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放逐者歸來(1 / 1)
光頭說著,胖胖的手臂往前一拽,扯到了孟秋的衣袖,她秋水般的眼眸帶著厭惡的煩悶,陸昊眸底一身而過的狠戾,寶劍出鞘,以猝不及防的姿態,斬向光頭的手臂。
光頭實力高出陸昊很多,不屑的挑眉,輕鬆避開陸昊的出擊,三兩下便化解了陸昊的招式。
他身後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甚至誇張的捂著肚子,彎下腰去。
“哎喲我去,那是什麼招式啊!”
“可能大概是狐假虎威吧!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想用這種招式讓老大住手,他是認真的嗎?”
“哈哈哈……真可憐,自己的妞都護不住,哈哈,哎,只能眼睜睜看著被窩老大享用了!”
那些人脫口而出的話語,尖銳刺耳,辱人之極,孟秋,揪著陸昊的袖口,淡淡地說道,“陸昊,別管我了,我跟著他們走一趟便是!”
“這就對了嘛!”光頭眼睛一亮,貪婪的看著孟秋,下流之意不言於表,“你識相的話,我大可以看在別人的面子上不為難他。”
“放心吧小妞,跟著我們老大,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我們老大一表人材,不會虧待你的,看得上你,可是你修來的福氣!”
……
光頭身後的人,絡繹不絕,似乎跟著光頭是什麼莫大榮耀一般,孟秋扯唇笑笑,這世上,永遠不缺一些人,那就是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人的價值。
她寧可跟著陸昊他們受苦,也不願受這些人糟蹋,果然,上次有墨歌救她一命,這些日子,都是她苟且偷來過活的,現在大概上天也準備收回去了,孟秋心底一片哀鳴。
陸昊看著她心如死灰的樣子,心底又怒又急,“孟秋,你別犯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們是什麼人,你怎麼能跟著走?你……”
陸昊話還沒說完,一道淒厲的冷風倏然襲向他的胸口,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了他。
“陸昊……”新人中,眾人驚呼。
陸昊往後倒退了數丈之遠,才堪堪穩住自己的身體,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般。
光頭惡狠狠的盯著陸昊,指著他的鼻子,“臭小子,你在特麼的給我多嘴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陸昊嗤笑一聲,推開前來相扶的同伴們,站起身來,擦去嘴角的血跡,很不屑的看著光頭,“持強凌弱,沒有底線,你們這樣的人,除了欺負弱小,活得跟陰溝裡的老鼠有何區別,今天你若是殺掉我,我還敬你是條漢子,但是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敢嗎?”
陸昊的表情,可謂嘲諷之極,渾身每一根骨頭都感覺到了陸昊的不屑,光頭大為惱怒。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便是!”一開始,光頭是還在猶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神兇惡殘忍起來,抱著必殺陸昊的決心。
眾人嚇了一跳。
陸昊暗想,什麼君王池,什麼公祖皇室,他所有記憶因為來到了君王池而被全然推翻,現在面對殺意凜然的光頭,他也無半分位居,即便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但是,他知道自己心中無懼。
孟秋跑過來,攔住了陸昊,眼神複雜,“不要!”
陸昊握著她的手腕,拉開,將他推到一邊,笑笑,“還沒看出來嗎?今天,就算你不是藉口,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所以為什麼我們要忍耐?”
孟秋搖頭,“陸昊,你聽我說,我跟他走,能拖延一點時間,我們玉牌上,都被墨歌設定過陣法,我看到了他們的行蹤,他們就快回來了,你不能死,你記得墨歌走的時候,答應過他什麼嗎?”
“你錯了!”陸昊搖搖頭,淡淡道,“墨歌的意思是,就算遇到了困難,也要迎難而上,哪怕遇到了生死攸關的事情,也別退縮,而且,我感覺到,他們三番四次的來找我們麻煩,完全是別人授意的!”
孟秋見陸昊說不動,心底急的不行,想要說什麼,陸昊已經推開她,快速朝著光頭衝去。
光頭獰笑,帶著幾分殘忍的血腥之氣,他屠刀背面,上滿了環,手腕一動,一股刺耳的響聲傳遍每個人的耳朵,大家不禁皺眉,光頭舉刀,罡風四嘯,擋住了陸昊疾馳而來的攻擊。
嘭——
玄器相撞,爆響突起,這裡戰鬥這麼明顯,卻未驚動君王池的長老,眾位新人都神色莫名。
陸昊彷彿發現了什麼,眉心一擰,“你們在這裡佈置了結界?呵呵……為了殺我們,用得著這麼大手筆嗎?背後的人,可真是不簡單呢,這麼大的動靜,都被壓下了!”
光頭一笑,陰狠兇惡,“所以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篤定,敢殺你了吧,之前浪費時間,看來挺有用的,畢竟給別人增加了時間嘛,也算功德一件,你別急,我這就送你去地獄!”
陸昊揚起手裡的寶劍,剛要還手之際,一陣氣血翻湧,哇一聲,他寶劍墜地,一口鮮血嘔出來。
“陸昊……”
孟秋瞳孔猛然一縮,身邊的新人全都叫喚著陸昊的名字,光頭一步一步朝著陸昊走去,像是死神的蒞臨,隨時能取下陸昊的首級。
每個人心底都揪緊了幾分,只有光頭身後的眾人,一臉的振奮與幸災樂禍,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陸昊平靜的看著光頭,嘲弄一笑,“沒想到,實力在我之上,還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光頭不以為意,聳肩,走向他的每一步,都帶著濃烈的殺氣,“過程不重要,我這人,一向喜歡看結果!”
透過幾句對話,眾人大概明白了話中的意思,視線不由的落在光頭身上,光頭已經走到陸昊面前,高舉屠刀,笑容扭曲,“我這就送你下去見閻王,不用謝我……”
“那我先送你去見閻王,長得跟個王八似的,毛沒一根,還敢在此大言不慚,你媽沒教你,跟人說話要有禮貌?”一聲冷漠至極的嗓音,傳入光頭的耳膜,下一刻,響亮的一耳光,以一個完美刁鑽的角度,甩在了光頭臉上,他塊頭極大的身軀,如斷線風箏一般,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