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再見長孫如意(1 / 1)
一場大朝會,在兩個大臣的慘叫聲中結束。
這兩人自然被判了重罪,皆是處死。
而一力促倒此事的長孫無忌,在世家的眼裡成了酷吏小人。
不過長孫無忌對此倒不在乎,原因全是因為李世民已經決心,和世家開戰了,所以和這些世家保持好關係,完全就是在找死。
但這些事情,有些大臣並不知曉,而這些人中,就有房玄齡,杜如晦和高士廉。
三人齊齊來到了長孫無忌的面前。
“無忌你可是要惹了大禍了,崔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房玄齡面露難色。
其他二人也紛紛點頭。
看著三人,長孫無忌只覺得三人太糊塗了,不過看在幾人多年老友,他不可能不拉他們一把,於是長孫無忌低聲道。
“我們多年老友,今日我也不願意你們誤入歧途,儘快和世家大族切割,千萬不要與他們牽扯糾葛。”
三人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立刻變明白了。
首先發問的便是杜如晦:“難道是因為魏徵魏大人的事情?”
長孫無忌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
“陛下不會由著世家在蹦噠多久,你們可千萬不要糊塗昏了頭。”
說完,便離開了。
只留下若有所思的三人,時間不過一刻鐘,三人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匆匆回到家中,慌忙與世家大族切割,避免那日到來之時,牽連他們的家族。
離開皇宮的長孫無忌徑直來到了東宮。
重修大運河的主官,是他和太子,這也是李世民給太子一個機會,讓太子能夠從中獲益。
所以拿到錢的長孫無忌,直接便要帶著太子前往運河段。
來到太子東宮,便看到一對侍衛在外巡邏,這是往日看不到的景象,這讓長孫無忌忍不住心頭一驚。
不過他並不敢詢問,只是快步進了東宮,東宮內瀰漫著低落的情緒,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
長孫無忌是李承乾的舅舅,伺候的宮人自然知道,所以沒人敢阻攔。長孫無忌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太子的寢宮。
“太子快跟我一塊去運河段,魏大人已經從揚州帶回來了錢,我們馬上就能重修大運河了。”
話音剛落,長孫無忌便傻眼兒了。
只見太子李承乾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整個人面如土色。
這一幕嚇得長孫無忌都麻了,這幾日太子都沒有上朝。
長孫無忌以為是密信的事情,導致太子不敢上朝。
其實不只是長孫無忌,就連李世民也是這樣以為的。
所以,面對未上朝的太子,沒人提出異議。
可這才幾天的功夫,太子怎麼面如土色,一副要歸西的模樣?
太子可是國之儲君,生病都是大事,這是卻瞞得死死的,朝堂上誰都不知道,怕是連李世民都不知道。
“太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才幾天的功夫,怎麼病得如此嚴重,請太醫了嗎?”
病懨懨的李承乾搖了搖頭:“舅舅,我錯了,你去和父皇說,說我絕沒有謀反的意思,我沒有謀反的意思。”
長孫無忌沒有理會,病怏怏胡言亂語的李承乾,而是直接叫來了東宮的太醫。
東宮的太醫早已把脈,見到長孫無忌後,便把病情說了一遍。
長孫無忌坐在了紅木椅上,一手拿著戶部文書,另一隻手則是不住地敲擊著桌面道。
“太子是憂煩所致,既然無病,為何是這個模樣?”
太醫並沒有說話,但長孫無忌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此一幕,他憂心忡忡地皺緊眉頭,太子是國之儲君,也是他的外甥,是長孫家的未來。
所以太子絕不容有失。
長孫無忌隨後便離開了太子府,他先是去了運河段,帶著自己手下的官員招募,更多民夫重修大運河。
“也就交給你們了,我要進宮面見皇帝。”
說罷,長孫無忌便步履匆匆地坐上了前往皇宮的轎子。
……
重修大運河是新鮮事,再加上這次的民夫都是有錢拿的,以至於許多做生意的商人都前往運河段做生意。
除了這些商人外,也有公子世家的人前往運河,他們有的是看熱鬧,有的則是暗中使壞。
暗中使壞最多的便是王家的人。
王天元看著這條河,忍不住握緊拳頭道:“暴君,真是暴君,我身為聖人的弟子,當阻止暴行,不知諸位同僚,諸位至聖先師之徒,可願隨我。”
王天元本就出身大族,再加上頗有文采,自然很快便招攬了一幫人。
除了這些世家大族之外,還有一個人在運河邊上沉思著,這個人正是李凡。
聽聞李世民重修大運河,李凡是十分驚訝的。
按照歷史記載,李二隻是修繕了幾個河段,但是他身處歷史中卻發現,李世民竟然要重修整個大運河。
此等魄力真是聞所未聞。
不愧是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的李世民。
“先生,您在幹什麼呢?”
就在李凡沉思間,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李凡聽著耳熟,回頭看去,竟發現此人竟然是長孫如意。
“哦,你是王大的女兒?”
看著眼前的美女,李凡一時之間忘了她叫什麼名字,但卻記得她是王大的女兒。
熟知內情的長孫如意當即點了點頭:“先生,怎麼來這兒了?東市的酒館離這兒那麼遠,先生也是來做生意的?”
李凡搖了搖頭,直言道:“不是,只是來看看這運河,我聽聞是長孫大人主修的,特想來瞻仰一番。”
聞聽此言的長孫如意,略帶一絲傲氣道:”長孫大人可不是那麼好見的,你若是想見,可以求我。”
李凡差點兒忘了,王大正是長孫家的家奴。
“那就不必了!對了,你來此是幹什麼的?”
長孫如意來此,是想看看她的爹爹,順便泛舟遊湖遊玩,但是沒想到來晚了,她他來時長孫無忌便已匆匆回到了皇宮。
“我只是想過來遊船,但沒想到,朝廷不讓遊船,所以只能無奈作罷。”
就在二人說話間,幾聲嘈雜聲在河岸邊響起。
“暴君之政……”