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團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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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姜嶽進入病房之中,就看到了賈天縱虛弱的樣子。

這種虛弱十分的可怕,是那種被掏空了一般的虛弱。

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黃姜嶽都要以為賈天縱要與世長辭了。

黃姜嶽連忙迎了過去,強壓著心中的不屑,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問道:“賈先生,你身體還好嗎?”

賈天縱抓住黃姜嶽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黃醫生,快……快扶我去廁所。”

黃姜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只能夠側頭說道:

“來個人,帶賈先生去廁所。“

旁邊的護士輕車熟路的將賈天縱送入廁所之中。

聽著廁所之中的動靜,黃姜嶽心中一顫。

這個病來的猛烈,有些古怪。

拉肚子可不是一個小病。

有一個病人從拉肚子開始到死亡只用了十二個小時。

拉肚子導致的脫水,導致的一些半生疾病,那是十分多的。

若是這樣持續下去,賈天縱肯定有著生命危險。

良久之後,賈天縱從廁所之中走了出來,雙腿像是篩糠一樣的抖動。

“賈先生,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黃姜嶽低聲的問道。

賈天縱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好了一點。”

黃姜嶽無奈的說道:“我們檢查了賈先生的腸道菌群,還有一些……”

賈天縱暴躁的打斷黃姜嶽,低聲的喝道:

“別和我說這些醫學知識了,我只想知道怎麼能夠治好我。”

黃姜嶽面露難色,低聲的說道:“可能需要中醫的幫助。”

賈天縱蹙眉的說道:“中醫?那種東西比得過現代醫學?那也是做醫院主任的,現在中醫還有比較厲害的嘛?”

黃姜嶽突然想到了江源,心中對中醫還是有一點自信的,說道:

“可以讓我們的中醫科來試一試。“

賈天縱臉上湧起一絲痛苦,連忙說道:

“好,快讓他們來。”

黃姜嶽知道賈天縱可是大主顧,絲毫不敢耽擱,說了好之後準備離開。

賈天縱還準備叮囑黃姜嶽一句,“你們快……快扶我去廁所。”

看著賈天縱緊急的將快一點,說成了快扶我去廁所,黃姜嶽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黃姜嶽喃喃自語道:

“這進來不到五分鐘,已經是上了兩次廁所了,這該如何是好?”

黃姜嶽只能夠叮囑道:“你們多給賈先生補充鹽水,千萬別讓他有脫水的跡象,心律這方面也要時刻監控。”

護士們連連點頭,莫敢不從。

黃姜嶽這才嘆了一口氣,朝著醫院的中醫科走去。

.......

江市第一醫院旁邊的門店。

茅宏毅本來想帶著江源去肯德基吃漢堡的。

但被江源拒絕了,他直接走進了一個大盤雞店。

江源絲毫不客氣,點了一份大份大盤雞。

茅宏毅看著江源狼吞虎嚥的樣子,笑道:

“江大師,不知道小女還需要做那些事情才能夠完全恢復?”

江源口齒不清的說道:“做一些藥膳吧,我到時候給你們寫一些清單,你們找廚師早這做就好了。”

茅宏毅嘆氣說道:“不知道大師知不知道小女中的毒叫做什麼?“

江源吃飯的手停滯了一下:“我還沒有注意。”

茅宏毅善解人意的說道:“那也是正常,畢竟醫術和毒術兩者還是有這差距的。”

“倒時候我收集一下毒血,讓專業的人去化驗一下。”

江源身上的【毒物初解】的標籤可不是擺設。

江源喃喃自語說道:“當初茅詩卿在我的飯店吃著揚州炒飯突然口吐白沫,身體抽搐不止。“

“像是癲癇發作一般,單個分開我的能夠理解。”

“比如口吐白沫這一毒症乃是砒霜或者是鶴頂紅,馬錢子食用之後會導致身體猶如癲癇一般。”

茅宏毅期待的看著江源。

江源有些無奈的說道:“只是兩者交叉在一起,那我就不懂了。您還是找別人分析分析吧。“

說完,江源繼續埋頭吃飯。

茅宏毅一臉的無語,他還以為江源要開始高談闊論,沒想到直接偃旗息鼓了。

茅宏毅試探性的問道:“那若是兩者摻和在一起呢?”

江源頭都沒有抬起,笑道:“你以為製毒是做數學題呢?做加法乘法就好了?”

“沒有那麼簡單的。”

茅宏毅這才笑道:“是我想得少了。”

江源將大盤雞吃了一半,大聲的喊道:“服務員。“

茅宏毅點了點頭,江大師不愧是醫者仁心,居然還想著打包帶走,不浪費糧食。

這種年紀有著這種品質難能可貴。

江源繼續叫道:“再拉一份大份大盤雞,特辣,你這個辣子放的多點嘛,吃的不得勁。”

茅宏毅差點將嘴巴之中的水噴出來,江源這麼瘦弱的身體還能夠吃下一份大份的大盤雞?

“好勒,您稍等哈。”

得到了服務員的回答,江源再繼續的撲在自己的大盤雞之上。

茅宏毅驚訝的看著江源,笑道:“能吃是福,江大師學武?”

江源挑眉笑道:“茅先生目光如炬,看出來了?”

茅宏毅笑道:“您這小身板,不習武肯定吃不到這麼多。“

江源嘿嘿一笑,繼續的吃著大盤雞。

江源滿足的從大盤雞店走了出來,旁邊跟著滿意的茅宏毅。

後面的服務員站在門口對著江源行著注目禮,臉上皆是傾佩。

鬼鬼,這小夥子也太能吃了吧。

後廚的師傅都在問是不是來了公司團建。

一個人活生生吃下了四份大份的大盤雞,米飯吃了九碗。

茅宏毅對於江源的飯量十分的認可,武夫就是要吃。

修練這種東西和健身一樣,七分靠吃,三分靠練。

吃得好才能夠練得好,練的再好吃不好,那也是白練。

江源將一些補氣養血提神的藥膳給了茅宏毅,他就離開了。

已經是到了凌晨四點了。

江源行走在街道之上,顯得有些落寞。

“接下來的路就是去攻克潘文城了,希望石先能夠給我帶來一些好訊息吧。”

“嘀嘀嘀……”

江源拿著手機,看著顯示屏之上陌生的電話,微微的蹙眉。

這個時間點能夠給自己打電話的?

江源在腦袋之中收索一下,趙清妍?蘇景玉?文佳佳?

莫非是妹妹?

不過這些人肯定不是顯示陌生來電啊。

莫不是事情暴露了?

江源接通了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你他媽的的在搞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

江源聽著電話那邊喘著粗氣,上下起伏的聲音,眼睛一凝,有些好笑的問道:

“石先啊,你怎麼了?”

“媽的,老子上當了,被逮住了,現在在被追殺。”

“直接來城北的十三號碼頭,我在這邊等你。”

“你要是不來,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石先如同子彈一般的射出這些話語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源下意識的朝著城北碼頭走去。

只是他的身體微微發寒,早風吹來有點讓人頭皮發麻。

這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石先若是投敵,不對,對於石先這種人,就沒有敵人。

誰給他的錢少,誰就是他的敵人。

若是石先被買通了,這是在坑自己怎麼辦?

而且,就算他沒被買通,自己為啥要去救他呢?

江源的腳步開始放緩,心中躊躇不定。

之前的計劃是讓石先去潘文城家蒐集資料。

若石先不是演戲,那他肯定是在竊取資料時候被發現了,直接被潘文城下了追殺令。

江源心跳砰砰砰跳動,仿若揣著一隻小兔子。

腦袋之中的天人交戰,這讓江源腦袋微微的撕裂。

“如果說,石先在騙人,可我覺得他不能夠放棄我給出的條件。”

“但如果說石先沒有騙人,以他的身手,整個江市都難找到幾個對手,怎麼會如同電話之中那麼的狼狽?”

要不先到附近看看,從外圍慢慢摸進去,確定石先沒有耍詭計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雖說江源對石先沒什麼好感,但他畢竟幫自己做過事情,而且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壞,還能搭上潘文城這條線。

“.....”

稍稍猶豫後,最終江源還是決定要去看一眼。

萬一石先找到了潘文城的弱點,或者是證據,那麼就能夠很方便的行事。

就能夠掌握主動權。

江源掃了街邊的共享單車,直接站起身來將鏈子踩得冒出火星子。

他快速的朝著十三號碼頭奔襲而去。

.......

現代社會火車、高鐵,飛機興起,坐船這種交通方式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現在能夠坐船一般都是豪華郵輪去旅遊,或者是什麼公海賭博的船隻。

不過船運還是一個貨運的好方式,這讓江市依靠船運為生的還有一絲的活路。

很可惜十三號碼頭就是一個客船碼頭。

這裡也逐漸的廢棄了。

十三號碼頭,只有零星的燈光。

船隻透過鐵錨聯絡起來,一排一排十分的好看。

隨著江風的吹動,船隻晃晃悠悠,顯得十分的靜謐。

只是天空昏暗,有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感。

“尼瑪的,給我滾開。”

石先一拳將一個健碩的男人開啟,然後一個蹲身掃堂腿直接將其旁邊的持刀男人踢得摔倒在地上。

石先身上帶血,血腥味混合著江水特有的味道,在空氣之中飄散開來。

身上冒血並沒有讓石先有半點的微縮,反而是激起了石先的血性。

他的眼睛在黑夜之中明亮的像是兩盞燈籠。

石先擺出少林拳起手式,石先頓時化作猛虎,左右的搖擺,彷彿餓虎擇人而噬一般。

石先這一股威勢將周圍的人直接嚇到了。

他們圍繞著石先絲毫不敢靠近。

石先的恐怖他們可是領悟到了。

一路之上,兄弟們都是精疲力竭,但是石先體力彷彿無窮盡一般,絲毫不見疲累。

更讓人驚懼的是,石先的皮膚有著一種驚人的彈性,精鋼煉製的刀全力揮下,別說是砍斷他的手臂了。

就是想要砍進血肉之中都有一種阻力。

石先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是乘著石先不備才留下的。

石先心中苦悶,“媽的,人越打越多,潘文城什麼時候養了這麼多的私兵啊?”

“江源,你再不來,真得準備給我收屍吧。”

“我拿到的資料你也別想要了。”

石先心中也是惆悵不已,他的這種性格,就導致了他的朋友很少。

畢竟每一個人都能夠被他出賣,哪怕是朋友也不列外。

賈天縱也知道石先的性子,他敢用他那是因為賈天縱知道,需要花更多錢聘用石先的,實力不會非常強,護不住石先。

而能護住石先的,又不會開出比他賈天縱更高的價格。

就是這麼一個微妙的工資,把石先死死綁在了賈天縱的破船上。

石先也知道現在江源心中所想——

他肯定在糾結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陷阱。

危機當頭,石先心中默默說道:

“媽的,要是我這次活過來了,必須要金盆洗手,好好做人。”

“老子再也不想體驗孤立無援的感覺了。”

圍著石先的眾人對了一個眼色,所有人猛地朝著石先撲去。

石先一躍而起,跳出戰圈之中,朝著船隻之上跑去。

船隻在水面之上,十分的晃動。

石先卻如腳下生根一般,如履平地。

憑藉著這一優勢,石先居然稍微的擺脫了一下眾人的追擊。

直接船隻有著盡頭,石先還是被堵在了最後一條船上。

從岸邊到最後一條船,距離有著幾十米,水深的程度足夠淹死人了。

石先看著泛著微光的水面,無奈的笑道:

“他媽的,還真是倒黴。”

水上石先還有這魚死網破的實力,水下,那就全靠水性了。

想要在水下打拳如同地面,石先還沒有到這種水平。

那時候石先就要任人宰割。

“老子就不該信了他兒子的邪,今天算是栽了進去。”

“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以為你做好這個準備呢。”

江源的聲音從石先對面傳來過來。

石先頓時大喜道:“你來了?”

江源點了點頭,笑道:“祈禱自己手上的資料足夠賣你的命,我出手費很貴的。”

石先朗聲大笑:“放心,我手中的資料保證你滿意。“

江源一躍而起,居然跳起三米高,轟隆一聲落到了甲板之上。

“那就開始吧。”

兩人氣勢皆入猛虎下山。

大有兩個人包圍二十幾個人的態勢。

石先看著江源的起手式,心中震撼不已。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的少林拳法?

這才過去多少天?

這起手式已經是有模有樣了。

“殺!”

江源猛然怒喝一聲,直接朝著那些人殺去。

有人分擔了火力,這讓石先更加的輕鬆。

兩人如同虎入羊群,那些如同黑社會一般打扮的人,紛紛倒下。

江源和石先兩人實力不弱,再加上戰鬥經驗豐富。

時間僅僅過去一分半鐘,二十幾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江源和石先兩人留著汗,站立在一起。

石先竄這粗氣笑道:“不錯啊,實力精進的很快嘛。”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石先的認可度+7】

江源扯出一個笑容,淡笑道:“你也不錯。”

石先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帶你去拿東西。“

江源深呼吸,突出氣說道:“還沒有結束呢。“

石先猛然看向周圍,低聲問道:“什麼意思?”

“出來吧。”江源沒有回答,反而是吼了一聲。

“啪啪啪……”

巴掌聲從船尾傳了過來。

“小兄弟很敏銳嘛!”

兩人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兩人穿著同樣的黑衣,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造型,彷彿是從一個模子之中刻出來的。

“雙胞胎?”江源楞了一下。

石先暗道江源細緻入微,觀察仔細。

【恭喜宿主獲得白色詞條敏銳感知】

【敏銳感知】你的感知能力十分敏銳,能夠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細節,也能夠找到躲在暗處的敵人。

江源來不及高興,就聽到石先驚恐的聲音傳來。

“怎麼是你們兩個?”

“你認識?”江源低聲問道,只是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的害怕。

其中一個雙胞胎露出笑容,幽幽的說道:

“石先,當初讓你加入我們,但是你不肯,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何必呢?”

石先臉色難看無比,江源問道:

“他們是誰?”

石先喉結滾動一下,低聲回應道:

“這二人是大名鼎鼎的雙胞胎殺手,乃是武協必殺榜之上排名五十六的人。“

“帶笑的人叫做曾金,不笑的人叫做曾銀,兩人都是四段巔峰,心狠手辣,犯下了不少的大案。”

江源越聽越迷糊,這他喵的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世界,居然還有這武協必殺榜這種東西。

“武協必殺榜是什麼東西?”

石先詫異的看了江源一眼,“你怎麼修煉到的四段的?你不知道武協必殺榜?”

江源搖了搖頭。

曾金帶著笑容的說道:“就是一些人不喜歡武協的規定,更加不喜歡這個世界的規定,所以就叛出了武協。”

“只是武協不講道理,覺得我們是錯的,就將我們劃分與了武協必殺榜之上。”

“還有懸賞哦。”

“你就聽他放屁吧。”石先冷笑一聲,“能上武協必殺榜的,統統是重刑犯,扔到法庭上也是死刑起步那種。只不過這些人曾經是武協的,所以才會被圈內人追殺。”

江源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覺得什麼叫做道理?”

曾金握緊了拳頭,黑衣都是被肌肉隆起而撐起,“自然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曾金猛然朝著江源襲來,腿法猛烈無比。

江源瞬間躲過,詠春攤手打在曾金腿上猶如打在石柱之上。

石先猛然喝道:“曾家兩兄弟乃是修練的腿法,名叫戳腳。”

“雖然是腿法,一定要小心兩兄弟的手上功夫。”

不需要石先提醒,江源就十分小心曾金的手上功夫。

拳諺說:“手是兩扇門,全靠腿打人”,“手打三分,腳踢七分”。

石先繼續說道:“曾金乃是修行的武趟子,講究的是舒展大方,矯捷剛健,放長擊遠,剛柔兼施,以剛為主,不可硬抗。”

石先話音剛落,江源直接化標指為寸拳,直接打在了曾金的小腿之上。

曾金一個趔趄,站穩之後,驚訝的看著石先。

“小兄弟不錯,詠春寸拳剛勁十足,以剛克剛我喜歡。”

石先啞然,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

詠春是讓你這麼用的?

曾銀沒有停住,腳下化作殘影直接朝著石先踏步而來。

曾銀步伐古怪,明明距離很遠,但是幾個蹬腿之間到了石先的近前。

曾銀勢如閃電般的蹬腿直入石先中門。

石先抬手去防,曾銀中門腿法一邊,直接提在了石先的小腿之上。

石先覺得自己的小腿如同被鋼筋砸過了一般,痛的他齜牙咧嘴。

“你們兩兄弟,我最煩的就是你,武趟子蠻好的,你學文趟子做什麼。”

曾銀面如表情站立如同標槍。

戳腳之中文趟子最講究柔中寓剛,綿裡藏針。

使用起來架小緊湊,靈活善變,讓人防不勝防。

最適合打石先這種莽夫拳法。

兩人分成了兩個戰圈,瞬間纏鬥了起來。

江源眼睛微咪,努力的分析著曾金的腿法。

“呵呵,我的腿法等你看穿的那一刻,也是你死亡的那一刻。”曾金看著江源飄忽的眼神,冷笑說道。

石先頓時大聲喝道:“小心武趟子的殺招,九轉連環鴛鴦腳。”

但是晚了,曾金已然是使用出了這個殺招。

只見曾金腿法飄忽不定,沒一腳踩在地面之上轟隆作響。

左右腳交叉的踢向江源。

江源連忙後退,拍掌不斷的打在曾金的腿上。

不過曾金的腳勢越來越快,像是層層疊浪的海潮一般。

江源看著曾金的腿法已經在空中出現了好多殘影,他就知道這一腳不可力敵。

江源猛地挑起,直接放棄了下盤。

石先瞄到了江源的應對之法,心中苦不堪言。

雙方對戰最忌諱放棄下盤,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轟隆!”

曾銀找準石先分神的機會,直接一腳踢在石先的胸口之上。

石先頓時如同炮彈一般的倒飛了出去,老舊的欄杆都是被撞得彎曲。

石先捂著胸口,看著江源,咳出一縷鮮血,心中喃喃自語道:

“真得要被你害慘了。“

曾金看著江源直接跳將起來,心中大喜。

直接轉變了功夫一腳朝著江源的雙腿抓去。

江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直接佩戴上了【來自地府的殺手】和【魔鬼本色】。

曾金和江源對視一眼,猛然一驚,心神震動不已。

他彷彿看到江源的眼中有著屍山血海,血海之中有著皚皚白骨爬出來,剛剛看著還毫無威脅的花架子,此刻身邊竟然是化為實質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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