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屠夫的能力(1 / 1)
“嗯?被發現了?”房間中的英子心中一驚。
“不應該啊,我已經做了這麼精密的準備……”英子心中剛這麼想著,就見江源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她一拳砸了過來。
那恐怖的速度,如同一輛瘋狂疾行的火車,狂暴的力量,在空氣的摩擦下,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正手拿手臂當筆寫字的英子看到這一幕,心中直呼臥槽!
這特麼的……自己都這麼慘了,這個王八蛋還追著自己打?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就在英子如此想著的時候。
“砰——”
江源的身體撞進了房間中,那扇看著不怎麼厚重的房門直接被他撞成了粉沫,緊接著闖入了房間。
“你幹什麼?”英子驚恐的大聲尖叫。
“哼!我本不欲傷害你,是你先惹我的!”
江源說著,一巴掌抽在了英子的臉上。
英子的俏臉頓時腫脹起來,而且嘴角流血。
“你……你為什麼打我?我只是一個女孩子,你竟然打我?”英子疼的嗷嗷叫,眼眶中眼淚都打著旋。
“女人?這話你自己信嗎?”江源說完一拳轟了上去。
英子的身軀在這瞬間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速度躲開了江源的這一擊。
“呸!你是男人嗎?你不是男人!竟然對女孩子動手!”英子吐了一口唾液,惡狠狠的瞪著江源罵道。
江源的瞳孔中閃爍著紅芒,在【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加持下,此時的英子在他的眼中就完全是另一幅模樣。
那原本看著嬌弱可愛的小姑娘形象,此刻在江源這一雙能看透本質的雙目中變得格外磕磣。
一張如同老樹皮般的臉,乾乾巴巴的皮膚,花白的頭髮……
這特麼就是一個死老頭子啊!
還英子……還小姑娘……
“我去尼瑪的!”江源心中一陣惡寒。
而現在,這個英子還擺出一副生氣的小姑娘的姿態,那模樣……
“滾你媽的!”
江源一聲怒吼,在英子詫異的目光下,一把掐住了她的身體,然後直接將英子扔了出去,而英子則是在地上滾了幾圈,狼狽的站起來。
“你敢欺負我……”英子哭著撲向江源。
江源哪裡管他?抬腿就踹,
而英子也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和江源玩命的廝殺了起來。
兩人的廝殺非常激烈,英子的攻勢雖然很猛,但是卻招招落在下風,最終被江源抓住機會踢飛了出去。
江源一步一步逼近英子,英子不斷後退:“別,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真的要捅死你了……”
聽著英子這句話,江源更加鄙夷了起來。
這女人簡直是腦殘!
她難道認為自己會傻乎乎的等著讓她捅自己一刀嗎?
這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但隨即江源差點沒吐了!
這丫的根本就不是個女人啊,這明明就是個糟老頭子……但更讓江源詫異的是,此刻,這個叫英子的傢伙似乎真的陷入了某種誤區之中,覺得自己就是個十多歲的姑娘了。
這是在催眠別人之前先給自己催眠了嗎?
看著老頭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江源覺得自己真的好心累,這都是什麼對手啊。
在【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下,江源看清了本質。
這個叫英子的傢伙才是丁長存,而剛剛在院子裡被自己一拳又一拳砸成肉醬的也不是什麼武道宗師,而是一隻被套著衣服的山羊。
這個院子也不似之前丁長存讓自己看到的那般是一片灰燼,它最原初的樣子就是自己最開始看到的那般。
一處安靜的小院,院牆外種滿了隨風浮動的垂柳,院落當中是一方被自己一腳踹碎的石磨。
而院子角落裡,那個不管是江源第一次見到,還是在後面丁長存讓江源故意看到所謂的真實一面展示出來的被拴著鐵鏈當做一頭豬的中年人,現在在江源的眼中現出了真實的模樣。
那就是一頭豬……
根本就不是什麼中年人。
在江源剛接觸到這個院子的時候,他就已經中招了。
中間雖然清醒了一次,但那清醒也不過是丁長存讓自己看到的,至於看到什麼,也全都在丁長存的控制之下。
真實……虛幻……真真假假全都相容在一起,有時候,就算是有人發現了這裡面的問題,但在諸多的詭異下,弄不好會當場瘋掉。
艾藝靜靜的躺在院子中央,而那之前,而那之前自己認為是被綁架過來已經昏迷過去的蘭玉心則是假的,那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已經沒了氣息,也不知死了多久,反倒是原本看到的那個中年婦女,竟然就是剛剛被綁架過來的蘭玉心。
她此刻躲在房間的角落裡,抱著腦袋顯得極為痛苦。
應該是自己破壞了丁長存的催眠術與幻術,讓她要甦醒過來,但一個宗師級別強者的催眠術又怎會那麼好破?
這個丁長存在幻術與催眠方面已經做到了極致,就連自己都身陷其中。
能讓江源將一隻穿著衣服的山羊看做是他丁長存本人,別切還使出了宗師級別的實力……這樣的能力當真太過可怕了!
而標籤【來自地獄的屠夫】所賦予江源的強大精神攻擊對丁長存竟然沒用。
“不對!不是沒用,而是他將自己徹底催眠了,不受任何精神攻擊的影響!”
在兩人不斷的打鬥中,江源發現了這一點。
“你……你當真就不放過我嗎?”英子哭喊道,此刻,在丁長存的意識中,他就真的成了那個小姑娘英子。
“等你死了我就放過你!”
“你……我跟你拼了!”丁長存哭喊著。
“來啊!”江源冷漠道。
說罷他伸手握拳,朝著英子的胸口轟去。
“不!”將自己催眠成英子的丁長存驚懼的喊道,但是江源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噗嗤!”
英子的肩膀捱了一拳,整個人摔倒在地。
“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將自己催眠成英子的丁長存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饒道。
江源眉毛緊皺:“你……”
這時候,丁長存突然一個翻身,朝著江源就撲了上來,江源一時不查,被這傢伙一個熊抱,兩隻手死死的抱著江源的腰。
“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
那梨花帶雨的哭聲,悽慘的喊叫,讓江源汗毛倒豎。
這可是一個老頭子啊!
“你找死?”
江源暴怒了,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而這時候,被江源打暈了的艾藝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喝罵聲,艾藝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緊緊地抱著一個糟老頭子的腰,而那糟老頭子掄圓了巴掌,大耳刮子不要錢似的,朝著小姑娘的臉上就招呼。
一邊打還一邊罵呢。
“你放開,放開!你特麼的惡不噁心!我打死你個死變態……”
“死變態……嗯?丁長存!是你?我殺了你!”
艾藝一聲怒喝,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那小姑娘抱著的糟老頭子就扔了過去。
江源也發現艾藝醒過來了,看著這個女人想都沒想朝著自己就一石頭,江源一臉的黑線。
好在自己與丁長存雖然同為宗師,但自己的力量卻比丁長存要強上不少,猛地一轉身,將丁長存頂到了自己身後。
“砰!”
丁長存閃避不及,結果被砸了個正著。
“嘶——”
丁長存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疼的他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在這劇痛之下,丁長存猛地一愣,他看著自己懷抱中正在掙扎著的大小夥子,再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丁長存慌忙鬆開了手。
老頭的眼中閃爍詭異的神色,漸漸的,那一張如同枯樹皮般的老臉上湧現出一道深沉的紅色,有些乾裂的嘴巴長了張,似乎想說點兒什麼來。
江源也看到了丁長存的樣子,便知道他的記憶恢復了。
江源咧了咧嘴,看著老頭,心中只覺一陣惡寒。
“瑪德——”江心中罵了一句。
而這個時候,艾藝再度衝了上來,一出手就是凌厲的殺招,江源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將艾藝再度打暈了過去。
“嘿,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丁長存看著江源也測測的說道。
“惜你姥姥,老東西,你能不能把你身上那衣服換了?你不噁心嗎?”看著老頭現在還穿著影子的衣服,江源差點沒吐了。
重點是這老傢伙現在恢復過來了,那一雙手竟然還是小姑娘的動作,眼中還打著淚花……
這尼瑪……
江源心中滿是臥槽,可就是吐不出來。
“你……你……”丁長存的瞳孔中同樣充滿了怒意,他想說點兒什麼來著,可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在丁長存試探出江源也是武道宗師之後,他便放棄了要跟江源拼命的打算。
雖然同為武道宗師,但丁長存走的卻是強化精神力的路線,他的真氣,所練的功法也都是催眠控制類的法門,而不像一般的武道宗師,走的都是大開大合的路線,一出手就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因此正面相搏,丁長存的實力要弱於其他的武道宗師,在對敵過程中,只要對手在初次交鋒中沒有被自己催眠,或者對手有掙脫自己所佈置幻術的跡象,丁長存就會準備撤離了。
至於正面擊殺?丁長存是沒想過的。
武道宗師體內自醞真氣,精氣神渾然一體,只要察覺到危險便會瞬間警醒,想要殺死宗師真沒那麼容易,何況丁長存這個根本就不擅長戰鬥的水貨。
丁長存能練到武道宗師的境界,倒不是說他的武道天賦有多強,而是其精神力遠超常人,在加上其所修煉的功法,這才給了丁長存很大的便利。
但這次,丁長存在察覺到江源並沒有被他深度催眠之後,卻並沒有立即逃走,倒不是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是他想要帶走蘭玉心。
因為他發現蘭玉心的精神力遠超常人,是修煉他這一脈功法的好苗子。
於是,這個怕死的老傢伙沒有逃走不說,還在第一時間了自己不被發現,讓自己的催眠術與幻術的威力展現到最大,將自己都徹底催眠了。
這種毫無破綻的催眠丁長存相信江源不可能發現的,而且他了解過江源的為人,只要自己弄一個替身上去讓他弄死了,在將那具屍體當成蘭玉心帶走,然後等自己醒來,帶著真正的蘭玉心偷偷溜走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已經施展出絕招了,竟然還被看破了!
想到剛剛那羞恥的畫面,丁長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該死!”丁長存很是憤怒的吼道。
“老東西,我也沒打算放過你!”江源說完,將武道一途的所有標籤都佩戴了起來,【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威能更是盡力的釋放而出。
眨眼間,以江源為中心,整個院落都在瞬間變了模樣。
冰冷死亡的氣息,恐怖陰森的地方……
院落還是那個院落,地方還是那個地方,可落在丁長存的眼中卻已經不是了。
無盡的絕望,恐懼,瞬間將丁長存包裹住,讓丁長存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丁長存驚駭的看向江源,只見江源站在距離自己三米左右的位置,正目露兇光的盯著自己。
丁長存知道自己被這傢伙催眠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
被催眠?自己乃是這方面的宗師,可他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就中招了?
丁長存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源的雙眸,他的雙眸之中一片血紅,猩紅的顏色中透著濃烈的煞氣,讓丁長存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種煞氣太恐怖了,哪怕是一絲,都足夠讓一個普通人陷入瘋狂,甚至死亡。
緊接著,丁長存駭然發覺,自己的周圍,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一座地獄,而地獄的中央,江源如同審判罪惡的死神,冰冷的目光望著他。
“你……”丁長存艱難的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
但隨著江源的腳步邁動,丁長存頓時被拉入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