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永久的沉眠(1 / 1)
聞言,賈傷心一怔,旋即露出獰笑:“哈哈,我剛才還擔心呢,害怕你看上那女的呢,現在看來,我錯了,這麼美麗的女孩你們捨得殺嗎?”
張琳狠狠地瞪了一眼賈傷心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張姐,別這樣,那女孩長得不錯,等你玩兒完了給我吧?”賈傷心咧嘴笑道。
江源聽到這話,眸子微縮,眼中寒芒乍洩:“既然你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刷!
江源的右腳猛然抬起,狠狠踢向賈傷心。
“滾!”
賈傷心低喝一聲,雙臂交叉護住自己的腦袋。
轟!
江源一腿正中賈傷心胸口,他整個人飛射出去,撞斷了一棵樹木。
而江源,看著自己的拳頭微微一愣,怎麼回事?
自己的一拳,只有這些力量嗎?
不對勁!
體質標籤變成紫色的之後,自己的力量最少增強了十倍,按理說,賈傷心是沒有再站起來的可能了。
就在江源皺眉的時候,張琳的驚呼聲卻已經傳來。
“賈傷心!”
“咳咳!我沒事,只是胸腔疼!”賈傷心捂著胸口說道。
而此時,鄭明已經衝到了付曾瑜的身前三米的地方。
這位鄭家的武者,眸中閃過一抹殘酷的冷意,伸出大手,朝著付曾瑜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武道宗師的力量,一巴掌能拍碎石頭,這要是打在付曾瑜的臉上,付曾瑜腦袋都能被打碎。
鄭明顯然沒有聽張琳的話,有要拉付曾瑜做人質的覺悟。
他只想殺人!
鄭家的少爺,鄭長興可是死在了南陵!
付曾瑜俏臉煞白,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付曾瑜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音,緊接著,鄭明就好似皮球般飛了出去。
“嘭——”
鄭明重重的砸在地上,昏迷不醒。
“嘶——”
看到鄭明飛出去了,賈傷心、張琳以及躲在不遠處看熱鬧的陳默,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鄭明……就……就這麼涼了?
這特麼簡直跟做夢一樣!
將原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同樣一拳,鄭明就趴了,賈傷心卻還在蹦躂。
不應該啊!
他們的實力差不多……怎麼會出現這種差別?
就在江源詫異的時候,賈傷心與張琳卻繞到了他的左右兩側。
江源目光望向了張琳與賈傷心。
“給我死過來!”江源冷聲道:“就憑你們也特麼配成為古武者,簡直丟盡了武道強者的臉面!”
“你找死!”張琳暴怒。
但她這一聲怒罵,怎麼聽,都有種心底發虛的感覺。
“我找死?”
江源冷笑道:“我看是誰死才對!你們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可惜,你們永遠都不懂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江源話語剛落,身子化作一道殘影衝了過去。
砰砰砰!
賈傷心和張琳聯手,依舊被打得狼狽不堪,此刻兩人滿身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殺!”
賈傷心怒吼道,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敢保留了,因為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他和張琳絕對難逃一死。
“嘭——”
江源拳出,空氣炸響,賈傷心慘叫一聲,被一拳震飛了出去,他混身是血,胸前塌陷了進去,顯然已經受了重創。
“咻——”
一把匕首劃破長空,直奔江源心臟刺去。
“鐺——”
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這柄匕首,然後輕輕一甩,匕首直接脫手。
撲哧!
張琳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你,你不是武道宗師!”
張琳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江源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
“你猜!”江源冷冷道。
“你……”
江源沒理她,轉頭望向賈傷心。
賈傷心已經嚇破膽了,他的臉色蒼白無比,身體瑟瑟發抖,眼神驚駭欲死。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賈傷心顫聲道。
“就你們這樣,還來搞刺殺?”江源很是無語的看著這些人。
他們好像不是來刺殺的,而是給自己送經驗包的,什麼時候敵人這麼弱智了?
江源向來不會看輕自己的任何敵人,何況是來自帝都的大家族。
江源豎起了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朝著賈傷心一步一步走去。
“我……我……”賈傷心身軀不斷的往後退著。
“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賈傷心,轉過頭朝著自己的身後望了一眼,他想喊陳默的。
可此時陳默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該死!”賈傷心罵了一句。
“上啊,都上啊,你們看看這幹什麼?”賈傷心怒道。
在他的身後,那些帶來的人,此刻被打傷的有躺在地上裝死,乾脆不動的。
有沒被打傷的,看著他在退,他們退的比自己還狠。
賈傷心此刻是真的有點兒傷心了。
“我特麼養你們吃屎啊,快上啊!”賈傷心咆哮著。
“我們打不過他,要不咱們撤吧!”其中一名小弟哭喪著臉道。
“你……”賈傷心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看來他們是不管你的死活了?”江源語氣幽幽,輕輕嘆了口氣。
但他這麼說的時候,心中的警惕卻提到了最大。
一群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死士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懦弱了?
如果死士在遇到必死的結局之時還畏畏縮縮,那還稱什麼死士?
剛剛,這些黑衣人與賈傷心三人同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們眸光之中所蘊含的冰冷,讓人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這麼菜了?
這怎麼可能?
江源不著痕跡的目光望向了道路兩側的山林中。
什麼都沒有!
但恰恰就是這種什麼都沒有,才最有可能蘊藏著巨大的危機……
就在剛剛,江源的感知中,方圓五十米內,連蟲鳴鳥叫都沒了。
這裡又不是絕地?怎麼會陷入這種恐怖的安靜當中?
江源的手中力量不由緊了緊。
被他抓在手中拖拽著的張琳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來。
“啊——”
“不對勁!”江源聽著慘叫聲心中突然一動,他低頭看向被自己拖拽著的張琳。
她的腳下有一條長長的血痕,那血液紅的可怕,紅的讓人心驚。
就算是血……怎麼會那麼紅?
而張琳的慘叫,聽起來很是淒厲,可這慘叫卻彷彿專門為了慘叫而生,沒有絲毫的痛苦之意。
賈傷心的不斷的後退,似乎在求饒,可看他的表情,江源總覺得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嘲諷……
還有不遠處剛剛被打趴下的鄭明,他們的身上都充滿了一種讓江源猛然間感到心慌的氣息。
這種場景,江源只在一個地方感受過。
就在不久前,那處小山村中,幻術大師丁長存。
要不是【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讓江源看破了虛幻,說不定他自己都要中招了。
可現在,江源眼中紅芒閃爍,眸光如同利劍,掃過所有的一切。
還是一如既往。
“好真實……”
江源明白,自己中招了!
連【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所賦予江源的力量都無法看穿。
也是,【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主要是精神力控制,並非是精神力增強。
江源不動神色,看著不斷後退的賈傷心,他抬腳便踹。
隨著一聲悶哼,賈傷心身體遠遠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江源緩步走了過去。
不管對不對勁,他先宰了這個傢伙再說。
看著江源冰冷的目光。
“噗嗤!”
賈傷心猛地吐出幾口血來,看著江源的目光充滿了驚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江源沒有多言,抬手一巴掌拍在賈傷心的天靈蓋上。
“咔嚓——
賈傷心腦袋爆裂,紅的白的濺射一地,徹底的死亡。
做完這一切後,江源將屍體扔到一旁,然後轉身走向張琳。
看著這一幕,剩餘的人一陣腿軟,他們從未想過賈傷心這位高手會這麼簡單就被殺掉了。
他們不是普通人,平日裡也沒少跟強大的人打過,可何曾見過這個場面……
江源的目光掃過剩餘的人。
那些人頓時渾身發寒,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此刻,江源心中的那種怪異感更加濃郁了。
恐懼……
這些人是在害怕,可自己卻沒有感受到從他們內心升起的恐懼,他們彷彿就像是一群機械,在固定的執行著某種程式。
【來自地獄的屠夫】標籤對恐懼的敏感可以說達到了極致。
但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是什麼時候中招的?”江源心中回憶著自己從駕車離開南陵之時所發生的一切。
“從我接到那個神秘人的電話開始?”
“不對,不是那裡!”江源搖頭否定,他抬手一拳,轟碎了張琳的腦袋。
那些跟著張琳與賈傷心前來截殺江源的武者們都被嚇破了膽,他們尖叫著,開著車,就要逃跑。
可江源卻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江源的速度很快,幾個縱越,便追上了其中一輛車,直接衝進了車內,將司機撞成了肉餅,然後從車內跳了出來,朝著第二輛車衝去。
那輛車中的司機早已經嚇呆,他愣了愣神,便啟動了汽車,可江源的動作卻更快,瞬間攔住了汽車。
然後在司機驚愕的注視下,江源用匕首劃開了司機的喉嚨,司機連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倒斃在車內。
江源緊接著,猛地回頭,用極快的速度解決了車內的人,然後迅速翻身下車,將那些想要開車逃走的人全都一一殺死。
至於那些沒有逃走的,也同樣,也只是片刻時間,便倒在了血泊中。
江源,就像是一尊真正的死神,收割者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十幾分鍾後,這條被封堵起來的高速路上,已經滿是屍體,除了江源與站在不遠處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付曾瑜外,便沒有人是站著的了。
江源緩步走向付曾瑜。
感受著江源身上傳來的凶煞之氣,付曾瑜身形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恐懼……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恐懼……”江源突然笑了。
那麼多的人,被他一個個弄死在這裡,就算是他們當中有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被自己摘掉了腦袋,他的眼中滿是驚恐。
可江源就是沒有感受到從他體內迸發出來的驚恐氣息來。
恐懼,不僅可以看得到,剛應該是能感應的到的。
可是那些人卻沒有,也就是說他們的眼中,倆上滿是害怕,可他們的心中卻沒有。
這是一種一件很奇妙的事。
“我是什麼時候中招的?”江源看著付曾瑜問道。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付曾瑜驚恐的轉身就跑。
江源沒有去追她,看著她跌跌撞撞的沿著高速公奔跑著。
“應該是上了高速之後,才中招的。”江源自語。
“又是幻術催眠嗎?不對,似乎這個手段更高階一些……”江源心中暗暗想著。
突然,江源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
【恭喜宿主獲得新標籤,永久的沉眠。】
【永久的沉眠,綠色標籤……】
【永久的沉眠】與【來自地獄的屠夫】已經融合……
【來自地獄的屠夫】獲得第二個地獄系技能【永久的沉眠】……
一道道聲音在江源的腦海中不斷想起,可江源的眼前一切事物卻在這個時候變得模糊了起來。
“永久的沉眠……永久的沉眠……”
江源唸叨著,唸叨著,他的身體瞬間癱軟,整個人便倒在了這這一具具的屍體中。
……
不知過了多久,當江源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滿是白色的房間中。
在他的身側,還放著一束束鮮花。
“這是病房?”江源小聲道。
他揉了揉腦袋,有點兒昏沉沉的。
“好像……好像忘了什麼東西?”江源道。
“你感覺怎麼樣?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江源的耳中,只見一名長得很漂亮的姑娘推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江源問。
付曾瑜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失憶了……”
“失憶了?不對,可我明明記得你叫付曾瑜,怎麼會失憶呢?”
“你現在就只記得我了,還沒失憶啊!”付曾瑜有些無奈,皺著好看的眉頭,將江源床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