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死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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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著江源已經是油盡燈枯,嘴角泛起殘忍的笑容。

是該收割江源生命的時候了。

只是,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江源的身上,完全沒有看到有一隻好似爬蟲的東西在地上爬動。

眾人絲毫不在意,這裡的屍體太多了,匯聚一些蟲子太正常不過了。

遠處就有好多綠頭蒼蠅在不停的飛舞,像是蜜蜂繞圈一樣,有著如此的食物,他們這些蒼蠅小蟲自然不會放過。

戰鬥還在繼續。

一名黑衣人陡然橫劈江源,欲要取其頭顱。

江源眼中精光綻放,雙指在短刀之上連點,江源眼中紅光大漲,看著黑衣人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崩!”

江源手指有一股巨力,短刀居然直接在江源點動的位置碎裂開來,黑衣人手中握著的剩下的部分,嗡鳴不止。

精刀居然在江源的兩指之中,直接崩碎了。

這誰也不敢相信,這麼可能呢?

江源點動的手指忽然變化,兩指夾著斷刃,似風吹拂一般劃過。

一道血痕從黑衣人的脖頸處浮現出來,黑衣人眼中充滿了震撼和驚愕。

到死的時候,他都沒有相同江源到底哪裡來的力量,居然能夠直接將他的斷刀掰碎。

江源使用的是[針灸鬼手]的能力,用指頭作為銀針,達到了和使用銀針一樣的效果。

【針灸鬼手】太厲害了,居然可以點碎精煉刀。

江源感受著身體之中的力氣,怒喝一聲,“殺!!”

拖著長長的尾音,江源跳將起來,直接殺入了人群之中。

黑衣人顯得更加的驚懼,他們明顯的看到了江源這般樣子居然還有一站之力。

這真的不是怪物嗎?

江源嘴角掛起一絲邪笑,不管如何。

這些黑衣人,他一個都不會放跑。

急中生智讓江源找到了【針灸鬼手】的另外的是使用方法,江源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活著走出木門街道。

不僅是為了給石先報仇,還要用他們的鮮血將自己的委屈洗刷乾淨。

江源猛然踏步而出,標指抹頸,鮮血噴灑。

黑衣人應該是統一的組織,死傷了四成以上,居然還沒有亂了“軍心“,還想要斬下江源的頭顱。

看到江源還能夠對戰,有人大聲喝道:

“他快不行了,我們壓上去。”

江源眼睛微咪,幾個踏步之下,身形猶如游龍,標指入槍,直接插入了那人的脖頸之中。

鮮血瞬間江源的手指頭流到了江源的肩膀。

標指完全可以利用【針灸鬼手】增加戰鬥力,點在穴位之上,就像是銀針插入了窗戶紙之中,十分的簡單。

江源看著那人不甘心的和驚恐的神情凝固在臉上,用腳大力一踢。

“砰!”

那人直接化作了破麻袋一般,被踹倒了十米開外。

“嗚嗚嗚……”

好多摩托車從木門街道的街頭傳來,領頭之人大聲的吼道:

“少爺,你還好嗎?”

江源朝著那個方向看去,蘇景玉?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那些黑衣人看著江源威猛,再加上援兵已經是來了。

其中一人大聲的喊道:“撤。”

黑衣人猶如潮水一般,瘋狂的褪去。

江源沒有理會蘇景玉,扭身追趕那些黑衣人。

江源兇猛不已,氣勢昂揚,像是雄獅群之中的獅王。

標指之下,無人生存。

不過,黑衣人明顯是有著專業的組織,四散而逃。

江源也沒有辦法盡數的抓起來。

蘇景玉跑到了江源的面前,看著江源身上的慘狀,手足無措的問道:

“少爺,你真的沒事嗎?”

江源換下【來自地府的殺手】標籤,淡淡的說道:“沒事。”

他不想問蘇景玉為何能夠趕來,只是翻動著疊成疊的屍體。

蘇景玉不知道江源在幹什麼,心中卻是震盪不已。

環繞四周,滿地的屍體,血液在屍體之間堆積猶如水窪,甚至是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一個。

這麼多的人全是少爺殺的?

少爺這是什麼實力?

居然面對幾百人,還能夠撐到我們趕來。

這種實力,莫不是九段高手?

不是九段,也和九段差不了多少了吧?

和蘇景玉同行的那些人,看著江源,面露畏懼,心中震撼,暗自心驚。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蘇景玉的認可度+7】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趙子軒的認可度+6】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雙正豪認可度+6】

【.......】

【恭喜宿主獲得綠色詞條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你已經是武學方面宗師,武學之道登峰造極。

江源心中沒有半點欣喜,繼續的翻找著屍體。

蘇景玉蹙眉,他發現了一個關鍵的地方。

江源的身體看起來十分的恐怖,身上傷口還在流血,但是江源行動自如,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蘇景玉驚憾自語道:“難道少爺沒有收到一點傷害?”

其實不然,只是還有一股氣在支撐著江源。

看著江源勞累的樣子,蘇景玉連忙的跑過去,低聲問道:

“少爺,你在找什麼?”

江源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抿著嘴沒有說話。

終於,江源從好多屍體之中,翻出了石先的屍體。

石先眼睛瞪圓,死不瞑目,身上血液凝結成為血痂,彷彿是披著紅色鎧甲一樣。

江源手臂顫抖,將石先的眼睛蒙上,然後極力的將石先臉上的血漬擦乾淨。

蘇景玉驚撥出聲,道:“這不是石……“

石先死了,蘇景玉嘴巴微張。

他雖然和石先沒有多少交集,但是知道江源和石先交往頗深。

只是沒有想到,兩人的感情深厚,居然能夠讓他為了江源而死。

江源眼中悲傷更加的濃厚,將石先臉上清理乾淨,顫抖著嘴唇說道:

“石先,反省吧,我會在青山公園給你找一個好地方的。”

“你能夠和你妹妹永遠在一起了。”

眼淚從江源的眼中流下,眼淚洗刷江源臉上血痕而過,流下兩條幹淨的紋路。

少爺的好朋友又少了一位。

蘇景玉安撫道:“少爺,我們先離開吧,石先生也不願意待在這種骯髒的地方。”

江源面容悲愴,將石先如同門板一樣的身體直接抱起,沙啞說道:“先幫我將石先的葬禮安排好。”

蘇景玉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少爺。”

江源在木門街道被圍殺,再加上石先的死亡,自然是沒有心思赴茅詩卿的約,用飛信給茅詩卿發了推遲兩天的訊息之後,江源操辦起了石先的葬禮。

只是奇怪,茅詩卿沒有回應。

江源也不擔心,只是暗道茅詩卿多半是出去玩了。

石先的葬禮江源十分用心,將石先相關的親戚都是查詢了一邊,基本上和石先有著血緣的親戚,江源都是傳送了訃告。

至於他們來不來石先的葬禮,江源也就不強求了。

……

江市周圍有很多村莊,城鎮,石家村就是其中之一。

石家村,這一個村子的人都姓石,故名石家村。

石先也是從這個村子之中出來的,石先父母有著十分遠大的目光。

知道在石家村掙不了大錢,早在剛剛二十歲冒頭的時候,他們就出走石家村,進入了江市之中找了活路。

石先父母十分不凡,白手起家,奮鬥了幾年,成為了小康家庭。

石先曾經說過,他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

這一句話不是說謊,不只是因為有著妹妹幸福,還是因為石先小時候有著優渥的家庭環境。

不然,石先這種老農民的孩子,哪裡有錢去上武術班?

有著石先父母這種成功的案列,石家村的年輕人自然是越來越少了,都想要去外面拼搏一番。

現在的石家村,已經是一潭死水,老房子破敗不已,雖然國家修起了水泥路,路上卻是見不到幾個年輕人。

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慢慢悠悠的過著老年生活。

一輛如刀鋒一般的汽車打破了平靜的石家村。

無數老人都是從房間之中出來,看著這一輛華貴的汽車。

就算是老人家不認識汽車的牌子,但是從外形來看,這一輛車霸氣十足,完美的拋光,帥氣的輪廓。

讓人一眼一看,就知道這車不便宜。

好多老人都是驚奇,看著這一輛車從門前走出。

老人們都是彙集在一塊,對著車指指點點。

這一輛車,驟然停在了一棟鄉村小別墅面前。

小別墅的庭院之中,一個老人正在抽中旱菸,看到車,走了出來。

“阿先,你回來了?”老人沒有見到人,聲音中氣十足的喊道。

江源下了車,聽到老人的呼喚,心中一緊。

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著陌生的面孔,笑道:

“你看看,人老了就是不行了,還把人認錯了。”

老人說著,就佝僂著身子回到了別墅之中。

江源三步並兩步,走到了老人面前,笑道:

“老人家,我就是來找你的。”

老人詫異無比,看了看江源,又看了看那一輛華貴的汽車,恍然道:

“你是阿先的朋友?”

江源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乾澀的說道:“是的,您叫做石陽羽是吧。”

石陽羽點了點頭,笑道:“小夥子知道我的名字。”

江源掐了掐手指頭,說道:“是的,老人家,我還知道您是石先的二爺爺。”

石陽羽沒有回答,而是招呼著說道:

“既然是阿先的朋友,就進來坐,我給你倒水。”

說著,石陽羽就忙碌這給江源端茶。

江源也不阻止,讓主人家盡了自己的待客之道,或許他能夠安心一些。

石陽羽忙完了,坐定,說道:“阿先讓你來做什麼?又是拿錢嗎?他上次給的錢還沒有用完哩,我可不要。”

還沒等石先說話,石陽羽就唸叨道:“你見了阿先,就讓他回來一趟,拿錢還不如來看我一次。”

江源心中更加苦澀,面容愁苦。

石陽羽七十二歲,見過的人比江源吃過的鹽都還要鹹,看出江源臉色不好,石陽羽心中一驚,問道:

“莫非是阿先出了什麼事了?”

江源定定心神,垂頭說道:“石先……死了。”

“啊?”石陽羽身體顫動,晃動像是酒漢一般。

江源連忙扶住石陽羽,拍著石陽羽的後背,說道:

“老人家,節哀啊。”

七十二歲的老人嗚的一下哭出聲來。

“阿先可是我一手帶大的,當初他要初中升高中,他的父母忙碌,沒有時間帶孩子,都是我去帶的他。”

“出了社會之後,阿先雖然進了監獄,但是出來之後,對我們依然孝順,我們知道事情的原為,也就沒有責怪阿先。”

“阿先可是好孩子啊。”

“……”

聽著石陽羽的傾訴,江源鼻頭微酸,眼眶發紅。

江源和石先感情不算太深,但是石先卻為了江源而死。

這讓江源十分的自責,甚至是愧疚,心裡好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一眼,如何都洗刷不掉。江源只覺得自己肩上的膽子越來越重了,畢竟他活了,石先死了。

他的命有著石先的一半,他是替石先活著。

“老人家,不要哭了我會石先情同手足,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江源嘶啞著喉嚨,低沉說道。

石陽羽兩行清淚不斷留下,讓江源看著心痛。

上了年紀的老人,最忌諱的就是情緒波動太大。

這一哭,石陽羽起碼要折壽三年。

江源覺得自己罪大惡極,若不將石先帶到了身邊,或許石先就不會死了。

石陽羽擦乾淨了眼淚,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源低垂了眼眸,不敢看老人半點,說道:

“石先為了救我,被人殺害了。”

石陽羽呆愣的坐在原地,像是失了魂一樣,喃喃自語一般說道:

“阿先是這樣的,以前上初中的時候,阿先就為了自己的兄弟,被打破了腦袋,現在腦袋之上都有這一塊疤。”

“只是阿先怎麼能夠先離我而去啊,我都還沒有看到你成家呢。”

過了好久,石陽羽才從悲痛之中走出來。

江源定了定神,說道:“老人家,我是石先的兄弟。”

“你若是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幫助的話,儘管提出來,我一定會滿足您的。”

說完,江源將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石陽羽。

石陽羽沒有接過,嘆氣說道:

“你看這一棟房子,還有家中的傢俱,都是阿先置辦的,我的卡上還有很多阿先給的錢,不需要任何的幫助。”

江源有點沉默,石先可是為賈天縱做了不少的的事情。

這些年來肯定是賺了不少錢,看來小部分錢都給了石陽羽。

錢的話,石陽羽多半是不缺了。

“阿先就是給你工作的?”石陽羽長吁短嘆之後,向著江源提問。

江源點了點頭,無奈承認下來,“是的,我有一次被街上的黑社會堵住了,是石先大展身手救了我,從那之後,我就讓石先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石陽羽恍然,“難怪阿先之前說他再給一個大老闆服務,一年能賺好多錢呢。”

江源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夠敷衍道:“是啊,您也看到了石先很厲害的。”

說完之後,兩人之間有些沉默。

石陽羽顫巍巍的問道:“阿先的葬禮啥時候辦?”

江源說道:“三天之後,我給他選址在青山公園。”

“和他的妹妹葬在一起,算是他臨死之前的遺願了。”

石陽羽眼眸閃過一絲痛苦,石先妹妹更是他們石家人心中的痛。

“今日就留在家裡吃飯吧。”石陽羽心中疲累,但還是保留著禮數。

江源沒有拒絕,他準備在石家村待上三天,然後直接將石陽羽接到江市去參加葬禮。

石陽羽算是石先為數不多的直系親屬了,需要到場。

“砰!”

別墅們被陡然撞開,來人將蘇景玉一膀子甩開,囂張跋扈的進來,怒聲喝到:

“石先你終於回來了。”

蘇景玉站在門口,朝著江源嘆氣說道:

“少爺,沒有攔住。”

來人長的十分的清瘦,眼窩深深的陷下去,臉色發青,有點奇怪。

石陽羽前去阻擋,哀求說道:“阿先沒有回來,你先回去吧。”

“池洋,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

喚作赤洋的年輕人猛的將石陽羽一推,斥道:

“你這老東西,將石先藏到哪裡去了?”

石陽羽本就是老弱,赤洋雖然消瘦,但畢竟是年輕人,一推之下,石陽羽有點如山倒的趨勢。

江源踏步向前,將石陽羽問問的接住,“老人家,你沒有事吧?”

石陽羽一臉的慶幸,道謝道:“沒事,事發突然,我來處理吧。”

江源拍了拍石陽羽的肩旁,說道:“老人家,我來,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源走到了赤洋的面前,打量了一下,說道:

“你幹什麼?”

赤洋看著江源氣質重若淵亭,一看就是那種大人物。

赤洋眼中浮現一絲畏懼,但還是高聲的說道:“你..你不要以為我怕你啊,我可是有理的。”

江源冷聲說道:“你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赤洋擺了擺手說道:“必須要讓石先來,這件事就是石先搞的鬼。”

江源蹙眉說道:“石先已經死了,他留下了什麼問題?你直接說。”

“石先死了?”赤洋脖子前傾,猛然一驚,然後就是狂笑,“哈哈哈,死的好啊,果然遭了報應吧。”

江源一巴掌猶如迅雷一般,直接啪的一下排在了赤洋的臉上。

赤洋笑聲被打斷,赤洋撫摸著臉龐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打我?”

江源心中冷哼,說道:“不是。”

“那剛才我怎麼感覺我的臉上一痛?”赤洋有些懷疑自己。

“可能在背後嚼別人舌根子,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江源胡咧咧。

赤洋指著江源,怒斥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赤洋揮拳直接朝著江源打去。

江源不屑一顧,雲淡風輕的握住赤洋的拳頭,淡淡的說道:

“剛才是我打了你,死者為大,我不想聽到我不愛聽的話。”

“另外,給你提一個醒,若是你再繼續對我出手,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赤洋眼中本來還有怒火,緊接著就化作了驚恐。

赤洋臉色漲紅,一隻手我這江源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從江源的手中脫離出來,但是辦不到。

江源的手像是焊在了赤洋的手上。

石陽羽在一旁都已經看呆了,他沒有想到江源有點瘦弱的身體,居然有著如此的力量。

只是一招就將桀驁的赤洋拿下了。

江源面無表情,詢問道:

“現在,你可以給我說說你找石先是做什麼了嗎?”

赤洋恥笑道:“石先想要辦一件大好事,要在村子裡面修建一個老年人娛樂中心。”

江源挑眉問道:“這不是好事嗎?難道是石先要收費?”

“哼,就是免費的,但是他錯就錯在居然要選在我父母的墳地上面。”赤洋大聲吼道,忿忿不平。

江源啞然,沒有說話。

農村習慣土葬,喜歡塵歸塵土歸土的說話,這導致農村地方,隨便走到一處都能夠看到墳地。

在農村,因為墳地佔用,或者是墳地起爭端的還真不少。

石陽羽走到江源的身邊,指著赤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還好意思說?本來我們選址的說話已經說話了,不僅給你父母墳地選擇好位置,然後還給你十萬塊錢。”

“但是後來你居然坐地起價,直接將工程延誤了。”

“再說了,我們都沒有開發到你拿一塊,你真是不要臉。”

江源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原來如此,坐地起價,還真是一出好戲。

那麼自己做事就沒有任何的顧及了。

就是赤洋父母的棺材是黃金做的,今天也要給他搬了。

赤洋指了指石陽羽,更加的憤怒,憤怒的手都在顫動,吼道:

“你這老東西,那你為什麼要直接將我爹媽的墳地給刨開?”

“你們,把我,爹媽的棺材,放哪裡去了?”

在別墅外面已經是聚集了好多看戲的老婆婆,聽到赤洋說“你們把我爹媽棺材放哪裡去了”,她們都是臉色一變。

將別人的屍骨丟在荒山野嶺,這種事情怎麼幹的出來?

“嗨呀,這好缺德啊,老石頭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吧。”

“說不好,可能是工地之上的那些人做的。”

“嘖嘖嘖,本來赤洋坐地起價不地道,但也只是沒道德,若是石先掘了人家的祖墳,這可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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