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針對仲堯(1 / 1)
清歌算是聽出了胡三話中的意思,這個世界,可謂沒有任何公平可言,公平,不過是弱者無謂的吶喊,對於強者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一流勢力承情微生家,而為微生家辦事,雙方共同獲利。
但是二三流勢力這樣的弱者,說好聽了是一方霸主,往難聽裡說,那就是不入流的小配角。
所有二流勢力中,是沒有仲堯這樣的高手的,一流勢力也不見得有,不過人為利益,只要有強者的兩個一流勢力,願意將其抬成一流勢力,為他所用,也不是不行。
二流勢力不服,那就憋著。
三流勢力中,更是鮮少有人爭奪這些虛名,不是不爭,而是爭不過,就算爭個頭破血流,也不過是自取其辱吧了。
所以玄聖級別的對壘,在一流勢力眼裡不過就是逗蛐蛐般,添一點笑料。
就算看不起人,也不該把人的自尊踩在腳下,太過分了!
清歌知道自己不能代替所有人說話,畢竟像萬蛇堂那樣的,萬一人家是自願做狗的呢?
看來流浪者人群中,早已失衡,話語權都捏在一流勢力少數人手中,數十萬億人口。
說來可笑。
仲堯僅憑一己之力,扳倒一流勢力的明劍、暗算,精力還是有限,而且在戰魂堂營造出來的和諧中,戰魂堂守護的城池中,也不見得有人願意去死。
也不知道仲堯後不後悔守護這麼久的人,最後卻不願站出來做一點事,這就是人性!
得過且過,只要刀不架在脖子,都有恃無恐。
這種無聊的比賽,大家都不怎麼走心,直到仲堯跨上了擂臺,周圍歡呼一下子變大了起來,不少人呆呆的看著,傳言,仲堯不治身亡,也有傳言,仲堯被人所救。
現在敢站上擂臺,說明此事情還有待評估。
萬一是誤傳。
凌天站在自己的隊伍中,咧咧冷笑,他旁邊跟著其餘六個一流勢力的堂主,大家對視一眼,收到凌天的暗示,一個堂主站出來,飛身躍上擂臺,眼神四處打量著仲堯,語氣不善。
“戰魂堂主,聽說不久前你身中劇毒,如今看來,怕是誤傳!”
仲堯面不改色,平靜得掀不起一絲波瀾,“承蒙天鷹堂主顧念,仲謀命還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會會你!”天鷹堂堂主吳林冷哼一句,迎身上去,出招狠辣,每一招都是死招,咋看之下,仲堯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凌天這群人中,好幾個堂主見狀不由的輕蔑起來,“仲堯的毒,恐怕沒解完。
這動作花哨得,一點也不像平日裡他該有的樣子,也或許已經治好了,不過身體尚未完全恢復。”
“看著樣子,大致差不了多少,凌堂主,恭喜你今年又收入一位風雲帝國成員。”一堂主獻媚道。
凌天眯起眼睛,心下雖然高興,卻對仲堯的模樣表示懷疑,他難道真的是被毒壓制了實力嗎?
凌天的沉默讓獻媚的堂主有些尷尬,其餘幾位堂主面面相覷,嘲笑顯山不露水的。
卻讓他更為難堪,他一咬牙,繼續說,“凌堂主,你已經進階到玄帝中階,還擔心一個玄帝初階的人嗎?”
這話一出,凌天心底的戒備和多疑,稍微緩和了一下,這話不假,他已經進階到玄帝四階,整整比仲堯這個玄帝二階的人高出了兩個階級,論實力,這就是天地之差。
他居然在擔心仲堯是否在隱瞞實力,看來是杞人憂天了。
擂臺上,仲堯每次都顯現避開一個玄聖巔峰的攻擊,不由讓觀看的人破口大罵。
“這特麼的耍猴嗎?一個玄帝,居然被玄聖逼成這樣?戰魂堂是不是不行了!”
“就是,不然直接認輸算了!”
“難道之前說仲堯中毒是真的,現在還沒恢復嗎?”
“誰管他恢復沒恢復,我們想要知道的是最後誰人勝出,而不是他們在上面耍猴!”
戰魂堂眾多人氣得怒不可竭,大家都活在一流勢力的擠壓下,記疼不記打,面對一流勢力的打壓,而和善的人反而變成了惡人,什麼時候,人性扭曲成了這樣?
胡三他們不禁一陣心涼,這麼些年,流浪者圈子,早就變了!
以前,流浪者們,會力所能及,幫助風雲帝國軍隊抵抗外來入侵的幻雲帝國強兵,他們始終堅信著,總有一點,風雲帝國會頒佈屬於流浪者人群身份合法化的條令。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反而變得越來越面目全非。
轟——
高臺上,倏然傳來一陣巨響,仲堯臉色有些白,而那位招招下殺手的玄聖巔峰吳林貝他擊下了擂臺。
仲堯在擂臺上踉蹌了兩步,看上去跌跌撞撞,似乎沒多少力氣。
凌天往身後一指,“立山,你去,幹掉他!”
立山,是山嵐堂的堂主,亦是仲堯、凌天之外的第三個玄帝級別高手,他磨拳霍霍,長得五大三粗,在凌天的指示下,點頭,平穩八方的走上擂臺,凌天眯起眼睛。
似乎看到了仲堯被殺的場景,微生家允諾過他,如若殺死了仲堯,提著仲堯的人頭去領賞,一千個風雲帝國身份名牌,還有兩座城市作為交換。
更重要的是,還能幫他一統流浪者。
這是多好的機會。
只要仲堯一死,他什麼都能得到,只要他死!
這時,人群中爆發了各式各樣的聲音。
“仲堯這次會死吧!”
“好卑鄙,對仲堯開展車輪戰,就算這回仲堯贏了,凌天一上來,仲堯依然很危險。”
“卑鄙不卑鄙的,仲堯下來不就沒事了!”
周圍聲音不一,聲聲刺耳,清歌看到胡三攥成拳頭的手,微微一笑,“很高明!”
胡三噴發的怒意瞬間削弱了下來,他不解的看著清歌,“墨公子,這是何意?”
“胡三,別生氣,安靜著點看,讓你們堂主生動的給你上一課,免得你不知道人間險惡!”
胡三大老粗一個,清歌的意思,他根本一個字都理解不了,尷尬的撓撓頭,什麼話也沒接,關鍵是,不知道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