐蓉就撲上來,小臉上全是淚水。

“小小姐,你明明說休息一下的,結果一睡就是三天,嗚嗚……”

“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嗚咽聲震得腦仁疼,清歌哭笑不得的被沐蓉扶起來靠在床頭。

身體的虛弱感並不明顯,她讓沐蓉把臉擦乾淨,問道,“我睡了三天!”

小哭包點頭,端起旁邊溫著的藥膳來喂清歌,“家主今日早晨來過,見您沒醒,去周家了。”

喝進嘴巴的藥膳差點吐出來,清歌忙問,“爺爺又去周家做什麼?”

沐蓉,“家主說,小小姐你後遺症太過嚴重,讓周家在拿點大補之藥出來,反正周家近半年來,從別處搜刮了不少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幹得漂亮!”清歌誇讚,“對了,那天爺爺拿到弗烯蛛了吧?”

“當然,而且還問周家要了一萬金幣。”

好無恥……

心滿意足的聽完八卦,喝完藥膳,清歌心情好了不少,沐蓉收拾東西出去,她靠在床頭想到那天幫那個男子解完封印,接著一道白光將她衝擊出去,耳邊輕輕傳來一句話,便失去了意識。

墨君焱……

那個男子說,他叫墨君焱。

她現在也不著急體驗得到玄力的妙處,畢竟如何修煉,她還需要多多瞭解。丹田處傳來的感覺不會錯。

那個男人履行了他對她的承諾。

如此,甚好。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的清歌,想去看看沐老爺子的戰況,領著沐蓉沐雨出了自己的小院。

剛走到前廳,就看到沐老爺子臉色慍怒的回來,不過那張滿是煞氣的臉在看到清歌后,立馬和藹起來,步伐矯健的幾步來到清歌面前,“歌兒……你醒來了?”

這幾日,要不是清歌氣息平穩,脈絡正常,他早就衝到周家殺人了。

清歌面色一暖,點頭,“爺爺,發生什麼事了嗎?”

老爺子嘆氣,“哎,一言難盡,想我沐家輝煌百年,居然也會被人如此輕看,自從你哥哥姐姐出事後,依附我們沐家的玄力者,成片離開,這就算了。

我沐家分配出去的靈丹妙藥及器具,也沒讓他們退還啊,作為曾經的主家,我們也算仁至義盡。

卻不想,離開的各方玄力強者竟公然對外拍賣我們家的器具丹藥,不僅如此,還詆譭沐家名譽。

我是痛心啊,那些丹藥器具,可都是你哥哥姐姐從外面費心費力尋來的,他們也曾受沐家恩惠,談不上要他們感恩戴德,最起碼的仁義道德應該有吧!

想到曾經入我沐家,那些人的嘴臉,如今回想,可真是讓人作嘔。”

清歌聞言,在腦子裡搜尋了一圈,果然從記憶中搜出了爺爺口中的這些玄力者。

算不上強者,卻四面八方的人都有,她哥哥姐姐氣量大,對於外來人並沒有排外心理。

只要自願加入沐家的玄力者,他們都歡迎,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效忠沐家一輩子。

顯然,哥哥姐姐的失蹤,誓言也隨著哥哥姐姐的消失隨風而逝。

無怪乎爺爺會生氣。

這些人豈有此理。

清歌嘴角隱隱牽起詭冷的笑容,上前扶著沐棕,“爺爺,您別生氣,這是好事,總比以後沐家發展起來,他們在再背後捅刀好多了。

您想啊,忠心的人用不著強留,背叛的人也不必過分苛求,我們沐家向來大人有大量。”

報仇這種事情,私下裡解決就好了。

像是聽出了孫女的話外之音,沐棕臉色好看了幾分,摸著白花花的鬍子,哈哈大笑:“歌兒言之有理。”

清歌扶著他往大廳走,“就是,爺爺,你去周家訛了什麼?”

“那哪能叫訛?你都昏睡好幾天了,他們家出點藥費不是應該的嗎?沐家這幾年都在走下坡路,哪兒有錢抓藥吃?”

“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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