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廢了遲修(1 / 1)
“廢材?”清歌玩味的唸叨著這兩個字,目光轉冷,“你試試!誰廢你說的不算。”
“遲老大,她怕不是瘋了,既然她這麼想死,你成全她就是!”
“就是,耍嘴皮子,誰不會啊!”
遲修帶來的一群人,在他身後高聲大笑,說出口的話,也囂張不可一世。
遲修被捧得很高,聽了這些奉承的話也很開心,今天不教訓一下丹院,丹院區區幾個廢物,還真以為他們水系沒人了是嗎?
清歌冷冷的看著他們張狂的笑,氣定神閒的樣子讓嘲笑的眾人心底升起一股不爽。
哼,裝什麼鎮定,一會兒有你求爹告孃的時候。
“先說好……”清歌冷冷的開口,“若是打殘了,可別回去告爹,等老子來算賬!”
這話是在瞧不起誰呢?整個水系中級班的都憤怒了。
“遲老大,殺了她……”
沈季眉頭擰得極深,站在原地怒不可竭,“你們要不要臉,明知道丹院的實力,居然帶著百二十來個人示威,有本事的,你們挑釁瀾音院去啊?”
“廢物就免開尊口!”遲修冷嗤一聲,十分不屑的看著沈季,“你一個被水系嫌棄的廢材,沒有開口的資格!”
清歌面目一冷,玄力凝聚在掌心,出其不意的一掌朝著遲修揮過去,“少廢話,動手!”
“靠,不要臉,居然偷襲!”
“給臉不要臉,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混賬,找死都沒你這麼快的!”
伴隨著水系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謾罵聲,遲修避開清歌的攻擊後玄力同樣凝結於掌心,淡淡的淺藍色在掌心跳躍,火焰中一點黃,清晰的看到他的系別品階並不高。
遲修兇惡的看著清歌,橫肉顫抖,“你這廢物,今天我遲修要是饒過你,我名字倒著寫。”
“倒著寫就不必了,學狗爬出丹院如何?”
“混賬……竟敢羞辱於我!”遲修說時遲那時快,很快催動玄力,衝著清歌攻擊而去,“黃階玄技—雨幻成刃!”
玄力等級高一階,實力確實不能相提並論,如果清歌是一般玄王九階巔峰,說不定就會敗在修為玄宗一階的遲修手裡。
很可惜,清歌修煉的玄力跟常人認知中的原本就不一樣,加上墨君焱跟藥無涯的提點,神龍鼎煉製丹藥擴寬的識海,她的戰鬥力,至少在玄宗三階巔峰級別。
玄技施展而出,一抹邪惡的冷笑出現在了遲修臉上,“縱然你有殺掉莫宇的實力,今天,我也要你重新變成一個廢物!”
空氣中的水汽凝聚成水珠,水珠化成刀刃,密密麻麻的朝著清歌飛過來,速度極快,直面朝著清歌身體飛來。
看戲的眾人不禁呼吸急促了一下,遲修一上來就用了自己的招牌玄技,壓根就不給人家回神的餘地啊。
這場比試,毫無懸念的,沐清歌必死無疑。
雖然看不透沐清歌的實力,但是遲修這一招玄技,堪比玄宗二階巔峰啊!
除非,沐清歌實力達到玄宗三階,不然沒法擋住遲修這致命一擊。
她身上湧現出來的玄力波動,應該是還沒有突破玄宗。
這些人眼底不由變的炙熱,彷彿已經看到清歌肝腦塗地,慘絕人寰的樣。
“殺了她,殺了她,讓丹院知道,我們水系是不好惹的。”看戲的永遠不嫌事大,站在一邊高深吶喊助威。
在他們眼底,沐清歌已然是個死人。
遲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殘暴也更為嗜血,不停催動玄力的補給,刀刃化箭,帶出陣陣寒意,直射過去。
“小師妹!”沈季痛心的看著這一幕,眸底猩紅一片,不由緊張的高喊出聲,心臟抖提到了嗓子眼。
可大家預料的都沒發生,清歌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有躲避,挺直了背脊穩穩當當的站著,手心的玄力跳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火紅的火之玄力將她整個籠罩其中。
遠遠看去,像只化繭成蝶的蛹,巨大無比卻又令人不寒而慄。
遲修的玄技在碰上外圍的這一圈火紅,皆化作霧氣消散於無形中,無比詭異的化解了看似犀利的雨幻成刃。
“這不可能!”遲修額頭滲出一層汗水。
周圍的人也凝滯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要你死!”遲修回神,惱羞成怒,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吼聲,腳步踏旋,步伐極快,轉瞬便出現在了清歌面前,手掌對著清歌的天靈蓋橫劈而下,沒有半分留情。
清歌扯了扯唇角,還是很壯碩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迎上去,轉守為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找死……”遲修冷笑,不多開反而迎上來,只有白痴會這麼做。
只是他的得意還不到三個呼吸時間。
碰……
小腹丹田的位置,傳來一聲悶響,一股劇痛從丹田蔓延到全身,痛得他無關扭曲的絞在一起,十分狼狽。
清歌這一拳頭,催動了自己的火系玄力,發揮到了極致,結結實實的打在他丹田處。
丹田的玄力本源,轟一聲炸開……
“噗嗤……”遲修一口鮮血湧到咽喉,吐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血霧,身體如短線的風箏飛出去,砸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完全爬不起來,丹田處的詭異很快讓他察覺到了什麼。
一股散開的滾燙從丹田處往外溢位來。
“不……”遲修虛弱的掙扎著,蒼白的臉對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清歌,顫抖著唇開口,“你……你做了什麼?”
清歌手心的玄力消失,人已經走到了他身邊,伸腳踩在了他胸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吟吟的開口,“既然都猜到了,何必多此一問?”
“奶奶的,她哪兒來的膽子,居然廢掉了遲修。”
“她瘋了,丹院今年來了一個瘋子!”
“沐清歌,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奄奄一息的遲修,唇角帶血,黑沉沉的眼眸,風雨欲來的盯著清歌,大有不死不休的怨恨。
清歌不以為意,加大了腳下的力道,黑黝黝的眸底,一片沉冷,“再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