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容良朋跑路被攔(1 / 1)
第三百八十三章容良朋跑路被攔
“嗯。”葉帆隨即掛了電話,在心裡默默吐槽,“這些濱江市的玉石家族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安生,看來晚上又得加班了。”
葉帆悄悄出了房間,輕手輕腳地,沒有弄醒裡面已經熟睡的三人,上了狼騎之後,他直接朝著濱江機場趕去。
一個小時之後,葉帆抵達,在購票視窗隨便買了張票就走了進去。
而此時,容良朋正坐在候機大廳,用手機不斷和購買玉石的商人聯絡,進行著最後的清倉,至於容家的其它族人,也會在明後兩天離開濱江市,以他現在的財力,隨便找個小地方做點生意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他所要乘的班次,在機場廣播的提示音響起後,他才鬆了口氣,裡面拿起行李著急忙慌地往前走,他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陳家的事情他已經透過多方渠道知道了一些,當其它家族還沒有反應的過來的時候,容良朋就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個葉帆,他根本就不是人!’,自己要是再和他這麼鬥下去,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濱江市就會成為他的埋骨之地。
可他還沒走兩步,他就發現自己的行李箱突然變重了,他皺起眉頭,“哪個不長眼的?”,話音剛落,他卻發現葉帆一隻手按著他的箱子,一邊對他呵呵地笑著。
容良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顫聲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帆隨意笑了笑:“容家主,這是要去哪裡旅遊嗎?怎麼也不見你把女兒帶上?你就不怕女兒一個人在家有危險?”
對於葉帆的威脅,他竟沒有一句能反駁了,他本以為今天連夜跑路,這個傢伙怎麼也得反應一段時間,等自己走了,容家的東西也變賣了,他想找麻煩也沒地方,可沒想自己還是失算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容良朋有氣無力地問道,面對葉帆他真的連一絲的反抗心理都提不起來了。
“容家主,你的旅行還是往後拖一拖吧,今後有得是機會,今晚我興致不錯,陪我去喝一杯?”葉帆說完就直接轉身朝著大門走去,也不管容良朋有沒有跟上。
容良朋自然也是別無選擇,只是拽著行李,上了葉帆的狼騎。
葉帆開著車四處轉悠,看到一家通宵營業的燒烤攤就把車停了下來,上去讓老闆隨便上點燒烤,又拿了幾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兩人對坐,葉帆給他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上一根,隨口說道:“容家主果然是老江湖了,要不是東家注意了你的動向,說不定我還真讓你給跑了。”
容良朋點了煙,粗口吐著煙氣,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些,好久後才苦笑道:“我知道葉先生不是一般人,我惹不起,但又招惹了你,當然能跑就跑,人嘛,都怕死。”
容良朋的這種想法再正常不過了,而且,虧本甩掉幾十億的家產,這種做法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首先,你得有這個魄力,畢竟你去了一個新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要重現來,最後能到哪一步都說不準。
也正是因為這個,葉帆能高看容良朋一眼,這人雖然人品一般,但做買賣,他是有魄力的,更重要的是,這個人現在已經畏懼自己了,那麼短時間內,他比其他人都好控制。
“容老闆,你是怕我殺了你嗎?”葉帆一邊給他的杯子裡倒上啤酒,一邊問道。
容良朋本是下意識地拿起杯子去接,但是在聞聲之後,手都顫抖了起來,他嚥了咽口水,只能給葉帆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葉帆倒完酒,拿起自己的酒杯給他的碰了一下,道:“我記得容老闆說過,我們算不上敵人,至於的個人癖好,我無權干涉,只不過我看不順眼,所以柯夢那孩子的事情我管了,但其它方面,談不上生死。”
“同時我也可以給你透個底,我同樣也是受到約束的,不可能對普通人動手,除非有人想殺我,那就怨不得我了,誰也不會洗乾淨脖子,把命從出去。”
“從一定方面來說,我也是正經商人,現在我有一些生意想找容老闆幫忙,你有興趣嗎?”
容良朋似乎是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糾結卻不減,他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好半晌之後,才說道:“葉先生,我知道的本事,可是……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敢和你再作對了,至於生意,雖然我貪財,但是我不想送命,我就求求您,給我們容家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今後都不會再回濱江市了!”
葉帆卻搖搖頭,淡然地笑了笑,又給他的杯子裡倒了酒,用帶著調侃的語氣道:“容老闆想走是為了保命,可我不讓你走,同樣是為了救你。”
容良朋身子一僵,一時間沒明白葉帆的意思,只能幹愣愣地看著他。
葉帆道:“器靈門的事情是在你容家發生的,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在找你麻煩?”
“為……為什麼?”
“因為他們這次出世也不是透過正規渠道,同時他們因為用別人的生機涵養玉石,背上了幾條人命,這些事情我們管不了,不代表別人管不了,所以他怕事情敗露出去,至於他們為什麼到現在都沒來,自然是因為有人不准他們來。”
容良朋定了下神,在腦海裡將最近的事情回憶了一遍,誠然,他絕得葉帆的話在邏輯上沒有問題,同時如果將葉帆先前‘為了救他’這話聯絡在一起,那得出的結論必然是,器靈門恐怕早就想除掉自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一旦離開濱江市,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身首異處?!”容良朋問道。
葉帆未置可否,只是道:“這個我不能完全確定,說不定他們器靈門善心大發,就放過你和你的家人了呢?”,同時他把‘家人’兩個字稍稍咬重了一些,他很想知道,眼前這個人對家人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