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變異的林清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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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啊,咱們就算是再怎麼不給面子,秦家還是要注意一下的。”賈天縱道。

房間裡,三個帝都大少都忍不住愣了片刻。

秦家……

提到這個名字,儘管他們都是帝都的豪族,他們三人與秦天縱都是同輩的,但三人想到秦天縱,都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來。

就連鄭長興這個變態腦海中關於秦天縱的姑姑秦雨風那凹凸起伏的身軀都變得不香了。

他狠狠的搖了搖頭。

“那就百分之二十吧,雖然少了點兒……”

“不少了,林山這些年積攢了許多財產,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我們三個每人最少也能分到十個億!”賈天縱陰惻惻的笑著。

“十個億……那就這樣吧,張皓莽,你的人呢?還沒到嗎?老子已經等不下去了。”鄭長興道。

“我再打電話問問。”張皓莽道。

“算了,不等他了。”賈天縱也說道。

此刻,他賈天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張魯,你特麼的在幹什麼呢?電話都不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張皓莽突然罵道。

鄭長興與賈天縱都不由得望了過來。

“少……少爺,我們快趕過來了。”電話中,張魯無比虛弱的說道。

“嗯,等等,張魯,你怎麼了?沒事吧?”張皓莽聽出了張魯的不對勁來。

此刻,張魯如同一條瀕死的鹹魚,躺在江源的越野車後座上,兩隻手哆哆唆嗦的拿著手機,無比費力的說著。

他想過要將自己悲慘的遭遇告訴自家少爺,讓他趕緊逃,可話到嘴邊之時,便彷彿有種詭異的力量在阻止著他,讓張魯將所有想說的話都深深地嚥了下去。

現在的張魯,可乖巧了,根本不需要江源去威脅,該說什麼,他彷彿比誰都清楚。

“我……受了點兒傷,點子扎手……”

“人帶過來了嗎?”張皓莽不等張魯說完,便問道。

“帶過來了。”

“好,那你快點兒!”

“嗯,好的少爺,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就到了。”張魯道。

“行,老子等你十分鐘。”張皓莽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張魯整個人都虛脫了,身體軟軟的,差點從後座椅上滑落下來。

“能……能給我一個痛快嗎?”張魯有些渴求的望著正在開車的江源。

此刻,張魯什麼念頭都沒了,他的武道被廢,體內勁氣失控,早就將自己的經脈弄了個千瘡百孔。

而這個開車的傢伙,更像是一個魔鬼,他的手段,讓張魯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身為張家的武者,接受家族訓練的時候,他什麼折磨沒有經歷過?

可在江源的手中,他五分鐘都沒有堅持下來,便什麼都說了。

江源並沒有對他進行多麼殘酷的審問,相反的,他在打碎自己即將成型的丹田的時候,還很棒貼心的用銀針給自己治療,將紊亂的內勁引到了全身各處。

可就是那紊亂的勁氣,讓張魯瞬息之間如同掉進了十八層地獄,他的體內,每一絲血肉,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人用鋼針在穿插著。

而他的意識卻是無比的清醒,甚至痛覺神經都變的異常敏銳。

那種完全超脫了人體能承受的痛苦,讓張魯在瞬間就崩潰了。

剛剛,就算是江源什麼都沒說,他也無比配合的將自己的少爺給出賣了。

九段武者?

帝都張家人?

呵呵!

張魯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能痛痛快快的死去。

另一邊,張皓莽結束通話了電話,但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對勁。

“怎麼了?”賈天縱問道。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有什麼不對勁的,不就玩兒個女人,看你們倆這德行,畏畏縮縮的,十分鐘是吧?老子先去調教一下林小姐,我就喜歡看著她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樣子……嘿嘿!”

“我去洗個澡,等會兒把屈丫丫直接給我塞進浴室來。”賈天縱說完,直接開啟浴室門就走了進去。

而鄭長興將手中的酒液灌進喉嚨之後,又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兩枚綠色的小藥丸兒。

“要不?”

看著那兩顆小藥丸兒張皓莽嘴角抽了抽,他然後搖了搖頭,他平日裡雖然好色,但卻很是注意自己的身體,因此並不需要這種東西。

“這可是老子手下的公司研發出來的新藥,只要一顆……”鄭長興見張皓莽沒有興趣,便自己吃下了小藥丸,然後推開關押著林清歌的房間門再度走了進去。

此刻,林清歌的臉色紅的可怕。

房間中的溫度都似乎比外面要高了不少。

“嗯?怎麼這麼熱?”鄭長興皺了皺眉,他感覺到這裡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藥效發作了?”鄭長興喃喃自語道。

“沒想到這藥物吃下去就有效果!”鄭長興有些興奮的說道,隨即,鄭長興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看著林清歌閉著眼,似乎是再次睡著了。

“這是知道自己逃不掉,打算裝死了嗎?”鄭長興笑了笑,走到林清歌的身邊,便感覺到林清歌的身體彷彿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

“怎麼這麼燙?難道被下藥了?”鄭長興皺了皺眉。

“有些可惜了,藥物作用下,就算是曲意承歡那也不是真心的,這兩個傢伙真特麼的掃興!”鄭長興罵了一句。

但看到林清歌的漂亮的臉蛋,浮圖有致的身段,鄭長興只覺得內心一片火熱。

他伸出了手,準備先解開林清歌的衣服看看,但突然,他想到自己的攝像頭角度還沒有調整合適。

這種時候,任何動作鄭長興都不想放過。

於是他又興致勃勃的起身去開啟攝像頭。

當鄭長興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發現房間中的溫度好像又高了。

“該死的,沒開空調嗎?”鄭長興罵了一句,推開門,朝著外面喊道:“你們怎麼回事?要熱死老子嗎?”

“這是你自己的原因吧!”張皓莽道。

“放屁,這房間裡差不多有三十多度了,你自己感受一下。”

張皓莽聞言,仔細一感應,還別說,房間裡確實溫度太高,怪不得鄭長興會發脾氣。

“你找幾個人把空調調低一點。”張皓莽對身旁的保鏢說道。

很快,四名保鏢便來到了房間,然後將空調的溫度降低了一些。

就在四名保鏢調整空調溫度的時候,鄭長興關上了房門,便準備去辦事了。

“少爺,我們房間裡的溫度好像出現了變化!”去調溫度的保鏢快速跑了過來說道。

“溫度出現了變化?怎麼回事?”張皓莽心問道。

“不是空調的原因,剛剛我們檢測過了,熱源就在那個房間裡。”保鏢說道。

張皓莽看著那個房間,愣了一下。

“不應該啊,就算是這傢伙吃了藥,也不可能發出這麼多的熱量啊!”張皓莽喃喃自語。

“少爺,會不會是有易燃物品?”保鏢道,他們作為專業人員,心中想到的也更多,因此任何一點兒不合邏輯的地方都會被這些保鏢注意到。

“易燃物?應該不會吧……”張皓莽剛說完,那個房間的門突然爆裂開來。

一道人影如同炮彈般從爆裂的房門中飛了出來。

張皓莽和保鏢嚇了一跳,趕緊躲避,而那道人影砸在牆壁上後,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噗通!”

看著那摔在地上的身影,張皓莽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那人的半顆腦袋

都炸爛了,鮮血混雜著白色的腦漿流淌在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往外正流淌著鮮血,兩隻胳膊如同麻花一般被扭在身後。

這無比刺眼的一幕讓張皓莽在那一瞬間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但這還不是讓張皓莽最恐懼的,最讓他心底發涼的是這被扔出來的人。

是鄭長興!

帝都九大豪族鄭家的少爺。

“不……這不可能!”張皓莽怒吼道。

他不敢相信,鄭長興竟然死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媽的,哪裡來的殺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與此同時,聽到外面的聲響,其餘幾個保鏢紛紛衝了出來,然後看向那個躺在地上已經死透的鄭長興。

當他們看到那滿臉鮮血,慘烈無比的屍體之後,皆是嚇傻了。

“媽的,誰幹的!”

不等張皓莽從震驚,暴怒中反應過來,那個房間之中突然間,有一道熾熱的氣息炸裂開來,在這股恐怖的氣息之下,整座大樓都在輕輕的搖晃著。

張皓莽懵了。

隨著這輕輕的晃動,對面房間裡,無數的傢俱,床鋪在隱約的光亮中全都飛了起來。

“少爺快躲!”張皓莽的四名保鏢突然吼道,他們身形如同閃電般迅速擋在了張皓莽的身前。

但依舊慢了一步,他們的肩膀,腹部,腿部各處均是被一根根尖銳至極的木頭所扎入。

“咔嚓!”

張皓莽的耳畔傳來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疼痛的跪坐在地上,雙目圓睜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那一根根堅硬的木頭,在此刻竟然猶如鋒利無匹的刀劍,瞬間將張皓莽的四名保鏢給穿成了篩子。

他們的身軀軟綿綿的癱在地上,渾身上下早已經失去生機。

而在這時,浴室中,賈天縱猛地從裡面探出頭來。

“都搞什麼?要拆了這個房間嗎?”賈天縱罵道。

可緊接著,他就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前方。

原本裝修部豪華的房間,此刻如同廢墟一樣。

而在這廢墟之上,一明一暗的燈光下,一位身形修長的女子正靜靜地站在那廢墟之上。

在賈天縱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那一瞬,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賈天縱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將自己剛剛要破口而出的話生生的吞嚥了下去。

他狠狠地吞嚥著自己的口水,砰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那女子,如同幽靈一般,身體離地三十公分左右,就那麼懸浮著,朝賈天縱飄了過來。

忽明忽暗的燈光灑在那女子的身上,讓她看起來格外詭異。

可在這詭異的狀態下,是那張讓賈天縱怎麼都無法忘記的臉。

林清歌!

不對!

這不是林清歌,她怎麼可能是林清歌賈天縱光溜溜的身體不斷的往後挪著,溼滑的浴室讓他一時間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這突然出現的女子,比起林清歌來要成熟了不少!

她的皮膚也細膩如凝脂,五官深邃嫵媚,雙眸冷若冰霜。

垂下的長髮黑如鴉羽,輕輕地飄動著。

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碎,裸露出大片令人遐想萬千的肌膚,但她身上所透露出來的肅殺之氣,卻讓任何人都不敢直視。

沒有一絲聲音,她就那麼虛浮著。

這房間中熾熱的空氣無比熾熱,可她像從冰塊中刻出來的一般,令人心中不寒而慄。

彷彿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修羅,令人不寒而慄。

僅僅是看了一眼,賈天縱就差點沒當場瘋掉。

“不要……你不要過來……不要!”賈天縱大聲的喊叫著。

然而他越是這麼做,女子距離他的身邊也就越近,那種冰冷的氣息也就越加強盛。

“啊!”賈天縱大叫一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外狂奔而逃。

然而他剛邁出腳步,一條潔白纖細的玉臂伸出,抓住了他的脖子。

在這一瞬間,他覺得窒息,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一般。

“你、你、你……”賈天縱拼命的掙扎著,但卻毫無作用。

那白皙修長的玉臂微微用力,一抹殷紅頓時順著指縫滲了出來。

“我……我是賈家……”

賈天縱努力的喊著,他想說自己是賈家大少,是帝都的豪門,那冰冷的眸子,如同利刃一般的手指卻在不斷的刺入他的脖子。

“要死了嗎?我不想死啊……我還有那麼多的錢……那麼多的……”

賈天縱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他後悔了,真的後悔的要死!

自己跑來南陵幹什麼來了?自己要那林清歌幹什麼?

就是為了一個面子而已,就是為了想要把她睡了……可自己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睡了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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