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血狼的態度(1 / 1)
燕老又嘆了口氣,眼中盡是落寞,或許是他覺得自己說得有些激動了,緩了緩才再次開口道:
“陳小子,我一直拿他當兒子看待,同時也想讓他繼承我的衣缽,他的正直和那顆赤子之心,是連我都萬分感動的。”
說完,客廳沉寂下來,這兩位老者臉上流露出的悲傷是無法作假的。
可對葉帆而言,血狼他又怎麼可能放棄呢?那是陳戰留下的意志,他這麼多年的堅守,他扛著的是血狼幾千個兄弟性命。
如果自己是死了,那血狼不會倒,一定會有人撐起來,可如果自己離開血狼,是為迴歸華夏謀求一官半職或說是為了安穩的生活,那血狼堅守的信念就倒了。
葉帆掐滅了菸頭,帶著些許嘆息道:“燕老,既然你該說的都說了,那就讓我為血狼說幾句吧。”
“你剛剛說,血狼今後會做出什麼事,你們不能確定,更擔心華夏會對我們做出什麼事情,就此而言我問你們。”
“自血狼成立之初到現在,華夏可曾受到過一點血狼的侵擾?與之相反,血狼在中東,曾經多次幫助華夏特種兵部隊完成任務,即便是涉及到利害關係我們不能插手,我們也會收容落難的華夏兵者,這便是我和陳戰的態度。”
“前段時間,血狼不惜代價剷除了往華夏出口貨物的毒梟,我為了什麼?在中東那個犯罪的天堂,最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你們應該很清楚,可至今為止,我們從沒有碰觸過!這便是血狼的態度!”
“至於您擔心血狼今後是否蒙難,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一山更有一山高,血狼從沒有故步自封,放低自己的眼界,狼行天下,伴隨著的必定是熱血與黃土。”
葉帆的一番言辭將燕老說楞了。
燕老皺起眉頭,臉上的神情尤為複雜,腦海中迴響起最後一次和陳戰在電話裡幾近嘶吼的爭執。
“行動取消!不要再追了!”
“為什麼?你要讓那些人渣離開?那些死去的人還沒有入土,他們有孩子親人,上次,我去參加他們的葬禮,有個孩子哭著質問我,為什麼他的爸爸不動了?!說我沒有保護好他爸爸!”
“陳戰!服從命令,這次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你要做了,今後你就完了!”
“燕老!我是您一手帶起來的,我的信仰是您幫我建立的,我能理解您的苦衷,但我違背不了我的內心!您!珍重!”
……
燕老回過神,再次看向葉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你和陳小子還真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滾吧,麻溜得滾,就當今天沒有來過。”
老者說完,便往裡屋走去。
甘老爺子輕嘆了一聲:“葉小哥,你回去吧,這死老頭倔脾氣上來了,九頭牛都拉不住。”
葉帆苦笑,點頭離開。
老者站在樓上,透過落地窗看著葉帆離開。
甘老爺子站在他身後,無奈問道:“你能確定昨晚的事情是他乾的嗎?那個隱世宗門的人可是暗勁五重的實力,以他……”
燕老點點頭:“是他,他的實力恐怕都不止暗勁五重,你忘了之前杭城的事情?‘地煞’的那些人的實力估計也不弱於暗勁五重。”
甘老爺子失語:“看來,又有人要瞄上他了,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再橫叉一刀吧?之前陳小子的事情已經是您終身的遺憾了。”
燕老閉上眼:“哎,這次小白的事情解決完,他必須離開華夏,沒有別的辦法,他的實力遠遠達不到和那些真正的隱世宗門相抗衡。”
“而且現在R國也不安生,他繼續在華夏呆下去,恐怕對誰都沒有好處,他是個異類,同時也是個變數。”
……
另一邊,葉帆坐上了計程車,腦海中卻回憶著老者說的話,關於陳戰的事,燕老沒有說完,而且很明顯是不想說,他們的招安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葉帆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秘密。
尋思了半天,他倒是想起了之前得到那本丹書。
葉帆看了一眼司機大哥,問道:“師父,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賣藥材的?最好種類比較豐富的。”
“中藥啊?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店,不過要論種類的話豐富的話,你得去‘仁世堂’這是京都傳承百年的藥鋪,而且那裡也看病,據說大夫是個神醫,但這路程比較遠。”司機說道。
“不礙事,你帶我去就行了。”
司機師傅一聽要去,馬上熱絡了起來,可是加了兩百多錢前的路費呢。
半個小時之後,葉帆在仁世堂附近下了車,同時腦海裡已經開始尋找能夠用普通藥材煉製的丹藥,最終選擇了一種能夠輔助氣血執行的丹藥,聚血丹。
剛一進門,葉帆就被大廳中央的一件東西吸引了,赫然是一尊三組大鼎,成青黃色,而且看上去有一定年代了,鼎耳和鼎口都有一些殘缺。
葉帆記得,丹書中有記載,凡是有些年代的丹爐,其中間多半會因為藥物的腐蝕凹陷下去。
於是他抱著試試的心態走到丹爐旁邊,伸手朝裡面探去,輕撫之下,凹陷感十分明顯。
“還真是丹爐啊?”葉帆兩眼放光,他之前還在擔心丹爐的問題,本來想著如果沒有丹爐是不是能用高壓鍋代替,現在看來不用這麼麻煩了。
“誒!你幹什麼呢?快把手伸出來,這是我們仁世堂的鎮堂之寶,弄壞了你陪得起嗎?”取藥材的服務員急忙對著葉帆喊道。
葉帆這才將手收了回去,他看向服務員問道:“你們老闆在嗎?”
服務員不耐煩地道:“老闆不在,要是想讓他給你看病,那就先來我這裡預約,按照排序,兩個月之後就能輪到你了。”
葉帆嘴角抽搐。
兩個月?
葉帆走過去,走到臺前的時候,恰好看見後堂有個年輕人在幫別人接骨,他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接著道: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想問問老闆,看看堂前的這個大鼎能不能賣給我,價錢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