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小丁的身份!(1 / 1)
秦昱琛在書房裡和秦政談了兩個小時,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芯然手裡捏著信,眼角掛著淚珠,趴在他的枕頭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拿起她手中的信看了看,裡面都是關於岳母這些年是如何從妻子,變成被藏起來的女人的過程。
看到這些信的內容,秦昱琛的內心並沒有多少觸動。
或許是這些信件太刻意了,刻意的將溫鶴描繪成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麼?
總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秦昱琛將信的內容拍了一下,然後將信收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放在溫芯然那邊的床頭上。
又去衛生間,將洗臉巾用熱水浸溼,拿回來給溫芯然擦臉。
當把小臉擦乾淨之後,他才洗了澡躺在床上抱著她睡覺。
睡之前,在溫芯然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喃喃道,“傻丫頭!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溫芯然在家每天晚上都會看著母親的信入睡,但每次秦昱琛回來的時候,溫芯然都是臉頰帶淚睡著的。
她,太重感情了。
重感情的人,在看待別的事情的時候,可以很清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可當有感情摻雜的時候,尤其是她期待已久的親情,還是最渴望的母愛的時候,主觀意識就被引偏了!
比如,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知道岳母和岳父過去的恩恩怨怨,而是透過這裡面的資訊,找到岳母被關的位置。
平日秦昱琛上班的時候,還順帶著找人調查這個瓦片的事情。
家裡,有小丁,徐淑蘭陪著溫芯然,逐漸的讓她走出了信件帶來的傷心。
一個星期之後,Y城的徐家來M城談合作,但最為激動的是徐淑蘭。
“然然,你看媽穿這件衣服好看麼?”
徐淑蘭緊張兮兮的拿著一條白色的旗袍在自己的身上比量著,不等溫芯然開口,徐淑蘭就自己否定了。
“不行不行,這個已經穿過了,還是這個吧!看著不那麼老氣,是不是??”
“哎呀,不行,這個好看,顯得我富態,過的好,是不是?”
原本溫芯然還不知道徐淑蘭為什麼這樣,聽完最後一句話,再聯絡昨天晚上秦昱琛說的話,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來談生意的徐家,是婆婆的孃家!
孃家來談生意,順便看看出嫁的女兒,女兒在婆家過的是不是幸福,從穿衣打扮,整個人的狀態就能看出來。
溫芯然認真的看了看這些衣服,最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這條裙子不挑年紀,年長的穿上,顯成熟,年輕的穿上顯俏皮。
還不用特意做什麼妝容,髮型,日常妝容就行!
“好,就它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徐淑蘭拿著裙子就去了衛生間,換了衣服之後又走出來,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禮盒,看著上面的標籤分別遞給了小丁和溫芯然。
“你倆也去換上!今天我們一起去嶽半齋吃飯!”
溫芯然作為秦家的兒媳,去吃飯這沒人能懷疑什麼,但小丁……
好像沒有和家人吃飯,帶著客人去的吧!
溫芯然沒有把小丁當成是外人,畢竟是自己徒弟,可對於秦家來說,她確實算外人……吧!
同樣懵的人還有小丁。
她就是個幫忙的小丫頭,參加人家的聚會幹什麼?
小丁看都沒看盒子裡的東西,就退還給了徐淑蘭。
“夫人,我跟著師傅住在這裡,已經很幸福了,你們的宴會我就不參加了。”
若是換了別人,徐淑蘭客套客套就順水推舟這樣了,但小丁不同。
徐淑蘭就是要帶著小丁去見哥哥,小丁不去怎麼行?
今天聚餐最重要的人,就是小丁,就連溫芯然都是陪襯。
“好了,你是然然的徒弟,就是我們秦家的人。聽話,去換上。何況,然然懷孕了,嶽半齋人多眼雜的,還需要你在身邊照顧!去吧!你倆一起去換上衣服!”
徐淑蘭推著兩人去換衣服,但推搡著小丁的時候,手上的戒指卻不小心的卡了小丁的頭髮!
兩個方向用力之下,小丁的幾根頭髮落在了東徐淑蘭的手裡。
“對不起!對不起!小丁,我這個戒指早上洗東西被刮壞了,我還沒來得及換!弄疼你了吧!”
“沒事,夫人!您別放在心上,幾根頭髮而已!我頭髮這麼多,掉幾根就掉幾根吧!”
小丁笑嘻嘻的沒放在心上,但溫芯然卻感覺不對勁。
徐淑蘭的首飾盒,她見過。
裡面的珠寶都是頂級的,無論是鑲鑽的戒指,還是其他款式的,都很注重鑲功的!根本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壞掉,或者的勾到別人的頭髮。
退一萬步講,如果這個戒指真的有問題,按照徐淑蘭的性格,當下無論在做什麼,都會把手裡的工作放下,將這個出了問題的首飾處理掉。
她今天這麼在意小丁,難不成今天的宴會是為了小丁準備的?
拔了頭髮……
只有做親子鑑定的時候,才需要用頭髮!
拿到小丁是……
如果真的是這個可能,那溫芯然也就放心了。
立刻拉著小丁心情愉快的換衣服,因為不知道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溫芯然要沒有和小丁講,就讓小丁快點換衣服,她們好出發去嶽半齋。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出發,秦昱琛直接開了一輛商務車,六個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嶽半齋。
到了包間,徐家的人還沒來,大家隨便坐著,徐淑蘭拉著小丁坐在了自己身邊,在旁邊是溫芯然。
如果之前溫芯然只是猜測的話,那現在基本就是可以確定,這次就是為了給小丁認親。
雖然她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如果小丁真的能成為徐家人,那她也就不用擔心程紹澤和小丁的婚事了。
徐家在Y城的地位很高!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真的要論起來,恐怕還是程紹澤配不上小丁!
“師傅,我怎麼覺得怪怪的?要不我們換一下吧!”
小定平時和溫芯然話很多,就是個話癆,但那是因為她和溫芯然認識了很多年,自然就可以暢所欲言的說。
可徐淑蘭不僅是屬於陌生人,更是長輩,她可不敢造次。
如果真的坐在徐淑蘭身邊,她這頓飯恐怕都吃不好。
說話間,包間的門被開啟,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目光一下就鎖定在了溫芯然他們這邊。
女人立刻就哭了,捂著嘴巴不敢說話,男人則是顫顫巍巍好半天才說出兩個字:“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