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終極大比1(1 / 1)
“一百個進入東內域的名額,你們倒是捨得,我就好奇,你們魔修一族的人,現在在風雲帝國做派,都如此光明正大了嗎?”清歌猝不及防的突然開口,還曝光了對方的身份。
公祖基臉色刷一下變化起來,他看著微生盡易,又看了看清歌對面的人,“你居然是魔修一族的人!微生家居然膽敢勾結魔修的弟子!”
“勾結?”魔修首領無趣的一笑,“這話,未免太過了,我們只是有償的相互合作,勾結說得就太難聽了!既然你方增加了籌碼,我覺得,我也有增加籌碼的必要!”
清歌,“願聞其詳!”
“如果我拿下這一局,就是二次平手,最後一句也不必比試了,沒意識,算我贏,而且你們君王池所有人,都得在這裡自刎!”
清歌平靜無波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絲的變化,不是很明顯,卻還是被魔修首領捕捉到了,雙目中的殘忍更深了一些,這是對君王池眾人赤裸裸的羞辱,嘲弄。
這是一個高手對君王池眾人努力的輕蔑,不把君王池眾人的生命放在眼裡,草菅人命!
清歌捏緊拳頭,咬著唇瓣,好一會兒,明亮的眼眸抬起,側眸,看著臺下的眾人,“兄弟姐妹們,想不想,玩一把大的?大得我也不確定,我是否能兜得起!”
君王池眾人中,片刻安靜,隨後轟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天空中尤為突兀,但是君王池沒有一個人覺得害怕,他們目光堅毅如鋼,一瞬不瞬的看著清歌。
面面相覷中,其中一個作為代表被推出來,他眼神坦蕩,沒有任何的雜質與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清歌,“公子,放開手去玩,一條命而已,兄弟姐妹們,別的沒有,這條命嘛,還是丟給公子,玩得起的!
而且萬一一不小心,跟公子葬在一起,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到了陰曹地府,也需要公子你保駕護航了。”
清歌有些想笑,同時覺得倍感窩心,一開始,帶著提升君王池的實力,只是因為不想欠下君王池的人情,後來是因為覺得跟大家相處起來,還不錯,挺好。
而現在,當這些人,毫不猶豫把生命當成籌碼放在她手上的時候,她才明白,君王池的夥伴們,對她而言,都是不可拋棄,不可放棄的存在,他們不會質疑她決定的任何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心底似乎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跟著她就好!
這股濃厚的忠誠與膜拜,讓她這個情感弧線長的沒尾巴的人都能輕易感覺到,所以才覺得震撼,不敢置信。
清歌視線掃視著眾人平淡的臉,微微提唇,“大家的腦袋還是好好擱在自個兒脖子上最好看!”
“哈哈……”眾人大笑。
魔修首領有些不耐煩,“這是同意了吧!”
“自然是同意了,你喜歡賭這麼大,我不做點什麼,似乎對不起我的夥伴們了!”
“你想如何?”
“再賭一下!”清歌倏然開口,“如果你輸了,跪在地上,對我們君王池的人道歉,跪著,道歉,誠心誠意,乞求原諒,只要一個人不原諒,你就給我跪到別人原諒為止!”
“混賬!”魔修首領咬牙道,“這不可能!”
“做不到?憑什麼要求我君王池的人集體自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做你的春秋大夢去,老子又不傻,憑啥受你擺佈,跟著你的劇本去走路?你腦子有毛病?”
魔修首領一咬牙,看著清歌一張微胖的臉蛋,忍住了一拳砸過去的衝動,在微生盡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一個玄聖中階巔峰的菜鳥,就算給她六雙翅膀,也不可能是玄神的對手,他不用擔心,可是心底隱隱的不安,如此突兀的提醒著他,這不是好事,這有問題。
但是實力上的差距,讓他摘不下這個面子去拒絕這個提議!
特麼的,他早就算好了吧!
從一開始上臺,到最後的步步引誘,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過來了來龍去脈,魔修首領一張臉全黑了起來,“我說我答應了,可以開始了嗎?這個擂臺上,我要跟你籤立生死狀。”
所謂生死狀,顧名思義,生死不追究,生死隨意,誰活下來,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魔修首領雖然氣得要死,也完全沒有心思去看還在微生家人群中那些臉色焦急的魔修弟子,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如果在這個擂臺上殺死了這個少年,那麼,他將會名聲大噪,到時候,或許有機會去率領東內域的魔修弟子,身價到時候就不一樣了。
抱著幾分不安,九成的勝利把握,他雖然猜到了這個是個圈套,卻是義無反顧的往裡鑽了進去。
不過,他在這裡答應了允諾別人的條件,原本是不應該說出來的,現在這麼多人知道,如果他下屬中,有一個抱著其他心思,留下影像石,他的首領期限也到頭了。
所以他往微生盡易的方向看了好幾次。
每一眼都帶著寒冷的氣息,令人頭皮發麻,誰都不敢抬起腦袋,紛紛垂下,大家心底都清楚,這是給他們的下馬威,意思不言而喻。
生死狀是烈懷親自寫出來的,兩人分別按下自己的手印,簽上自己名字。
生死狀相約成立,一到規則從天而降,籠罩在整個生死狀上,帶著金燦燦的光芒。
“好好珍惜,你最後的時光吧!”生死兩方各執一張,待完成後,魔修首領囂張的開口說道。
清歌輕飄飄的搖搖頭,冷笑,“自信是好事,盲目自信,死得很快的,你要汲取經驗教訓,能不狂妄盲目的時候,一定不要狂妄盲目,對大家多不好呀!”
公祖基與烈懷臉上寫滿了複雜,兩人之間的差距,整整相差了幾乎一個半階,這是要命的差距,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十幾個小境界,對方要擊殺墨歌,絕對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但是心底又希望著,墨歌一定要充滿無數的可能性,這樣才符合墨歌一路走來,帶給大家的驚喜。
這種複雜又致命的擔心,讓兩人備受煎熬,比站在擂臺上的清歌,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