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疫病,魏徵的劫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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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熟悉的呼喚,李世民不由得撫須大笑。

“無忌呀!看來我們這位先生真是生氣了。”

僅從這聲呼喚中便能聽出三分生氣,三分埋怨,甚至三分惱怒。

長孫無忌更是面露尷尬。

“臣求陛下了。”

激動的李凡,興沖沖地衝到門前道。

“你們怎麼才來呀?土地文書帶來了嗎?不會沒搞到吧?”

這幾天李凡也沒閒著,而是和崔家接觸,不過他雖然小有家資,但是和崔家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差距。

所以他派出去的人,連崔家的管事人都沒見到,直接就被轟了出來。

長孫無忌立刻呈上文書道:“帶來了!先生,您可是不知道,這份文書我可是費了大力氣,才給您尋來,故而耽誤了時日先生,千萬不要怪罪。”

一旁的李世民也適時插話道:“先生確實不容易,這份文書可是用了十倍之資才買到的。”

李凡聞言一愣,隨後嘖嘖稱奇地看向長孫無忌道。

“可以啊!你王大有門路,這次我欠你個人情。”

李凡說完,便把二人直接拉入了酒館的雅間之中。

看著熱情的李凡,長孫無忌依舊不可置通道。

“先生,您不怪罪我。”

李凡不僅不怪罪,反而為他斟酒道:“從崔家拿地可不容易,您能辦成實在是超乎了我的預想,不是用了十倍之資嗎?來這是百倍之資。”

這件事情的困難,已經超乎了李凡的想象,所以他也不好意思白嫖,反正現在的錢對他來講,和石頭沒什麼區別,十倍百倍都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長孫無忌有關係,若是能夠打好關係,以後就再也不愁了。

長孫無忌有些不可置信,因為眼前的金子,怕是已經超了百倍之資。

這小子也太有錢了吧。

盯著金子的長孫無忌,有些不可置通道:“這些是給我的嗎?”

他實在是不敢想一個商人,怎會如此的有錢。

看著發愣的長孫無忌,李世民忍不住踢了他一腳,隨後開玩笑道。

“給你錢還不快拿著,難不成不想要了?”

看著打趣他的李世民,長孫無忌立刻把這百倍之資的金子拿在手中。

結束了這點小插曲,李世民忍不住炫耀道。

“先生,不知你聽沒聽說過魏徵前往揚州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世家的推波助瀾下,已經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甚至有不少人開始編排起魏徵,把魏徵編排成了白臉奸臣,其目的便是要把魏徵釘死在恥辱柱上。

李凡點了點頭,直言道:“魏徵是個忠臣,要不是個忠臣,也不會有這麼多世家恨他入骨。”

這句話當真說進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自從魏徵前往揚州後,世家大族的門下之臣彷彿蒼蠅一般,在他的耳邊嗡嗡直叫。

但是這些壓力全部都被李世民頂住了,隨著李世民重責了幾名大臣,這才遏制住了這股彈劾之風。

“先生竟然知道,先生以為魏徵此行當如何?”

看熱鬧的長孫無忌側耳傾聽,他也想知道李凡到底有何高見。

這件事情,李凡雖不甚瞭解,但略微想想也就明白其中的關鍵。

“魏徵此行必有大勝,李二可是把尉遲敬德都派過去了,尉遲敬德是李二的心腹大將,誰敢動尉遲敬德便是謀反,所以我想世家大族一定會忌憚。”

李世民點了點頭,十分贊同李凡的觀點。

一旁的長孫無忌卻面露凝重之色,小子太大膽了,開口閉口就是李二,卻不知道旁邊的李二可是你親爹。

所以長孫無忌期期艾艾地開口道:“先生,陛下畢竟是當今聖天子,開口閉口,李二實在太有辱聖天子了,不如改稱陛下。”

這倒讓李世民不樂意。

李世民白了他一眼,隨後勸道:“王大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忠心?既然先生願意叫就讓他叫,反正只是玩笑之言,無人能聽見。”

一心為了李世民的長孫無忌,碰了一個軟釘子。

長孫無忌心中一陣的無語,反正侮辱的是你的名號,又不是他長孫無忌,想明白這點的長孫無忌,立刻閉上了嘴巴。

“先生,請繼續說。”

迎著李世民的目光,李凡繼續道。

“這次魏徵必然大勝,魏徵的心性和能力,再加上尉遲敬德,即便調不動軍隊,也能夠抓到這個世家的把柄,我想用不了幾天,揚州的報捷信便會來到長安。”

聞言,魏徵和李世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二人眼中的驚駭,已然說明了一切。

這小子的推理能力堪稱鬼才,就算不知道朝堂上發生了什麼,但卻能憑藉民間的隻言片語推演出事情的走向,這能力比袁天罡還牛。

長孫無忌咳了咳裝作有內幕訊息道:“先生所言,句句屬實,密信已經送到了長孫府上,魏大人果然查抄了王家的鹽船,看來此事可輕易功成。”

看著欣喜的長孫無忌和李世民二人,李凡直接搖了搖頭道:“如果是那些世家,只有這點本事,怕是不能手眼通天。”

二人側目,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先生高見。”

李凡目光直指揚州道:“世家大族當首推崔家,王家只不過是推出來的倒黴鬼罷了,之後這些世家便會藉此事聯合起來,恐怕此事之後就是魏徵的末日了。”

李世民也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長孫無忌立刻追問:“先生,可否講得細些。”

“無非就是以利誘導,或者是逼其就範,再者就是疫病纏身,對了,我聽說揚州附近出現了疫病,此病真假恐怕不可測。”

這也是小道訊息,貞觀歷史上揚州並沒有疫病,顯然這是用來對付魏徵的。

這些世家大族還真是有手段,既然不能動手殺,那就用疾病,病死的欽差總不至於引得朝野動盪吧!

這樣一來,既給了朝廷一個交代,也讓揚州繼續成為他們的撈金地。

而唯一的犧牲品,只有魏徵一人。

聞言,李世民坐不住了,唰的陛下便站了起來,他臉黑如墨,當即便急促道。

“那該怎麼辦?魏徵可是一個良臣,他絕對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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