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暑假結束(1 / 1)
回到家裡,陸真真給媽媽擦了點白花油,陸媽媽慢慢緩了過來。
只是一想到陸真真的事情,又紅了眼睛,“你怎麼都不跟媽媽說啊,是不是腫了臉回來的那天啊。”
“是啊。”
“你怎麼不跟媽媽說,你是怎麼處理的,警察怎麼說。”
“我朋友在幫我處理了,他說這件事我可以不用管了,只是沒想到張偉的父母會找到這裡來。”
“你朋友,是不是上次那個房地產的兒子。”
“是啊。”
“如果是他的話,媽媽也放心,人家有頭有臉的,肯定認識很多人,回頭要好好謝謝人家。”
“我知道的,媽媽。”
接著陸真真給媽媽說了那天事情的經過,聽完後的陸媽媽,起身就去陽臺“我去給你爸上個香,一定是他保佑你,讓你遇到了貴人。”
接下來的日子,駕校教練強暴學員的訊息就傳開了,有已婚婦女,也有剛高中畢業的少女,轟動一時。這家駕校也因為這件事情倒閉關門了。
因為學員和學員的家人天天到那裡鬧,退學費的退學費,打砸的打砸。還有記者一直來採訪,老闆不勝其煩,就關了駕校回老家了。
教練因為強姦的人數多,被判了無期徒刑,張偉以強姦未遂被判了一年。
起初教練是打死都不承認他強暴過別人,最後不知道溫司辰和李俊傑是怎麼做的,教練把他傷害過的人,都列了出來。
最後受害者知道瞞不住了,都有出來指證。雖然慶幸教練被抓了,但是有的人還是寧願這事情沒有人知道的。
張偉的父母知道結果後如遭雷劈,他大學也不用上了,留下這樣一個案底,以後也不會有好前途了。
於是他們又到了陸真真樓下鬧,陸真真沒下來,她就大聲地喊話,
“如果不是你不要臉,那個教練誰也不強,就強你,還連累我兒子坐牢。”
“本來就是個破爛貨,裝什麼黃花大閨女。”
樓上的陸媽媽說,“怎麼辦,真真。”
陸真真去廁所接了盤水,經過羅滿的時候說“來點尿”
羅滿不好意思地說:“現在不急。”
“算了。”說著真陸真真走到窗戶邊,把水潑了下去。
然後就是更加激烈的謾罵。
陸真真報了警,很快附近巡邏的警察就來把兩人趕走了,整個世界清靜了。
張偉父母回到家,就收到看守所的電話,說他們的兒子要見兩老。
看著留著寸頭,眼周都是青色,一臉憔悴的兒子,張母激動地喊著“小偉啊,你還好嗎?”
“媽,你們是不是去騷擾陸真真了。”
“你怎麼知道的。”
“媽,本來就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她,這是我應有的懲罰,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兒子啊,媽心痛啊,你還這麼年輕。”
“是啊,你心痛,別人的媽媽不心痛嗎?”看來張偉對於這些日子的經歷是大徹大悟了。
張母流著眼淚沒有說話。
“因為你們去騷擾她,我在牢裡被折磨得很慘,我每晚都睡不了。”
“怎麼了,兒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媽去告訴監獄長。”
“沒用的媽,他們說了,你去跟陸真真道歉,他們才會放過我。”
“去跟她道歉。”張母聲調拔高了起來。
“是,你去跟她說,是我對不起她,是我錯了,你們這樣騷擾她也錯了。”
“這,”
“求你了媽,這件事過後,就不要再提了,你們好好過日子,等著我出來。”
第二天張偉父母又到了陸真真樓下,聲嘶力竭地認錯,說陸真真是個好姑娘,是自己兒子錯了云云。
當天晚上溫司辰就打電話給陸真真,問她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困擾。
陸真真問溫司辰是怎麼做到的,溫司辰只是說,“沒想到你家男朋友也是個狠人。”讓陸真真一頭霧水,明明就是純良的謙謙君子。
溫司辰和李俊傑因為這件事,倒是熟悉了不少,溫司辰看著陸真真和李俊傑之間的感情,也暫時放下了追求陸真真的心思,把他們兩個都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當陸真真準備換個駕校的時候,李俊傑給了她一個駕照。
“不用再去考了,提前畢業了。”
“可是我還沒學會啊。”
“我教你。”
剩下的放假時間,陸真真都在上烘焙課。烘焙課是在G市內一間街鋪的烘焙室,全透明的落地玻璃。李俊傑到是安心些,不過還是按時接送陸真真上下課,晚上時間就教陸真真開車,風雨無阻。
陸真真在家裡也沒少折騰,就是委屈了羅滿,以後一段日子看到麵包和蛋糕都想吐了。
期間,陸真真初中的六人小團隊終於是又聚會了一次。
幾個男生中,只有王智帶了女朋友,十五六歲,初中輟了學,化著妝,看著就像個不良少女,全場喝酒最佳。
陸真真想不到王智口味變了,喜歡這種型別。周斌的青春痘多了很多,應該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曾啟航變化倒是不大,個子沒怎麼長高。
高二之後,郭明翰就沒給陸真真寫過信了,也許是想通了和陸真真沒有可能,不想浪費時間了。
樣子沒怎麼變,看著也是一如過去那麼陽光的大男孩。
周斌和曾啟航考進的是重點大學,馮楚楚和郭明翰進的本科一線。
六人說著笑,唱著歌,喝著酒,陸真真心想,這是最後一次聚會了吧,大家早已沒有了當初那種感情。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們的緣分也只能走到這裡了。
等到陸真真覺得自己的烘焙學得還可以的時候,也要上大學去報到了。
陸媽媽說讓陸叔叔開車載著一起去,陸真真果斷拒絕了。“媽,我跟叔叔嬸嬸的關係以後也不會怎麼好的了,你不要白費心思了。”
“那你怎麼去,你還要拿行李。是不是那個房地產兒子載你去。”
“媽媽,他叫做溫司辰。”
“呃,那個溫司辰是不是追你啊。”
“媽,你想什麼了。”
“你看他這麼幫你,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家庭,人家是什麼家庭,配得上人家麼。”
“我女兒好歹是重點大學的大學生啊。”
“誰當初說女孩子讀書沒有用的啊,逼著我去做工廠打工妹的啊。”
“你氣我就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