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你現在不能看!(1 / 1)
溫芯然隱隱的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神兔去了地下室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秦昱琛沒有說,丁曉去看她的時候也沒說。
而神兔若是按照平常的性格,如果她當時真的去了的話,那等到事情結束,肯定要找自己要點好處。
神兔就是這麼一個願意佔便宜的人,這麼好的搜刮自己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自知說錯話的程紹澤也不敢說話了,躺在床上裝死。
神兔的事情,秦昱琛再三交代,不要當著溫芯然的面提。
剛剛提起吃沒吃什麼東西,他想到了就下意識說出來,哪想到溫芯然會那麼聰明?
看來一孕傻三年的這個說法,是假的!
丁曉也嚇的不敢說話,當時去樓上看溫芯然的時候,說話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現在房間裡的氣氛那麼詭異,生怕自己呼吸都是錯的。
溫芯然也不傻,程紹澤和丁曉的反應,直接就出賣了這件事和秦昱琛有最大的關係。
“放心吧,這個東西對身體沒有傷害!好好休息。小丁,三天後去我那拿去疤痕的膏!”
溫芯然說完之後,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一臉笑著挎著秦昱琛的胳膊,“老公,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這話,聽在其他人的耳朵裡,就是:走老公,回家算賬了!
溫芯然將秦昱琛拉走,程紹澤才有膽子從被子裡爬出來。
小心翼翼的看向門口,拉著丁曉的手,開始八卦。
“老婆,你說琛哥回家是會跪搓衣板,還是會跪榴蓮呢?我覺得這次說嫂子十分生氣啊!”
“老婆,我覺得這次琛哥的榴蓮規定了,他完了!”
程紹澤說完發現丁曉一直都沒回應,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丁曉正拿著水果刀直勾勾的看著他。
意識到自己這兩天也欺騙了丁曉,立刻跪在床上認錯。
“老婆,我錯了!”
程紹澤的腿上是真的有傷,但為了讓老婆解氣,就算是疼出血了,也不能起來。
丁曉將水果刀放下,拿起剛削好的蘋果放進自己嘴裡吃了。
“程紹澤,我說讓你跪床上了麼?”
丁曉真的以為程紹澤傷的很深,想著他的胳膊腿都動不了,就好好照顧他。
可結果呢?
那小手拍的,那氣勢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就是送進醫院說自己胳膊腿廢了的男人。
程紹澤看了看門口,又想了想今天似乎沒有檢查也沒有要做的複查了,立刻下床去鎖門,然後走到的丁曉的身邊,單膝跪了下去,然後從手心裡變出了一枚戒指。
“曉曉,我們認識的時候不愉快,我們戀愛的時候也有困難,現在結婚了,我家裡對你依然有偏見,但我想和你說,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如果我不是程家的人,想帶著你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你願意和我去麼?”
丁曉只是想和程紹澤開個玩笑,沒想到程紹澤竟然搞了這麼一出。
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不能那麼自私,讓他放棄屬於自己的事業,和她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到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很累的!
“我不答應!你屬於這一片天,這裡有你可以發揮的地方,你不能為了我而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你父親不認可我,是我自己沒本事讓他喜歡我!”
“可我如果真的和你走了,他們才真的不會原諒我!在豪門中,兒子是多麼的重要,我知道,也瞭解!我家裡不就是麼?因為我爸媽有兒子,他們處處地方,處處算計!”
“阿澤,我想要做能夠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女人,而不是隻會躲在你身後,靠著你保護我的女人!只要我們努力,他們總會認可的。即便是不認可的,找我師傅和我家裡幫忙,你爸也未必會不認我。現在不認,不過是因為我不能帶來利益罷了!”
這些話,她一直都明白。
只是想找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罷了!
程紹澤一直以為丁曉是個傻乎乎的女孩,沒想到這些事她都知道,甚至還想的很通透。
程紹澤站起來,將丁曉緊緊的抱在懷裡。
“辛苦你了,我一定儘快搞定他們,不讓你繼續受苦!”
“好啊,那我就等你了!吃蘋果吧!”
“不行,你還沒戴戒指呢!你是我的老婆,你跑不掉!你去哪,我去哪!”
夫妻倆的歡聲笑語充斥在病房裡,但在秦昱琛的車裡,氣氛就不怎麼好了。
上車後,溫芯然就直接冷了臉。
不理會秦昱琛,但也不讓他繼續辦公。
雖然沒說,但也態度很明確:解釋當天在地下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昱琛沒辦法辦公,只能升起小擋板,來哄自己的小嬌妻。
“好了,別生氣了。不和你說是怕你接受不了。想著等你情緒穩定點,再告訴你!”
若是一開始溫芯然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剛剛秦昱琛的話,就更印證了她的猜想。
神兔,出事了。
溫芯然想起神兔,眼淚瞬間就溼潤了眼眶。
平復了情緒,才繼續道,“說吧,我能承受住!”
心裡已經有了底,再聽見什麼都能接受了。
秦昱琛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溫芯然,確定溫芯然真的沒事,才將那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所以,神兔為了保護我們所有人,犧牲了!”
“她說她不後悔和你做朋友……”
關於神兔的遺言,秦昱琛一字一句的都告訴了溫芯然。
等到秦昱琛說完,溫芯然已經哭的淚流滿面了。
神兔是為了擺脫陳麗萍對她的控制麼??她被控制了一輩子,終於找到個機會解脫吧!
“她現在在哪,我想去看看!”
溫芯然咬著自己下唇,用痛楚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這個要求,遭到了秦昱琛的拒絕。
“不行,她是被毒氣傷的,你現在還不能看。”
“她是我的朋友,我連送她一程都不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