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力戰強者(1 / 1)
“你說什麼?”老者額頭青筋暴跳,明顯被清歌的話激怒了。
“好話不說二遍,不樂意說了,你奈我何?”清歌冷笑,“痛痛快快說出殺人原因,那麼難嗎?”
“哼,殺我瀾音宗內門弟子玫久天,還搶了玫久天的東西,你可知罪!現在的年輕人年輕氣盛,以為什麼人都是自己惹得起的,你父母沒教好你,今天我代勞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清歌黑眸也完全冷了下來,“你個老匹夫,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麼寫?不知道也沒關係,一定是你爹媽沒教好你!”
“小丫頭,你找死!”老者中氣十足的爆吼一聲,強大的玄力自老者手心炸開,如同波濤跌宕的浪花,順著空氣的波動,衝著清歌直面襲來,清歌身子躍起,險險躲過老者的第一波攻擊,躲避得稍微吃力,看到這個情況,老者不禁嘲諷的笑了起來。
“哼,不過螻蟻,受死吧!”
男人哈哈大笑,隨著聲音的溢位,身影緊隨而上,五指張開,比第一次釋放出更多的玄力,帶著玄階的玄技朝清歌壓下來,玄技與玄力點疊加,清歌只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
身體本能的閃躲,老者釋放出來的玄技似乎有眼睛一般分散開來,從數個方向襲向她。
清歌帶著與身軀極為不匹配的速度落至地面,輕哼了一聲,腳跟一轉,迅速跳起。
砰——
無數道玄力打在她剛才落地的位置,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巨坑。
“山嶽鎮虎——”
清歌手腕一轉,玄力縕生,口訣一出,巨大的虛影纏繞雷電,重重的的朝著老者壓下。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老者顯然很意外,清歌避開他之後,還能快速想出應對方法,不僅如此,展現出來的這一招,絕對不簡單,只是初現雛形,算不得厲害。
他手臂玄力環繞,握拳衝著腦袋上的虛影揮去,一聲巨響,頭頂虛影飄忽不定,隨即飄散開去。
老者目光始終猶如看著螻蟻一般看著清歌,眸色越累越冷,“我承認你的天賦固然不錯,但是跟我比,不過螻蟻,米粒也敢同皓月爭輝,不自量力,帶我先解決了你,我再去你沐家走一遭,或許不用我去,我收拾了你之後,那邊就會傳來好訊息。”
聞言,清歌眼眶立即紅了一圈,這個人話裡的意思不難理解,已經有人去了沐家?
她心臟狂跳,目赤欲裂,如果沐家有什麼事,只要她沐清歌不死,就算拼盡最後一滴血,她也不會放過這些人。
她目光中的意志,居然讓老者生出一股懼意,他眸色漸沉,這樣的孩子,絕對不能留著,絕對不能。
看著他眼睛裡越來越濃的殺意,花祭夜一邊抗擊著老者的追隨者,一邊看著墨君焱,“墨兄,小師妹有難,你去幫她一把!”
墨君焱輕而易舉的應對著纏上來的對手,輕輕搖頭,“沐清歌,需要自己學會長大,一輩子也不可能是溫室中的花朵,沒事,看著吧!”
花祭夜眼神很複雜,他甚至搞不懂,墨君焱的意思,難道他就不擔心小師妹出事嗎?
他的表情太平靜了,可是手卻又攥得如此緊,他甚至分不出,這是什麼意思。
“小丫頭,我要你死——”
無數道氣流鋒利如刀,從各個方向朝著清歌飛來,空氣中劃過一道響聲,面對越來越近的死亡氣息,清歌反倒變得十分的平靜,似乎面對死亡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雙手張開,兩隻手都聚起玄力,雙目微微閉著,“誅神·形!”
伴隨著一聲嬌呵,清歌所在之處傳來巨大的響聲,轟——
四面八方,被氣浪掀起劇烈的罡風,清歌施展出來的玄技,與老者的玄技撞在一起,爆裂開來,清歌實力略差,往後退出數百米,穩住身形,一口血吐了出來。
“小師妹……”
花祭夜緊張不已,一劍抵開面前的敵人,就想往清歌那裡去,清歌卻擺擺手,“大師兄,對付你的敵人,別分心,我沒事!”
她的眸底戰意赫赫,看著老者的目光中閃過一道非常堅毅的表情,似乎現在她已經凌駕於生死之外,躲,躲不過去,唯有,戰!
沐家沒有孬種。
她站的筆直,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讓她一個踉蹌,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下,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
“唔——”
強行壓下的血液逆流,這會兒後遺症上來,胸腹一圈,翻江倒海,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剋制住那股難受,自嘲,這具身體的強度,有待改善。
墨君焱遠遠看著,漆黑的眸底一片嗜殺,強行忍住自己往前邁出的腳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清歌。
他不能動手,誠如那幾個黑衣人說的那樣,如果暴露太多,他會給現在的沐清歌帶去毀滅性的災害,不僅幫不到她,還能害了她。
既然知曉他已經解封,捕捉他的氣息,似乎並不算難,現在的他,還沒有足以匹敵的實力,除非,他完全解封。
老者面露驚訝,眸底深處劃過一絲不可思議,他用盡七分的攻擊,居然只能讓這個小丫頭受了一點皮外傷,這怎麼可能?
清歌手指上的納戒,一道淡淡的暖流從食指順著血脈延伸到全身,溫養著她的身體。
原本難以忍受的五臟六腑,得到了緩解,她微微一愣,感受著被修復的身體變化。
雖然緩解了一些疼痛,畢竟是玄聖級別的攻擊,身體內部的傷害就算能被修復也需要時間。
如果不是清歌意志堅定,恐怕已經倒在了地上,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腦子清醒了幾分,瘋狂扭曲的疼痛,無孔不入的傳來,她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才能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經此一戰,清歌也完全知道了自己的戰鬥力屬於什麼程度,眼前的老者殺意濃濃,對她早就有了殺心。
既然他想要殺她,他也休想好過,就算她不是他的對手,也有辦法讓他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