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痴女祭(1 / 1)
就算是隔著空間時間的距離。
洛凌雲的力量,也讓女祭和玄門人,紛紛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
站在孟洛川身後的玄門人高興地叫起來。
“啊,是蛇君!蛇君來了!”
第一個變了臉色的是風子墨。
“不可能!洛凌雲已經被天譴轟殺了,這個世上怎麼還會有蛇君?”
“啊!”
女祭也被壓得長長的蛇軀,全部貼著趴伏在地,動彈不得。
力量氣壓有選擇,在放過了玄門人的同時,女祭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強悍。
似乎不把女祭碾碎壓扁,就不會消失一樣。
“啊!求蛇君大人放過我吧……”
女祭實在受不了了,痛苦地嘶嘶地發出哀求聲,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根本做不到。
這時候才知道洛凌雲的恐怖,是不是太遲了?
然而,洛凌雲居然真的就撤了力量。
直覺,他沒有要殺女祭的意思。
“女祭!操蛇俞家可是曾虧待過你?”
洛凌雲冷漠的語調,響徹整個天際。
“沒、沒有!”
女祭拼命搖頭。
洛凌雲冷冷問:“那為何背叛?”
女祭急急回答:“我沒有背叛,風子墨也是俞家後人……”
“啪——”
狡辯沒能說完,女祭的身體像是突然被強電流擊中一般,顫抖了幾下,然後就不能動彈了。
她吐著血,盯住地面的眼裡,充滿怨毒和絕望。
看的我有些心顫。
然而,洛凌雲聲音裡的壓迫力,只這麼聽著,更加讓人感覺刺骨寒意。
“若不是巫族大巫們以自己的功德庇護你,你以為你能在寒水之國開宗立派,享受操蛇俞家的世代供奉?”
“噗——”
女祭又吐出一口血,沒有說話,死死看著地面的樣子,似乎洛凌雲如果現在在面前,她就會拼盡一切阻力將他吃掉。
她是不信洛凌雲的。
洛凌雲沒在現場,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女祭恨他的模樣……
不過,洛凌雲似乎也不在意女祭什麼態度,自顧自說著他要說的話。
“你出於同病相憐之心,救下風子墨,只管好好在死亡島過那比神仙還要快活的日子,非得來淌這俗世惡業幹什麼呢?”
女祭還是沒說話,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洛凌雲似乎也不想怎麼為難她,冷聲道:“本尊答應過不殺你,滾。”
女祭聞言,雙眸難以置信的瞬間瞪圓,瞳孔卻詭異的緊縮如針尖。
“當年你視我如無物,現在,我才不要你假慈悲…”
話還沒說完。
一直站在她身後的風子墨,突然蛇尾成環,緊緊扣住她的脖頸,用力向後一拉。
女祭被迫仰起上半身,露出七寸。
風子墨陰測測地笑了笑,伸長脖子湊到女祭耳邊低聲輕語:“女祭大人可會想到有今天?”
女祭的臉頰變幻莫測,憤怒失望佔比最重,眼底閃爍著怨毒,看向風子墨的表情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風子墨絲毫無懼,對著我大聲喊道:“還不動手?”
這場景與洛凌雲當初擊殺九陰聖尊,一模一樣。
有理由懷疑,風子墨從某種渠道知道了九陰聖尊被殺的全過程。
這,就是剛才風子墨叫我一起合殺女祭的計劃!
當然,風子墨為了表示信任,把離開黑石墜的咒語告訴了我。
嘆了口氣。
雖有不忍,但瞧著,女祭已然對風子墨動了情,不讓她看清風子墨的無情無義和殘酷狠絕。
恐怕女祭還會被風子墨的花言巧語哄騙,會跟著他做出更加瘋狂、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飛身而上。
九九銅錢鎖在手裡急劇幻變成匕首,刺向女祭的七寸要害。
不過,就在匕首尖尖要刺進女祭蛇軀七寸的那一瞬間,我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刺歪了。
就算是這樣子,女祭還是痛到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她一揮手拍飛風子墨,轉眼兇猛看著我,眼睛充斥著滔天的仇恨與殺意。
“你敢傷我?啊!”
她似乎毫無痛感,厲吼一聲,張牙舞爪朝我撲來,蛇尾像利劍般直取我的心臟。
嚇的我往後倒退幾步,躲過她的拼命一擊。
女祭不顧劇痛,又追了上來,蛇尾纏住我的小腿,使勁一扯。
“咔嚓”一聲脆響傳遍整個山谷。
小腿骨好像斷了。
鑽心疼痛湧遍全身。
“啊——”
忍不住慘叫一聲,跌坐在地。
女祭已經趁勢而上,蛇尾壓上我的身體,讓我爬不起來。
抬頭,正好撞見她邪肆猙獰的笑。
“害怕嗎?”她惡狠狠地說:“你怕也沒用的哦~,讓我嚐嚐通靈聖體的心是什麼味道!”
說罷,她的五指化作鋒利刀刃,狠狠刺向我的胸膛。
心念起。
邪笑一點一點從我嘴角勾起。
除了知道洛凌雲不會讓我受傷外,我還想試試白玉皮膚膜好用不。
女祭的指甲,在距離我的胸膛還剩兩公分時,突然僵硬,再也前行不了分毫,也退不回去。
“你、你居然能操控空氣?”
她高看我了。
操控空氣的是洛凌雲,不是我。
有點遺憾。
洛凌雲有點心急了,都不給白玉皮膚膜發揮的機會。
又或者,是他不想讓別人發現我身上有白玉皮膚膜?
女祭驚慌不已,奮盡全力想要收回蛇尾,卻無論怎樣都像是被固定在那裡,無法抽離。
這會功夫,我的小腿骨恢復完好了。
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緊不慢正告她:“現在…你害怕了嗎?”
話音未落,我抬手就抓住她的左腕,用力往後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
骨裂的痛楚從腕關節處蔓延至整個神經末梢,疼得她尖叫出聲,臉色瞬間煞白,冷汗直流。
不過,還沒有結束。
“啊!”
慘叫連連中,她的右臂軟塌塌垂著,和剛才我的小腿骨一樣,斷了。
她的左手捂住受傷部位,鮮血汩汩滲出,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眼神充滿恐懼和怨毒。
“你、你夠狠!
“我狠嗎?還好吧,我比較喜歡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更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笑眯眯地說著,語調莞爾,沒有一絲殺意。
但是,女祭聽得身子直顫,瞪大雙眼看著我:“你、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啊?
按照我和風子墨事先的計劃,我應該殺了她。
但我沒有。
因為,我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她看清楚風子墨的可怕,能不被風子墨迷惑心智,為自己留條後路。
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