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有些賬,需要算一下!(1 / 1)
程紹澤此刻的腿就好像被灌了鉛一樣,一動不能動。
他剛剛就是嚇唬嚇唬溫芯然,她怎麼還當真了呢??
“我……你照顧好琛哥,我的感情不用你管!”
“我懶得管你!但是程紹澤我告訴你,小丁是我的徒弟,更勝似我的閨蜜,你要是敢對不起他,我讓你這輩子生不了兒子,做不成男人!”
程紹澤張開嘴想說想些什麼,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就拿著衣服和電腦離開了。
鎖好房門,溫芯然簡單的衝了個澡,就穿著睡袍躺在秦昱琛的身邊睡著了。
次日
秦昱琛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懷裡摟著一個女人,披著頭髮蓋住了半張臉。
沒等徹底看清楚懷裡的人是誰,就像是丟垃圾一般,將人給用力丟了出去。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當秦昱琛發現自己懷裡躺了一個女人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如果溫芯然知道了生氣了怎麼辦?
昨天明明是程紹澤在他的房間,他才肆無忌憚的喝酒。
怎麼房間裡會有女人??
正在睡夢中的溫芯然,突然被一個用力給丟到了床下,腦袋也磕在了身後的牆上。
“秦昱琛,你幹什麼!”
“你怎麼來了?頭還疼麼?”
秦昱琛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奇奇怪怪的女人,反而是溫芯然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剛剛那一幕,他竟然已經開始下意識的想,如果這個時候溫芯然衝了進來,自己要怎麼解釋。
措辭都想了好幾版,真的怕溫芯然誤會什麼。
走到了溫芯然的身邊,給她揉了揉被撞到的頭,有些心虛的問道,“還疼麼?”
“疼!疼死了!”
溫芯然本就有起床氣,昨天又是帶著心事睡的,正窩著一肚子的火。
這個狗男人,就不能給好臉色!
秦昱琛自知理虧,也不計較,扶著溫芯然坐在了床上,認真的給她檢查頭上,檢視是否有傷口。
但此刻秦昱琛的胸肌和腹肌幾乎都要貼在了她的臉上,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以及男性荷爾蒙特有的味道,衝擊到了溫芯然的鼻子裡,讓她差點忘記了思考。
這算是美男計麼?
雖然溫芯然現在很想將秦昱琛給撲倒,但想到在老宅時,他那個冷漠的態度,躁動的心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秦爺,看夠了麼?”
秦昱琛檢查完了,沒出血也沒腫,應該沒啥問題,就後退了兩步。
溫芯然剛剛這陰陽怪氣的一句,讓他不悅的皺了皺眉。
從他們結婚開始,溫芯然就像個小粘人精一樣,他無論去做什麼都會問她能不能去。
對他說話的時候,也會很有耐心。
即便是偶爾生氣,轉過身自己就忘了。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生氣的時候,自己要花錢或者花心思哄她,不然就不開心。
她不開心的回家,家裡人看出來她不高興了就會來訓斥他。
最後還是要自己花錢,花心思才能夠讓她消氣。
“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秦昱琛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有些後怕。
如果自己剛剛的力氣再大一些的話,她就沒辦法在這裡瞪著眼睛生氣了。
溫芯然瞥了秦昱琛一眼,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了,還怎麼發現你的姦情!”
嗯……程紹澤也算是“小三”
畢竟倆人都“坦誠相見”了。
說他們有情況,也不算冤枉了他們。
溫芯然只是想要惡搞一下秦昱琛,讓他漲漲教訓。
以後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不要隨意喝酒,更不要隨便不鎖門就睡覺。
溫芯然的一本正經,反倒是讓秦昱琛有些緊張了。
聽她這酸裡酸氣的意思,昨天晚上他的房間裡真的進來了女人??
“我喝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是醫生,你應該明白,男人醉了的時候,是什麼都不能做的!”
言外之意,就是無論你看到了什麼,我都不會也絕對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你,對不起這段婚姻的事情。
喝醉了之後,什麼都做不了,即便是有人撩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真的沒醉,他就會對這一段事情有記憶,可現在沒有就是自己喝醉了。
所以,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對不起這段婚姻。
他可以哄著溫芯然,但她不能冤枉自己。
“所以,你昨天看到了什麼?”
溫芯然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腰間息肉,才努力的沒笑出聲音。
清了清嗓子,很嚴肅的指著身後的床說道,“昨天我進來的時候,你被扒光了躺在床上,臉上紅撲撲的,垃圾桶裡的垃圾袋也不見了。浴室裡還有人在洗澡……”
後面的話,溫芯然還沒說完,秦昱琛就怒了。
拿起手機給程紹澤打了一個電話,“立刻給我滾過來!”
溫芯然看他要叫程紹澤,立刻拿衣服去衛生間。
她身上只是穿了浴袍,裡面可是什麼都沒穿,見別的男人不合適。
秦昱琛卻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臥室的門口。
“你不用出去,在門口聽著!”
說著,秦昱琛就抓起一旁嶄新的衣服,迅速的穿到身上,剛走出臥室,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秦昱琛開門,拎著程紹澤的衣領將他給扔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地毯上的酒瓶子還沒收,好巧不巧的手就壓在了瓶子上。
“琛哥,你一大早的幹嘛啊!我昨天照顧你那麼長時間,幫你脫衣服,擦身上,沒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這麼暴力?”
早知道秦昱琛是這樣恩將仇報的人,他昨天就直接將他丟到沙發上,自己在一旁打地鋪睡了,也好過昨天被溫芯然教訓一頓,今天又被秦昱琛給教訓了一頓。
秦昱琛的臉色沒有一絲的緩和,反倒是更黑了。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紹澤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臥室的方向,“我靠,嫂子昨天沒和你說麼?我把你扶到那屋,你就吐了自己一身,還吐到了我身上,我給你清理完,就去洗澡。嫂子以為我是睡了你的女人,對我陰陽怪氣的!”
秦昱琛綜合了溫芯然和程紹澤的證詞,又想起了溫芯然那別有深意的目光,想到了一個可能,氣的閉上了眼睛。
冷靜了三秒鐘,讓程紹澤離開,自己則是進了臥室。
有些賬,需要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