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讓她們主動靠過來(1 / 1)
“對呀,我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見你,傻鳥。”江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話落在夏洛琳耳中,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和羞辱。
“江源,別太過份,雖然你的拳腳功夫厲害,但我也不差。”夏洛琳冷冷的盯著江源,警告道。
“哦,是嗎?”江源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根本不把夏洛琳放在眼裡。
這時候,賈天縱才從震撼中恢復過來,他看向江源,眼底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江源,我勸你別惹我!”
江源轉過身來,看了賈天縱一眼,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朝著賈天縱勾了勾。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找死!”賈天縱徹底暴走了。
“那個……你打不過他的!”傻鳥殺手夏洛琳回頭很是誠懇的說道。
賈天縱懵了,這算什麼?算補刀嗎?
賈天縱覺得心好痛!
什麼時候賈家這麼不值錢了?
但這會,賈天縱是真的聽勸了,江源很能打,他是知道的。
被女人落了面子,那只是一時的笑料,但是挨江源一頓揍,那可就成真笑料了。
江原的身份他雖然沒有查清楚,但江源跟趙家的關係賈天縱卻是有所耳聞的。
趙老爺子拿這王八蛋當親孫子培養!
江城那麼大的產業,說轉就轉。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賈天縱在江城的時候就與江源交過手,因此查的很仔細。
張皓莽看到賈天縱竟然退讓了,他有些懵了,便湊上前來,小聲問道:“怎麼回事?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要去你去!”賈天縱沒有多說,冷冷的放下一句話,卻看向了屈丫丫與林清歌。
江源他是打不過,但不代表他沒辦法弄死江源,在這個場合挨一頓揍不值得。
但屈丫丫與林清歌就不一樣了。
兩個南陵比較有錢的家族小姐,他賈天縱還玩得起!
有江源護著?
賈天縱笑了,他可以在今晚護著這兩個女人,但明天,賈天縱就能讓屈家與林家在南陵除名,他不僅要玩兒了那兩個不給自己面子的女人,還要當著江源的面玩兒。
至於江源的威脅,可以啊,老子打不過你,今晚不動她們,但你有本事就把這兩個女人一直掛在褲腰帶上帶著,把屈家跟林家護上一輩子。
所以賈天縱是懼怕江源揍自己一頓,但他也有自己的底氣。
果然,看著賈天縱那陰毒的目光,林清歌身軀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賈天縱並沒有多說什麼,有時候根本就不用他開口,這種事有人就替他做了。
這不,不遠處的屈造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屈總,要不……”
“不可能,我絕不會讓丫丫去給那個畜生糟蹋的!”屈造福怒道。
“那……”
“只有一個辦法了!”屈造福的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什麼辦法?”不等那人說完,屈造福便站起身來,用手機發出去了一條條訊息。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屈總,你……你這跟家裡沒商量過吧?”
“我是屈家家主,這件事沒得商量!”屈造福一把推開身旁的人,朝外走去。
那人低聲罵了一句,“瘋了!”
另一邊,江源也察覺到了賈天縱的目光,便出言道:“要動她們?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信,當然信,所以我打算賣你一個面子,不動她們。”賈天縱陰惻惻的笑了笑,道:“如果是她們自願的……你該不會還要打斷我的腿吧?哈哈哈……”
“你放屁,我怎麼會願意!”屈丫丫當即怒道。
“難說哦!”賈天縱話音剛落,林清歌的手機就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林清歌的眼神都顫抖了一下。
是秦雨風打來的。
“媽!”
林清歌剛開口,電話中便傳來了一陣憤怒的罵聲:“別叫我媽,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茂民也不會被人綁架,全家都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你竟然去參加什麼宴會,你還有沒有心了?”
“媽,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說……:”
“夠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給家裡惹事,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要是不讓天縱高興了,我讓你好看!”說完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電話中的聲音很多人都聽得清清楚。
“我可沒有逼她哦!”賈天縱肆無忌憚的笑著,隨後找了個沙發就坐了下來,他坐在最中央,而兩邊則空了兩個位置,很明顯,這是留給林清歌與屈丫丫的。
既然那個很漂亮的長裙女人自己得不到,那就十倍,百倍的從屈丫丫與林清歌的身上找回來。
陳錦雄與趙思宇也都皺了皺眉頭。
這種事,他們自然不在乎,但以賈家的能量,很多時候根本就不用他們親自去出手,就有人上趕著給他們辦了。
而南陵的屈家與林家,也不是他們一系陣營的,要是貿然出手,那可就是與賈家的衝突了。
林清歌愣了許久,邁步朝著賈天縱那邊而去。
“等等,你做什麼?”江源拉住了林清歌。
“學長,沒辦法的。”林清歌苦笑。
“什麼沒辦法?你不去不就行了,我不信他今晚敢對你動手。”江源道。
“他是不敢,可林家怎麼辦?我爸爸怎麼辦?”林清歌快哭了。
這時候,屈丫丫也猛地反應過來,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賈天縱是沒有逼迫她們,有江源在,她們別說今晚了,甚至以後都可以過的很安全。
但是她們背後的家族呢?
除非江源有能量連她們背後的家族也庇護了,但那可能嗎?
兩個大家族,牽扯的是成百上千的人,是無數的產業,而賈家想要打掉這些,卻很容易。
“我可沒有逼你們,皓莽,來喝酒!”賈天縱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與張皓莽碰在了一起。
酒水灌進他的口中,牽動了他的傷口,疼的賈天縱齜牙咧嘴的,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在笑,笑的很暢快。
身著長裙的傻鳥殺手夏洛琳皺了皺眉頭,道:“這有什麼難的,他要是敢動她們的家族,你去宰了他不就行了嗎!”
好傢伙,一開口就是死亡威脅。
但這話落在賈天縱與張皓莽的耳中,卻讓兩人哈哈大笑。
殺他們?敢嗎!
打他們一頓,或許沒什麼,但要是真敢下死手,真當帝都的豪門家族是吃乾飯的。
江源直接忽略了這傻鳥殺手的話,這女人的腦回路總是這麼簡單。
“有酒沒女人,真不爽!”張皓莽笑道。
“是啊,有沒有美女過來一起喝酒啊?”賈天縱喊道。
這擺明了就是子在催屈丫丫與林清歌快點兒。
林清歌苦笑一聲,走了過去。
“你幹什麼?”賈天縱冷眼看著林清歌,“特麼的拒絕我的時候倒是乾脆,現在老子找女人喝酒你就往旁邊湊?滾!”
“我……”林清歌咬緊銀牙,卻沒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
“不錯嘛,你還挺有骨氣的。”賈天縱嘿嘿一笑,將手伸向林清歌,但這次卻是摸了摸她的臉。
雖然隔著衣服,但依舊能感受到林清歌那滑嫩細膩的皮膚。
林清歌厭惡的退開了幾分。
“呵呵!你還是個雛兒吧,嘖嘖,看你這樣子,肯定是第一次,我喜歡,你跟著哥混吧,以後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過日子。”賈天縱道。
“呸!”屈丫丫冷哼一聲,“臭流氓,你別太得寸進尺!”
屈丫丫雖然害怕,但她知道,自己必須要為家人爭取。
“喲,小妹妹脾氣還挺烈嘛,你是誰啊?我可是記得,你好像也姓屈。”賈天縱道。
屈丫丫咬了咬牙,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賈天縱。
“天縱,我喜歡這女人。”張皓莽笑道。
“好,你喜歡,那坐過去吧。”賈天縱盯著林清歌道。
林清歌臉色蒼白,但她沒有選擇。
她走了過去,坐到了張皓莽的旁邊。
“呵呵,小丫頭,你可想好了,跟了我,那麼就永遠都屬於我了。”
林清歌搖了搖頭。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
賈天縱的手指輕輕彈在茶几上。
“咔嚓……”
一瞬間,玻璃破碎。
“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貞潔烈女!”張皓莽說完,就要動手去摟林清歌的腰。
但他剛伸手,就被江源扯住了他的胳膊。
“嗯?你特麼誰啊?怎麼?你要管老子的閒事?”張皓莽冷笑著。
看著那張臉,江源只覺得一陣噁心,於是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張皓莽的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
“操你孃的,你特麼居然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
“嘭!”
“噗通!”
張皓莽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摔落在五米之外。
賈天縱的瞳孔驟縮。
“你特麼活膩歪了是吧!”
賈天縱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江源。
“怎麼,我打他了,你想怎樣?”江源淡淡道。
“你……你這是找死!”
“那你能弄死我嗎?”江源說道。
與此同時,張皓莽的那些保鏢們反應過來,朝著江源就撲了上來。
而且這次江源能明顯的察覺到,有一道強橫無比的力量衝著他轟了過來。
那是一名八段武者。
強橫的實力所帶來的是恐怖無比的拳風。
就在那拳頭即將落在江源身上的時候,江源出手了,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那出拳頭的主人甚至都沒看到江源是怎麼動手的,他自己便直接倒飛了出去。
一道強橫無比的力量轟在他的胸口,讓他的胸口都在瞬間凹陷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其餘的七八名保鏢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還要試試嗎?”江源拍了拍手,神態平靜的掃視眾人。
那些保鏢們驚駭欲絕,紛紛後退,根本不敢再靠近。
這哪裡還是普通人,就算是那些軍隊裡面的精銳,估計都達不到這個程度吧。
“媽的,廢物!”賈天縱低罵一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源。
一名八段的武者,就這麼被打殘了?
賈天縱身體都在往後不段退縮著,但他卻並不怎麼害怕,他不相信江源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自己。
“學長……”林清歌有些愣神的看著江源。
“我沒法看著這種事發生在我的眼前,還有,那種逼著你去獻身的家族,要他們何用!”江源道。
“好,說的好!”就在江源話落,只見一名身形有些微胖的中年人拿著一疊厚厚的紙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正是屈造福。
“江先生,這是我們屈家的一些產業名錄跟資料,我屈家以後願意跟著江先生。”屈造福大聲說道。
“嗯?屈家這是要直接投靠這年輕人?”有人驚呆了。
“爸爸——”屈丫丫也懵了。
江源更是沒想到,這屈造福竟然直接帶著去屈家所有的產業,要投在自己的名下。
“江先生還請不要拒絕,我屈家也需要找一顆大樹乘涼。”
“屈造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賈天縱怒道。
“賈少,我自然清楚我在做什麼,但這樣好歹能有一條活路不是,我可不想我女兒去做那種丟人的事!”屈造福冷冷一笑。
“你……”
“你覺得他能保得住你屈家?”賈天縱怒了。
“我覺得能!”不等江源說話,趙思宇率先開口,同樣頂著熊貓眼,但此刻的趙思宇看上去格外的霸氣。
趙家的公子明擺著就是站在江源這邊的。
屈造福見到這一幕,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趙思宇,你要趙家要跟我們對著幹?”有些虛弱的張皓莽在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江源與趙思宇。
“我也覺得可以!”陳錦雄道,不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便無奈苦笑,自己今晚是來看戲的啊,不是來演戲的。
“哦?這麼熱鬧?大家都在玩兒什麼呢?”突然,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這青年身材高大健壯,約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充滿力量感。
他的濃眉下眼神深邃,充滿了磁性,讓人一不小心就陷進去。鼻翼挺拔,嘴唇緊抿著,不說話時就像一個沉默的英雄。
他的頭髮剪得短短的,劃過了頭皮,露出了清晰的髮際線。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那種不得不注意的人,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狂風,充滿了張揚、霸氣和帥氣。
看到這青年的時候,這些帝都的大少們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