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農民工(1 / 1)
一個梳著飛機頭的男子摟著個女孩走來。
濃妝豔抹,但依舊可以看出絲毫稚嫰。
“葉欣,你怎麼在這啊?”女生語氣誇張地開口問道,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葉帆的身上,目光中有深深的不屑之意,她甚至沒有可以掩飾。
葉欣看過去,那女生正是她的高中同學。
葉欣禮貌性地微笑道:“來著這裡吃飯,你也來了,真巧。”
“這位是你男朋友?”濃妝女孩問道。
葉欣一愣,剛想解釋,對面的女孩馬上就接嘴了:“葉欣啊,不是我說,你就算想找個人包,你也找個看上去有錢一點吧。你看他”
“不是,你誤會了,他不是..”
“葉欣啊,我可提醒你啊,這地方可不是農民工可以消費得起的,說不定他準備吃完就跑路呢,你可長點心。”
葉帆倒也不惱,他犯不著和一個小丫頭計較,只是淡淡地說道:“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女孩旁邊的飛機頭嗤笑一聲:“呵,一個農民工,跑這裡裝什麼大象,你以為我興趣搭理你嗎?”
“我告訴你,這裡的紅酒一萬多一瓶,還有很多菜品都是法國空運過來的,幾千塊錢一份!夠你一個月的工錢,沒錢就別來這裡裝了,麻溜地滾吧。”飛機頭說完就將目光落在葉欣身上,不得不說,十八歲的葉欣尤為漂亮,即便從來沒化過妝的她,卻絲毫不顯得比別差,要是他能
葉帆手裡把玩著剛剛從桌子上抽下來的筷子,思索這究竟要不要把他丟進垃圾桶裡,這樣的人看著實在倒胃口。
“先生,您的紅酒我給您開好了。”何管事從剛剛就開始時刻關注葉帆這邊的情況,深怕這兩位大爺有什麼要求的時候,自己不在,而現在他明顯感覺這裡的氣氛不太對。
“何管事?你這是?你難道看不出嗎?這就是個農民工,這麼好酒他怎麼可能付得起?”飛機頭好笑地說著。
何管事一愣,臉色馬上就冷了下來,眼前這個飛機頭他是認識的,是當地一個小企業老闆的兒子,因為他父親能說會道,所以自己也給他一些面子。
可現在他居然敢觸這個黴頭。
“你說什麼?”
“我說他就是個農民工啊?怎麼了?”飛機頭見何管事的臉色冷下來,不由覺得莫名其妙。
“道歉!我警告你馬上道歉!否則你和你父親的會員身份立刻取消!”何管事冷聲道。
飛機頭呆住了,嘴角抽了抽道:“何管事,你這是幹什麼?他..”
何管事冷聲道:“這兩位是我們老闆的貴客,你們兩個是什麼身份?敢這麼和兩位貴客說話?!”
濃妝女孩傻了。
葉欣是什麼身份她再清楚不過,一個考上大學卻連大學學費都交不起的孤兒,難道是因為旁邊那個農民工?
“何管事,你是不是誤會了,這人一看就是農民工,褲衩子都碎好幾個洞了,我看他肯定是個騙子。他指定一個錢都拿不出來!”濃妝女孩義正辭嚴地說著。
她的話音剛落,一排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端著盤子排著隊走向他們,這些服務員面帶微笑,即便是舉著盤子也似乎不晃動,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而這些服務員正是這家店裡面的最高規格,只有重要的客人出現的時候,店主人才會用她們給客人上菜,而這些服務員那個飛機頭上次有幸見過一次,那次好像是江南市的兩個大老闆談生意。
飛機頭徹底傻了,他似乎明白自己撞了槍口,這家店的老闆不可能是傻子,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兩人的身份不一般。
想到這他怨恨地看向挽著自己的女孩,手臂一甩就將她的手甩出去,要不是她一進來就非要頂撞他們,現在又怎麼可能出這樣的事情。
“你你也不相信我?她真的就是個孤兒,一定不是什麼有錢的人!我確定!”女孩又拉住飛機頭的手說道。
飛機頭再次把她的手甩開,然後站在一旁不敢說話,若是連逸汁仙的老闆都要宴請的人,就是給他十條命他也惹不起啊。
“不可能!你一定是被騙了!如果你不相信你讓他把錢拿出來,他一定付不起!”
何主管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葉帆,他確實不能確定葉帆是不是真的有錢,但單憑他的身手,想有錢覺得不是難事。
“先生,這兩個人怎麼處理?”何主管面無表情地問道。
葉帆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管。
“啪!”飛機頭猛地抬手給了女孩一巴掌,把女孩打懵了吧。
“賤人你給我閉嘴!你想害死我嗎?你是不是沒長腦子,逸汁仙老闆設宴款待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快點給我道歉!”
女孩眼睛一紅,委屈巴巴地說道:“劉俊你說你會一直對我好,不會打我的!”
“呵,老子打你怎麼了?要不是看你剛畢業,長得還看得下去,你以為我會找你?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嗎?你就是我的一個玩具!”
女孩嘴巴顫顫地說不出一句話。
“趕緊給老子道歉!”
女孩怨恨地看著葉欣,半天憋出一句。
“對…對不起。”
葉帆微微一笑,沒搭理女孩,反而看向主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銀行卡遞給主管。
主管接過黑卡,突然目光變得呆滯。
瑞士銀行的至尊黑卡!
他聽都沒聽過瑞士銀行有發行過這樣的黑卡,但能被瑞士銀行承認的人,怎麼可能付不起一頓飯錢。
“去把這頓飯錢刷了吧,我可不缺這幾十萬的零頭,省得我們在這吃個飯也不得安生。”葉帆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不不,先生,既然老闆說了您這頓是免費的,我們又怎麼可能問你要錢呢?您就收回去吧。”何管事彎著腰,恭敬地把卡遞回去。
葉帆收回了卡,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自己頭頂四十五度的一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並沒有對著他,但他卻知道這種攝像頭不止一個拍攝口,還有一個隱藏的攝像頭此時正對著他們。
樓上,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監控中的那張黑色卡片。
瑞士銀行的至尊黑卡,他從沒有見過,但他卻聽說過,這種只發給瑞士銀行親自挑選的客戶,哪一個被挑選的人不是身價不可計數,這不單單是張銀行卡,更是實力和身份的象徵。
至少他還沒有這個本事。
男人掐滅了菸頭:“穎兒,你怎麼看?”
雪穎沉吟了片刻,緩聲問道:“會不會是京都世家的人?可京都的那些二世子我們多少都有些耳聞,也沒見過這麼個人物啊?”
“應該不是世家的人,那張卡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即便是京都的幾個老頭子也有不少沒那個資格。”
“哥那你的意思是?”
“示好吧,有必要的話,我親自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