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驚魂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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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洋和石陽羽的爭吵還在繼續。

石陽羽說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都說了不是他們做的。”

赤洋大聲說道:“你們說的就是對的?賠錢,不然報官。”

石陽羽指著赤洋說道:“你這小子好不識好歹,我給你留一點面子,你別給裝傻充愣。”

赤洋嗤笑道:“我需要你給我留面子?”

站在石陽羽身邊的工人,大聲的說道:“我們都沒有發現墳地被刨了,就你發現了,怎麼這麼碰巧呢?”

“是不是你為了騙錢,自己演的這一出吧,”

旁邊的工人都是笑著起鬨,說道:

“是啊,為什麼你說說唄。”

“那個詞語叫什麼來著?監什麼什麼盜。”

“監守自盜。”

“對對對,就是這個成語,說的就是赤洋這種人。”

“赤洋,前些日子我還在村口的麻將館看到你了,是不是沒錢了又開始騙錢了?”

“........”

赤洋臉色漲紅,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石陽羽嘁了一聲說道:“現在想著要證據了?”

赤洋表情一窒,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工人看著赤洋就當是看著笑話。

沒想到最基本圍攻,赤洋羞惱不已。

蘇景玉蹲在江源的身邊,看著江源指尖的黃泥,詢問道:“少爺發現什麼了?”

“我又不是偵探,能夠發現什麼?”江源搖頭說道。

說完之後,江源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奇怪的只是一點。”

“為什麼沒有挖掘的痕跡,不管是鐵鍬還是鋤頭,都沒有留下痕跡。”

“這又不是什麼王侯將相的地穴,偷盜者不會開盜洞吧?”

蘇景玉稍微的按了按地面,眼睛微眯,暗道江源觀察細緻。

地面一點都不凝實,拋開那些散土,沒有看到鐵鍬鋤頭的痕跡。

江源站起身,看著後山。

後山鬱鬱蔥蔥,樹木叢生,還能夠聽到遠處有著溪流撞擊石頭的清脆聲。

這個地方背靠青山溪水,面朝青天白日,倒真是一個好風水的地方。

蘇景玉站起身問道:“少爺,你怎麼看?”

江源舔了舔嘴唇,將心中大膽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的這像是從裡面開啟的。”

蘇景玉被江源的話嚇得退後一步,後背生汗,頭皮發麻。

“你的意思是棺材裡面的屍骨活過來了?”

江源瞥了一眼蘇景玉,被蘇景玉的大腦洞感到敬佩,“你真是敢想啊,盜墓筆記看多了?這麼靈異的事情你也想得到?”

“就我腦子裡面就有好幾種從裡面將棺材取出來的方法,那有什麼靈異事件。”

蘇景玉壓抑著情緒說道:“臥槽,少爺你還會盜墓?”

“去你的,天馬行空想一想不行嗎?”江源笑罵道,“只是這看來已經是人為了,此人還下了功夫,需要問問第一嫌疑人。”

江源走到了赤洋身邊,盤問道:“你爹媽棺材裡面可是有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赤洋被那些工人嘲諷的體無完膚,現在倒是冷靜了一下,嘆氣說道:

“那裡有啊?當年石家村人除了地主家,其他人哪裡有珍貴的東西?”

那幕後之人大費周章的將棺材從墳地裡面刨出來做什麼?

這件事情只有兩個人有受益者。

第一個就是赤洋,能夠用這個為藉口敲詐勒索石先一筆。

第二個就是石陽羽,能夠瞬間的完成工程建設,只是花錢就能夠做到的事情,這樣做反而是饒了圈子。

江源深深的看著赤洋,這麼說來這個王八蛋還真有可能就是幕後真兇。

赤洋看著江源的眼神,指了指自己,長大了嘴巴說道:

“你不會也懷疑我把?只是我怎麼可能啊?這可是我的父母啊!”

“我赤洋是混蛋了一些,但是還做不到這種事。”

旁邊的工人可是絲毫的不給赤洋麵子。

“我聽說你在鎮子裡面炸金花輸了不少錢,不然你不在鎮子裡面瀟灑?還回到村裡裡面來?”

赤洋激動的說道:“你也知道我在鎮子裡面扎金花啊?我今天早上才回來的,回來第一件事就來看了爹媽的墳。”

江源的嘴角抽搐,這赤洋還真是將他爹媽的墳地當聚寶盆了,就想要用遷墳這一件事好好的拿一筆錢。

赤洋繼續說道:“但是我回來一看,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昨天晚上都在鎮子裡面,怎麼可能是我呢?”

旁邊的工人嗤笑道:“說不定就是你僱人做的,三七分成。”

赤洋眼眸通紅,憤怒的身體難以自抑,顫動不停。

江源看著赤洋的表現,暗道:“赤洋這個樣子還真不象是說謊的,若真是說謊的話,那這個演技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拋開赤洋,那就要重新審視一下這一件事了。”

就在江源沉思之間,石家村村長帶著幾位警察走了過來。

三位警察分工明確,兩位坐著筆錄,然後一位檢查著現場。

江源站在一邊,也不再多想,警察來了,也就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江源瞧著赤洋不停的警察低聲說話,一邊指著石陽羽和自己,心中暗笑不止。

赤洋這個樣子像極了打小報告的小孩學生。

江源等待著傳喚,心中暗自想道:

“這一件事事事散發著詭異,若是盜竊,棺材就不說,只是屍骨值幾個錢?”

“莫非是這裡面藏著什麼秘典?”

沒過多久,江源就被傳喚過去。

核對了一下身份證資訊,警察問道:

“你來石家村做什麼?”

江源淡淡的說道:“到石陽羽老人家屋裡面做客。”

“做客?”警察的眼中閃過警惕的光芒,說道:“不過石赤洋說你是石先的朋友。”

石先犯了大案子,自然在各處都有著備案,這些警察都是認識

石先這種殺人犯的朋友,能是好人?

江源眼中閃過一絲悲痛,無奈說道:“石先先生去世了,我是來邀請他二大爺前去參加他的葬禮的。”

“啊?”兩位警察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充滿了震驚。

石先的實力,他們可是很清楚的。

各地武夫都需要在派出所備案,石先可是四段的實力,別說是石家村了,就算是在江市也稱得上是絕頂高手。

十幾二十個都沒有辦法近身的,怎麼會突然死亡呢?

不過這種事情的資訊一查就知道了,警察們也不相信江源會騙人。

再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江源就被放走了。

事情還沒有定論,江源就在石陽羽的家中住下了。

晚飯,江源沒有做飯,二是給石陽羽老爺子打了下手。

客人到主人家親自做飯,這種事情說出去石陽羽的老臉都要丟光。

晚餐十分的簡單,土豆和著公雞一起燒了,再加上一些排骨做的湯,一些蔬菜...

石陽羽吃的很開心,因為江源太能夠吃了。

愣是將飯菜吃的一點不剩下,這讓石陽羽老爺子十分的滿意。

“你倒是和阿先一樣,吃飯都是論斤算。”石陽羽老爺子笑道。

江源抹了抹嘴唇,勾起一絲笑意說道:“那是自然了,不然我們也玩不到一塊去。”

石陽羽老爺子說道:“我把客房給你們收拾出來了,你們就在二樓休息吧。”

“好的。”

江源幫石陽羽老爺子收拾了碗筷,就進入了二樓準備休息。

蘇景玉在江源的房間之中,皺起眉頭問道:“少爺,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

江源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情太詭異了,棺材從裡面自己出來,還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還有好多的疑點,可是我理不清思路。”

江源十分苦惱,心中默默的盤算。

蘇景玉笑道:“少爺,放寬心好了,只要不是石先派人弄的,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一切都交給那些警察好了。”

江源點了點頭。

蘇景玉和江源告別,就進入了房間之中。

鄉村小別墅二有一個很大的陽臺,江源站在陽臺上,插著荷包,默默大量遠處。

石家村在一座山的中間地段,遠遠的看去,山脈縱橫不斷,上面點滴燈火猶如豆豆一般跳躍不定。

遠處也是一片村落,燈火稀稀疏疏的閃爍在夜空之中

這也是好事。

城市裡面的燈光太多,霓虹燈遍地都是,將夜空的星辰都給隱藏了。

農村就沒有這種情況了,抬頭一看,漫天的繁星。

微風吹來,江源的皮膚還有點發涼。

江源嘟囔的說道:“山裡的夜風吹的人還有點滲的慌。”

正值夏季,石家村到處都是青蛙叫響的聲音,環繞在石家村的各處,聽起來有一些心煩意亂。

江源默默的思索今天遇到的事情。

想不清楚,夜也深了,江源進入房間之中,脫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還是第一次這麼早睡覺,讓江源有些無所適從。

……

石赤洋家。

石赤洋躺在床上,枕著手看著電視,眼中閃過一絲自得。

父母的祖墳被挖了,這事情雖然不吉利,但是因此能夠換取好多錢,也不算虧吧。

石赤洋就是標準的街瘤子,現在快要三十歲,沒有正經工作,也沒有討媳婦,每天遊手好閒,差錢了就去做做零時工。

有錢了直接一頭扎進賭坊之中,石家村的村民們對石赤洋都沒有多少好感。

電腦裡面的聲音越發的朦朧,石赤洋今天太累了。

昨天熬夜打牌,今天有遇到這種事情,居然迷迷糊糊之間,睡著了。

“咚咚咚……”

石赤洋驚醒過來,大聲吼道:“誰啊?大晚上不睡覺。”

石赤洋罵罵咧咧的下了床,腳插入涼鞋之中,吧嗒吧嗒的走到了門前,不耐煩的將房門開啟,看著門外。

石赤洋愣了一下,沒有看到人。

外面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青蛙不知道停歇,不停的在外彈唱。

石赤洋站在門外,環繞了一週,抱著雙手摸了摸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誰啊?”

石赤洋的鼻翼稍微的翕動,怎麼問到了一股土腥味道?

石赤洋眼看沒有人,進入了房間之中,差異的自語道:

“莫非是聽錯了?我做夢了?”

石赤洋關閉了還在叫囂的電視機,再次鑽入了暖和的被窩之中。

石赤洋再一次進入夢鄉之中。

“咚咚咚……”

就在石赤洋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再一次的被敲響。

石赤洋睡意全無,大聲的吼道:“誰啊?媽的,半夜不睡覺敲別人家的門?”

“老子是寡婦嗎?”

石赤洋赤裸著上半身就走了出去,怒氣衝衝的開啟房門,再次看向外面。

外面依舊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只有一個涼風吹來,讓石赤洋的身上有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石赤洋走出了房門,在周邊巡視了一段一下,罵罵咧咧的說道:

“媽的,不要被老子抓住了,老子要是抓住是哪一個小逼崽子做的,我打死你。”

石赤洋重重的關上了房門,現在他沒有半點睡意了。

石赤洋走到了電視機前面,開啟電視,拿著遙控器準備回到床上。

猛然,石赤洋直接後退撞在了電視機櫃子上面。

電視機都被撞得顫動不易。

石赤洋的臉一瞬間化作了雪白,瞳孔驚懼的收縮成了針狀。

石赤洋高聲的呼喊一句“鬼啊!!!”,然後雙手雙腳同時在的地面爬動,猛地朝著屋外走去。

石赤洋身體顫動不已,牙齒都在上下的打架,恐懼已經充滿了心底,開了一輩子的房間門,開了好幾次才是開啟。

一邊開著房門,石赤洋一邊看著臥室,他驚恐的頭髮倒豎,頭皮發麻,半邊身子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石赤洋打了房門,直接跑了出去,因為太快了,摔了一個狗吃屎。

沒有理會身上的痛疼,石赤洋下意識的朝著石陽羽的別墅跑去。

江源闔上眼睛,陷入了夢想。

武夫就有著這種好處,修煉武學的時候,也相當於磨練了精神。

精神強大的好處,那就是想睡就睡,不想睡可以堅持好幾天不睡覺。

江源強迫自己入睡,很快江源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朦朧狀態。

江源猛然睜開眼睛,他聽到了石陽羽開啟房門的聲音。

這個時候,誰會來石陽羽家中?石赤洋聲音震響猶如驚雷,大聲的求助道:

“石爺幫幫我,幫幫我。”

石陽羽看著石赤洋滿頭的汗水,蒼白的臉龐,一隻涼鞋已經不見了,另外一隻涼鞋滑入了小腿。

如此著急忙慌,這是怎麼了?

石陽羽皺眉說道:“你在這做什麼?慌成這個樣子?”

石赤洋戰戰兢兢的向後望一眼,看著無邊的黑暗,艱澀的說道:“石爺,我家裡面躺著一具棺材。”

石陽羽愣了一下,驚聲問道:“棺材?什麼棺材?”

石赤洋覺得後背發涼,默默的走到了房間之中,看著明亮的燈光這才放下了心。

“就是棺材啊石爺,”石赤洋很急,抓著石陽羽的手不鬆開,說道:“我看著好像我爹媽的棺材。”

石陽羽心中震驚,“真的?”

石赤洋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將手放在石陽羽面前,顫抖著嘴唇說道:

“我會騙你嗎?你看嚇得我汗水都留下來了。”

石陽羽摸索著電筒,說道:“我們先去你家看一下。”

石赤洋愣了一下,他可是衝著江源來的。

下午的時候,江源那一首點穴的功夫,可是讓石赤洋震撼了很久。

江源一看就是有著真功夫的人,若是江源不出面,哪一個棺材該怎麼辦?

另一邊,江源也穿上了衣服快速跟了上去。

睡覺睡著睡著旁邊多了一副棺材,這也是石赤洋膽子大,若以一般人,膽都要嚇碎了,哪兒還有力氣跑路呢。

江源在陽臺上面看到了石赤洋和石陽羽兩人隱沒在黑夜之中的背影,一躍而下,好似小貓一般,問問的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踩著輕功,朝著兩人追趕而去。

村子裡面的房子距離都不算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很快石陽羽兩人就到了家中。

石赤洋家乃是水泥房,沾了國家的光。

國家給的補貼,然後石赤洋東拼西湊才搞出這一個還算像樣的水泥房。

石陽羽看著石赤洋緊張的連房門都沒有關閉,心中驚動一下,看著電視機還有這人聲在講話,再加上石赤洋剛才描述的場面,石陽羽覺得有些瘮人。

石陽羽定了定心神,朝著房間之中走去。

石赤洋再也沒有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猥瑣的跟在石陽羽的背後。

石陽羽進入了臥室之中,身體一顫,退後了兩步。

石赤洋看著石陽羽的動作,朝裡面望去,果然在石陽羽的床上放著一口還沾著新鮮泥土的破爛棺材。

“怎麼樣?我說的是對的吧,我沒有錯吧,我就說了有棺材在我家床上。”

石陽羽轉過頭看著站在客廳之中不敢進入臥室的石赤洋,冷笑道:“就是一個空的棺材,看把你嚇得。”

石赤洋愣了一下,說道:“空的?”石赤洋連忙走了進去,看著棺材板掀翻了,掉落在了一旁,棺材之中,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

石赤洋嚇得直接摔倒在地上,手反貼著們,腿還在不停的瞪著,驚懼的說道:“石爺,我去找你的時候,這個棺材還是好好的,現在怎麼被開啟了?”

“而且我爹媽的屍骨呢?”

“嘎吱……”

房門陡然被推動。

石赤洋淒厲的慘叫起來,都不知道往哪裡躲了。

往臥室裡面,有棺材阻攔。

想要跑出去,但是外面已經有什麼東西在推門了。

石陽羽的額頭都是冒出一絲冷汗,手緊緊的抓住手電筒,死死的盯著房間門。

下一刻,江源推門而入,默默的看著兩人。

石赤洋愣了一下,大聲的斥道:“臥槽,你在做什麼啊?要把我嚇死了。”

石赤洋罵的兇,身體倒是很誠實,直接爬起來站到了江源的身邊,好似江源來了,他的心就要安定一些了。

石陽羽心中也是一鬆,吐出一口氣問道:“江先生,你怎麼來了?”

江源施施然的做到了臥室,輕聲說道:“你們在樓下就把我吵醒了,我睡不著,就跟著過來看看。”

石陽羽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的,都怪赤洋,打擾了你的休息。”

江源擺擺手,走到了棺材的旁邊。

是赤洋自認為自己膽子很大了,捉鳥抓蛇,樣樣精通。

沒想到江源比自己更加的膽大,面無表情的站到了棺材旁邊。

江源撫摸著棺材,心中暗自心驚。

這棺材上了年紀了,都有些腐蝕了,而且上面的泥土十分的新鮮。

多半就是石赤洋的父母的棺材了,居然擺在了石赤洋的臥室,好奇怪。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石赤洋的認可度+4】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石陽羽的認可度+5】

【恭喜宿主獲得白色詞條熊心豹子膽】

【熊心豹子膽】你從來不知道何為畏懼,戰意充斥你的身體,心思澄明,一心求戰。

江源挑眉,【熊心豹子膽】這個詞條還有點用,增加戰意,不知道恐懼。

石赤洋看著江源愣神的樣子,忍不住的問道:“江先生,你看出什麼了?”

江源站起身,摩挲這指尖的泥土,輕笑道:“多半就是你爹媽的棺材了,而且看著棺材之上的泥土,都是新的,多半是今天跑出來的。”

石赤洋眼中驚恐還沒有消散,像是失了魂一樣的站在一邊。

而江源的目光掃過棺材,望向了房間裡的其地方。

“江先生……”石陽羽忍不住喊道。

只見江源繞到了窗戶邊,推開窗戶,讓外面新鮮的空氣透進房間。

“這窗沿倒是挺整潔的。”

石陽羽摸不著江源的思路,也跟著走了過去。

“沒什麼不……”

石陽羽剛要開口,但看到那整潔的窗沿的時候也立即閉上了嘴。

鋁合金製成的窗框整潔如新,彷彿被什麼東西摩擦過一般。

江源伸手將另一邊窗戶拉了過來,而那邊窗戶的窗沿上,一層薄薄的灰塵掩住了白色的窗沿,也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

“從這裡進來的?”

“應該是了,做這事的人對力量的掌控應該還不夠,才讓棺材擦著窗戶進來,我們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好。”石陽羽趕緊跟上,心中也忍不住思忖起來,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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