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七色花瓣(1 / 1)
“這位朋友似乎有些不開心?一個人坐著,你是失戀了嗎?”
略帶俏皮的聲音從吧檯傳來。
扎著馬尾的女孩正舉著剛調好的酒衝他微笑。
“是我調酒不夠帥?還是說我不夠漂亮呀?”女孩又接著調笑道。
葉帆以微笑作回應,卻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他只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罷了。
“小子?你什麼意義啊?我雅丹姐和你說話呢?有沒有點禮貌啊?”餘雅丹身邊的一個酒保小弟開口了,對葉帆的狀態很是不滿意。
葉帆無奈苦笑,看了看四周,整個酒吧的人都圍在吧檯,唯獨自己在旁邊坐著,確實顯得有些另類。
“小丫頭,你搖酒的手法又問題,你這樣雖然能調出五色彩虹,但是口感和調酒時的觀賞性都會大大折扣。”葉帆隨口說道。
餘雅丹微微一愣,因為葉帆所說的正是她在苦惱的問題,師父讓她多多練習,她才來到這個沒多少人的小酒吧調酒。
“你誰啊?你知道雅丹姐是誰嗎?你就瞎評論,該不會是個嘴強王者吧?還說雅丹姐,有本事你先上來和我比比?”小弟極為不屑地說道。
餘雅丹剛想阻止小弟亂說話,可轉念一想,或許讓他這麼鬧下去,還能看出來眼前這人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於是便閉嘴不再說話了,只是投向葉帆的目光多了些好奇。
葉帆輕嘆一聲,喝了一口自己手裡的酒,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番,又搖了搖頭:“這杯酒也是的,只想著調快,卻忽略了酒本身的味道。”
“小子?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有本事你自己上來啊,在下面充什麼大尾巴狼啊?”一旁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葉帆起身走到吧檯邊上,拿起桌面上的搖壺,看了看:“將就用著吧,”
“小丫頭,看好了,我只調這一次,能學多少就看你悟性了。”
餘雅丹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心中多了些期待。
隨後,葉帆手腕一勾,調酒杯的上半部分快速旋轉著飛向半空,白蘭地,威士忌,柳橙汁……這些原酒輔料在他手上一閃而過,只是在倒酒的時候才勉強看得起清酒的種類。
“你在幹嘛啊?你會不會調酒啊?你這麼快除了能弄成一堆漿糊還能……”酒保不屑地說道。
“你給我閉嘴!”餘雅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小弟的打斷正撞在槍口上,她已經可以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何止是有真本事,怕是連自己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
吧勺、引酒器……一件件工具在葉帆手中飛舞,就宛如一場藝術盛典。
“看清楚了,手法的關鍵點馬上就要到了。”
先前的過程已經把餘雅丹看呆了,她急忙點點頭,眼神中全是崇拜。
調酒壺極為有規律地搖晃起來,杯子裡金屬冰塊發出如同打擊樂般的清脆聲音。
“嘭!”
調酒壺落在桌面上。
葉帆輕嘆一聲:“太久沒調過了,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這還生疏?餘雅丹心裡是無語的。
之後葉帆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慢悠悠地點燃,便沒了其他動作。
“你幹嘛呢?還不趕緊開啟,不會是裝逼裝不想去了,想拖延時間吧?”酒保說道。
葉帆淡淡得撇了酒保一眼道:“你猴急什麼?每一種就有每一種酒調法,我這酒要靜置十分鐘才能開啟,你不是要和我比嗎?十分鐘夠你調了。”
酒保小弟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調酒杯對餘雅丹道:“雅丹姐,你等著,看我一會讓他怎麼下不來臺。”
餘雅丹的嘴角撇了撇,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小弟就是學了半個月的半吊子,她嘆了口氣道:“大師傅,你別難為他了,我們等您十分鐘,您這次的演示已經讓我收穫良多了。”
聞聲,眾人皆是一愣,餘雅丹這麼說可是等於說自己的技術不如這人了。
葉帆微微一笑,想著,這小丫頭倒是還有點眼力。
“為啥啊?雅丹姐,我一定不會給你丟人的,你教我的十幾種酒的調法我都記熟了。”小弟急忙說道。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給我好好等著!”餘雅丹不悅地訓斥道。
小弟放下了調酒杯,還是不爽地輕哼一聲。
十分鐘後,葉帆從旁邊拿過一個玻璃杯,他緩緩開啟調酒杯,慢慢地將酒倒了出來。
杯中的酒五色混雜,連個界限都沒有,可以說根本算不上一杯成功的調酒,反而像是門外漢隨後加的。
“難道真的是我看走眼了?”連原本對葉帆充滿恭敬的餘雅丹也懷疑起來。
“哈哈……雅丹姐,你看他的調的東西,明明比你差得遠了,那能算是調酒嗎?分明就是胡亂加了一通。”
葉帆輕哼一聲,突然用力拍了一桌子,震動透過杯子傳遞到酒上。
隨後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雜亂不堪的顏色居然慢慢在凝聚,一個宛如花骨朵的核心逐漸凝聚。
餘雅丹的神色逐漸從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難道……難道這是。”
那朵花骨朵還在運動,一片片顏色鮮純的花瓣緩緩展開,婉轉優雅,就宛如被被琥珀封存的鮮豔花朵。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調酒可以調出這種東西?”
“這太不可思議了”
酒客們議論紛紛,紛紛掏出了手機準備拍照。
酒保小弟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這是傳說中的七色花瓣??”餘雅丹顫聲喊道。
葉帆一愣,微微一笑道:“你認識這個酒?這是我自創的酒,應該沒多少人知道才對。”,說著,他端起酒杯直接就喝了一口,杯子內的花朵瞬間消散。
“啊啊……太可惜了,我還沒拍到呢。”
“就是啊,我回去就告訴我媽,我要學調酒……”
……
餘雅丹接著道:“這個酒是我師父告訴我的,他說他曾經在y國一家酒吧有幸看到有人調出來,他說那是他一輩子想要達到的巔峰!”
葉帆無奈一笑,按道理說他可能真的見過她的師父,但是這些年東奔西走,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了,恐怕早就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