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興百姓苦!(1 / 1)
李世民的這一聲好計策,把李凡嚇了一跳。
生怕他腦子糊塗了,真要去販私鹽。
貞觀年間,雖然沒有實行鹽鐵專政,但鹽依然是戰略物資,百姓私自販運超過數量的,都是要殺頭的。
更不用說他們這些身份低微的商人了,要真是被發現,最低都是一個殺頭的罪過。
一臉興奮的李世民被李凡的這聲問,問的有些尷尬,於是他連忙打個哈哈道。
“這不是開玩笑嗎?況且我也沒想過真的要去販私鹽。”
“對了,如果天可汗陛下真的實行了鹽鐵專政,那麼一年的稅收能夠增加多少?”
這個李凡倒是不清楚,不過可以根據漢朝的來推測,據史書記載,漢朝實行鹽鐵專政後,稅收翻了一倍。
大唐國力昌盛,那至少不會比唐朝差,那絕對能夠翻一半。
翻一半都是保守估計,如果真的實行到位,至少是翻一倍有餘。
所以李凡直言道:“我覺得每年的國庫收入大概能增加一半還多。”
這句話讓長孫無忌驚呆了。
長孫無忌大口喘著粗氣,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這是真的嗎?怎麼可能能有這麼多,那以後豈不就是再也不缺錢花了?”
李世民激動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是真的歡喜啊!
有了錢就能去發動戰爭,就能去重修運河,就能去賑災。
一切想幹的事情都能夠輕易辦成。
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宮去,直接召開大朝會,實行鹽鐵專政。
“依照先生這麼說,我大唐應該立即實行鹽鐵專政。”
長孫無忌直接開口,但心中已然開始盤算,如何進行鹽鐵專政。
鹽鐵專政雖然能夠帶來國庫上的增收,但是對於百姓卻不是件好事。
所以李凡又搖頭道:“用這個政策確實能夠帶來國庫收入的暴漲,但是弊端也是極大的。”
“所為鹽鐵專政,不過就是取富於民,一年兩年尚可,如果長期如此,百姓必然會困苦,國力會衰弱的。”
這些都是有前車之鑑的。
包括大唐後期為了緩解財政壓力,也進行了鹽鐵專政,但是也帶來了弊端,那就是國力迅速下降。
鹽鐵專政就像是香菸,雖然能夠帶來一時的歡愉,但卻後患無窮。
這句話讓李世民迅速清醒了,長孫無忌立刻便理清了其中的道理。
二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閃耀著光芒,這光芒說的不是別的,那就是一個字,幹!
一代人要做兩代人的事情,只要開大運河,只要滅了周邊強國,那麼以後子孫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先生好計策!如此一來,便能夠繼續攻滅高句麗,北方的突厥也再也不是問題。”
李世民眼裡泛著光芒。
長孫無忌一如既往的誇讚。
“天生大才呀!”
李世民已經看到了烽火狼煙,他想像漢朝的漢武帝一樣,消滅突厥,留名千古。
有漢武帝在前,李世民又怎麼會怕?
更何況,李世民認為他不一定比漢武帝要差,他李二也要做千古一帝。
文治武功,他全都要!
“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李凡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嘆息,隨後的兩句話,卻讓長孫無忌瞪大了眼睛。
這李凡果然是大才,隨口一句話,便是蘊含深意。
李世民眼中也冒出了驚駭之色,隨後正色道:“百姓受苦皆是君王的過失,身為君王要愛護百姓。”
但李凡卻對持有不一定的觀點道。
“這個道理皇帝知道嗎?皇帝都是為了自己,又豈能想到自己治下的百姓。”
這句話把李世民弄得下不了臺。
好在長孫無忌的一句話解了圍:“當今陛下是聖天子,一定會愛護百姓的。”
得到計策的李世民不想再耽擱了,但是隨後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件事,於是便拿出幾錠金子道。
“我想買回去幾壇醉生夢死可好?”
看著這幾錠金子,李凡的眼睛都直了,這正是用錢的時候。
如今的醉生夢死還沒打出名聲來,這筆進賬至關重要。
“當然可以了,一會兒就給你們裝上,對了,你們這錢有點多,我可能找不開……。”
李凡一邊說著,一邊把幾錠金子揣入囊中。
哈哈一笑的李世民爽朗道:“無妨,多的錢,就當是給您的學費,先生的一番話,真是令我茅塞頓開,如撥雲見日。”
一車酒很快裝好,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二人一同離開了香飄飄酒館。
“無忌此人果然是大才!我想把他召入朝中為宰相如何!”
這兩個字讓長孫無忌有些不可置信。
“陛下此人雖然有才能,但是並無功勞,貿然把他引入朝中恐生變故。”
“更何況,此人對我們並未防備,說的全是戲言。若是真入朝為官,說不定會畏手畏腳,反而不像今日這般自在敢言。”
這番話也讓李世民沉思。
到那一時刻,李凡必然內外樹敵,仔細一想倒還真是得不償失。
“算了,大不了我們多來幾次,此人甚是有趣,有無盡的才能,又會做菜,尤其是這美酒,讓人沉醉。”
“倒也真是個好去處。”
長孫無忌連連點頭。
“陛下說的是!陛下,我們從後門入皇城,不然帶這麼多酒進去,實在有失體統。”
李世民如夢方醒,隨後調轉馬頭,朝著另一個門前去。
……
當天下午,朝廷重臣便收到了旨意。
為首的便是房玄齡,房玄齡立刻收拾著裝對夫人道:“夫人,陛下召我入朝赴宴,今天晚上就不用準備我的飯食了。”
房夫人一臉無奈道:“陛下的宴席又何時吃盡興過,我且為你準備一些飯食,等你晚上回來吃。”
不過半個時辰,文臣集中在太極宮中。
不明所以的文臣,個個都開始竊竊私語,都在談論皇帝陛下把他們召集到這太極宮中,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就單純的是吃飯嗎?
有些疑惑的房玄齡把目光看向了長孫無忌,他總覺得這件事和這老小子脫不了干係。
“長孫大人,陛下召我等這是要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