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又是你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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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聽說過大多數的蠱術是苗婦常用此術來保證漢人男子的忠誠愛情。

漢人男子娶了苗女後,倘若回家探親之類,苗女便暗中下蠱。若如期歸來,則有解藥可下,不然,則毒發身死,萬蟲穿心,被下蠱之人頭暈腦熱。

這種東西江源都是當作故事來看,誰相信這玩意兒,誰就是傻子。

蠱術它起源於巫術,嚴格來說它和傳聞中那些神奇的道術譬如茅山術同根同源,只不過在演化的過程中融合的東西不同而已。

至於蠱術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其實至今仍舊沒有定論,歷史上對於蠱術描述最早的應該是戰國時期,不過當時使用蠱術的是中原地區而不是苗疆。

蠱術是怎麼傳入苗疆的亦或是苗疆本來就有蠱術傳承這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未解之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苗疆蠱術可以說是蠱術中最出色的一支,而秦漢之後中原地區的蠱術描述已經越來越少了,而對於西南苗疆蠱術的記載逐漸的變的多了起來,特別是苗疆蠱師“草鬼婆”更是屢見不鮮。

草鬼婆是苗疆蠱師的一種代稱,因為當時掌握蠱術的多是老婦人因此被稱之為草鬼婆。

《永綏廳志》中曾有記載“盅婦皆秘設有盅壇,如被生人發現,盅婦必定遭殃。”

《赤雅》之中記載“蠱成先置食中,味增百倍”可見蠱蟲的主要使用方法是秘密在飯食中下毒,至於怎麼味增百倍那就不得而知了。

自然,這些東西都是初窺門徑的蠱毒記載。

《苗荒小紀》可是正統的苗疆古籍,其中記載“苗之蠱毒,至為可畏,其放蠱也,不必專用食物,凡噓之以氣,視之以目,皆能傳其毒於人,用食物者,蠱之下乘者也。”

也就是說真正的蠱術高手根本不必要在食物中下蠱,那不過是初級的入門手段,真正的下蠱根本無跡可尋,甚至連眼睛看到都能下蠱,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江源稍微的瞭解了一下苗疆蠱術,其實撕開他們神秘的面紗,蠱術嚴格來說可以算是一種毒蟲培養的秘術,真正有記載的蠱術事件都像是從培養出的毒物身上萃取的致命毒素,因為這些毒素本就是自身培養出來的在古代自然無藥可解。

想到這裡,江源也就覺得沒有什麼可神秘的。

難道是茅弘毅自己搞出來的蠱蟲給茅詩卿咬了。

江源天馬行空的想道。

只是也不太可能,每一個蠱師在古代還有另外一種身份,那就是醫生。

只要是醫生,畢竟要研究毒理,也需要不少的醫學知識的。

茅弘毅聲音顯得十分的沉悶,江源側耳傾聽。

“江小神醫應該聽說過苗疆最擅長煉蠱,不錯,我們就會煉蠱。”

說道現在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江源不屑一顧,苗疆煉蠱不再是什麼秘密了,不過是講幾個小蟲子放在一個蠱盅之中,讓那些小蟲子互相撕咬,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是煉出來的蠱。

沒有什麼新意。

雖然聽著神秘,其實說白了也就那樣。

但這些東西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的普通人來說,也的確是詭異莫名。

茅弘毅顯然沒有關注江源的臉色,還是看著茅詩卿,眼睛像是十分的痛苦一樣,重重的嘆息一聲,說道:“我們苗疆人有一隻祖輩傳下來的蠱蟲,已經有一千兩百年了。”

江源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滾圓,臥槽,一千二百年?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個蠱蟲是不是叫做春秋蠶?

一千二百年的東西?這不扯淡嗎!

這世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就算是……江源剛要反駁,但緊接著,他便想到了自己。

若是以前,有人告訴自己,一個人類的力量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那他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是瞭解了一些這個世界的隱秘之後,江源也是心中清楚,這個世界的確是存在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之處。

不過江源依舊覺得有些扯,一隻蟲子……怎麼可能存活一千二百年?

茅弘毅不知道江源的心中所想,繼續痛苦的說道:“平常的時候,祖蠱都是在沉睡之中,但是詩卿出生的時候,祖蠱復活了,居然....居然進入了茅詩卿的身體之中。”

一時之間,茅弘毅的臉色變得十分的複雜,有著高興,有著悲傷,糾結的都要將腦袋擰成麻花了。

江源心中作嘔,幾千年的東西鑽入了身體之中想一想都瘮得慌,那個蠱蟲帶著滿身的灰塵,然後用鉗子撕開皮膚,一頭紮了進去。

江源打了一個寒戰,忍不住的插嘴了,嘲諷道:“那這個蠱蟲可真是沒有用,自己的主人都要死了,沒有半點的用途,是要看著自己的主人死嗎?”

茅弘毅知道江源說的是上次茅詩卿中毒事件,他心中也覺得古怪,只能夠開脫的說道:“這道怪不了祖蠱,我們苗疆裡面的蠱師來看過的,他們都沒有辦法。”

江源挑眉,難怪茅弘毅會一直喊自己神醫,這是做了對比啊。

江源心中疑惑很多,淡淡問道:“既然茅詩卿裡面有著祖蠱,那我能不能將它抓出來看一看?”

太大逆不道了,太囂張了,不過茅弘毅沒有半點的憤怒,反而是複雜的說道:“江小神醫,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的。”

江源哦了一聲。

茅弘毅垂頭喪氣的說道:“詩卿身體裡面的祖蠱不見了。”

“什麼?”江源滿頭問號。

祖蠱這種東西不都是在身體之中嗎?

怎麼會突然不見呢?難道是自己跑出去了?想要找一個更好的主人?

江源淡淡的問道:“祖蠱難道能夠自己決定自己的出入嗎?”

“若是那樣,我也不用擔心了。”茅弘毅眼中充滿了悲傷,瞳孔之中都是猶如白色花瓣一般的人兒,“祖蠱只要進入了人的身體之中,自己想要出來是不可能的。它的性命就和種蠱人高度繫結,若是臨時出來了,那就代表著它要死了。”

江源啞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茅弘毅嘆氣說道:“當然了,祖蠱的性命和詩卿連線在一起,那麼詩卿的性命自然也和祖蠱一起,若是祖蠱離開了詩卿的身體,詩卿的性命.....”

江源抬起頭看著茅詩卿。

太陽光照射進來,像是被茅詩卿蓋上了一層金被子。茅詩卿長長睫毛彎曲覆蓋在眼睛之上,太陽光之下有一大塊陰影。

挺翹的瓊鼻,再加上紅潤的嘴唇,當真是一個睡夢人。

不過,那找我做什麼?

江源心中想道,難不成是要我治病?

“我可不是苗疆人,我也只是一個醫生,蠱術方面你還是找自己熟悉的人吧。”江源淡淡的說道。

茅詩卿這個樣子固然惹人憐愛,可惜了他也無能為力。

在整個江市找一個人都是大海撈針,更可況是一隻能夠鑽入別人身體的小蟲子?

那不是沙漠裡面找金子嘛!

茅弘毅沒有喪失理智,還算是正常,轉過頭對著江源,哀求般的說道:“江小神醫,我也知道,讓你來找祖蠱那是在為難你。”

“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給我可憐的姑娘續續命。”

江源心神震動,茅詩卿要死了?那也太可惜了吧。

江源問道:“還有幾天?”

茅弘毅的眼眶紅了,低聲的說道:“三天。”

周慧更是嗚嗚嗚的低聲哭泣起來。

三天....這祖蠱消失這麼要命嗎?

江源抿著嘴巴,忽然問道:“茅詩卿是昏迷在木門街道自己的房子之中?”

茅弘毅點了點頭,說道:“是。”

江源接著問道:“幾天了?”

“五天前。”茅弘毅沒有一點思索直接說出來,“詩卿不想要和我們住在一起,我們本來想打電話讓她來家裡面吃飯的,但是沒想到,這打了好多電話沒有接通,我們上門去找,就看到了詩卿躺在地上。”

五天前,那不是江源血戰木門街道的地方嘛?

怎麼碰巧?

江源摸著下巴,走到了窗臺前面,俯瞰著醫院之下車水馬龍。

茅弘毅走到了江源身邊,害怕打擾江源的思考,低聲的問道:“難道江小神醫想到了什麼。”

江源點了點頭,說道:“不要叫我江小神醫,叫我江源就好了。”

茅弘毅愣了一下,說這件事怎麼還點頭呢?虛晃一槍,差點讓茅弘毅笑出來了。

江源側頭看著茅弘毅,問道:“你知道木門街道有過黑社會的對戰嘛?”

茅弘毅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當天我們去的時候,警察局的人還在處理哪裡的事情,地上的血跡都無法清洗乾淨,還盤問了我們之後才讓我們進入的。”

看來趙家封鎖訊息很好,茅弘毅居然不知道這是他做出來的事情。

江源淡淡的說道:“那就是說想要毒害茅詩卿的也是想要她體內的祖蠱?”

茅弘毅被江源跳躍的神經差點搞得腦袋燒壞了,理解了一下說道:“是的。”

江源心中有些想法,但是不太方便說出來,江源猛然之間說道:“那就這樣,我先給茅詩卿續命,你們繼續調查吧。”

茅弘毅心中震動,沒想到江源真的有著續命的手段,這讓茅弘毅鬆了口氣。

江源瞥了一眼茅弘毅,說道:“別高興的太早,我的手段只能夠將茅詩卿的氣息封鎖住。想要活過來,甚至是清醒過來,我辦不到。”

他剛才把脈的時候已經發現了,茅詩卿的身體缺了一點東西,缺的那一些東西會讓茅詩卿淡淡生機不斷的流逝,但是那東西十分的古怪,完全沒有辦法填補。

那種古怪的東西可能就是祖蠱身上的玩意兒。

茅弘毅吃吃的問道:“江源,你能夠幫我女兒續命多久?”

江源搖了搖頭,他也不能保證,他的做法也只是用藥物和一些特殊的手段來補充矛詩卿的生機,再多的,他就真的做不到了。

想要將矛詩卿救回來,還得要把那隻蠱蟲找回來。

苗疆蠱族,神秘未知,充滿了變數。

他們能與蟲子共生,也有方法操控蟲子,現在蟲子離體,他們的生命也同樣受到了威脅。

這種事,江源不好說到底是好是壞,但嫩存續數千年想來自然也有其道理。

看著矛弘毅渴求的眼神,江源嘆息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一個月?”

茅弘毅眼中綻放光芒,壓抑著情緒,都差點要給江源跪下了。

“江源,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感謝你了,我....”

江源揚了揚手,淡淡的說道:“對我來說也就是扎幾針的事,然後剩下的你們就需要醫院不斷補充營養液,維持她的生機,你們還是快點找回茅詩卿身上的祖蠱吧。”

茅弘毅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源要來了針灸帶,讓周慧給茅詩卿退了衣服。

茅詩卿可是經過了修養之後的身體,更加的圓潤飽滿,身體像是玉石一般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澤,讓人眼前一亮。

再加上茅詩卿身上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讓江源心神一蕩。

鬼鬼,還真是一個妖精,看第二遍還是把持不住。

江源心中默唸佛經,佩戴上【針灸鬼手】之後,直接開始扎針。

江源扎針越來越熟練,對於【針灸鬼手】的熟練度也是越來越高,很快,江源就將茅詩卿身體扎得像是刺蝟一般。

現在江源使用【針灸鬼手】這個標籤十分的輕鬆,再也不會像之前施針結束之後,汗如雨下,身體癱軟。

現在的江源扎針更多了一份風輕雲淡,舉手投足,自然輕鬆,極具大師風範。

茅弘毅也是暗自點頭,江源的天賦果然厲害,只是這麼短的時間沒有見看到了,江源扎針進步如此巨大,現在這種輕鬆自得的狀態,讓人忍不住的感慨。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茅弘毅的認可度+5】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周慧的認可度+7】

江源施針結束之後,淡淡的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處。

非禮勿視,江源還是懂的。

江源站在窗戶旁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默默的沉思,當初在木門街道血戰的時候,茅詩卿的房子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她的本命蠱都是丟失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江源走到了茅詩卿的面前,開始給茅詩卿取針。

取針完成之後,周慧給茅詩卿蓋上了被子。

江源努了努嘴,說道:“看看吧,現在你女兒進入了龜息的狀態。但是我給她的氣沒有完全的封死,你們平時需要多多的照料一下,喂喂水,然後弄點流食,稍微補充一點能量。”

茅弘毅連連說道:“我們知道了。”

江源和茅弘毅再次的掰扯了一段時間,江源就此離開。

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

江源在木門街道街頭,遭遇血戰。

茅詩卿在木門街道結尾,祖蠱丟失。

還真是有些緣分。

江源去往了雲頂天宮。

在門外,江源就看到了院子之中,一個穿著太極服的中年女人,在教授蘭玉。

中年女人稍顯嚴厲,說話猶如吐劍,說道:“地術拳,身、基、腰、馬、威、勢、氣、力八個字,又有六字訣:奇、巧、變、輕、速、硬。”

“呼吸有順逆,以聲發勁,以氣催力,發勁時要如狗出浴,以聲發勁氣聚丹田,然後撥出。”

“拳經有“天狗抖水搖身術,運聚丹田之氣突,勁源足根腰發力,搖首擺尾肢節出”。”

一邊說著,中年女人還給蘭玉打起了樣。

只見中年女人在地上連番翻滾跌撲,她的身形靈巧多變,拳法快速兇猛,隨意揮舞只見像是帶起了氣浪一般。

這個女人不簡單吶。

地術拳,江源稍有了解。

他的記憶力太好了,只要是國術館之中的拳法,腿法,身法,江源都是粗略的看過一遍。

地術拳江源能夠從浩如翰海的功法之中記憶深刻,就是因為地術拳其實最適合女人修行,武術之中有適合女人修行的可太少了,江源就此記住了地術拳。

但是這個拳法,在民間又被稱作為狗拳,女人修行的拳法叫做狗拳,想想就覺得奇怪。

不過,狗拳的稱呼可不妨礙這一本拳法厲害。

相傳明末清初,福建南少林寺對面有座白蓮庵,相傳由庵中尼姑四月神尼所創,當時庵中尼姑為護庵健身之術,藝不傳人。該拳是根據女人身材嬌小體力無法與男人對抗衡等缺點,觀察模仿狗的格鬥動作,透過理解人的反關節拿一點制全身及平衡性原理,悟出並創編了地術拳。

可惜的是,本來是給女子編輯的全書,最後被陳家獲得,那個時候的陳家,傳男不傳女,倒是落了一個笑話。

蘭玉一板一眼的學習者女人的動作,忽地在門口看著二人修煉的江雪朝著江源這邊看來。

江雪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活像是天上的月亮。

江源也是咧嘴一小,將手指豎起來,放在嘴巴前面。

江雪古靈精怪的點了點頭。

中年女人看起來十分的滿意,在蘭玉的背後不住的點頭。

也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江源暗自想道。

蘭玉打了一遍地術拳之後,通體冒著熱氣,臉上掛著汗珠,一身汗衫已經是溼透了,露出了裡面好看的輪廓。

鬼鬼,江源心中暗歎,你也不小啊。

中年女人叫停了蘭玉,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錯,現在算是像模像樣了,記住要持之以恆的訓練。”

“你明天就去買一些生南星、生半夏、生川烏、生草烏、馬錢子、當歸尾、藏紅花....”

“將這些東西泡酒。”

蘭玉將旁邊的水瓶拿起來,喝了口水說道:“師父這是藥酒?好喝嗎?”

中年女人沒好氣的說道:“喝你個頭,可不敢喝。用它浸洗脛、踝部輔助練功。”

蘭玉恍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源心中震動,蘭玉和這個中年女人居然是師徒?

他還以為這個中年女人是趙家找來的新的保鏢呢。

看著蘭玉修煉完成,江源進入了院落之中。

江源進來第一道目光就是中年女人的,女人目光如刀,狠狠的在江源的臉上颳了幾層。

江源微微眯眼,這個中年女人氣勢好強,絕對是六段以上。

江雪脆生生的喊道:“哥,你回來了。”

兩人剛才已經碰面了,但是該做的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笑道:“我回來了,這位女先生是?”

先生可不是隻是用來稱呼男人的,是對有能力的人的敬稱。

中年女人露出笑容,拱手說道:“你就是江源吧,我叫做秋月華。”

不愧是習武之人,颯爽大方,乾淨利索。

江源連忙拱手說道:“江源。”

認識之後,蘭玉忽然笑道:“江源小弟弟,你終於回來了?”

江源覺得蘭玉笑得古怪,蹙眉笑道:“蘭玉姐,怎麼了?”

蘭玉笑得更加的燦爛,說道:“那天晚上你鎖我喉嚨,我可是記得清楚,今天你敢和我切磋一番嗎?”

秋月華眼睛微亮,她只知道江源是一個醫生,從來不知道江源是一個武者。

她對蘭玉的實力十分的瞭解,江源居然能夠鎖蘭玉的喉嚨?

江源覺得好笑。

你師父在我手上都走不過一招,何況是你?

不過,蘭玉現在更像是家中的家人,自從從王家出來,蘭玉也就沒有回去過了。

關鍵是她一直照顧江雪,還照顧的很好,江源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對於自己人,江源願意教授蘭玉兩招,這讓蘭玉能夠更快的成長,更好的保護江雪。

江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冷哼道:“好膽子,居然敢對老闆下手。”

蘭玉知道江源的脾氣,哼唧說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記仇的生物嗎?”

江雪愣在輪椅之上,自己的哥哥什麼時候學會的武功,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江源吃吃的說道:“哥哥,要不然還是算了?”

剛才江源可是看到了蘭玉練功,招式狠辣,在空中都留下殘影,一招一式只見都帶著風,聽起來都讓人一聲冷汗。

江雪同樣瞭解秋月華,透過蘭玉的口中,江雪知道七段實力是一個什麼水平。

整個江市不過二十來位,七段武者。

這種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神秘人物,用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厲害了。

蘭玉透過這種神仙人物教導,自己的哥哥怎麼的能夠抵抗的住嗎?

秋月華心中也是猜疑,看著江源微微蹙眉,撇想江源的雙手,更是愣在原地。

江源一雙手要比蘭玉還要好看,蘭玉每天都要打沙包,木樁,繭疤都不說什麼了,手掌要比江源厚了接近一倍。

這怎麼打呢?

只是江源的氣勢確實有點古怪,身體都為好像帶著一絲殺氣一樣,但是隱約之間又有點感受不到。

不過,這不關乎自身的實力,秋月華自動的掠過了這個問題。

秋月華保持懷疑的態度,心中猜測,上次多半是江源偷襲蘭玉,才讓江源得手的。

江源淡淡的說道:“沒事的,妹妹。你就看好了你哥哥是怎麼教訓蘭玉姐的。”

蘭玉冷哼一聲,說道:“我可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江源弟弟可要小心了。”

說完,蘭玉直接擺出了地術拳起手式。

江源收斂了笑容,既然要教學,那就好好的讓蘭玉看一看什麼叫做地術拳。

地術拳乃是國術之中,最能夠代表地面技的拳種,現在已經瀕臨滅絕,畢竟現在的年輕人不學武,自然也看不上這個叫做“狗拳”的拳法。

江源同樣擺出地術拳起手式,佩戴上了【武道宗師】的標籤。

秋月華將抱在胸口的雙手,默默的放下,眼中的驚疑化作了震撼。

這個小夥子....居然也會地術拳?

起手式猶如藏獒站立,面露兇光不算,江源徹底的得了地術拳的形意。

秋月華舔了舔嘴唇,心中即使震撼也有些期待。

蘭玉顯然沒有秋月華那麼厲害的眼光,看著江源起手式有模有樣,笑道:“江源弟弟,若是用地術拳和我對決,你可要吃虧了。”

國術纏鬥之中,最忌諱的就是對面知道自己的武功路數。

這也是為什麼古代有著那種“傳男不傳女,只要教授不是本家人功法就會被追殺”這種狹隘的傳統。

封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就是那些武學世家都怕啊。

若是自家的功法被研究透徹了,那行走江湖不是處處遇到鐵板嗎?

蘭玉自覺自己對於地術拳的瞭解,她能夠成功的化解江源的地術拳。

突然,蘭玉扭身上前,直接躺倒在地,用腰部快速的移動,然後用腳提著江源。

地術拳的下盤是全拳的靈魂,地術拳的下盤以地上的跌、撲、翻、滾、穿、絞動作為主,兩手支撐為副。

蘭玉明顯瞭解了地術拳的精髓。

江源微微一笑,同樣躺在地上,和蘭玉對撞。

於是,兩人就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場面。

兩人像是旋風一般,旋轉不停,互相踢腳。

這也是地術拳的是最基本也是最常見的動作,人稱犬法下地風車輪。

所謂“風車輪”就是躺地後,兩手撐地,兩腿有節奏地、剛勁有力地上下前後左右不停地在地上轉動,翻身打滾,揮舞絞絆為其特徵。

江源鯉魚打挺,跳將起來。

蘭玉眼中一亮,雙腳直接纏住江源的雙腿想要將將江源絆倒。

江源不動如山,笑道:“蘭玉姐,對戰之時可要想清楚兩人力量差距啊,你想要絆倒我,還是有些困難的。”

蘭玉心中吃驚,蘭玉自然知道評判對方的實力。

這是江源看起來不過一百三十四斤的樣子,但是站在地面腳下生根一般,如何都絆不倒江源。

這是為什麼?

秋月華心中震撼,震撼與江源下盤穩固。

地術拳雙腿做剪狀,交叉之間能夠將一根木樁剪短,但是沒想到江源直接毫無波瀾的抵抗了下來。

忽然,蘭玉直接一擊撩陰腿。

臥槽,江源差點驚撥出聲,收縮了肚子直接躲過了這一擊。

“蘭玉姐,你在做什麼?”江源看向蘭玉。

蘭玉臉上一紅,瞥了一眼江源的大根處,淡淡的說道:“剛才下意識的使用出來了。”

臉上平淡,蘭玉心中確實波瀾萬千,她剛才急切就想到這種昏招,讓場面尷尬不已。

江源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躲得快,不然斷子絕孫了就。

秋月華想要看看江源的實力,於是提醒說道:“凝神屏氣,不要亂了心思。”

蘭玉將腦海之中紛亂的想法丟擲去。

秋月華大聲說道:“八磅錘攻他的後背。”

蘭玉踩著七星步,繞到了江源的身後,八磅錘兇猛的打在江源的背部。

哪知道江源速度更快,腳下踩著三才步伐,身體猶如游魚一般,直接繞道了蘭玉的身後,一個八磅錘打在了蘭玉的腰桿之上。

江源收了力,但是蘭玉還是被打了出去,幾個踉蹌之下,才堪堪停下腳步。

蘭玉轉身看著江源,瞪大了眼睛。

秋月華和蘭玉一個表情,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

我不是在教學蘭玉嗎?你這小子怎麼偷學啊?

江雪看著江源小勝一籌,開心的鼓掌。

蘭玉氣憤不已,說道:“小雪,你可和我是一起的。”

江雪拍掌的手僵硬的空中,尷尬笑道:“蘭玉姐,打敗大魔頭江源,就在今天。”

江源驚訝於自己的外號,苦著臉說道:“江雪,我可是你親哥哥啊。”

江雪傲嬌的哼唧說道:“誰叫你欺負蘭玉姐了?”

蘭玉笑著扭身上前。

秋月華知道這還不是江源的極限,於是朗聲提醒道:“三戰下盤,攻他的下三路。”

蘭玉倒在地上,雙腳靈敏的猶如雙手一般,將蹬、踢、剪、勾、掃、彈、絆、纏、捆、絞這十種腿法連番使用。

江源有意給蘭玉喂招,只是躲閃。

江源眼皮跳動,蘭玉的地術拳不算是厲害,但是已經是有著一些模樣了,磨練幾年之後,有望進入四段的境界。

在過多的磨練,踏入六段,七段也不是不可能。

秋月華也看出江源故意喂招,眼睛微眯,這個叫做江源的還真是厲害啊。

那就怪不得我了。

秋月華開始正規的指點了起來,嘴巴之中不斷的提醒蘭玉,將各種招式連招都教授給了蘭玉,蘭玉沒有辜負秋月華,十分的賣力。

142神秘的金屬的真面目

“使用提沙甕打他的膕窩。”

“連步拳接著四門箭,三十六手不要停全力打在他的身上。”

“.......”

蘭玉有了秋月華的幫助,如虎添翼,將江源打的“節節敗退”,愣是找不到半點反擊點。

江源默不作聲,只是迎接著蘭玉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

秋月華還在提醒,大聲喝道:“地術拳身形似犬,要縮頸正頭,沉肩垂肘,含胸拔背,彎腰斂臀,屈膝勾腳,伸縮交替,翻滾圓滑,穿轉速巧。”

“你思考一下,你做到了幾點?腦袋縮下去,像是長頸鹿一樣幹什麼?”

“肩膀下沉,這讓才能夠更快的反應。”

“勾腳連帶著屈膝,不然你有力量嗎?”

“翻滾快一點,慢吞吞的要讓對面踩死你嗎?”

“......”

江源默默的吸收這秋月華的話語,不聲不響之間江源已經是帶上了【武學奇才】這個天賦。

雖然他有著【武道宗師】的加持,秋月華的話語猶如黃鐘大呂一般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幫助他理解地術拳的精髓,配合上【武學奇才】,江源理解起來更加得心應手,速度極快。

雖然江源連連敗退,但是地術拳已經是爛俗於心了。

蘭玉將地術拳完整的來了一遍,但是江源防禦密不透風,潑水不進,打在身上不痛不癢。

不過和真人對打,蘭玉對於地術拳的理解更加的深厚了。

江源看出蘭玉今天基本上到了極限,笑道:“蘭玉姐,對於地術拳的精髓你可能通透了一些了,但是其中拳意就讓我來教教你。”

蘭玉沒好氣的說道:“江源弟弟,你可真會說大話。”

秋月話卻是滿眼的期待,希望江源可以給他來一個大大的震撼。

猛然,江源氣勢一變,一邊說話,一邊打拳,“靜如靈狗伺洞,動如大海跤龍。”

江源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只是那麼一瞬間,江源看著蘭玉的眼神,就像是藏獒看到了骨頭,銳利瘋狂。

陡然,江源動了,一拳打出,猶如蛟龍出海,拳勢帶著強烈的勁風,沒有使用罡氣,這一拳還是驚人。

江源一拳打在蘭玉的身上,收了力,蘭玉還是被打退了好幾步。

江源一個跳聲跟上,得理絲毫不饒人,再次說道:“待敵進攻,後發制人,出手軟,觸手硬;高低變化,上下起伏。”

江源猛然手在空中,輕飄飄猶如雲霧,打在蘭玉身上肌肉猛然虯結使勁,再次將蘭玉大的退後好幾步。

蘭玉全讓忘記了防禦。

因為江源這個氣勢太嚇人了,不是兇如獵犬的氣勢,而是那種淵亭嶽恃,宗師風範,完全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小帥哥,而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江源沉浸在地術拳的奧妙之中,緊接著說道:“狗拳分上、中、下三盤,其訣曰:手是羅漢身如龍,腿似虎尾步象犬,達摩坐禪蝴蝶腿,活龍伏虎樁似狗;飛騰海底朝天腳,狗法落地風車輪。”

江源也是如此做的,雙手猶如羅漢巨手一般,重若山嶽,雙腳猶如虎尾打在蘭玉的身上,生疼。

江源坐在地上,雙腿猶如蝴蝶扇動翅膀一般,將蘭玉打的連連後退。

秋月華長大了嘴巴,神情完全呆滯了。看著江源,像是看著怪物一樣。

這種人真的是純在的嗎?

這需要多麼高的天賦啊?

江源不過是十八歲啊,作為江雪的保鏢,秋月華自然是瞭解過江源的背景的。

十八歲,地術拳精進猶如宗師。

好像他還不是專門學習地術拳的。

【恭喜宿主獲得秋月華認可度+9】

【恭喜宿主獲得藍色標籤辨日炎涼】

【辨日炎涼】當初有著兩小兒辯日,今後宿主一路成神,你的成神路上不再有任何的阻礙。

江源已經將心神完全放在了地術拳之中,沒有注意到自己無意間多了藍色標籤,還是如此厲害的藍色標籤。

江雪心中也是震撼,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有著這種實力。

看著秋月華震驚的說不出話,呆若木雞的樣子,江雪就知道,江源的武功恐怕是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

不過,江雪並不多想,畢竟那可是她的哥哥。

他們是一家人,江源化做什麼樣子,江雪都會支援江源的。

江源的話語跟著就來了,“蘭玉姐注意了,地術拳演練時講究“蝦背龜身”,搖轉借力。其技法有:滾、翻、撲、跌、竄、勾、摔、奔、跳、鑽,並常用倒地配以絆地擒拿,截點穴位,發揮制敵威力。”

江源手上動作更加的快速,沒說出一個字,江源就是一個動作。

活生生的在蘭玉的身上打了十下,最後在“鑽”這個字的說話,江源猛然打在蘭玉的麻穴之上。

蘭玉覺得身體通體的麻木,猶如點選一般。

撲騰一下,蘭玉直接坐在了地上,摔了一個屁股墩。

蘭玉迷茫的看著江源,眼中出了震撼還有不解。

之前江源不是這樣的啊,打一個逃犯就有點費勁。

江源站穩,看著蘭玉掛起了她熟悉的笑容。

蘭玉微微的打了一個寒戰,只覺得江源這個笑容好嚇人,深不可測,讓人琢磨不透。

只是沒有想明白,江源到底是如何變得怎麼厲害的?

江源才是那個吳下阿蒙啊。

江源心中叫苦不迭,不是,怎麼還給人家打傻了?

江源換上了【善良】【帥氣】【陽光】等等人格魅力增幅的標籤,蘭玉還是一副痴呆模樣。

江源上前將蘭玉扶起來,低聲的問道:“蘭玉姐,你沒有事吧?”

太打擊人了,蘭玉欲哭無淚,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子的表情面對江源了。

這也太欺負了人了。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於蘭玉的認可度+11】

江源心頭一顫,到底還是好人啊,被打成這樣還給哥們松一點認可度。

蘭玉姐,不白打你一頓。

就在江源心中暗自思索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少爺,那個金屬礦脈的檢測結果出來了,您……您有沒有時間?”

“青金?”江源神色頓時一擰。

“是的,少爺!”電話中,蘇景玉的聲音顯得無比凝重。

看著江源的神色有些不對,江雪也走了上來。

“怎麼了哥?”

“沒事,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你先在家裡待著,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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