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黑車(1 / 1)
兩人到了一家西餐廳,找了個卡座。陸真真堅持和李俊傑坐一邊,不坐對面。
挽著他的手,親密地挨在一起。
李俊傑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她,陸真真覺得有戲,李俊傑還是很好哄的。
“胃還疼嗎,能吃肉了嗎?”
“嗯嗯,已經沒事了,能吃能睡了。”
“喂,俊傑,這是你女朋友嗎?”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和李俊傑打招呼。
“嗯”
“藏得真密啊,同學幾年都沒聽你提過。不介紹一下嗎?”
陸真真看著眼前的大男孩說:“你好,我叫陸真真,是俊傑的女朋友。”
“你好,我叫戚風,是俊傑的室友,你也可以叫我蛋糕。”
陸真真邪惡地想起那個“高個人男人的笑話-蛋高”
“你很閒嗎,趕緊走。”
“好了,不打擾你們約會。”
陸真真抬起頭對著李俊傑甜甜地笑,更緊地抱著他。
“你為什麼不回抱我?”
“下次不要自己一個人來找我了,不安全。”
“沒事的,我都18歲了,是成年人了。”
“吃完飯我送你去坐車,自己先回去吧。”
“為什麼,你還在生氣嗎?”
“不是,最近忙畢業的事情,等好了再找你。”
“好吧。”陸真真失望地說。
下午陸真真就回到了家,總感覺自己這次出師不利。連個吻都沒索取到。暗下決心下次一定要把人撲倒。不過想到以後都可以肆無忌憚和自己老公親密地擁抱,心裡也是甜滋滋的。
陸真真老實了幾天,電視裡播報了S省大地震的訊息,跟前世一樣。不斷增加的遇難人數,整個國家都籠罩在陰影中。學校集體為遇難者默哀,捐款。學生自發組織點蠟燭祈禱。
前世的陸真真跟著集體都是捐的10元,這次因為手頭上有錢,捐了2千元。不過不是在自己的學校捐,而是轉賬給了李俊傑,讓他在學校幫忙捐。
知道他的大學有自發的祈禱活動,陸真真就想著過去,因為獅城高中並沒有組織。
陸真真早上就出門去坐車,現在車站有很多面包車,很多人都會坐這種麵包車到G市內,因為比較快,而且有空位,陸真真不是第一次坐,都是看到有人上才跟著一起上。沒有出過意外。
這天沒擠上大巴,看到一個男人上了車,陸真真也就跟著上了一輛麵包車,見到副駕駛位是個女人也安心了些,
麵包車是三排座位的那種,司機是個男的,和副駕位的女人估計是夫妻,
陸真真和剛上車的男人坐在中間排,是個40歲左右的大叔,西裝革履。
上了車,坐好了,給了車錢,陸真真才發現後排還坐著個女人。
她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對著眾人說什麼,陸真真聽到嚇了一跳,副駕位女人,也問她在叫喚什麼。
陸真真想,不是這個女人最早上車的嗎?你聽不懂又讓上車?
跟陸真真一起坐的大叔,他說聽得懂,說那是Z語。
副駕位女人就問,“你怎麼知道的。“
大叔說“我在Z區當過兵,當解放軍,所以聽得懂。”
接著就跟那Z族女人套近乎,大叔翻譯說,Z族女人她生了兩胎都是女的,要來G市拜佛求子。
陸真真又想:Z區的佛教這麼繁盛,居然來G市拜佛。
大叔給她提意見說哪裡好,給她介紹著有名的寺廟。說著說著,Z族女很感謝他,
就塞給大叔一沓人民幣(100元面值),夾著幾張不知名的紙幣。
剛開始大叔不肯收,錢推來推去。最後女人嘰裡呱啦一通,大叔收下了錢。
大叔對著眾人說,“這是她們那邊的禮儀,是需要回禮的。”
說著從他自己的包中淘出了幾張百元大鈔回給Z族女人,副駕駛的女人就開口對大叔說“
哇,你賺了不少啊,她給你這麼多。“
Z族女又開口了,大叔繼續做翻譯。“她說我們漢人很窮,出門都不帶錢的。
大叔跟Z族女人說,我們出門都是帶銀行卡的。
副駕位女人拿出她自己那張VISA卡,說錢都是放在裡面的,有好幾千塊。
Z族女不相信,說這麼小的東西怎麼裝那麼多錢,大叔聲稱自己在G市某銀行工作,
他拿出自己的電話,按了幾下,就問副駕女人要卡密碼,副駕女馬上報給了他.
然後就遞給Z族女聽,那Z族女的聽了,非常高興,說裡面那麼多錢,說那女人福氣真好,又塞了一沓人民幣和幾張紙幣給她,那女人極度極度極度興奮地收了。
終於到陸真真出場了,Z族女問她有沒有銀行卡,陸真真說“我只有一張。”
當時陸真真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在車上孤立無援的,只好拿出了銀行卡。
陸真真說“我的銀行卡只有幾塊錢而已。“
Z族女人就說陸真真沒什麼福氣啊,但是還是很高興認識她。然後給了陸真真一張五十元的紙幣。
陸真真推著說不要。
大叔又說“你不收就是看不起她啊,她們的風俗是這樣的。”
陸真真想反正自己已經上了賊車了,顧不了那麼多了。
於是說了一句後來自己回想起來都想笑的話,橫豎是個死,
陸真真說“可不可以給我人民幣,我不想要這個“.
陸真真話一說完,那幾個人集體愣了起碼三秒鐘,頭上的烏鴉靜悄悄地飛過。
大叔對陸真真說,“按她們的習俗要回禮的。”
陸真真說“可是我沒有錢啊,我只有幾十塊錢。”
大叔說“你有10塊就給10塊,有20就給20。”
陸真真從錢包裡拿出20塊錢,遞給了Z族女人。幸運的是她今天並沒有帶多少現金。
XZ女說,陸真真很有福氣,問她要不要跟她著去Z族
陸真真嚇得魂飛魄散,馬上說,“不要啊,我要上班的啊。”
眾人於是轉回拜佛的話題,大叔建議去什麼廟,.又問陸真真去不去。
“不去了,我還趕著去上班的。”
最後眾人一致決定去哪裡拜佛,副駕駛女人對陸真真說,Z族女包了她的車,要她自己下車去另外坐車,
給回陸真真車錢,就在大路邊把陸真真放了下車。
陸真真下車後,強撐著走到路邊的樹旁,雙腳發軟,蹲了下來。
“她們應該是看到我沒錢,又不貪財.不會上鉤,就放了我把.“
陸真真剛想起來要報警,卻忘記了看車牌號碼。“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有把我丟在高速路上,可是這裡離巴士站遠,也打不上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