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汐汐,跟我走吧(1 / 1)

加入書籤

隨著金貝勒一步一搖地走向C3,那邊卡座上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他。

高雲山收回注視的目光,拿起酒杯輕啜了一口。

他看著C3那兩個小青年臉上的表情,應該跟金貝勒之間只是點頭之交。

泛泛之交的話,估計也沒什麼面子可言!

心中有所預感之後,他也做好了自己隨時出面的準備。

也不知金貝勒在那邊跟人家說了些什麼,C3的那兩個小子明顯神色不善起來。

高雲山放下手中的酒杯,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邁步朝著C3卡座走了過去。

他原本是不想在酒吧裡面與任何人發生衝突的。

這對他自身不但沒有任何好處可言,還有可能鬧出許多意外的麻煩來。

但現在不僅關係到甄薈汐等人,事情又波及到了金貝勒的身上。

高雲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視而不見的坐下去。

畢竟,金貝勒也是為了他的事情,才主動出面過去與人說和的。

隨著他的腳步漸漸臨近,C3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起先只是趙建軍三人發現了高雲山。

他們三個滿臉焦急的想要跟他打招呼說些什麼。

緊接著甄薈汐三女也陸續看見了他,其他人的視線也都跟著轉移了過來。

“高弟,這事兒你先等等,貝勒哥一定給你個交代!”

金貝勒一臉的不高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就這麼點兒小屁事,對方都不肯給他個面子。

“貝勒哥,剛才已經很麻煩你了,剩下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

高雲山嘴角含笑,抬手拍了拍金貝勒的肩膀。

他走過來之後,分明看到C3的那兩個小子正在逼著甄薈汐喝酒。

不僅如此,周琴心和張敏這兩個騷蹄子,還在一旁使勁兒的起鬨。

似乎甄薈汐不把這杯酒喝下去,就不給C3所有人面子似的。

一股無形的怒火瞬間衝上了高雲山的心頭。

他看向C3卡座上幾人的目光,都顯得冷冽無比。

彷彿高雲山正在看幾個死人一樣。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自己幾欲爆發的心情。

這輩子第一次來酒吧夜店,能不惹事儘量就不去惹事。

他的身份地位已經與以往大不一樣,犯不著跟眼前這種貨色動手。

一旦走進局子裡,事後難免會成為洗不掉的汙點。

“二位兄弟,我替她喝這一杯行不行?”

高雲山輕聲問道,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你特麼算哪根蔥?”

卡座左側的青年一臉不忿的說道。

金貝勒剛才過來逼逼叨叨半天,本就讓他們兩人心裡十分不耐。

現在又來了個高雲山,青年的臭脾氣直接就甩了出來。

“呵呵,這麼聊天就沒意思了吧?”

高雲山強忍著抽丫的衝動,神色淡定的說道。

他心想:臭傻逼,你丫挺的跟這兒欺負小女孩算什麼本事?

“你想要有意思嗎?那也行啊!”

另一名青年翹著個二郎腿,面帶嘲諷的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多管閒事,那就先把扎壺裡的酒乾了再聊。”

他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桌上的扎壺。

扎壺裡的酒雖然不滿壺,但也還有四分之三多一點的量。

甄薈汐珠圓玉潤的俏臉上滿是擔心。

她的眼神中,更是充斥著幽怨的神情。

其他人也都暗自吞嚥了一下口水,覺得青年的這個提議太過分了一些。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一次的事兒我替她全都抗下了。”

高雲山一把攔住了想要發作的金貝勒,面色不變的開口說道。

說罷,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扎壺就往自己嘴裡倒。

“咕咚,咕咚,咕咚......”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淌而下,他的眼神剛好與甄薈汐連成一條直線。

高雲山也不偷奸耍滑,半點兒酒液也沒從嘴角邊溢位。

直到一紮壺的洋酒全部飲盡,他才再次看向了卡座上的兩名青年。

“喝完了酒可以走了吧?”

翹著二郎腿的青年神色戲謔的問道。

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沒憋好屁,純粹當著眾人的面在戲耍著高雲山。

“當然。”

高雲山輕輕一笑,伸手就拉向了坐在卡座最裡面的甄薈汐。

他滿臉笑容溫和的說道:“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甄薈汐耳中聽得十分真切。

可是......

她潔白的貝齒輕咬著自己的唇瓣,臉上的神色充滿了猶豫不決。

一旦她現在跟著高雲山走過去,相當於變相承認了金貝勒剛剛所說的那句話。

甄薈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新的身份:高雲山的女朋友!

但是很明顯的,高雲山這一次就是為了自己而來。

他猶如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的英雄一般。

一絲絲的甜蜜、喜悅浮上了她的心頭,卻彷彿又缺少了某些助力似的。

甄薈汐很希望自己身邊的周琴心和張敏,能夠有人在這個當口出言相勸。

可她們兩個似乎泥胎雕塑一般,靜靜地坐在那裡視而不見。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

甄薈汐內心無比糾結的同時,免不了也對兩名室友生出了幾分怨懟之意。

她自忖自己對周琴心和張敏二人素來不錯。

平時她也沒少聽從她們兩人的建議。

她之前對待高雲山的態度和做法,有不少都來源自周琴心和張敏的勸說。

可到了自己真正需要她們倆的關鍵時刻,她們倆居然就這麼掉鏈子了!

真當自己看不出來,對面的那兩個青年心中不懷好意?

兩個人從眼神到表情,完全出賣了他們內心的齷齪想法。

“弟妹,你還是跟我高弟過去一趟吧!”

金貝勒一眼就看穿了甄薈汐的微妙心理,笑眯眯的勸慰道。

他也不等甄薈汐反駁,繼續開口說道:“我高弟剛才心裡實在悶得慌,直接跟哥哥我幹了一紮壺的洋酒......”

說到這裡,他突然又閉口不言了。

金貝勒的用意很簡單,就是要給甄薈汐留下一絲懸念,讓她心裡有盡情想象的空間。

高雲山剛才喝了一紮壺,現在又喝下去一紮壺,甄薈汐就半點都不感到心疼嗎?

對付眼前這種青澀的小女孩,金貝勒幾乎手拿把攥那麼簡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