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是一場鬧劇(1 / 1)
看樣子秦天縱真的很生氣啊!
連往死裡打這種話都說得出。
但同樣的,很多人都猜測的這女子是秦天縱小三的情況便被完全推翻了。
就算是小三也沒有出錢讓別人揍的啊。
說完這話,秦天縱轉身就往外面走。
很多人都不明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帝都的幾個大少們也都懵了,秦天縱連蒲葉的面都沒有見到就這麼離開了?
這不科學啊!
“丟人丟大了,走了,待不下去了,幾位,該回去了,這裡已經沒有熱鬧看了。”外面,秦天縱的聲音遠遠傳來。
聚會大廳中的眾人也都明白秦天縱這最後一句話是給帝都的幾位大少們說的。
“老大,還是你牛!”趙思雨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哎,說說,怎麼回事?這不像秦天縱的行事風格啊!”陳錦雄也好奇的看著江源。
江源嘴角扯了扯,這種事……能說嗎?
秦天縱僱兇殺人,然後自己再打算來個英雄救美。
現在人還沒救到呢,殺手就上門來要錢了,這種蛋疼的事,說聽了不迷糊?
而且這件事本身也有些腦殘,這要是說出去,這些傢伙是高興了,可自己跟秦天縱就成了死敵了。
江源還沒那麼傻!
雖然這次跟這個秦天縱見面的場景不算愉快,但還沒有到生死相向的時候。
見江源不願說,陳錦雄與趙思宇便不再問了,倒是一旁的夏洛琳,拿著銀行卡,一臉的糾結,也不知道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傻鳥殺手在想什麼。
“既然散了,那就走吧!”賈天縱聲音高亢,朝著旁邊的張皓莽招手。
“一起去喝一杯?”
“走!”兩人互看一眼,都笑了笑。
但這笑容卻讓林清歌如墜冰窟。
江源知道,這兩個傢伙是故意的,他們就是要利用這種若有若無的壓力來逼迫林清歌與屈造福就範。
“不知什麼時候,兩隻螞蟻,螞蟻也能咬人了!”賈天縱嘆道。
“那就碾死吧!”張皓莽說著,無聲地笑了,同時,他不著痕跡的望向了不遠處的林休閒。
“江少,這是我們屈家的所有家底,還請江少收下!”屈造福也是果斷,直接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江源的面前。
“你屈家的東西給我做什麼?有機會我們多多合作就是。”江源道。
“江少!”屈造福快急哭了。
“江南船廠是我的。”江源突然說道。
屈造福愣了一下,不知江源這話是什麼意思。
“屈總,你花了這麼大代價,請了一尊佛來,你這個時候你不求佛,求我幹什麼?捨近求遠了。”江源低聲在屈造福的耳邊說道。
屈造福懵了,請了一尊佛?
他忍不住朝著包廂那裡看了過去。
“試試吧,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再說了,你還是我江南船廠的重要合作伙伴,我怎麼會會讓你出事呢。”
這算是江源給就屈造福的一道保險,一句話,讓屈造福的心立刻就熾熱了起來,他拿著東西快速朝著包廂而去。
這是江源的試探,他想試試包廂裡面的蒲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如果不知道,那屈造福這一趟肯定白跑,要是知道,那她肯定會給屈造福一些好處的,順道庇護屈家。
還有就是如果蒲葉知道自己在暗中保護著她的話,那這個傻鳥殺手夏洛琳的身份就可疑了。
就算再怎麼不明事理,一個殺手能做出這種蠢事的也是真的不多見,所以很大可能夏洛琳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來攪局的,不讓秦天縱當眾表白蒲葉,那這麼說來,夏洛琳真正的僱主是蒲葉還是秦天縱就難說了。
不過一個女人費盡心思的阻止一個男人向自己表白是為了什麼?
看不上對方大可以拒絕,只是一個表白而已,就這麼大費周章……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江源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可就是沒有一個能對得上現在的情況。
秦天縱更是灑脫,感覺到要丟人,果斷放棄。
蒲葉與秦天縱更多的不像是在討論男女之間的關係,反而像兩個大勢力間的博弈。
但這次,秦天縱還沒出場就涼了。
而導致秦天縱徹底失利的人算來算去,竟然是自己。
江源很懵!
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可似乎這一切的關鍵點卻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深的局……”
見屈造福進入包廂之後,就再沒出來過,江源便知道蒲葉是知道自己的。
那今晚這一切便都是她推動的了。
而這個傻鳥殺手,應該也是蒲葉的手斷了。
江源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好了。
這女人……太特麼陰了!
“那個……我這張卡給你,你不要揍我行不行?”就在江源思緒豁然開朗的時候,夏洛琳有些糾結的說道。
看著那張剛剛從秦天縱手裡敲詐來的銀行卡,江源沒有接,他指了指賈天縱與張皓莽。
“揍他們一頓,我就不揍你了。”
“啊?”
“江源!”
“混賬!”
夏洛琳與賈天縱等人都懵了。
“我……我跟他們……”
“算我僱傭的,你要是不敢,那當我沒說。”江源道。
賈天縱臉都黑了。
“你這是在找死!”
“我就是在找死,你能奈我何?”江源目光平靜的看著賈天縱。
“我就看不慣你這種欺男霸女的畜生,你賈家有權有勢,但你讓他們來咬我啊?”江源冷笑道。
“你……”賈天縱怒急。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柔美的手掌便落到了賈天縱的臉上。
夏洛琳思考了那麼不到一秒鐘的功夫,就算清了賬,讓自己捱揍與讓別人捱揍之間她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於是在江源剛威脅完,傻鳥殺手夏洛琳就出手了。打的那叫一個乾脆。
啪的一聲,賈天縱就飛了出去。
“你找死!”張皓莽怒了。
但他的忿怒,在一名只差一絲就能成為宗師的天才面前,是那麼的無力。
何況他的保鏢還被江源廢了,現在的張皓莽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
光有聲音,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這樣,張皓莽也被夏洛琳抽飛了出去。
而夏洛琳卻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因為暫時算來,江源是她的僱主,只要僱主不發話,那就揍到死!
於是夏洛琳長裙翩翩,在這聚會大廳中如同起舞一般,輕快的落在了飛出去的賈天縱與張皓莽的身前。
“你……你要做什麼?”賈天縱無比驚恐的看著夏洛琳。
“你說呢!”夏洛琳話音個落下,
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你敢打我!”賈天縱咆哮起來,他堂堂京城四公子之一,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惜,他的咆哮根本嚇不住夏洛琳。
夏洛琳的手段,可比江源狠辣的多。
“啪啪啪……”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每扇一個嘴巴,賈天縱的臉上便留下一道紅色的手印。
這還是夏洛琳剋制住了,否則以夏洛琳先天巔峰的實力,早將他拍成肉醬了。
終於在打累了之後,夏洛琳才鬆手。
此刻賈天縱的臉腫脹無比,嘴角帶血,鼻青臉腫。
他的眼神充滿怨毒,卻又可憐兮兮的盯著江源,希望他能夠饒了自己,可惜,他失敗了,江源壓根沒有理會他。
江源不發一言,夏洛琳便不會停手。
於是這聚會大廳中張皓莽與賈天縱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有些人忍不住想要掏出手機報警。
可他還沒摁下去,就被人直接從聚會大廳中拖了出。
然後便沒有人再想著報警了。
帝都豪門大少,就像死狗一樣被人打的不斷慘叫著。
“老大,可以了,再打要出人命的!”趙思宇趕忙勸道。
“傷人或我們或許還能擋得住,但傷的太重就過了!”陳錦雄也勸道。
“好吧,一人打斷一條腿,扔出去吧。”
江源朝著夏洛琳吩咐道。
“老大!”趙思宇一驚。
但緊接著,就聽見兩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
張皓莽與趙思宇抱著膝蓋,慘叫連連。
而夏洛琳也沒閒著一手一個將兩人提起來扔了出去。
隨後,她拍了拍手,對江源道:“已經完了,老闆,記得五星好評哦!”
說完,這長裙女子如同風一般,輕輕的飄了出去,不知所蹤。
聚會大廳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彷彿看假的一樣盯著江源。
“老大……你……你闖禍了!”趙思宇吞了吞口水道。
“那你說他們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我?”江源笑著問道。
“大家都有錯,應該不會用官面上的手段,這也我們各大家族的默契,除非生死相搏,所以他們很可能暗中動手……”陳錦雄道。
“那就沒事了,放心吧,我應付的來。”
“老大,你說的真的?”趙思宇驚道,此刻,他真的有些佩服這個讓自己叫他大哥的傢伙了。
“是不是真的明天就知道了,不是嗎?”江源道。
“額……”陳錦雄與趙思宇一愣。
“好了,這裡的事快要結束了,你們要看戲的願望落空了,都走吧,別待著了!”
“可是老大,你……”
“別可是了,走吧!”陳錦雄拉著趙思宇也快速離去。
聚會大廳中很多人都看出了不對勁來,紛紛起身離開。
只有林清歌有些呆呆愣愣的站在江源身邊,不知道要做什麼。
很快,聚會大廳中除了出了有限的幾人,便只剩下江源與林休閒了。
“林少不想離開嗎?”江源看著鼻青臉腫的林休閒道。
林休閒搖了搖頭,他湊近江源的身邊,用只有江源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南陵林家不會有事的!”
江源一愣,他驚訝的看著林休閒。
猛地,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來,難道這南陵的林家跟帝都的林家還有關係?
但不等江源想明白,林休閒很是輕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多謝你能幫助清歌,林家不會有事,但她會有事,這次的人情我林休閒記下了。”
林休閒話落,轉身就走。
“林家不會有事……但林清歌會有……”江源心中回想著這句話,這算是提醒嗎?
“江學長,我……我現在該怎麼辦?”林清歌突然問道。
“你還想怎麼辦?人打都打了,該得罪的也徹底的得罪死了,你覺得現在去求饒還來得及嗎?”江源語氣輕鬆的問道。
林清歌快哭了。
“清歌,沒事的,沒你想的那麼黑暗!”屈丫丫趕緊勸道。
此刻,她已經不要求江源能加入她的車隊了。
在經歷了這些帝都大少們的張狂,肆意之後,看著父親拿著家族的全部財產,都送不出去的樣子,屈丫丫也在這一瞬明白了許多。
也在這時候,遠處包廂門開啟了。
屈造福滿臉興奮的走了出來。
他大步流星般的走到江源面前,緊緊地握著江源的手,激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少……”
“好了,屈總,很晚了,帶著清歌與丫丫回去吧,還有保護好她們。”
“江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們出事的。”屈造福道。
“放心去吧,林家不會有事的。”江源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林家?”屈造福一驚,無比震撼的望著江源。
自己這是抱了一棵多粗的大腿啊!
在屈造福屈丫丫等人離開這裡之後,看著這凌亂的大廳,江源有些無聊,又有些無奈的抬腳走了出去。
他知道,有人會來找他的,而且會很快的。
在停車場江源找到自己的車,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三十分。
南陵這座城市都在這個時候陷入了寂靜。
這一場鬧劇倒是持續了很長時間,也就在這個時候,江源遠處的車隊發動了。
那是蒲葉的保鏢們。
尤其是最中間的三輛,如同裝甲車一樣,發出了轟鳴的聲音。
就在江源要啟動車子跟上去的時候。
突然,他的車窗外穿來了“砰砰砰”的聲音。
江源放下了車窗。
“能讓我上去嗎?”聲音很是輕柔,聽著就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飄逸的長髮順著江源的車窗就飄了進來,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子。
這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漂亮的令江源看了一眼,都差點挪不開眼睛。
“你不應該坐到這裡來。”江源在片刻的出神之後,立即開口道。
但女子卻徑直開啟了車門,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