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中毒(1 / 1)
蘇景玉繼續的說道:“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我都想讓公司的那些員工都是來這裡吃飯。”
江源連連擺手:“千萬不要。”
在累積不少標籤之後,他已經不需要依靠飯店賺錢了。把清淨的飯店變成鬧哄哄的公司飯堂除了吵到自己,完全沒有其他意義。
蘇景玉露出一絲笑容,“少爺,我明白的,這是你的興趣嘛。”
興趣自然就不太喜歡做成工作了,若是那些員工全來這裡吃飯,那江源就算是長了三頭六臂,那些員工也要餓死在排隊的路上。
“先來一杯茶。”
林清歌走了進來,自然熟的說道。
江源嘴角微微的抽搐,“你才回家就出來,你爸媽不擔心?”
林情歌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笑容,說道:“所以速度快點,我跟我媽說的出來覓食,半個小時就要回家。”
江源將上好的大紅袍取出來,拿出茶具開始準備。
這一次江源準備使用點茶法。
點茶法最重要的是煮茶的階段,也是最難的。
點茶時強調水沸的程度,謂之“候湯”。
候湯最難,未熟則沫浮,過熟則茶沉,只有掌握好水沸的程式,才能衝點出茶的色、香、味。
宋徽宗在《大觀茶論》裡描述點茶:“乳霧洶湧,溢盞而起,週迴凝而不動,謂之咬盞。”
忽然,江源耳朵一動,直接揭蓋,茶水香味瞬間順著升騰的霧氣瀰漫出來。
整個房間之中都是茶香,清新撲鼻,鑽入林情歌和蘇景玉的鼻子之中。
只是聞著茶香,香味就已經是鑽入了五臟六腑,帶了一種溼潤的溫和感。
蘇景玉不明覺厲,現代茶道沒落,就算是趙氏這種大家主談論生意也不稀罕在茶桌之上。
但是有些老人還是喜歡喝茶,蘇景玉也是做了相關的瞭解。
雖然對於查到了解不深,但是從來沒有再一次茶桌之上感受過如此的茶香。
濃郁的縈繞在鼻端好久都沒有散去。
但是光是江源這一手點茶,就已經是看出水平了。
蘇景玉看向江源的眼神多了一份的尊重。
這種沏茶的水平,不是那種大家主的子弟肯定是學不出來的。
難怪是能夠做小姐的弟弟呢。
江源將兩杯茶放在林情歌和蘇景玉的面前,笑道:“請慢用,蘇經理也喝上一杯,就當是解膩了。”
那一份揚州炒飯絲毫不膩,但是蘇經理沒有拒接。
微微的抿了一口,入口有些發澀,但是隨之就是及其的甘甜,像是咬了一口甘蔗一般。
蘇景玉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暖流入腹,香氣也是隨著而下。
太香了,蘇景玉覺得自己現在打一個嗝應該都是香氣沖天。
林情歌反應就小了一點,但是也是連連叫道“好喝好喝”。
林清歌點了揚州炒飯,然後就坐著默默的玩起了手機,一點都不對蘇經理好奇。
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闆,還有飯菜嘛?”一個穿著露臍裝,超短褲,濃妝豔抹的醉酒女人走了進來。
渾身的酒氣,難聞的要命。
江源正好將揚州炒飯送了出來,女人看到揚州炒飯,頓時眼冒亮光,鼻翼下意識的收縮了兩下。
“老闆,我也來一份炒飯。”
很奇怪,明明有著很重的酒氣,但是女人的意識還算是清醒。
江源將飯菜送到了林清歌的面前,沒有聽林清歌的吹捧,就進入了後廚之中。
林清歌靠近炒飯,猛的一吸,整個臉龐都是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一份揚州炒飯看起來很受林大小姐的青睞。
那個女人看著林清歌的樣子,肚子頓時響起了咕嚕的聲音
這種夜場的女人,基本上喝完酒之後都會找一個小店,吃一點東西。
畢竟酒精可是促進新陳代謝的東西,再加上基本上喝酒的時候不吃東西。
所以她們都是餓的很快,一般都會找一些蒼蠅小館進食。
沒有讓女人等待多久,揚州炒飯就已經是送到了女人的面前。
看著大米如同黃金一般,裡面紅白綠粉紅色相間。
女人頓時覺得胃口大開,吃下一大口,甚至是滿足的呻吟了一聲。
【獲得來自茅詩卿的認可度+7】
“嚯,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吃貨?”江源心中暗道。
很少有陌生人一開始認可度就這麼高的。
只是江源感覺這個女人有一些不對勁,直接帶上了【中醫大師】的標籤。
中醫講究的就是望聞問切,只是江源看著女人重重的眼影,也是不明白這是眼影還是烏黑。
扁鵲要是生活在現代能被氣死。
江源心中吐槽說道。
朝著女人的方向微微的吸了一口氣,無數繁雜的氣味粒子都是湧入了江源的鼻子之中。
可惜,【中醫大師】的作用有點侷限,江源不能夠將一切都是聞出來。
不過還是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林清歌看著江源猥瑣的表情,心中暗自震驚:“不會吧,江源難道喜歡這種女人?”
林清歌看向那個陌生女人,身材十分的不錯,面龐十分的漂亮,就算是畫著濃濃的妝,都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底子不錯的。
看著女人將雪白的肌膚露出來,再看看自己的兔子睡衣。
“江源難道是喜歡御姐?還是老色皮?”林清歌有些拿捏不清。
江源看著茅詩卿的眼神是有點變態的,死死的看著茅詩卿彷彿茅詩卿的身上有花一樣。
想了一下,他還是主動開口問道:“小姐,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啊?”
茅詩卿被江源主動的搭訕沒有半點的反感,笑著說道:“沒有啊,我就和朋友喝了酒。”
江源蹙眉,總感覺有點不對勁,茅詩卿眼底下的烏黑和眼影重疊,不太看得清楚。
“你再好好的回憶一下呢?”江源堅持的問道。
茅詩卿蹙眉說道:“老闆,這和我吃飯有什麼關係嗎?”
話音剛落,茅詩卿頓時昏厥過去,啪的一下躺在桌子之上。
口吐白沫將整個桌子都是玷汙了,身體還在不斷的如同癲癇一般的打顫。
林清歌嚇了一跳,塞得像是倉鼠一樣的嘴巴停止了咀嚼。
眼神有些呆滯和疑惑,將飯菜嚥下去了之後大聲的吼道。
“這揚州炒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