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也拖（1 / 1）
護士按響了床頭的緊急鈴。
護士們看著賈天縱痛苦的表情，都是驚疑不定。
他們不知道賈天縱為什麼會這樣。
來得很突然，沒有絲毫的徵兆。
賈天縱就像是蝦米一樣直接彎曲了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肋骨斷裂了。
賈天縱不停的打著自己的肚子，仿若要將肚子直接給打穿一般。
若不是護士將賈天縱的雙腿雙腳給按住，賈天縱絕對要將自己的肚子給打穿。
就算是護士控制住了賈天縱的四肢，賈天縱還是不斷的抬起腰桿，向著病床之上撞出咚咚咚的響聲。
賈天縱的腦袋來回的搖擺，疼痛讓他的瞳孔凝聚成針尖狀。
索性，沒有過多長的時間，黃姜嶽就帶著聽診器風風火火的走來進來。
黃姜嶽看到賈天縱的慘狀，眼神震動。
賈天縱冷汗直流，身體不停的顫抖，護士給賈天縱的嘴裡面塞了毛巾，生怕賈天縱直接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賈天縱十分用力的咬著毛巾，太陽穴都是鼓出來如山包一般，脖子上面的青筋猶如巨蟒一般浮現出來。
整個人通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疼痛讓賈天縱都來不及吞嚥口水，毛巾都是被口水浸溼，然後緩緩的從嘴角流出，狼狽不堪。
賈天縱十分的痛苦，嘴巴之中不停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黃姜嶽愣在原地，從醫幾十年，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子痛苦的人。
就算是分娩的孕婦，也沒有這般痛苦的表現。
護士連忙說道：“黃主任，你知道江源嗎？賈先生之前說了讓江源趕緊來。”
江小神醫？
對，也就江小神醫能夠救治賈天縱了？
上次施針之後，賈天縱就好了三天。
黃姜嶽將手機逃出來，直接開啟江源。
........
江源和石先從川菜館之中走了出來。
後面服務員給二位先生行注目禮。
他多想給二人說一句，對不起，剛才是我唐突了。
服務員向著之前的事情，彷彿是做夢一般，這兩個人堪稱是饕餮，吃東西太誇張了。
兩人在包廂之中吃飯，江源喚著服務員。
服務員看著滿桌子空了的菜盤，心中臥槽出聲，居然都吃完了。
然後服務員笑吟吟的拿出賬單:“先生，二位一共消費七八二十二元，現金還是掃碼？“
石先摸了摸肚子，淡笑道：“你這人好不識趣，我才三分飽，就開始趕客人了？”
於是，服務員麻木的將選單之上的除了素菜和湯之外的菜，全部上了一邊。
經歷了三次之後，他們終於是除了包廂。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於張三的認可度+3】
【恭喜宿主獲得白色詞條大胃王】
【大胃王】你能夠吃下更多別人吃不下的食物，你的消化會更加的快速。
江源走在街上，聽著腦海之中的電子音，微微不屑。
這種詞條有屁用？
石先咬著牙籤，笑道：“吃的真爽，川菜就是下飯，我吃了四桶飯，還差點東西墊一墊，要不然再去吃個燒烤？”
江源說道：“隨便買倆籠包子吃得了，哪還有時間吃燒烤？”
“聽你這個話，你還有事，很急。”石先挑眉問道。
江源點了點頭：“去江市第一醫院。”
“去醫院？對了，你還有一個的病的妹妹，你妹妹在醫院？”石先問道。
突然，江源感受到了褲兜之中手機在震動。
江源拿出手機看到是黃姜嶽的來電，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江源暢快的回答道：“不是。”
江源的腳步默默的放緩了幾分。
石先看著江源放慢了速度，不解問道：“你這個樣子不像是趕時間啊。”
江源冷笑道：“是啊，不趕時間。”
石先疑惑更甚，不過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石先也不再多說什麼。
江源帶著吟吟笑意，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江源淡淡的說道：
“從警察局走到了江市第一醫院，普通人要花兩個小時。”
“是啊，我好久沒有走過這麼久的路了。”
江源語氣平淡，彷彿自語一般說道：“走路其實還好，起碼還有這事情幹。”
“若是焦急的時候等別人兩個小時，那可是度秒如年。”
石先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讓我無所事事的等別人兩個鐘頭，老子打爆他的狗頭。”
江源輕聲道：“你這樣子多粗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豈不是更好？”
.......
江市第一醫院，103號病房。
黃姜嶽聽著電話之中的忙音，心中充滿了焦急。
江小神醫啊，快接電話啊，快接電話。
求求你了，人命關天吶。
在窗邊打著電話的黃姜嶽心中默默祈禱，回頭看向賈天縱。
賈天縱身體不停的顫抖，全身都在用力想要掙脫護士們的束縛。
若不是賈天縱的肋骨斷了，賈天縱定然能夠奮起反抗。
賈天縱腦袋不停的甩動，甚至是將自己的腦袋朝著病床欄杆之上撞去。
護士們來不及反應，賈天縱腦袋砰的一下裝在欄杆之上。
“咚”的一聲，護士們都是打了一個寒戰，賈天縱瘋了嗎？
可是賈天縱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快意。
賈天縱如法炮製，但是護士們練練將賈天縱拖到遠離欄杆的位置。
賈天縱更加的瘋狂，就像是被按在案板之上的魚，不停的擺動身體。
看著賈天縱生不如死的樣子，還有打通了不接的電話。
黃姜嶽不再猶豫，直接大聲說道：“讓麻醉師直接過來準備麻醉，讓黃姜嶽安定下來。”
護士們都按住賈天縱，分不開手。
黃姜嶽搖頭苦笑，只能夠自己親歷親為。
將麻醉師請了過來，麻醉師看著賈天縱求死覓活的樣子，驚訝的問道：
“黃主任，這是什麼病？”
黃姜嶽苦笑道：“不知道啊，你先給他打麻醉吧。”
“什麼劑量？全麻還是區域性麻？”麻醉師問道。
黃姜嶽看著賈天縱哀求的目光，拿定主意：“全麻。”
麻醉師不再等待，直接開始除錯試劑。
麻醉師現在使用的乃是戊巴比妥鈉聯用速眠新，這種新型的藥物十分變態。
只需要僅僅五毫升就能夠讓一個成年人直接昏迷四個小時。
麻醉師直接用處這種藥物，實在是賈天縱的樣子的太過於嚇人。
賈天縱瘋狂捲縮自己的身體，甚至是能夠聽到骨頭嘎吱作響的聲音。
疼痛讓他的腳都是用力的擰緊在一起，若不是有著護士們壓制。
賈天縱恨不得將自己擰成一根麻花。
麻醉師給賈天縱用酒精擦拭了一下皮膚，然後直接一針注入。
效果肉眼可見的明顯，賈天縱瞳孔開始渙散，整個身體鬆弛的像是一攤爛肉。
麻醉師笑道：“這起碼可以給賈先生麻醉四個小時，只是後遺症有點明顯。”
黃姜嶽看著瘋狂的賈天縱總於是消停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低聲說道：
“別管什麼後遺症，這種痛苦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好像是要將賈先生痛死過去一樣。”
章若清威威吐出一口氣，低聲的說道：“跟這個樣子比起來，嘔吐、舌回縮、呼吸抑制、心搏停止這些後遺症都不算什麼了。”
章若清可是見識到了江源的厲害，本來他心中還以為這只是江源給賈天縱的心裡壓力。
畢竟這種後遺症，他們各種醫生都沒有檢查出來，他只覺得這是江源的玩笑話。
沒有想到居然來的如此劇烈，如此迅猛。
沒有任何的徵兆，直接打了他的臉。
這種病，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心中對於江源漸漸的起了一絲的佩服之心。
同樣，章若清也是暗道賈天縱倒黴。
江源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明顯是在示威，甚至是報復。
也不知道賈天縱如何惹上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黃姜嶽心中忐忑，驚疑不定，暗道難道這都是江小神醫弄得鬼？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護士們也都是遲疑的看著賈天縱，看著賈天縱半眯著迷濛的眼睛，這才鬆了一口氣。
同時鬆開手，揉著已經是痠痛無比的手臂，暗自感嘆。
剛才的賈先生還真象是一條瘋狗一樣。
護士們都是互相對視一眼，看著各自大汗淋漓的樣子，都是搖頭苦笑。
自從那個叫做江源的同學來了之後，這個病房之中還真是一樁接這一樁的怪事。
先是賈先生的拉肚子，再是現在賈天縱求死不能的痛苦。
嘖嘖嘖，莫非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做江源的人搞出來的？
病房之中的醫生護士都是各自沉思，默默的觀察著賈天縱。
麻醉師看著賈天縱消停下來，自信的說道：
“我們也別在這裡等著了，各自休息去吧，四個小時之後再來就可以了。”
“黃主任，你繼續聯絡你要聯絡的人吧，不著急了。”
章若清側頭看向黃姜嶽，說道：“黃醫生，盡力聯絡一下吧，若是在打不通電話，直接上門取請吧。”
黃姜嶽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出去給江小神醫打電話，不打擾賈先生了，你們在這裡等候著，別賈先生提前醒來，沒有人在旁邊。”
“是。”
麻醉師和黃姜嶽同時朝著門外走去。
章若清在原地默默的等候。
“啊!!!”
賈天縱猛然痛呼起來，身體一瞬間在捲縮成了球狀。
護士們都是愣神了一瞬間，只是這一瞬間。
賈天縱就提起了拳頭，直接朝著肚子猛烈的打去。
噗！
賈天縱直接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
護士們只能夠強忍著疲倦，再次將賈天縱的四肢直接給束縛起來。
麻醉師驟然轉頭，呆滯的看著賈天縱，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可是全世界最新型的麻醉劑，效果好的可以麻醉一頭牛。”
黃姜嶽呆若木雞，沒有想到賈天縱身上的病症，居然連麻醉劑都壓不下。這可是中樞麻醉啊！
連這都麻醉不了，是不是有點超出現代醫學的範疇了？
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這江源難道真得神了?
章若清被賈天縱突然的變化，直接嚇得身體一顫，心神不定，腦袋空空。
護士們心中暗暗叫苦，賈天縱的身體抖動絲毫沒有因為前面體力消耗變得放鬆，反而是更加的猛烈。
彷彿是將身體之中的潛力都給激發出來。
“黃主任，我們快要撐不住了。”
護士們壓抑著聲音，低聲的說道。
黃姜嶽只能夠怒聲喝道：“束縛帶，束縛帶，用束縛帶將賈先生直接控制住。”
黃姜嶽手臂在空中慌亂的揮舞：“章先生，我要去打電話，你在這裡看一下。”
章若清這才回神，低聲的說道:“好，讓江源儘快。“
黃姜嶽重重的點頭，彷彿帶著巨大的重任一般走出了房間大門。
……
江源看著手機不斷的在荷包之中震動，腳步卻是不緊不慢。
石先雙手抱著腦後，問道:“你答應的，賈天縱的那一部分財產，怎麼給我？“
江源笑道:“呵呵，別說是賈天縱的那點財產了，潘文城的公司我都可以直接給你分一半。”
石先哦呦一聲，說道：“江老闆大氣，不知道如何給我？”
“潘文城的公司被封禁之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搶這一塊肥肉呢。趙氏自然不會放棄，進行法院拍賣的時候，我讓趙氏將公司買下來，股份給你一半。”
江源絲天經地義的說道。
石先驚呼道：“臥槽，原來你背後是趙氏啊，我說你怎麼敢動賈天縱這個世家子呢。”
“只是我有點好奇，你的資料之上和趙氏沒有任何的關係啊。”
江源神秘一笑，“我說我救了趙老爺子你信嗎？”
石先嘁了一聲，說道：“不說就不說，還救了趙老爺子一命，我還說是我將孫悟空從五指山下就出來的。”
江源嘿然道：“沒想到你的夢想是做一個禿驢。”
石先張開雙臂，絲毫不在意旁邊路人的目光，大聲的說道：
“我的夢想可不是做一個禿驢，而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做完你這一筆了，我可就要金盆洗手，江湖再見嘍。”
江源深以為然：“大多人都是這種夢想吧。”
只是說出這話的人，大多數都死在“金盆洗手”前，又或者是在“金盆洗手”後被迫出山。
總之能善終的寥寥無幾。
石先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這些普羅大眾，不都是喜歡這種想法嗎？”
江源看著石先魁梧的身材，好奇的問道：“你有著四段的實力，就算在本地找不到活做，到外地也可以找口飯吃吧，幹嘛要上潘文城的賊船？”
石先指著江源說道:“老子是為錢，可不賣命，你搞清楚。“
說是這麼說，哪次你沒有拼命？
江源啞然失笑，沒去揭穿：“行，說說唄。”
石先變得情緒有點低沉，本來高昂傲然的頭顱也是低下，像是一條打了敗仗的藏獒。
“還能有什麼呢？坐牢了之後，被所有人瞧不起，再加上我還是武夫，別人更加不敢用了。”
“只有賈天縱這種人才敢用我，給他做一些髒活累活。至於外地……呵，我這人有鄉土情節，不是很想去外地。”
“為什麼坐牢呢？”江源打破砂鍋問到底。
石先側頭看著江面。
寒月如牙，灑下的月輝將江面覆蓋，好看極了。
微風習習，江面泛起漣漪不斷，將明亮光滑的月亮掀起好多褶皺。
“老子的家庭可是很幸福的，當年我還有一個妹妹。”石先突然陷入了沉默，顧左右而言他。
他洋溢的笑容，將錢包掏了出來，遞給江源看他妹妹的照片。
石先看著妹妹的照片，眼中痛苦一閃而逝，仿若那段記憶有著刻骨銘心的悲傷一般。
江源沒有注意到，看著照片。
照片之上是一個全身照，一個少女穿著校服站在櫻花樹下。
可能是旁邊還有其他的路人，少女十分的拘謹，只是呆呆的站著，透著一股傻氣。
只是少女僵硬的笑容，透露出一股清純可愛的氣質。
石先一拍江源腦袋，笑罵道：“你要不要鑽到照片裡面去?”
江源揉了揉腦袋，給石先一腳，說道：“你妹妹真是你親妹妹嗎？哥哥如此粗獷？妹妹好看的猶如一朵花一般。”
石先摩挲了一下少女的照片，將錢包猶如珍寶一般收入了荷包之中。
“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妹妹?難道是送到國外去了？”江源猜測道。
“沒有啊，她死了。”石先聲音低沉。
江源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石先眼中痛苦更甚，眼眸之中的痛苦彷彿化作了漫無邊際的長河，連帶著江源都是面帶沉重。
石先苦澀的開口：“那是一個雨夜，我照常從武術館下課，去往了她的學校，只是我因為手癢難耐，和一個師兄對練，遲了半個小時...”
“等我去他們學校門口的時候，人去樓空。
“看著瓢潑大雨，再加上空無一人的校園，我的心裡立刻生出不好的預感……”
“我沿著回家的路瘋了一樣的找尋。”
石先面無表情，只是聲音越發的嘶啞，過去了十幾年，這一件事情任然是他心頭的痛。
“在一個小巷子，我遇到了五個小混混走了出來。深深的望了一眼漆黑的巷子，我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就看到了我妹妹赤裸的躺在雨地之上……”
“砰！”石先一拳頭直接打在旁邊的石頭護欄之上，石先拳頭附近的石頭表面，裂開了蜘蛛網一般的痕跡。
石先緊閉著眼睛，眼瞳之中淚水聚積。
會想起那個雨夜，會想起少女羊脂玉一般的皮膚之上的紅紫色的淤青，就讓石先心如刀割，喘不過氣。
“我跪在我妹妹的身邊，我妹妹就像是被丟上了岸的魚，將嘴巴之中的雨水下意識的吐出。”
“我將她抱起，想要攔車去往醫院。”
“只是，下雨啊，哪裡攔得住車?我直接用命，堵住了逼停了一輛車。”
“可惜，我妹妹還是死在了我的懷中。”
兩行淚終於從石先的眼睛之中流了下來。
江源邁著沉重的步伐，默不作聲。
後來的事情，江源不用問也都知道了。
石先找到了那五個混混，講那五個人直接折磨致死。
然後就此入獄。
可能是法官看著石先事出有因，這才判了十二年。
也或許是石先在牢房裡面表現良好，減刑了。
只是，石先的一輩子也就毀了。
至於石先的爸媽，江源更加問不出口了。
看這個情況，多半在石先坐牢期間，也是相繼離世了。
石先說出這句話，兩人之間就有點沉默了。
江源也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
他只適合做一個傾聽者。
……
石先回憶痛苦，心如刀割。
賈天縱的痛苦可比石先更加的痛苦，不只是痛苦還是絕望。
這種刺痛已經是穿越了大腦皮層，彷彿是種植在腦海之中一般。
賈天縱痛苦的像是一條死魚一般，雙眼已經是泛起了白眼，嘴邊的白沫不斷地面冒出，像是中毒了一樣。
前面一個小時的痛苦，已經將賈天縱的體力透支了，賈天縱現在只能夠任由痛苦來襲，他的腦海都變得麻木。
只有身體一抽一抽，和翻著的眼球，在說明賈天縱確實還在痛苦之中。
章若清檢查了賈天縱的身體，發現賈天縱脈搏依然像是將死之人了。
就算是江源那個小子來了，賈天縱也是廢了。
章若清將這個訊息傳送給賈府管家。
管家通知了賈宏輝。
賈宏輝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廢了還不行，只要是活人就是威脅。“
“處理掉吧，連同江源。事情做的乾淨點”
管家默然退下。
賈宏輝靠著躺椅之上，喃喃自語道：“天縱啊，不要怪爺爺，有人給你陪葬了。”
.........
江源和石先終於是走到了江市第一醫院，兩人行走了兩個小時，都是熱身完成了，額頭有著汗珠流下。
江源看著賈天縱的房間，冷哼道：“賈天縱，這兩個小時很難熬吧。”
石先愣了一下，呆滯的問道：“你他娘是來找賈天縱的？你瘋了?”
江源瞥了一眼石先，笑道:“要不要上去看戲？”
石先挑眉笑道：“怎麼說？你擺了賈天縱一道？我可看不得我前僱主的慘狀。”
江源無趣的朝著醫院之中走去。
石先連忙跟上，低聲說道：“我就看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